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集。
田恒站起身,
给他一个痛快吧,
先杀了再埋。
是。
一个武士上前拔出刀子,
朝着沈浪脖子斩下,
就要结果了他的性命,
沈浪大声喊道。
慢着,
有人出多少钱让你杀我,
我给你十倍,
我给你1000金币。
这话一出,
那个武士的刀横在沈浪脖子上方三寸处。
田横不由得一愕,
这沈浪何等是不笨,
简直聪明之极呀,
从刚才简单的对话中,
他竟然听出了别人给他的价钱是100金币。
我非常心动。
非常心动,
但是你家穷得揭不开锅了,
你的父亲至今仍旧躺在床上,
你的弟弟又被人打断双腿,
你连一个金币都拿不出来,
更别说1000金币了。
这一切都是前沈浪造的孽啊,
因为他的愚蠢和徐家的狠毒,
使得父亲和弟弟都受了重伤,
甚至性命之危。
在这个世界,
1000个金币相当于多少钱?
普通家庭劳碌一年都攒不到两个金币,
用最粗糙的计算方法,
1000个金币相当于现代地球的300万人民币左右。
这是一笔巨款,
你不可能拿得出来的。
但是你可以赌一下,
万一你赌成功了,
就能够赚到一笔巨款,
就算赌失败了,
你也只不过是推迟几日再杀我而已,
这也不耽搁你拿到徐家的那100金币。
田横稍稍犹豫,
沈浪想要在10天之内拿出1000金币,
这看上去完全是不可能的,
但是刚才对方竟然能够看出他的体内有一根银针,
而且在肺里面,
这就有些神奇了。
10天。
1000个金币。
田横盯着沈浪俊俏的面孔,
犹豫了好一会儿,
终于开口说。
3天。
我只能给你3天。
沈浪懂了,
田横和对方约定好的也是三天,
三天之内,
他杀掉沈浪就可以得到100金币。
好,
一言为定。
将他挖出来。
4个武士动手将沈浪从坑里面挖了出来,
只不过这些人身上可没有什么纸笔。
沈浪直接将白色的丝绸衣衫撕下一块儿,
咬破自己的手指,
用鲜血写了一份借据,
欠田横1000金币,
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边写,
一边心中吐槽。
什么狗屁金手指啊,
根本没有钱好用,
最后还是金币救命。
田横接过这份血书借据,
又看了沈浪一会儿。
这是传说中智力低下的沈浪,
这也太荒谬了。
三日之内交出1000金币,
否则杀你全家。
13、
14,
你们两人护送沈浪公子回家,
这三天内都跟着他住在一起。
是。
然后田恒带着另外3个武士直接离去。
沈浪,
你记住,
三天之内1000金币,
否则杀你全家。
他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但是冷酷的声音依旧随风钻入了沈浪的耳朵。
没问题。
沈浪的脑子飞快转动,
很快他就想出了一个法子,
不但能赚到一笔大钱,
还能保护家人,
最关键是能报复徐家。
一举三得,
赚钱报复徐家重要,
但首先还是要先回家,
因为他父亲伤重,
弟弟断腿,
他必须立刻回去救治。
家人已经3个月没有见到他了,
不知道担心思念成什么样的。
沈公子,
走吧,
走吧。
田横手下的十三十四义子道。
难不成还要我们抬着你回去不成?
这两个人会时时刻刻盯着沈浪,
不会给他逃脱机会。
沈浪伸展了一下全身筋骨,
然后继续朝着家里走去。
越国在大炎的东南边,
这里是丘陵地带,
山不算高,
但是却非常多。
在这种复杂地带,
道路交通竟然做得非常不错,
哪怕乡村间的道路也足足有4米左右宽,
而且还比较平整,
可以让三匹马并排而过,
这一点应该远胜中国古代。
天亮之后,
沈浪见了很多出来劳作的农民,
穿着打扮和中国古代相似,
但是身体素质仿佛要稍好一些,
个子高一些,
也雄壮一些。
而且一路上几乎每个村都有坚固的石头堡垒,
上面还有民兵巡逻,
腰上挎着刀,
甚至个别人还背着弓箭,
这让人非常意外。
在中国古代的大部分朝代,
弓箭和刀子都是违禁品,
此时堂而皇之出现在村落之中,
这个世界的尚武精神远超中国古代。
一直走到了次日中午,
沈浪才赶到自己家所在的枫叶村。
整个枫叶村在一个山谷中,
大约有600多人口,
村里也有一个石头堡垒,
二十几个民兵,
绝大部分的村民都住在一起,
密密麻麻上百栋房子挤在河流的两边,
唯有沈浪的家远离村落,
孤零零地矗立在半山腰中。
因为沈浪家是外来户,
十几年前才从外地搬到这个地方,
这种村落是非常保守排外的,
加上沈浪父母又不和村里人打交道,
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能融入。
爬到半山腰,
沈浪看着眼前的这座泥土房子,
这就是自己家了,
实在是太残破了,
甚至比3个月前的记忆还要残破。
院子本来被父亲弄得非常平整,
此时也长满了杂草,
泥土砌成的墙壁因为风吹雨淋也出现了好几个洞孔,
房顶连瓦片都没有,
都是茅草,
这样的贫寒真是触目惊心呢,
连挡风遮雨都做不到。
还没有走到门口,
沈浪就听到了母亲的哭泣声,
父亲激烈的咳嗽声,
还有弟弟痛呼声,
赶紧去徐家把大狼带回家去。
把大郎带回家,
不仅沙哑道,
一边说一边咳嗽,
这是受伤久治不愈而伤到了肺部,
而且听他呼吸非常困难,
想必有比较严重的炎症,
甚至肺内有血肿。
爹,
明天我就去把哥哥带回家。
老头子,
你一直咳血,
到现在都下不了床,
二郎腿骨断了一根,
怎么去啊?
明日我去徐家,
他们若不放大郎,
我就一头撞死在徐家大门上。
我的大郎啊,
那么老实,
那么良善,
在徐家这种虎豺之家中,
肯定不知道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我的儿啊,
母亲一边说,
一边不停地哭,
也不知道吃不吃得饱,
穿不穿得暖。
我的儿从就没有受过苦,
从小都没有离开过我们身边,
如今不知道苦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