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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
警察局里
橡木大方桌上面的灯光亮的晃眼
马洛手指拂过木头看了看
然后用袖口擦拭桌面
他双手托住下巴
越过橡木桌看向前方的墙壁
此刻房间里就他一个人
墙上的扩音器嗡嗡作响
呼叫
呼叫七十二区的七一w警车
第三大街和布兰多交汇处
在杂货店碰到一个男人
此时门开了
卡斯卡特警官走了进来
随即在身后小心翼翼关上了门
他是个瘦高个儿
一张脸湿漉漉的
胡子褪了色
手指关节突出
卡斯卡特在橡木桌和书桌之间坐下
拨弄起烟灰缸里已经冷却的烟道
马洛抬起头来
卡斯卡特看着他
说
苏特罗死了
马洛瞪着他
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老婆干的
他想回家一趟
小伙子们把他看得死死的
但没人留意他的老婆啊
这娘们真够可以的
果断的要了他的命
卡斯卡特有一口好牙
可惜脏兮兮的
唉
那个娘们儿一个字也没说
他身后藏了把小手枪
给苏特勒喂了三颗子弹
哼 一 二 三 他赢了
就在家里
一场演出
就这样
然后他倒转枪口
把枪交给了我的小伙子们
据说那只手长得非常漂亮
你告诉我
他到底想干嘛
马洛摇了摇头
忏悔吗
卡斯卡特瞧着他
把冷却的烟斗塞进嘴里
大声的嘬了起来
让他忏悔
好吧
没有书面文件
不过
你猜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马洛猜测到
他认识那个金发女人
他认为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他或许知道苏特罗干的那些勾当
警官闻言缓缓点头
当然
就是这样
他认为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
那为什么不用拳头呢
地方检察官如果是聪明人
就会判他误杀
然后在特哈查比关上十五个月
哈
就当是一次疗养了
马路在椅子里动了动
皱起了眉头
卡斯卡特继续说道
对于我们来说
这次走运了
你没有留下污点
行政上也没有
如果他没有这么做
那所有人都要遭殃
他应该得到一份养老金
马洛补充道
我想他还应该从日食影业拿到一份合同
不是吗
当我接触到苏特罗的时候
我以为会遭受到舆论的打击呢
我本来应该亲手开枪打死他的
哎
如果他不是议员的话
不
我可不答应
听着 马洛
这种破事儿还是留给司法机关吧
现在看上去就是这样
我想我们不能用自杀给沃尔登记案
问题就在那把有编号的枪上
我们要等到尸检报告和枪支专家的报告出来
另一方面
案子最终推到了沃尔登和苏特罗身上
但公布的结果也不能太伤人了
我说的对吗
马洛抽出一支烟
在两根手指间揉搓着
然后慢慢点燃窑灭了火柴
沃尔登并不清白
都是毒品惹出的麻烦
但是世事难料
我想我们该心满意足了
剩下的只是些扫尾工作了
哦
还有**的扫尾啊
结局已经看到了
没人能够侥幸逃脱
你的老朋友丹尼会匆忙逃离的
啊
假如是我接管那个叫海伦的小妞是吗
我也会把他送到门多希诺去疗养的
大概能从唐娜身上挖到一点料
哈
等这个家伙出院再说吧
哦 对了
还要制止那些小混混
他们持枪抢劫
还伤了你的出租车司机
啊 对了
还有那伙杀手
卡斯卡特说到这打了个哈欠
哎
那些小子一定是从旧金山来的
在这里可是找不到这么多杀手的
马洛陷在椅子里
闷闷的问道
我说 头
你不来杯酒吗
卡斯卡特没有踩他
神情严肃道
只有一件事
我希望告知你
枪是你损毁的
没问题吧
如果你没有破坏指纹
还有
鉴于你惹上的麻烦
你没把这事告诉我
这一点你也同意吧
不过要你在记录上作假来配合我们
连这事你都觉得没问题
那我就不是人了
马洛朝他若有所思的笑笑
哈
你说的都对
头
都是为了工作需要嘛
卡斯卡特用力揉搓脸颊
他眉头舒展
咧嘴笑了起来
接着他俯身打开抽屉
拿出一夸托一瓶的黑麦酒
把酒瓶放在桌上
按响了蜂鸣器
不一会儿
一个身穿制服的大个子半个身子探进了房间
迪妮
把你从我抽屉里偷走的开瓶器还给我
那个大个子消失片刻后又回来了
然后警官看向了马洛
翘起了唇角
那么
这杯酒是为了什么
马洛则淡淡的说道
不为什么
就是想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