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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
作者,
炒杂粉夹肉。
演播这爱吃兔子精彩继续。
诧异归诧异,
不过接下来就是调查阶段了。
因为黄国涛刚才所交代的一切,
所以等到火车到站了,
那时候组织人员立刻沿火车沿途搜寻证据,
有可能作为证据的凶器应该掉落在了外面。
这也只是理想化的设想。
因为正常来说,
如果凶器已经划过了死者的脖颈,
那么就不会掉出去了。
按照死者尸体的动作来看,
是不存在任何力道能够将匕首弄在外面的。
但是这两兄弟说的又不像是在说谎。
黄国涛作为本案的嫌犯,
虽然证据薄弱了些,
但是他自己承认自己确实是这么做了,
所以说他还是作为嫌疑人被猴子看着限制在了卧铺里。
而我们则是回头到案发现场再次找了一遍,
却找不到有任何凶器的下落,
这玩意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见几人都沉思着,
我这才不得不开口问道。
这怎么可能呢?
凶手竟然是隔壁的黄国涛,
那个人有哪里长得像是凶手的样子吗?
如果他意外失手杀人,
那么凶器又在哪里呢?
这个案子实在是太奇怪了,
衡阳也搞不清楚这一点是怎么回事儿了。
而且,
如果黄国涛是凶手的话,
那么死者后背上的数字又是谁用刀子写下来的?
这个人是从哪里进来的?
又是从哪里出去的?
因为太过奇怪,
所以全流营都开始了推理。
是啊,
的确想不明白。
而且。
衡阳说到一半,
欲言又止,
他的欲言又止不是没有原因的。
还有,
给人后背写上数字,
而且还是5,
这毫无疑问是我们正在追查的那个犯人所犯的罪。
而刚才我已经让他打电话拜托别人去查过了。
黄国涛在北京打了整整一年的工,
根本就没有出去过,
他不可能和这个案子有任何的关系。
这才是最奇怪的。
与此相比,
尸首丢出,
匕首被反弹到死者身上,
反倒成了小问题了。
看吧,
我之前就说过了,
给点兵是一种诅咒。
即便是凶手不对他下手,
也会有别人对他下手,
说不准还能控制人的神智,
否则的话,
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程三军这个时候倒是开始了他的表演。
其实说真的,
如果按照程三金的逻辑,
这案子还真没什么奇怪的。
死者为什么死了?
因为凶手给他身上下了鬼点兵的诅咒呗。
死者为什么死的这么蹊跷呢?
因为诅咒的原因呗。
为什么黄国汤在隧道里面看见了身上着火还能漂浮在空中的人呢?
因为诅咒的原因呗。
为什么凶器消失了,
死者身上还出现了数字呢?
因为诅咒的原因呗。
所有的东西都可以一言以蔽之,
全部都用诅咒解释过去,
这么看来还真说得通。
但是理智告诉我们,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也懒得理他,
蹲下来在地上扫视了一圈,
不是在找匕首,
这玩意儿之前已经找过了,
根本不可能再找得到。
我是在找这地上会不会有别的什么痕迹?
不过很可惜,
地上并没有找到什么痕迹。
何队长,
我想到了一点,
凶器的消失会不会是因为匕首上缠了绳子?
匕首丢起来杀了人,
然后再用绳子拖拽出去。
衡阳猜测道,
询问似的端详着我。
啊,
这倒是个很好的方向,
但是仔细想想,
匕首割断了人的静脉,
上面必然沾着血才对。
然后用绳子拖拽回去,
地上应该会被带起一段长长的血线。
但是现在这地上并没有。
我摇了摇头,
衡阳也想明白了,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问题。
现在地上的确是有血痕,
而且地上还有掉落过匕首的痕迹,
这证明凶器确实是匕首。
但是问题是,
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是怎么消失的?
我指着地上那一滩比较完整的血迹中的一点点空落说道。
那里是很明显的匕首掉落在上面的痕迹,
但是奇怪的是,
匕首却消失了。
怪哉,
怪哉。
不过,
唯一能证明的是,
死者确实是被匕首所伤。
而且地上的匕首掉落在血迹中的痕迹,
和黄国华弟弟手里的那个匕首的形状极其的相似。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将黄国涛纳为重大嫌疑人的原因。
先在这里查查,
我过去看看猴子。
我跟几人说了一声,
急匆匆的就走出了卧铺。
很快火车就要到站了。
届时,
这里奔跑着的列车就不算是真正的密室了。
而如果真凶仍旧在火车上,
到时候离开了,
那可就难找了。
但是两个乘警已经将车上齐齐调查了一遍,
找出更加有嫌疑的人暂时是不可能的了。
我们也不可能去做这种事情,
我们并不比两名乘警做得更好。
破了这案子,
才是对我们来说更加重要的事情。
猴子正在外面看着这两个人,
看到我过来后,
跟我打了个招呼。
老大,
什么情况?
有没有想到什么?
我摇了摇头,
这事儿确实难搞,
一时半会儿没有找到突破口。
里面两个人什么情况了?
猴子似乎是憋了好久,
不断的对我说道,
你是不知道啊,
这哥俩刚才在里面,
两人在讨论哥哥死了或者是被抓去了,
判多少多少年的情况,
还挺高瞻远瞩的。
哦,
这样吗?
头一回看到心这么大的正常人的反应,
倒是想想有没有可以争辩的余地和空间吧。
虽然说这黄国涛看着确实是个老实人,
出了事儿自己就会背负的那种类型。
但是我总感觉这是不是进展太过顺利了些,
以至于我产生了一些怀疑。
推开门进去,
里面两个人果然还在讨论着什么。
看到我的到来,
两人都站了起来。
弟弟率先问我,
***,
是不是调查结果有什么进展了?
我是打也不是,
不打也不是。
稍微点了点头。
我哥,
这算是过失杀人吧,
至少不会那么严重吧。
黄国华问道,
我眉头一皱,
话说起来,
他们到底是怎么在那么早就意识到很可能是他们的过失杀了人的呢?
之前那个女人提到过这两人曾经走出去过,
那时候应该就得到了消息。
而且他们俩在当时聊着的事情是,
这件事千万不能被发现,
也就是说,
两人应该会奋力争辩一些的,
但是等我们一到,
一切就变得土崩瓦解了,
这还真是太快了。
哎,
不过这里面的温度还真是高啊,
是空调出了故障吗?
哼,
难怪这两间屋子的窗户都被打开了,
这么热不开窗户,
确实是有些受不了。
这可是将近12月的北方,
外面的温度虽然没有冷到那么夸张的程度,
但也至少有逼近零度的气温了。
虽然关着窗户,
但是这卧铺内能热到这种地步,
的确是有些夸张了,
确实是热,
要不我们也不会开窗了。
黄国涛点了点头,
附和我的言论,
倒是旁边的黄国华一声没吭。
我抬头看了一眼空调上显示的温度,
顿时就是一愣,
什么情况?
空调上显示的室内温度在22°。
这应该是让人很舒服的温度了。
但是此刻的室内温度,
虽然没有温度计,
但是我本能的感觉至少也得有30°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种温度差。
哎,
可能是空调出问题了吧,
火车上的空调吧,
能用多好呢?
黄国华这时候才挤出一句话来,
不过似乎因为我在看着空调,
他的表情稍微有些紧张。
等等。
是这样的吗?
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
不过需要完成那个应该还需要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我一边思索着,
一边在卧铺内扫视着,
直到目光停留在被翻开的包裹里。
这是什么?
看着像是一瓶药啊?
这是什么药?
你们二位有得什么病吗?
我装作好奇地将这瓶小药瓶拿起来看了看,
是晕车药,
晕车药,
我哥这人呢,
不常坐车,
所以坐火车也会晕。
黄国华急忙解释道,
对,
我弟弟给我买的,
像我们这种一年四季全在工地上的人不常坐车,
这一坐车就会晕,
受不了,
这还是我弟弟刚给我买的呢。
黄国涛补充道。
黄国华垂下了头。
我拧开药瓶,
晃悠了几下,
瞅了瞅里面,
啊,
这就差不多了。
黄瓜汤,
跟我出来一下,
我有话要问你。
我给猴子使了个眼色,
让他看住黄国华,
带着黄国涛走到外面,
在这里也没人拦得住我。
黄国涛憨憨的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一脸紧张的跟我出来了。
啊,
别紧张,
我就是问你几个问题。
我问你啊,
当时你丢出匕首的时候,
你弟弟人是不是就在你旁边?
我直截了当,
开门见山的和他说道。
黄国涛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说道,
是啊,
就站在我旁边怎么了?
啊,
没事儿了,
调查已经结束了,
凶手也已经找到了。
我微笑着说道。
黄国涛不解其意,
先是一愣,
随后又笑了出来,
说道,
啊,
这样啊,
那***是不是我就没有嫌疑了?
我没有杀人啊,
差不多吧?
这时候告诉他也没什么,
毕竟事实已经被我找出来了。
我先让黄国涛进去,
随后我去隔壁把几人都叫了过来,
到了兄弟二人的卧铺。
真正的凶手已经被我找到了,
犯人真正的手段也暴露出来了。
到这里为止,
一切都应该回归他本来的样子了。
面对着众人疑惑的神情,
我朗声说道。
什么?
老大,
你成功了?
猴子满是不可思议的问道,
毕竟猴子之前站在门口也是愁眉苦脸的。
估计是觉得这案子呀,
实在是太繁复了,
也因此而感到困惑吧。
至于其他人,
即便是聪明如衡阳,
也是有些被本案搞得焦头烂额的。
我在这个时候这么一说,
确实是对众人士气的一个巨大的鼓舞。
不过即便是对我建立了十分的信任,
但是在面对这么古怪的案子的时候,
众人也还是表现出了一丝丝的意外。
大概是没有想到我竟然能这么快就查出一切吧。
这卧铺内的空调温度很高,
其实不光是这间卧铺内的空调温度很高,
在隔壁发生命案的那间空调温度都很高。
明明空调上的温度显示的是20多度,
但是为什么会有如此的高温呢?
刚才我询问过别的卧铺的乘客,
他们都说自己的卧铺没有这个问题。
很显然,
因为这间和隔壁那间包厢内空调的管道是连接在一起的。
这里面被动了手脚,
导致空调产生了故障,
室内温度升高,
这样一来才会去开窗户。
正常情况下的人,
如果觉得空调温度太高,
第一反应肯定是调低空调的温度,
没有哪个正常人是会去选择先把窗户给打开,
让外面悠扬的冷风飘进来的,
这完全是脱了裤子**的行为。
但是这神奇的一幕在两边的卧铺内竟然接连发生了,
实在是很有意思呢。
我倒是说得很淡然,
虽然将此案的几个关键点告破了,
但我倒是没有什么得意的情绪。
这对我来说还是比较正常的事情,
唯一有的可能就是将真相道破的那种亢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