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集。
姑娘,
您回来啦,
白苏焦急地在院子门口迎了上来。
苏清欢勉强挤出笑意。
不是告诉你好好养身体吗?
怎么这么不听话,
又跑出来等我。
府爱的事情我听说了,
你没事吧?
世子爷,
没事吧,
都没事,
我就是有些累,
想回去先睡一觉,
是该好好歇着。
奴婢让厨房给您做些吃食吧。
阿娇今日带来了将军的信,
您先看看信,
等着饭菜做好,
然后咱们吃过饭再好好睡一宿。
苏清欢听说陆弃来信,
精神顿时抖擞许多。
啊,
信在哪里?
快给我看看,
奴婢就知道您见了将军的信会高兴的。
奴婢给您压在书桌上的千金方下面了。
苏清欢快步进去,
很快找到那封信,
打开,
心情激动又兴奋。
这可是陆弃第一次给他回信。
难道神预测他今日心情低落,
所以让她高兴?
然而,
看到信纸中央四个龙飞凤舞的一切安好,
他气笑了,
要是这货现在在他面前,
他挠花他的脸,
这个混蛋,
苏清欢咬牙切齿的骂着。
白苏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送过来,
您这就看完了两封信,
两封信,
是啊,
下面还有一封,
喏,
那厚的也是。
白苏指着千金方说道。
苏清欢吐吐舌头,
才不会承认,
他看见陆弃血的悠悠亲戚就沉醉的昏了头,
完全没注意到还有一封,
他一定是故意的,
这个坏蛋。
苏清欢心里骂着,
却又是欢喜的动作,
很快的拆开第二封信,
姑娘,
您坐下慢慢看,
横竖信在您手里跑不掉的。
白苏心疼她的膝盖,
便笑着开口。
苏清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拿着信到榻上,
把腿放平,
靠着银枕慢慢读着。
有曰是女名晚期,
夜半自见珍兮,
不加辞色斥责之,
思情深深,
午夜梦回,
闯入今世。
切,
做春梦,
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说,
还有那个叶婉清,
谁啊,
脸皮比城墙还厚,
敢觊觎我的男人,
真该五马分尸,
什么身份?
陆弃为什么要留着她?
苏清欢往下看,
在最后才看到陆弃对她的身份的补充,
顿时明白过来。
想来陆弃刚开始也没想解释,
后来大概揣测自己看信时的反应,
提前用答案堵住了她的嘴,
还算有几分觉悟,
哼,
陆弃还说害怕思念**,
一开闸就控制不住,
所以一直不敢给他写信,
只是害怕她从别人口中听到叶婉清随军的事情,
怕她误会,
所以特意写了这封信,
以防她的悠悠匿于醋坛中,
哼。
我倒还要感谢那叶婉清了。
苏清欢不忿的自言自语,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
话虽如此,
收到陆弃的信,
他的情绪还是被治愈了。
反反复复看了几遍,
他才珍重的收起来。
过了两天,
朝中出了件大事。
其实说是大事,
只是因为关注度大,
而非事情本身重要。
八王爷上书要废了八王妃。
此举无异于一滴水滴到了热油中,
霎时炸开了锅。
八王爷与柳轻菡的暧昧已经让吃瓜群众兴奋很久了,
没想到高潮猝不及防的就到来了,
宠妾灭妻啊,
不叫的狗咬起人来可真疼。
苏清欢听到这个消息后冷笑涔涔,
他就不会有安分的时候。
白苏白芷自然明白这个他是谁,
站在旁边不敢妄加评论。
我画出来的那个箭头上的标志,
杜景那边查到什么了吗?
还没有消息传来,
那就再等等。
苏清欢有些不确定起来,
难道箭头上那个像耐克商标的符号只是一个划痕?
毕竟八王爷事后说检查过箭头并无任何印记。
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八王妃做的?
如果是她,
她背后又是何方势力?
苏清欢细细回想那日细节,
眉头紧皱,
不时在桌上的宣纸上写写画画。
白苏,
白芷,
你们说八王爷和八王妃的感情怎么样?
我的意思是,
那人出现之前,
奴婢打听过,
当初八王爷娶八王妃为继妃,
是先皇亲自下的圣旨。
之前八王妃只是小家碧玉,
娘家还是开香烛店的。
但是先皇说,
钦天监的人算过,
八王妃命格贵重,
福泽深厚,
是以把她赐婚给八王爷。
开香烛店的,
这可是很犯忌讳的行业。
至于钦天监的人怎么说,
苏清欢完全不相信。
他们不过是上位者的喉舌,
先皇要他们说什么,
他们就得说什么。
那会不会先皇还是怕八王爷对那把龙椅不死心,
所以故意恶心他?
那如果真那样的话,
八王爷和八王妃的感情怕是不会好吧?
白苏插话道,
奴婢看府里的下人对王妃很敬畏,
那其实说明两人感情应该还不错,
高门大院中的这些下人最会看人下菜碟儿。
如果八王爷真的不看重八王妃,
后者估计早被吞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哎,
一筹莫展真让人头大。
还是告诉杜晴,
别放过蛛丝马迹,
就算只是一家香烛店,
也要查个底儿朝天。
那日的那冷箭,
令他至今想起都不寒而栗。
若是这些冷箭背后的主子是那不想要陆弃回来的人,
他这几日急得口中都是燎泡,
但是不敢求助于魏绅名为他们,
他委实不知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而他们与知又有没有关系?
魏绅行事风格诡异莫辨,
亦正亦邪,
简称精神病。
明为对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所以他对陆弃到底是什么心态,
苏清欢不敢肯定。
苏清欢内心焦灼不已,
却又无计可施,
只能寄希望于杜景。
之后,
八王爷休妻的事情成为京中持续多日的热点。
苏清欢每日都能从外出打探消息的白芷那里听到很多种说法。
柳轻菡安分了,
没有再来找他。
或许他现在正在酝酿着娶八王妃待之。
可也好像不太可能。
可是不得不说。
这件事情若是能成,
天下人定然会把这罪责加诸到他身上。
过了四五天,
苏清欢又收到了陆弃的信,
这次他是差人送来的,
随信而来的还有两车边城的各色特产,
有皮子,
有宝石,
还有各种吃食。
陆弃跟他感慨,
果然不能纵容自己开了回信的头,
现在每日都想给他写信信墨。
陆弃信誓旦旦道,
这是最后一封,
下次就等他把西夏人赶回老家,
再回来见他。
苏清欢把信纸贴在胸口,
可以想象出他说这话时咬牙切齿的模样,
不由痴痴笑起来,
心道,
你才忍不住呢,
因为她自己也忍不住。
饶是如此想,
她还是深明大义地回信,
劝她公事为重,
末尾却皮了一下,
在唇上抿上了厚厚的口脂,
然后重重在。
信末盖了个唇印,
陆大爷么么哒,
苏清欢把皮子挑了,
挑选了两块最好的给世子和沐嬷嬷,
又挑了几块准备给明珠、
窦璇和曹薇。
窦璇见了,
眼皮都没抬,
兴致缺缺道。
我不要,
我家库房里的都穿不完。
而且边城的皮子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揉制的,
总觉得粗糙。
嫂子,
你把我那份也给微微吧。
苏清欢笑骂,
我真没见过谁像你这般不会做好人,
先说一顿缺点再说要送给别人,
你不要的别人干嘛要收啊?
微微,
我这里有好的给你,
咱不要。
他的嫂子你也太会挑字眼儿啦,
咱们不都是自己人吗?
我在外面才不会这么傻,
我对微微怎么样你不知道吗?
我什么好东西给他心疼过啦?
嗯,
罢了罢了,
这皮子我收下,
回头我再从我的私库里挑两件好的给她,
这样行了吧。
曹薇忙道,
多谢姐姐们,
你们待我都好,
我心里都知道,
阿璇姐姐给我的皮子我也收下,
这就够了。
苏姐姐把原本准备给我的那份送给别人吧,
毕竟需要来往的人家还很多。
苏清欢赞许的看了她一眼,
白苏,
白芷都有了,
你就放心。
您收下啊,
曹薇心中暗暗想,
苏姐姐是真把我当嫂子看了,
什么好东西都给我,
希望他那大哥也和他一样好心情何须跟他一样,
只要是个清白正经的人就行。
哎呀,
我想到哪里去了?
真真是害羞。
白芷去给苏清欢买香料,
回来后身上落满了雪白,
苏拿着拂尘站在门边替他拍打。
苏清欢见状道,
哎哟,
我的姐姐啊,
你的伤还没痊愈,
快老老实实坐着,
我来。
柳叶上前接过来,
笑道,
奴婢和灵儿在这里,
哪里用得着姑娘?
灵儿乖巧地拿过白芷的鞋,
替他换下木屐。
白苏笑道,
姑娘大惊,
小乖。
奴婢早就好了,
在您眼里,
奴婢该不是纸片儿做的吧?
若是往日这般说笑,
白芷一般都会插嘴,
把气氛推到更热烈。
但是今日她不发一语气鼓鼓地把香料放到桌上,
撅着嘴不说话。
白素推推他。
这出去谁给你气受了?
白芷气呼呼的,
哼,
给我气受那算什么,
我是替将军鸣不平。
明明打了胜仗,
这京城里的说书人怎么还那般气人,
说将军的坏话?
我,
我真想上前掀了他摊子,
打歪他的嘴,
还偏偏有那不辨是非的人围着他大声叫好。
我真是。
苏清欢听明白了,
还是老生常谈,
京中之人都说陆弃的坏话,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心情复杂。
白苏恨声道,
哼,
这些人堂而皇之的说将军坏话,
这么多年也不想想,
若将军果真是那暴戾自摧之人,
岂会容他们如此放肆?
人心使然,
惯会欺软怕硬,
人云亦云。
他们对将军的印象一直都是多年前别人刻意抹黑的那般,
所以他打了胜仗,
这些人坐享其成的同时,
还要再指点一番。
但是这种情况总要改变,
造成今日之局面,
与陆弃清高不屑于解释也有很大的关系,
所以要找机会让天下人看到他另外一面。
白芷见苏清欢不愿岔开话题,
道,
外面的雪都没过脚背了,
可是还有那拖家带口进京乞讨的灾民到处乞讨,
看着也着实可怜。
奴婢见有人怀中抱着婴儿,
不知是否因为冻饿所致,
脸色青紫,
一时心软,
掏出不到一两岁银子给那人,
没想到这位乞讨之人一下子涌上来,
若不是奴婢身手好,
恐怕就被流民所伤,
他们真是像眼睛里冒绿光的狼,
别提多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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