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集。
方丈汗颜地把事件交代了,
昭国的大户千金出生时都会让稳婆点上守宫砂姚氏身边的下人当时也这般交代了稳婆,
可乡下没人会点这个,
稳婆没那个技术,
又不好说,
自己不会,
怕拿不到银子,
于是找上了方丈。
方丈若是清醒呢,
就不会答应了。
偏生他被那不着调的师弟忽悠着,
喝了一口梨花,
尿一口就给他灌醉了。
他说他没点过守。
宫纱稳婆说,
可您给庙里的和尚点过戒疤呀,
这不差不多吗?
醉糊涂的方丈感觉稳婆说的好有道理,
于他就去了,
于是他就手抖了。
之后的事儿,
他好像是想去找师弟来着,
结果半路上摔倒在地上睡着了,
他一觉睡了3天3夜。
醒来后第一件事儿便去看看,
找姚氏赔罪,
结果看见姚氏抱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女婴,
女婴的脸上白白净净,
哪有半点手工纱的痕迹。
稳婆也下山了,
之后再也没遇到贫僧,
就一直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个梦。
顾侯爷问道。
那徐氏呢?
她难道没发现孩子的脸上多了什么东西吗?
徐施主产后昏迷,
第二天才醒的。
贫僧斗胆猜测,
她看到孩子时,
孩子大概已经抱错了。
正因为徐氏昏迷无法照顾孩子,
稳婆才将两个孩子放在一个屋里。
顾娇先出生的顾瑾瑜晚了一两个时辰,
孩子用的都是姚氏这边的襁褓,
所以乍一看还真容易弄乱。
稳婆原本也在场,
奈何腹痛去了趟茅厕,
回来时守宫砂已经点完了。
虽然已经不能找稳婆求证,
但姚氏与顾侯爷不难猜测当时的情况,
孩子的守宫砂点在了脸上,
稳婆知道出大事儿了,
连忙寻借口下了山。
而侯府的下人来抱孩子时,
看见顾娇脸上有一块红色胎记,
小姐的脸上是没东西的,
所以理所当然的把她当成了徐氏的孩子。
之后,
小女婴的手臂上没有守宫砂,
姚氏只当是没点好脱落了。
回京后又找人给顾瑾瑜点了一次,
这应当就是全部的过程。
夫妇二人离开后,
方丈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冷着脸去了自家师弟的院子。
找到正毫无形象地躺在树下晒太阳的某和尚,
将抱错的事儿义愤填膺地说了。
知不知道你害我酿成大错?
和尚拿下挡在脸上的佛经,
露出一张如妖似魅的俊美容颜。
阳光下,
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
如揉碎了池春水。
在他手边的石凳上,
搁着一张上半脸的银质面具。
见过他真容的人不多。
住持师兄算一个。
那日林子里的小丫头也算一个。
他无辜摊手,
施施然地笑道。
这怎么能怪我?
我又不知道自己第一次酿的酒会这么大的后劲儿。
方丈气得不轻。
你还抵赖?
你骗我说不是酒。
他叹道。
我那会儿才多大,
我还是个孩子呀。
师兄,
你被个孩子糊弄了,
难道不是你自己不够聪明吗?
何况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确实不确定自己酿酒酿成功了,
我是孩子,
不能喝酒,
只能拜托师兄先试试了。
方丈炸毛,
你,
你,
你是拜托我试酒啊,
还是拜托我试毒?
师兄,
看穿,
别说穿嘛,
留点面子。
方丈要被他给气死了,
还有还有,
有谁1二岁了还说自己是孩子啊,
净空都是随了你才这么能折腾人。
提到净空,
和尚缄默了几秒,
俨然是无法反驳小净空特别能折腾人的事实。
其实这个师弟打小是个天才,
他总爱鼓捣一些奇奇怪怪的小发明,
没人教过他,
都是他自己下山看,
然后回来自己鼓捣,
酒都不算是最可怕的了。
有一回他配驱虫粉,
结果生生配成了砒霜,
把整个寺庙的和尚都毒倒了,
他自己也差点死了。
方丈不止一次的问他,
你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和尚勾唇一笑。
好嘛?
是我坑了方丈师兄一次,
但你也卖掉了我的徒弟,
咱俩扯平了,
金空走了,
你不是比谁都开心吗?
这怎么能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