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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有网友说
说上海的这种表达已经赋予了万圣节新的内核
我想说的是
其实可能并没有
因为这恰恰是表达了原汁原味的便装狂欢节
因为便装狂欢节中
人们就是会去表达文化反抗和自己的
呃
情绪和态度
它可能用来讽刺
进行社会讽刺
社会批判
因此在这样一个时间点中
你可以成为你想成为的
但你日常生活中无法成为的人
你甚至可以去批评或调侃那些你平时可能不太方便调侃的公众人物
因为在这样的一个语境里
你拥有了一种被赦免的
被宽恕的
被宽容的言论和行为
所以说他拥有一种大体上的冒犯的自由
啊
这个万圣节我觉得它是发生在公共空间的
它是发生在街道上的
那发生在街道上就势必是会有自己的所呈现的一个衣物或者是
呃
你的态度的表达和他人之间的交互
并且在这个过程中
我觉得今年最有意思的一点是
不光是去上街表达的年轻人
他们去做了一个变装
然后和他就站在一起的一些人也完成了整一个的戏剧
就比如说像是有一个半成摄像头的年轻人
然后他旁边站了一群警察
嗯
在这个万圣节的这个环节
我其实也看到了很多这样子的表达
就是我觉得好玩背后是大家没有被消解的创伤
然后这个创伤是需要有个出口
通过一些形式
通过一些还能够被在这个社会被容忍的形式表达出来
但如果我们直接去描述说我们经历了什么
我们内心的感受是什么
我们自己的生活是怎么样那个东西太沉重了
我觉得今天的年轻人其实不想去直接处理那些沉重的东西
而且这些沉重的东西好像不再被更多的人就是他的那个
不管是传播效果也好
还是说从接受度上来说
我觉得大家好像不愿意去看更多的苦痛
因为我们的生活已经足够苦痛了
所以反而是这种稍微带着一点轻松
带着一点思绪的张式
它同时又呈现出了那种反叛的张力
是更有效果的
大家好
欢迎收听本期的薄荷十一
我是孟常
今天跟我一起录制的还有我搭档若涵
若涵在阿姆斯丹
我在北京
大家好
我是若涵
对
我们今天是一次在国内时间的深夜录制
然后加入我们聊天的
还有
首先介绍早见
早间也是我们播客的老朋友
之前来不合时宜做客过
早间是
呃
一位数字有名
现在本人此刻也正在数字有名的呃
状态里
待会儿他会跟大家分享介绍最近您的生活
早间也是一位
呃 写作者
他有一档播客叫做余生节假期
Hello
好久不见
不合合一的听众大家好
欢迎早间
还有一位朋友是也是我们的老朋友
但是我一直感觉他好像已经来不合时一聊过很多次天了
但你是第一次做客不合十一
社会学者孙哲
那孙哲呢
除了是一位社会学学者之外
他还是communpage 的发起人
孟长好
各位嘉宾好
这个客的听众们大家好
欢迎我们今天坐在
坐在一起
其实 呃
有一个我们共同熟悉的主题
我们可能在日常生活中经常大家会一起聊起
或者说我们线下见面的时候
会聊起这个话题
并且他可能跟这几天大家的关注相关
就是我们想聊聊上海
那我想这几天上海在每个人的时间线或社交媒体上刷屏了
或者说再次刷屏
如果上一次是别的别的事情
上一次可能是爱情神话的热播的话
那在最近过去的这周末这几天
由于万圣节
上海的街头再次刷爆了我们的朋友圈
所以我们其实想在这样一个契机来聊上海
不是因为万圣节有多么多么特别
因为我们大家
呃
在在国外看到过或参与过无数的狂欢节
万圣节他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但好像在上海的这个万圣节除了是一个节庆或可能大家的一场狂欢之外
又有一些别样的元素和气氛
那他的背后我们看到很多很有个性和创意的表达
让大家感觉到一些惊讶
或者说有一丝惊喜
因为你在里面看到的创造力
看到了自由的
呃
勇敢的表达
看到了创造创意
就是我
我印象最深的
我待会儿大家可以聊一下
就是这几天被刷屏看到的上海
那我们可能四个人中间
只有孙哲在万圣节期间在上海吧
对吗 你
我不知道你在万圣节这几天有没有跑出去凑热闹
或者说你也这个变装成了一个平时无法成为的一个角色
然后参与进了这个人群中间
由于你现在仍然此刻在上海
你不如跟我们先介绍一下这几天上海的情况吧
呃
我先说一下我自己的一个真实的感受
在说一些一些小的想法
一个真实的情况是
我很关注
但都是这个
都是在视频有就没有这个亲身的这样的一个经历
然后因为这个工作的原因
就在校园里面
然后就感觉是有很多的一些氛围
但也没有那么强
但是抖音上是比较强
但是会在食堂里面会看到一些学生在去装扮
然后最惨的是真正的十月三十一号那天
我在那天晚上我有一个网课
给学生上一个网课
就讲社会学
他是全英文的
但有些学生就可能能出勤率挺低的
我觉得可能是他们就已经去变装了
而且我也没有拖堂
然后我就觉得七点半下课嘛
我觉得哎
好像可能party 才刚刚开始
对于年轻人
所以我觉得这个是一个真正的真实的一个情况
也就是说 呃
媒体会把它
尤其是自媒体会会有一种爆炸式的
但其实每个真正的
尤其在上海的人当中
他可能也就是日常生活当中的一些涟漪
然后你会觉得可能波及到你的周边
就是像我打饭的时候哎
突然看到哎
大家会簇拥一个这样的一个cousin
然后不知道
就很奇怪的一个样子
但它就像一个脸漪一样
对
所以其实这就是一个呈现和日常的一个不太一样的部分
但我觉得比较好玩的另外一个情景就是我一些其他的同事或者一些其他的学者
比如说 呃
其实社科院是在市中心的
就是他们的本部
然后我居然在一些这种社科院的老师那儿看到他们的学生就已经完全的这个各种各样的装束都扮起来
而且就在那个社科院淮海路那边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就是我看到了很多学究的宽容吧
在我看来就是呃
我觉得这个气息还是挺有趣的
因为我比较好奇
就是因为其实在座的里面
就是今天来录节目的人里面
我应该是唯一一个没有长期在上海生活过的
你们三位其实都非常的有发言权
因为你们都是上海市民
或者曾经是上海市民
我比较好奇就是上海作为一个一直都还挺开放的城市
在过去几年中间的万圣节的氛围是不像今年这么强烈嘛
或者是说如果我们回到疫情之前去看的话
嗯
今年你们自己的感觉就是他的那个氛围和他想要释放的那种状态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
哎
所以我觉得这个是特别好玩的一点
就是说疫情特别像一个集体的记忆消除术
就是以及你很难去
你不要说三年前
你很难回忆到一年前的这个情况
而且就我在这里面没有任何的批判
我只是觉得它是一个很神奇的现象
所以就好像这个万圣节像某种意义上你重新再去过万圣节
那种感觉始终就特别神奇的一个情况
所以我
我刚才在想一个关键词
就是非常有趣的借尸还魂
但这没有任何cynical 的成分
没有任何讽刺的成分
就是一个有趣的借尸还魂
然后大街上的游荡者就很好玩
我我我真正字面意义上我就觉得很好玩
所以我觉得街道游荡
借尸还魂我觉得都是很有趣的现象
所以这个可能一个答非所问的方式
但它确实是一个回应
觉得我想问一下早见就是因为你今年没有在上海
但我猜如果你在上海的话
你可能会会跟小伙伴们已经加入了
加入了人群之中
我不知道你今年隔着屏幕
因为你也可以跟大家update 下的状态
就是你可能隔着屏幕看到的时候
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你可能你的朋友也跟你在群里分享说
啊
我们这个八点钟集合
已经要出去
大家已经今年选择这个装扮是状态
你觉得这跟就是你对这样的上海意外吗
因为可能对于不在上海的人来说
并且尤其是疫情之后第一年万圣节
可能大家对这个街头的气氛还是有一些
呃
惊讶或惊喜
我不知道那个情绪是什么
对
就是我自己其实对于今年万圣节的气氛是非常非常意外的
因为在我以前生活在上海的经验里来说的话
其实万圣节大部分是啊
或者说很多部分是洋人
就是外国人带动的气氛
他们会玩的很嗨呀
玩的比较老大
会奇装异服
所以就是有这样的外国人
他们把他们本身的文化带过来之后
然后上海的一些人就是也会一起参与其中去玩啊
一九年的时候我们可能也会
因为那个是疫情前嘛
我们其实很流行去迪士尼
因为迪士尼是有万圣节大游行的
然后再到二零二零年的话
其实我觉得出现更多的
嗯
就除了那种蝙蝠侠或者是哈利波特的pos 之外
如果稍微是有一些比较有情绪在里面呢
可能最多就是会穿着饿了么和美团的外卖衣服
那他可能想表达的是劳固权益这一块
其实没有今年那么多的一个态度的表达
所以我觉得今年其实很惊讶的一点是
我以为可能大家就是在上海的外国人流失了很多之后
万圣节作为一个洋人的节日
作为一个外来节日
可能就没有那么好的气氛了
但没想到今年的气氛比往年都是热烈的非常非常多的
而且你能看到里面的奇装异服不光是一种文化产品的表达
像是文学作品或者电影的一些cause
其实更多的是有一些情绪的表达在里面的
然后我自己的朋友的话
其实我蛮意外的是我以为大家会有一个情绪的释放在里面
会有很多朋友走上街头
但其实好像并没有
有一些朋友
很多一些朋友其实就是呆在家里的
然后我就问他们说你们为什么不出去
我觉得他们其实还是有那个创伤在里面
然后这个创伤可能在他们体内现在还有记忆
所以当他们看到街上有这么多人
并且大家就处于一种狂欢的情绪的时候
其实他们会有点手不足无措
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样的狂欢
所以我有一部分朋友是在家里的
但是也有一部分朋友是走上街头
然后去融入到这种氛围里面去的
也有 对 其实
其实说起来
如果
如果对于这种此处打引号的洋节
就是在于上海来说
因为基于大家对于上海的现代都市消费主义
资本主义以及这种现代生活方式的
呃
元素或气质来说
大家通常对于万圣节也好
圣诞节这种节日在上海的期待就是消费
或大家在酒吧有些活动
因为通常的万圣节主题的装扮啊
可能一些商家会进行一些装饰
进行一些可能一些
呃
赠送一些特色的酒款等等
可能南瓜主题的酒
类似这样的是我们熟悉的消费场景的万圣节
那通常大家也会有一些看到一些人装扮一些比较热情的节庆的参与者可能会穿着一些带有文化符号的
比如说漫威英雄
比如说中国的酒
你穿成孙悟空
呃
八戒
可能唐僧类似熟悉的文化符号
无论是欧美的还是中国的
那就像刚才早见提到的
呃
今年的一个令大家可能刷屏最多的元素不是这些日常的娱乐行动行动
因为你像万圣节也好
或者说其实广泛意义上的
呃
变装的狂欢节
因为万圣节是其中的一种嘛
只是因为它是强度跟强势跟美国文化绑定的
所以说才成为全球的一种节日
其实这样的狂欢节或节庆非常之多
在不同国家不同文化中可能都有自己的狂欢节
但是万圣节并无甚特别之处
在今年我们看到的是除了文化符号之外
更多个体情绪的表达
有人装扮成乙方
有人
有人装扮成一个摄像头
有人装扮成霸王别姬里面张国荣的角色成蝶衣可能在在游街
所以说我们看到了一些这样的带有自嘲
自我娱乐精神
但是也带有讽刺和批判性的一些表达
可能正是这样的一些表达
让大家把这个视角关注到了万圣节之上
本来万圣节只是一个大家去酒吧喝喝酒
去餐馆消费
去商场买点东西逛逛街的一个场景对吗
并无是特别之处
哪怕在上海
所以说我想这个可能还是要回到上海之都的城市本身的表达去
并且我们其实说起来
万圣节通过这样的表达
好像说
呃 我看有
有网友说
说上海的这种表达已经赋予了万圣洁新的内核
我想说的是
其实可能并没有
因为这恰恰是表达了原汁原味的便装狂欢节
因为便装狂欢节中
人们就是会去表达文化反抗和自己的
呃
情绪和态度
他可能用来讽刺
进行社会讽刺
社会批判
因此在这样一个时间点中
你可以成为你想成为的
但你日常生活中无法成为的人
你甚至可以去批评或调侃那些你平时可能不太方便调侃的公众人物
因为在这样的一个语境里
你拥有了一种被赦免的
被宽恕的
被宽容的言论和行为
所以说他拥有一种大体上的冒犯的自由
包括城市管理方也要有一种预期
因为可能会有很多
比如街道上可能混乱
一些垃圾等等
这是其实无论在欧洲
美国 狂欢节
万圣节所带来的元素
但是我
我们好像已经对这样的元素出现在国内的街头感到陌生了
我想这是这一次万圣节刷爆了我们每一个人的社交媒体的一个更重要的
呃
原因我不知道
你们二位就过去过去的几年中住在上海
您觉得这样的上
这样的上海
就是说他没有发生在北京
没有发生在广州
但是就是大家并没有把它作为一个纯粹的消费的节日去
去欢庆
就纯粹为了狂欢
里面有很多表达的东西
其中表达中有愤怒
有心酸
有自我调侃
娱乐精神
一个站在街头读鲁迅的这
这个青年 别
别冷气的一个鲁迅先生说这个学习救不了中国人对吧
这个很包我
我也很喜欢这个
我很难讲这个跟陈叠衣哪一个我更喜欢
这点我要我
我要稍微说一点
就是很明显
在这个没有在上海的时候
你们会喜欢这个鲁迅
但是其实真正大家觉得特别神来之笔的是李佳琦
那个就因为是一个很微小的细节
它恰恰并并不是那么宏大的
这个事儿我待会会去讲
但我觉得 呃
孟长和早见的这样的一个语境就很鲜活
就让我 哎
正好慢慢想起来
为什么前面对于万圣节没有那么多的印象象
因为我觉得它就是一个
就是所谓的杨姐
就很消费性的
很无聊
因为上一期最初跟孟常聊的时候
把这个上海吹到天花板
然后上海就好像就
就死翘翘了一样
但其实这个你以为我们要怎么样用这种电击治疗
或者怎么样让它去活过来
很严肃的就去呼唤城市精神
但就是通过这个小幽灵
你就觉得 哎
这个城市就还是挺
挺活泛的
就还挺有意思的
就没有那么多的一个死亡和拯救这么大的一个部分
就是真正的活力就在街头就这么就很猛的长出来
就这个
这就太好玩了
所以我觉得这个是我会觉得它真正回到一个生活中的节日
我会觉得它不是
它也不一定是个狂欢节
我就是已有的其他的这种词儿都很难去啊套
当然我也会用一些新的词来去套用啊
待会我会去讲
所以正好有一个结构就特别有意思
就是有一本书啊
青年与中国的变迁
那提到一个类型化
就是说青年有三种角色
就是圣
俗和游
神圣的青年
世俗的青年和游荡的青年
神圣的青年就觉得自己就是未来的
未来本身就是一定会去有这个世界
他会觉得是自己是创变者
然后俗的青年呢
就是我们说的酒吧喝酒啊
然后有什么电影就看什么对吧
就是那个市场化的世俗的
他没有神圣的使命
但游的青年就很好玩
就是他有可能是躺平
有可能是诈尸
就whatever
就不管怎么样他都有可能是游荡嘛
就是弗莱nnn 和这种
他真正的游荡就我们再说这个
就是他就真的就是说在街上游荡聚集
就是字面上的
他没有什么使命
就这样去聚集
然后后面还会提到这个涌现
所以这个圣俗游的话
就其实挺能来去说这些节日到底是干嘛对吧
这三种节日我们都见过
所以其实只是这个游荡的节日挺好玩的
我觉得这个是我们见的比较少
或者原来这种游荡大家觉得你干嘛游啊
游手好闲嘛对吧
但是这个时候大家会突然啊
你还那就变成创造力了
就是说大家都觉得经历过这样一个所谓的社交隔离
你能在大街上这样玩一玩挺
挺好
关于这一次大家盛赞的就是大家把洋节过成中国的节日
我感觉我在后面看到的其实是一种可能大家很久没有听过的一个词语
尤其是在过去两年三年一期没有听过的词语就是
就是全球化
因为其实我们在聊全球化的时候
全球化就是一种地方化
地方化就是一种全球化
那你要去把一个海外的
呃 文化也好
商品产品创意也好吸纳进来
然后重新创造成属于自己本土的东西
然后在这个过程中
你其实没有通过所谓的占领征服或者大规模的商业策略
你就是用一种非常润物细无声的方式
就把一个西方的节日融入了自己自己的社会自己文化的内核的精神
我觉得这个可能是我自己在海外的时候
看到这个刷屏的万圣节的装扮的时候就非常惊喜的一点
因为在海外生活的这两三年时间
确实万圣节是对于欧洲年轻人来说非常隆隆重的一个节日
大家都会去party
都会在这个节日的前后都会聊说
哎
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样不去装扮
然后我通常都是非常兴致寥寥的
因为我觉得不在这个节日
我自己的主体性在哪里
我想要表达什么
我在欧洲这样的一个社会文化下
我去装扮成一个什么样子的形象是可以去表达我此刻的心情的
然后后来发现就没有
我找不到
直到我看到上海的这个刷屏的这些装扮的时候
我觉得对呀
这个才是我想要表达的东西
但是你把它放在欧洲的语境下
它又不成立了
它好像只有在上海
在俱乐路上
上海的那些白领年轻人下了班之后去穿一个乙方的装扮
它就一让一切都make sense 了
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强大的让全球化变成地方化的一种一种尝试
对
我觉得这个还可以去对比一个就是上海的圣诞节
因为其实在过往的语境里面
圣诞节才是上海在一年中最有气氛的节日
就是整个上海都会有很多的那个圣诞老人爬上窗户
然后会有热红酒
会有各个店去放着圣诞节的歌
所以也会有自媒体做一些
比如说选题叫做上海白领圣诞精致图鉴
就是会交换礼物呀
然后打扮圣诞树呀
然后穿那种丑毛衣啊
还有热红酒啊等等
然后但是就就不会有人专门去做类似于像是万圣节的白领什诞图鉴之类的
因为圣诞节在过往我觉得是上海所有节日里面可能最有积分的一个
但我觉得可能圣诞节和万圣节一个很大的区别是
圣诞是发生在私人空间里面的
因为大部分情况下就是会有年轻人是邀请他们的朋友乃家里面可能七八个人
十几个人开一个趴儿
就好像就是属于年轻人之间的**一样
对
我们会这样去定义它
但是万圣节我觉得它是发生在公共空间的
它是发生在街道上的
那发生在街道上就势必是会有自己的所乘见的一个衣物
或者是啊
你的态度的表达和他人之间的互并
并在在这个程中中
我觉得年年有意思的一一点
不光光去上街表达的年轻人
他们去做了一个变装
然后和他就是站在一起的一些人也完成了整一个的戏剧
就比如说像是有一个扮成摄像头的年轻人
然后他旁边站了一群警察
就在中国才会有这种袭击效果是的
然后那个照片一出
大家都懵
就是秒懂是什么意思
然后包括其实有很多的装装扮其实被四零四掉的
就是会被审查掉
然后会在现场的时候也被警察带走
所以我觉得它发生在公共空间里就会发生这样的交互
不管是你个人和公权之间还是你人和人之间的那种化学反应
对
就是我特别想去说的是
没有什么我强烈要在此刻要去对抗什么这样一回事儿
就是好玩我觉得才是非常重要
但这个好玩并不是无力的
所以我觉得刚才我的一个很重要的启发就在于是说我们在说什么
我们在说我们终于从工作到行动完成了这个转型
这个是特别有意思的一点
就是我们教育了那美育教育那么久就是公共艺术
这就是公街头真正的公共艺术
他不需要任何的艺术家来去做
他用这种机制就实现了
这是非常非常棒的
他的力量就在于这一点
所以就是很多的美育的
因为我在这个博物馆里面做了很多的这个公共教育的部分
然后做讲座啊什么的
我我觉得这里一定要说到一些词
比如说阿伦特把人的行为分成这个劳动
工作和行动动对吧
那为什么是什么就我们看到其实就是行动
不是工作
那其实年轻人也有啊
就是说我只是不想上班
但我想要工作
他们会这样去说嘛
就是什么班儿
就是这样的一种
但其实本质上你要有一种类型化的分析
你就知道你到底要的是什么
你要通过行动有一个在场
真正的在场的这个部分
那再往后
其实再说就是我最近一直在去说的就是博弈斯人人都是艺术家
然后这样社会雕塑
社会雕塑这个词是非常有用的
因为他把这这个公共艺术的
公共艺术很棒的一点就是
他不是说有有一些行为艺术的人他们才能搞这个
不用这个行为艺术的人
其实这是最主要的
我
我其实对行为艺术也特别疲劳
不是说不好
我只是觉得特别疲劳
就是说
然后但我就
我就乐见于这种我们都想象不到的
但这个发生的这个这个事情
就是后面会不断提到这个涌现emerging 这个词
就是说这些就觉得特别棒
就是说这个转型就已经完成
所以这还是回到前面
就是没有什么神圣的死亡和神圣的抢救
这一切都在这种生活的逻辑当中
就借尸还魂
小幽灵就这么起来了
我们真正感受到的力量就是
其实用学术化的词就是公共艺术和行动本身的力量
和生活本身的这样一种活力
踏使得就消解了所有其他全球资本主义啊这些
呃
外来的或者是外在的一种呃
力量的一个一个压制
就是这种生活当中街头头上的真正的行动
它的活力才是最持久也是最直接的
都不需要阐释
就直接看到
就秒懂
我觉得这是很棒的一件事
没错没错
并且它是像从地里长出来一样
没有不知道谁组织
就大家自然而然的走上了街头
并且他不是
当然也有一些人特别精致
比如说你可能要在淘宝上买好多的装饰
然后特别专业
就看着可能花了好多个小时的心思购置了很多个道具
但也有些些就是纯纯粹创意
可就在打印机里打印一个东西
然后贴在身上就完成了瞬间的呃
表达
里面有幽默
有讽刺
呃 有自
有自娱自乐
就是自我调侃
是自我调侃
自我调侃里面就有幽默性
所以说我觉得现场看上去很像上海公共空间的全民脱口秀
就是这些变装里就有一种脱口秀的精神对吗
当我们说好像现在脱口秀
Ok
最近大家可能不太能看到了
但是好像街头的行动本本身成为了脱口秀的精神
调侃 讽刺
幽默以及冒犯
就是带有略微的冒犯性
比如说如果李佳琦不是一个公众人物
那我把李佳琦的头像贴在身上
说哪里跪了
并且他李佳琦刚刚因为这个遭受了一些舆论的这个风波
那么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呢
这就是一个很很重大的冒犯
但是由于他是李佳琦
他就要承受一定程度的宽容和被冒犯的
呃
让渡一些自己权利
于是你就要看公众人物被冒犯
比如说 呃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到吴京就带戴一个吴京的面具
然后说这个虽远必诛
这里面你说他真的是讽刺吴京吗
倒也没有全部是
他就是带入了那个语境
因为吴京的形象不就是这样一个穿着上面写着中国的一个一个
一个夹克衫
然后对吧
拿着中国护照去
去海外营救
营救公民
在战狼里这么一个形象
这是事实
这不是一个任何的过分的添油加醋
那吴京作为公众人物就要承受一定程度的调侃和冒犯
这是我觉得这是我们长久以来期待的
并且也是我们前些年很多年前的生活中早已习惯了我们日常生活中该有的宽容的空间
表达的自由对吗
就大家略微的开个玩笑
冒犯一点
并且你半公众人物不公众人物的被调侃一下挺好的
没什么
开个玩笑好了
但是现在跟我们现在所熟悉的这种舆论场中的这种情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现在大家好像说话特别小心
不是大家想要小心
而说不得不就是措辞严谨
不然的话你可能就要引发一场争端
所以说我觉得看到上海街头的这些情景
对我们所有人是一个莫名的一种慰藉
就是你就觉得哦
我们的生活就是应该是这样的
你
你逗一下吴京
逗一下李佳琦对吧
然后贴个胡子用这个鲁迅的
并且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还边走还边又接着讲两句没讲完的还自己还笑了
就是我被他的笑容也打动了
然后我还想拉回去一点点补充一点语境
就是刚才若涵所提到的那点
我觉得那一点很重要
就是这也跟刚才孙哲提的一点很相关
就是说这其实不是一个洋节
我想我想补充的语境是
这其实恰恰是洋节
也不是洋节
就是因为它的确是一个外来的节日
万圣节
但是这个节日的内内是任任何国家
包括在美国的语境中也是
你有原本变装的这个情境
同时呢
你加入本土化的表达
也就是说上海把它进行本土化演变
在自己的文化语境中进行表达和创作
恰恰就是这样的变装狂欢节的内核和精髓
于是上海的本土化表达
表达就像刚才若涵提到说
哎
我们可能想到说穿一个什么变装的时候
你对吧
你穿成一个可能魔界中的人物
穿成一个哈利波特中人物我们很熟悉
穿承老友记的人物我们很熟悉
但又不是我们最想要表达的情绪
但是恰恰你加入自己想要进行的自我表达
它就是这个变装的内核
于是我们看到无数的类似的狂欢节
因为万圣节就是狂欢节的一种形式
其实恰恰就是不同的社会群体
他可能喜欢看电影的
喜欢哈利波特的
他可以装扮成最熟悉的电视上的明星文化符号
但还有一些无数的边缘群体或纯粹的个体
他就是想要表达
想要装扮成一个自己平时无法成为的人
或者说他想表达一种态度
把自己的这个态度和声音留在公共空间里
他甚至形成一种走动的或在城市里走动的抗议抗议标语
于是你会发现
发现说
你当然可以装扮成蝙蝠侠
你也可以装扮成川普
用以讽刺川普
你可以讽刺任何你想讽刺的公众人物
像类似这样的变装界也跟库尔的身份
库儿群体的身份表达有很强的关系
因为像刚才提到
因为我年轻的时候很爱去克隆狂欢节
因为离荷兰很近嘛
就每年都会去
因为有有朋友住在当地
所以说这是是一个上是一个规律性的
每年在二月份的时候去克隆参加狂欢节
就实际上第二大的
仅次于巴西那狂欢节
其实它的内核是一样的
我觉得我看了上海这次之后
就像若涵刚才提到的
我其实当时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穿什么
我记得我有一年就穿成了一个像中国的一个侠士一样
就是我穿了一个
呃
这完全是文化符号挪用
就是我穿了一个朋友送我的一个punchal
就是
就是秘鲁的那种斗笠
然后呢
我买了一个那种非常便宜的
但是那种特别大的那种斗笠
就有点像中国的那种斗笠
然后我买了一把假剑就是
于是这样看上去就像一个中国的怎么说武侠小说里面的一个侠士一样
于是它有一些中国元素组同时呢
可能我觉得比较便利
但其实你说我
我想装扮成一个中国武侠小说中的这种侠士嘛
可能也未必他不是我的表达
我就是找了一个我熟悉的符号
但是我当时的朋友他有人是素食主义者
比如说他就穿成的像一个像一块肉一样
就是他穿着一个变装
然后变成一块肉
然后那上面标有用德语写的就是大概意思够了嘛
意思就是is this enough
就是大概意思就是说批评大家对于肉食是的消费
然后他表达自己可能对气候变化对于这个素食的主张
于是你说他是玩儿
是娱乐
是变装
但是他在城市里来回走
他就是一个行动的标语和口号
呃
这个社会抗议
于是这恰恰就是便装的内核
所以说我回到这一点
我扯这么远
其实就是想说我们看到的上海万圣节现场
我前段时间前两天发了一个朋友圈
就是说恰恰是最国际化
最原汁原味最精抓住精髓的万圣节
所以说他是洋的
也是本土的
所以说我才觉得他特别棒
而正因为如此
我看到可能舆论中也有很多讨论
正因为如此
我觉得我们的舆论也好
当然城市管理部门恰恰应该对这样的表达在这样的语境下
但是不可能每天
我可以理解我有所宽容
就是大家在舆论上在表达上有所宽容
比如说他装扮成了摄像头对吧
我看也有
大家在调侃说大白被警察带走了
类似这样的情景大家都在现场笑
我觉得这样的宽容是要有的
就是it's ok
今天
今天是周五
可能过了这个周末
周一大家就如常的上班了
就是这样的宽容
我相信上海是有这样的智慧的
这样的城市是有这样的宽容空间
或者说我们所有的城市都应该有这样的宽容空间
其实这点可以说的更深一点
因为这是一个很很重要的一个就是如果我
我会觉得很有意思的一点就是说我们在去
呃
来去打一个时间的一个卡
它都是在 呃
文化历史上有可能会被不断去书写的这样的一个部分
我会有这样的一种自觉或者一种想象力吧
所以我想说的是什么
就是说 呃
真真正酷的部分是在这个节点上是一个前无古人的状态
就是我们真正要去面对的就是一种生活当中的阳的古的今的外的全都混合到一块儿的这个街头
就是一个前无古人的这个叫万圣节这个东西
它在这个十月的底
然后在上海就形成以后就是这个样子
而不是再去重复某种东西
就我们不是再去效仿谁
这又变成我们回到最初的现代性的问题
就是我们并不是我们原来有一个目标
然后来去照着那个来去模仿
然后模仿
我们就说圣俗
有的俗的部分嘛
就没劲
然有或者是无聊
但是恰恰是这部分就是已经是你前面都玩完了
都没什么可稀罕的了
就是所有的漫威什么
他不是说美国的符号
它就是我从小到大看到的东西对吧
就是我在电影院里面看了十年
这
这是为什么
是
包括中国公司也投资他都很正常对吧
包括鹿晗也当过这个星战的这个大使
它都变成中国的符号
他不会觉得这个是什么的符号
这种杂糅或者people from everywhere 哪的人都有的这种高流动性形成的所谓的city 的城市的概念
在这一刻它成了
所以他就不是在任何的模拟镜像当中的那个
所以真正酷的一点是说这种引领现代性
但是我们可以批判这种现代性可能也有它的问题
但他就是说我们一一定要明白
前面没有再没有那个比我们更领先的人了
不是说好还是不好啊
就是这个位置就我们此时此刻每一步走的都是最新的
甚至我们可以再说
因为刚才若晗提到全球化
这个可以很明确的是说
我们要做好是我们其实是这个新时代的全全球化的推手
不管是官方还是实际都真的是这样
其实我挺想回应一下刚刚孙老师提到那个类型化
青年类型化那个问题
因为你提到就是有三类青年嘛
然后圣俗游
那可能今天我们讲的更多的是由这一个类型的青年
但是我其实也会有一种观感
就是我觉得
呃
我们所说的好玩跟今天当代青年的社会参与也都消融在一起了
就是它好玩是好玩
但它同时也在去表达很多反叛的精神
去表达很多我们自己的主张
包括我们看到这个批判甲方的这种形式
包括鲁迅的这个学医救不了中国人
我觉得他都是对一种社会现实的讽刺
而且我觉得这是我这一两年吧
看到越来越多我们再去谈论一个社会话题的时候
青年更喜欢用的方式
因为
因为我们一期节目聊的是那个女权脱口秀嘛
然后我就发现
哎
其实现在在女权社群里面
大家非常喜欢用一种好玩的方式去把自己内心最深刻的创痛或最心底里的脆弱去去描述出来
然后其实在这个万圣节的这个环节
我其实也看到了很多这样子的表达
就是我觉得好玩背后是大家没有被消解的创伤
然后这个创伤是需要有个出口
通过一些形式
通过一些还能够被在这个社会被容忍的形式表达出来
但如果我们直接去描述说我们经历了什么
我们内心的感受是什么
我们自己的生活是怎么样
那个东西太沉重了
我觉得今天的年轻人其实不想去直接处理那些沉重的东西
而且这些沉重的东西好像不再被更多的人就是他的那个不管是传播效果也好
还是说从接受度上来说
我觉得大家好像不愿意去看更多的苦痛
因为我们的生活已经足够苦痛了
我不想再去看别人有多的有多惨
让我feel better 对吧
因为大家都知道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反而是这种稍微带着一点轻松
带着一点戏绪的方式
它同时又呈现出了那种反叛的张力是更有效果的
因为我们愿意看
但是在看的过程中又让我沉下心来思考说那过去经历了什么
这个摄像头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个被打肿脸的这个不断加班的人意味着什么
因为其实这些都在回应最近的一些社会新闻嘛
嗯
我记得前几天看到一个新媒体的小编
他去写说他是怎么样一边跟老板去做那个财务纠纷的合同
一边收到了自己就是诊断有癌症的这样的一个医疗通知书
我觉得我现在看这些故事真的非常非常的难受
就是我知道这个是我们现在生活的现实
但是我也不愿意再去更多的加重我自己本来已有的川嘛
那
那在这样子的情况下
我们要怎么样去进行社会反思
提醒他还存在
我觉得其实就是这种消解的方式
这种好玩的方式是有生命力的
嗯
这个好像是
不仅是在这一次万圣节
我觉得在女权社群
当女性去描述自己的一些处境的时候
我们也越来越不想再去讲说
当然社会议题是重要的
不需要被提及
但是在现有的环境下
我们也希望用一种自己开玩笑的方式
我觉得这是一个我这一段时间看到一个非常惊喜的年轻人参与社会运动的新的方式
那回到刚刚孙老师说的那个肾素油三个类型
我就觉得今天的中国年轻人其实把肾和油的这两种类型混合在了一起
因为我并不觉得油不当的青年人是没有目标的青年人
他们可能没有一个具体的崇高的目标
但是他们在表达的这些社会议题是非常重要的
是能够去行诉一个我们想要生活的世界
刚才若涵提到这个其实一体的
我觉得这个很棒
就是并不是说好玩就去单纯的消解
他也并不是不可知论或者是一种犬辱
它其实不是那一部分
那部分也会让人很疲劳
它其们兴奋的点就是当我们提到公共艺术的时候
它就是一个calling
就是一个重新的召唤
它有它的力量
但这力量并是原来外在的这个神圣的部分非得让你去做他恰恰是向内求的时候
它又涌现出来这个部分
我是感兴趣这个话题
想问早见
就是说其实身心灵这一块也是特别有意思的
就是说其实身心灵在部三和年轻人当中都非常的那个火嘛
其实我
我会觉得这两者之间有点关联
就是说它并不是说用玩儿来去消解
玩儿也会玩累的
而是是说
就是我们这个看到的这个接头是跟向内求是有一定的关联的
是
所以他会有一个到时候就扮演各个角色之间
它会产生一种magic
会产生一种魔力的这样一个部分
我也想问早健
所以说我问完
就是麦克尔斯斯说发布布会
然后
然后我们都
我们们都闭嘴
然 对对对
让早健好好说一声对
呃 是
是因为我觉得刚才若涵说了点很重要
就是说 的确
我们用这样的精神
就是现在的自我娱乐调侃的精神去
呃
不是回避或慰藉我们自己可能隐痛无法表达出来的
呃 伤痛
那我想说的就是
我们其实刚才聊了很多万圣节
那我们回聊回上海
在过去的一年
上海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住在上海的朋友经历了很多的事情
那么我想说
无论是万圣节还是说其他的场景中或日常生活中
上海走出了伤痛吗
或者说这个伤痛可能不需要去走出去表达了
因为我知道很多朋友也离开了上海
我想早间或许可以从自己这一年的经历中
自己现在所处的状态中给我们一些参考虑动静
因为我知道上早早之前非常喜欢上海
在上海做很多很多的呃
事事情
然后用骑自行车
自己的
自己的这个步行
然后去上海探索很多的
呃
隐秘的角落落那
但现在虽
虽已
已离开开海海了
我不知道过去的这一年
你个人状态跟上海这座城市的状态之间有怎样的互动
我先回忆一下孟强老师的问题
就是确实我其实在上海生活了四年
然后有三年疫情
一个是有一个前后的对比
第二个是因为三年都没法出去
所以有了更多探索本地的一个机会
然后我再回忆一下若涵这一点
我觉得若涵说的很对的一点是
就是我们现在不管是女权的社群还是青年人之间
对于可能更宏观的一些议题
我们可能就不会再去讨论一些很严肃的东西
而是通过幽幽默去化解
我觉得这背后我自己感觉是一个非常无力的一个事情
就我们不管是去表达
就是 嗯
表达我们对大环境的失望
或者我们作为女性表达对
呃
中国男性的失望
我们在一次次表达之后
用那些非常深刻理论
用社会学
用人类学
用性别理论去解释
然后发现可能没有办法去改变太多的东西
然后这个时候我们就可能化为了一种自嘲的幽默
或者是嘲笑他人的幽默
我觉得这背后可能是有一些无力感在里面的
包括现在我觉得出现了很多的全女社群
我觉得其实就是对于一种
呃
沟通的失望
然后我就干脆对他们我就不进行一个所谓的支教
就不进行理论的输出
我只是解构他们而已
然后我们在内部可能只会跟同为性别的女性去玩这样子
对
所以我觉得她背后是一种非常深刻的武力和既然什么都做不了
那就笑一笑吧的感觉
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是
嗯
孙雪老师刚才问到的是
就是身心灵和上街的区别吗
是这样的
就是其实他两者之间有一点关联
所以你正好也在现在在泰国嘛
就是说其实是这个
就像你刚才其实提到
呃
如果已有的理论其实很无力
然后我没回归到幽默默这个可能有一些也无法解释或者有点无力的部分
这样再往深里面面可可能是会跟身心灵有点关系
所以我试图想要去问的就是说
呃
身心灵跟这样一种相处的
就跟跟我相处的一种方式
到他跟在街头的公共的表达之间
是不是有某种可以串联的部分
我其实也是今年去巴厘岛的时候偶然接触到身心你这个领域
就在国内完全没有接触到
然后我正好就这个问题非常好
是因为我之前确实去年
整整个去年或者是今年在探索一个命题
就是大型社运创伤之后
年轻人该如何去疗愈自己
我发现其实会有三个方式
呃
今年其实我自己去了两次香港
我在香港也非常感兴趣的一个命题是留下来的港人该如何去好好的继续的生活下去
然后发现可能有个共同点
就是这三个途径
第一个是大自然
就是当你发现可能你在社会活动
或者在一些更大的体制里面遭受挫伤的时候
你可能会回归到一种更大自然的一种连接里面去
然后这种可能在国内的表现是越来越多人开始玩户外
因为我自己是玩户外的
我发现很多的年轻人开始走到山里面去
走到一些可能就是不是北京的海海
其实周边那些小小城市里面去跟大自然进行连接和一些运动
在香港的年轻人的社群里表现出来就是种地
因为香港的郊区其实有很多的一些地是没有被开发的
然后就会有年轻人去把那些地租下来
租下来之后
然后就会结成一个社群
就会让大家去报名说啊
我有一个season 的一个种地啊
他们比如说是六个月种一次
然后他们可能就是周中的时候每个人都是在写字楼里上班
周末的时候他们就会去到郊区然后一起种地
然后那天我去香港参加了他们的那个种地的周末的时候
就发现他们可能就是周六过去
然后周周六晚上就会自己带着帐篷在那边露营
然后他们晚上会就是做barbecue 或者是看流星
就是会一群年轻人一起在做这样的事情
他们彼此也不认识
但他们通过种地这种最远始的方式去了解就是捷令的气息
或者是这种
嗯
你播种下去之后大自然的那种节令
而且他他们会当地的一些农农民会进行一些联接
就比如说他们每一组都会有一个师
然而这个导师就是附近的农民是真的farmer 啊
他们会过来去指导他们去怎么做这个事情
然后他们在这样的连接里面其实会得到很大的力量
就是一个是彼此之间的那种同盟的感觉
然后第二个可能就是和大自然的那种修复和疗愈
这是第一个方式
然后第二个方式我觉得可能很多人就会聚在一起做一些事情
然后这个在中国大陆这边我觉得是比较少
嗯
可能是因为太严格了
就是上海歧实没有什么公共空间土壤的
在我去了成都之后我发现
所以我觉得这个是在香港那边可能表现的会更多一点
就是可能像香港每一个区的年轻人
他们会聚在一起做一些社区小报啦
或者是结成一些艺术的团体
然后做一些可能艺术公共实践这种
这种是非常非常多的
但在大陆可能没有
然后第三个的话
就是更靠内的
因为一一可能是
呃 跟大自然
然后跟农田
然后第二个可能是一个年轻人内部之间的连接
第三个就是向内探索
包括我今年
其实我身边有非常非常的朋友就不约而同的开始去练冥想
去练瑜伽
阿扰去看一些什么萨古鲁的一些视频
然后去研究占星和占卜
这些人在我身边就是会越来越多
我觉得第一个是因为
呃
在你去学占星或者是周易的时候
你会被提供一种更宏大的一种宇宙观
就是你的世界里可能就会变得就从那些比如说你生活的小环境和你整个国家上升到了一个宇宙
在这个宇宙的环境里面
其实你会有另外一个视角去看一些自己所经历的事情
何所感受到情感
第二个是我觉得当你有一些事情你真的没法用一些理性的东西去解释
然后你觉得很难受很难受的时候
这时候你用玄学去解释可能就会好受很多
因为人总是要为自己找到一个合理化的解释的
对
第三个就是我觉得不管是瑜伽还是冥下
它其实都是一种对于当下的把握
因为经历了三年疫情之后
特别上海经历了封城之后
每个人都有一种非常明显的感受是
我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所以我只能活在当下
而瑜伽和冥想其实都于都是对于当下的一种练习
我觉得这个是就是身心灵和上阶的关系
我觉得上阶我自己对它的定义可能更多是一种公共生活的参与
而这种公共生活的参与
其实在去年看来
我觉得是对
嗯
年轻来说是留下很大的创伤的
那这种创伤可能会通过第三种方式
就是身心灵的方式去疗愈
哎
我这点还挺有启发的
就是我觉得我
我原来其实对于身心灵跟早期的那个俗的部分是关联的
我觉得就是小白领嘛
就是这样的一一一一种事儿
就是把所有的事都变成一种
呃 消费
所以刚才重新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是因为我们在聊公共的艺术以及
呃
行动的这样的一个公共行动之间的关系
我就突然觉得会跟其实哪些变量
变量就是说并不是理论
也并不是工作
而是是到最后其实是身心灵的这部分是我看到比较多
包括我在七心六跟c 道都看到了很多这个身心灵这部分
所以我
我后面从早见这边的启发是在于身体
身体属性就是说你在乎的是一种非语言性的
申心名给什么样的训练呢
就是一种非语言性的
或者是孟尝肯定知道反罗格斯的这个部分
我并不是在跟你讲这个道理
我通过一些这种nonverable 非语言的一种共同的感觉
然后我有一种
呃
一种共情的一种体验
我觉得这个就特别有意思
我反过来再去说这个扮演这个部分
他有很多的扮演一个摄像头啊
扮演这样的一个你的身体要在场
这个所有的在线的方式他都无法去替代你的身体的在场
而那个狂欢跟身心灵的寂静其实是一样的一件事儿
他那个时候他的语言
大家的秒懂并不是通过语言去秒懂的
而是是通过那个氛围对吧
就是这就是为什么李佳琦就带了一个假面具
大家都觉得他并不是扮演的好
他就是那个氛围
他的那种身体的属性
然后他再说一句话
哪儿贵了
让大家都秒懂秒懂
所以我们会特别在乎这种巨身的这个部分
所以简单来去说
我们来去用我的话说
就招唤社会整体的这个能力是增强的
是这个意思
就是身心理也好
然后有的人他可能是通过理论也好怎么样
但不一定都通过理论啊
就是这个完全不一定都通过这种理论或者文字的部分
包括狂欢节在做什么
狂欢节都都在不断去召唤一个整体
就是一种召唤一个高于高于你的东西
但那其实也不一定是神
比如在社会学的维度上
从经验可以来去说
它就是是一种一种验验体验
那超验体验就很爽
那跟这个相比的话
我们也可以解释这个演唱会
我们需要一个社会在场
而不是是一种精致的消费主义的个体化的这个部分
至少这体化这个已经被彻底的破除掉
大家都不是说你自己
你有问题你自己挣钱然后找更好的心理咨询师
没有人去这样来去说
但这是原来美国社会就是这样呀
很典型
你遇到的问题
你挣钱
挣钱去心理咨询师开药
然后吃药
然后jrug abuse overdose 就是这样一回事
这是美国社会的一个窠臼就是这样
包括对于疼痛也是这样
疼痛就吃药
吃药之后上瘾
然
然后overdose
就
就是这样的一个死结
那这就是为什么就所谓的很多的欧美人他又反过来来去说这个身心灵的部分
而真正的治愈
其实我觉得是一个一个社会在场的体验
但我觉得有有
有一个新的词
Solar punk
太阳朋克这个词就是说前面那一部分啊
数字治理啊
然后这个都是赛博朋克的部分
然后这个部分已经被彻底的终结了
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身心灵就在终结这件事儿大家已经已经验证了
这种high low life
这这叙事
包括这这现现实都厌倦了
他终结的的最典型的一点就是有一个短
就是这个游戏
赛博朋朋克二零七七以及它的衍生品就是这个
呃
叫做边缘缘跑者
这是非常有名的一个短剧
就是十级
然后很多用电影送来去看它
那什么意思
就是你可以不断的改变
改造自己
改造自己
到最后把自己改造的血呼啦的全都是这个机器人
然后大家觉得这个好无聊
不管你反对成功了还是反对不成功
都很无聊
到最后就是大资本赢了
这个故事太无聊了
所以其实我们在精灵或者这些好玩当中看到的那个新的建构
其实是一个范式的转型
这就为什么是破当中有利
而不是说一种在已有的系统当中就自怨自艾的破下去
不是这样
它是有一个新的利的
那个东西是什么
那我就反
反正用这个词就是太阳朋克
太阳朋克
有一整大理的生活就是太阳朋克
就是说我不反抗什么
就是我反抗你根本不重要
我就想过我自己的生活
就是一种跟身体跟自然的这样这样一种生活
而在这当中我有一种共同的公共性可以去体现我的目标
根本不是反方任何的一个东西
所以我觉得这个就是说solo 朋克跟赛博朋克最大的一个不同
我正追问你
追问你一句
因为你刚才在回应的时候聊到了很多很多
早早提的这三点中的身心灵嘛
然后我想就是如果我们说社会回应创伤的方式
因为刚才早间说的这三种非常具体
非常形象
并且也非常
呃
在场我们身边都有很多这样的朋友
那总结起来就是大自然
对
我们到大自然里去徒步啊
呃 爬山啊
呃
包括其实这些运动啊
飞盘这些其实也是这个体系的一部分
然后第二种呢
你就是志同道合的同文层
呃 社群联结
我们抽象一点说
其实就是 呃
你喜欢文学
喜欢文学的做做这个读书会对吧
然后喜欢艺术的可能一些艺术社群
那第三种就是刚才说的身心灵做一些冥想等后
可能内内向内内等等
因为刚才顺顺提起了大大
因为我这样样我
我这次回来之后
来北京呆了一周多
觉得北京这个整体的大家的这个社会社会生活的氛围是已经完蛋了
这里说一个比较重的词
就是北京已经结束了
然后有一个朋友今天跟一个上海朋友他说
他说他一个朋友说北京的气已经散了
我说这个说的好玄乎
就是北京真的是不行了
我如果把国内的大家的生活选择
因为很多朋友跟我说
来景德镇啊
我们都搬到景德镇了
就是这一次我回来的发现
所以说
如果我们把国内的这种选择总结一下
或者说梳理一下
因为刚才孙哲提到了大理
因为我个人也很喜欢大理
那么如果上海做一种模式的话
那现在很明显一个另外一个很有吸引力的模式是成都对吗
嗯
早见之前也在也在成都生活了呃
一段时间
我想成都你可以实现大自然也可以实现
内观同时也能实现对吧
书店公共生活
大家热爱
热爱文学艺术的同文层的朋友们可以抱团取暖
晚上就去吃个串串
然后去书店里坐一会儿
聊聊天
参加一个读书沙龙
这样的生活我们都很喜欢
那我觉得成都好像是平衡的比较好
那再有一种模式
呃
你再退的更远一点
那就是大理和景德镇模式了
刚才孙哲把它称为太阳朋克
大理的模式
那我的问题就在于
如果说上海市更近
你还留在都市里对吧
还在对吧
有这个大都市的你工作上班
同时还有一些上海一些城市
这个非常丰富的城市生活有一些细节
City walk 对吧
这个
这个经验可能也是上海创造的
小红书式的城市
那第二种
我就跑到成都推一点点
但我也正常的参加社会交往
那我再退到景德镇和大理的时候
那我就自己对吧
种植粮食和蔬菜
呃 面朝
面朝这个洱海
春暖花开
我不知道
这如果我们把这几种城市
如果我们具象到这种城市的选择和生活
我们已经跳离上海
那我们这样面对创伤的方式
我想问孙哲的是
这是社会群体面对无法解决无法回应的压力创伤的典型的方式
它最终抵达的是你说的比如说太阳澎克这样一种极其积极和建设性的躲得开吗
这三种形式未藉的了嘛
这个问题有一个非常直接但也非常有趣的一个答案
就是流动性
然后我其实在你刚才其实提到
不管是哪一种
它都要跟流动有很大的关系
我其实在疫情风控解决之后
我的tag 我原来也跟你私下里聊过
就是激进流动
就radical mobility
就是这一部分
是我认为它是一个方法论的问题
然后所以我第一开始就去了这个版纳
又去了大理
然后又去了香港
我就是大概这一年我说一下
去了香港
去了西北榆林
去了伦敦
去了伦敦
去了南塘
成都是我这个月去了两次
还去了重庆
就是大概就你看这都十个地方了
就在一一年的时间内
基本上每个月一到两次的这个部分
那其实我们说回大理的话
其实我可以直接拉踩一下
就是说有一些比较比较攻击性的评论就是说
呃
我特别喜欢大理
然后我特别讨厌版纳
但是我个人的感觉嘛
版纳的无聊让让度因为有种绝望的程度
因为版纳是在边界嘛
甚至跟缅北也很近
我们以为那就是就是边界的的感觉
你然后你会觉得有很多抑郁的想象
你会觉得可能有点不一样
但是到那儿又是全是网红的小红书
是的
这种蹦带第星空夜市那种无聊的感感觉
那就真的是矫情点
就现代代性的这牢牢笼就特恐恐就是你你想到在一个最边界的地方
你看到的所有的没有什么不同的那种绝望感
那
那个大理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大理恰恰是被批判的最多的就是装啊
然后这种文艺青年
但其实因为我刚才也发的一些文章
就是说包括去年的这个晚猫之下
就是他的这个web 三元宇宙的那个部分
就是它更像一个就是它的
呃
尤是一点是它跟那个山跟海的洱海的关系
就是它的自然的就人杰这个这个地灵的部分
地地龄跟人杰的这个部分就特别有意思
就是它那儿特别适合圣心灵
就是完全的直接的
这样一种空间的治愈感就
呃
就会非常强
就是它让我有一种真正我觉得大理是更加都市的urban 的部分
当然这个取决于对于都市重新的定义
就是多元性和流动性
然后如果上海它没有这这个多元性跟流动性的话
它只有土
有一个大都市的一个壳
它没有一个实质
人都很土
都没出过
就去趟苏州就是个远门
这是很久很早之前上海在离低流动的时候曾经塑造出出来一种伪都市文化
但现在已经不是这样了
对
所以大理倒是特别有意思
大理士你在那待着
你就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人
他的流动性不仅没有减弱
反倒是更加的增强
然后各种各样神奇的人
然后又在山跟海之间
就特别享受
那所以成都在我看来是介于版纳和大理之间的一个城市
因为我我原来没去
但是我这个月就深度的观察
而且都是又跟地产有很大的关系
然后
所以我觉得我对成都并没有那么幻想的好
但我知道它也有很好的部分
比如说我去路虎
然后我觉得它有特别棒的部分
但是我们待会儿可以想一聊啊
但是就是也可能很多人觉得就是一个高端的盘
那我也去了玉林
然后我也去了这个
当时有一个活动是在skp
然后我觉得
呃 我们不能 对
成都在我看来完全不是一个二三线城市
它是甚至是某种意义上硬件完全都已经超一线了
就是说你会发现就在这两三年之间
呃
就是在我们关注的时间线外
还有另外一个物质的时间线
就它会 呃
就是它的那个震撼度要超过我们在你其实你们见过这种景观
比如说成都skp 的那种景观性的部分
但是那种巨型的shopping mall 的出现
吞噬一切的那种感觉还是非常的令人震惊的
所以我想说的一点是什么
就是说 呃
它的复杂性跟丰富性程度是介于它可能变得更像版纳
也可能会有这种大理
但是我觉得我依然留在一种经验性的维度上
哎
我觉得我跟你们的经验和想法完全相反
哎
我是一个非常讨厌大理和
呃
也不算喜欢成都吧
但我觉得成都很不一样
就我觉得大理和上海是相似的
但成都和上海是完全不一样的
就在这里
我想靠他一句话就是可以表示我为什么会讨点大理
就这句话是一个文化
他idea 啊
他说国内城市模仿的尽头是上海
所谓美好生活方式的标志是上海
就连gap gear 争先恐后去大理
本质上还是去上海
没有多余的想象力
没有在地的生命力
生产出来的一切都是精致而刻意的
自由是可以的
旅行是可以的
如今连散步也是可以的
我觉得他非常的表达出我讨厌大理的一点
就是我觉得大理它是有非常浓厚的移民文化
就是所有想要从北京和上海逃离那种所谓的主流识的人
他们都会第一站来到大理
在他们感到迷茫和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时候好
那去大理
然后很多人去了大理之后
然后他们会去找寻找一些社群
可能去做一些连接啊之类的
但是 嗯
就是大理给我的感厅
不管里面的人还是里面的餐厅
他们都是在一种还是很上海的感觉里面
因为我们可能对于餐厅的一个好的评价就是因为个餐厅厅氛氛围好像很上上海
或它的装修很像上海
他不让去很像上海
然后刚才所说到就或者说到大理和大自然的连接
我
我觉是洱洱是挺漂亮亮的
苍也很漂漂亮
是我觉得去到那种我自己感觉啊
可
可不是全部部自己的个人的感受
是去到大理去接触大自然的人
其实是一种好像被小红书渲染出来的啊
我要抱抱树
我要和树进行连接
我要去徒步
我要去采蘑菇
就一切都是那种跟随着生活方式
跟随着小红书去做一些就是刻意的事情的感觉
但是我在成都很明显的感受是
因为川西是一个可能非常适合去徒步
并且它的山水会非常的危险而险峻的地方
川渝那边可能他们的那种在地文化和本地文化更浓厚
然后他们的那种徒步和他们的接触大自然其实不是年轻人里面流行起来的
而是自上而下
而是整个市民全都是会有这样的徒步文化在里面
举个例子啊
就比如说我背着一个很巨大的登山包
就我出来旅行
我只背一个包
那是一个七十升的一个一个登山包就是bank liker 背包客嘛
然后我背这个包在国内其他城市是都会引来很大的注意的目光
就是啊
你这个是什么
因为他可能比我整个人都会大两三倍的那种
但只有我在成都行走的时候
就是不光是年轻人
还有那种老阿姨
还有那种姐姐娘娘
还有那种你就是过安检的时候
你就会觉得大家是非常习以为常的
然后他家都会默认你是刚从川西徒步回来的
包括就是如果我去野滩的时候
工作日去野滩
我发现很多年轻人也是会工作日去野班
但他们是有工作的
他们不是所谓的数字游民自由职业者
他们在成都有一份工作
但他们可以上午工作日上午去野拍
然后下午回去工作
我就说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在我看来
我可能曾经的工作里面是根本没法请假去做这样的事情
他们就是上午可能坐一个动车半小时到了野外的一个炎地里面去
然后排完一上午
下午再回去工作
我就说你怎么跟老板讲的
他就说哦
我就跟老板讲
说我真的好久没有野拍过了
我真的好难受啊
然后老板说
哦 我理解你
那你去吧
然后就觉得这好北欧啊
就是怎么会有这么
呃 这个理由
就是在我看来
他可能是需要你装病请假
甚至你要装死你才能你才能获得的这个批准
但他就是很轻松的说
因为我想要野派
因为我喜欢野派
然后也能得到上级领导的一个理解
所以就是我觉得从这个层面来讲
我觉得川渝的一个大自然的文化
它其实可能是一个更覆盖整个社会层面
或者说它可能更早的和本地的文化就融合在一起
而不是被一个小红书塑造出来的我们要去户外的这样的一种文化
对
这是第一点
然后第二点是
是 呃
我自己感觉成成都的一个公共空间的土壤和国内任何一个城市都是不太一样的
我在大理的时候参加过的一些讲座和沙龙真的非常无聊
就是教你怎么做一个小红书的博主
然后为什么大理市和数字游民我们一起来连接一下
我们一起来neneck 一下
然后我们一起来脑爆一下
我们之后可以做么创
创业项目
这是非常的方法论
然后又是一种数字游民的方法论
所以我之前就会有个吐槽
说我说去大理的数字游民都是通过教大家怎么去做数字游民而赚钱的
我在成都的公共生活土壤我觉得是让我非常意外的一点是
首先它是有这个土壤在的
而上海完全是原子化的
没有这个土壤在
其次就是它的那个范围其实非常广
像人文社科
哲学
然后他邀请的人不光是一些kol
摄影师
纪录片导演
非虚构作家
像这种文化创意产业行业的人
他甚至会邀请很多像大学里的教授老师和三甲医院的医生来做一个妇科的讲座
这点让我非常惊讶
在上海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因为这些就像医院和像学校在上海是非常有壁垒的
他只会在自己的一个环境里面去做讲座
或者是对学生或者对呃
医学生或者是怎么怎么样
他完全不可能跟普通人会有这样交流的机会
但是成都他是会有的
我自己去到那些讲座的时候
然后听到他们用一些非常专业的但又比较贴近普通人的那种日常用语做一些科普的时候
我都觉得非常意外
就我觉得那层必垒在成都市会被打破掉
它真正变成了一个共生活
它不是只有年轻人才会参加
他有一些就四五十岁的人也会参加
然后有一些七八十岁的一些老教授也会来参加
然后有一些可能四五十岁的医生
他真的是上午就是去
呃 省外开刀
开飞刀
你们知道开飞刀就是说你打飞的去外地就是做手术
然后他下午就来参加这个讲座
跟大家讲女生的妇科疾病怎么怎么怎怎么样
我觉得这点是让我非常惊讶
在国内可能其他城是我是完全没有感受到的一点
所以我觉得成都和上海是完全不一样啊
大理就是一个在模仿的上海
哎 我觉得
我觉得很有意思
我不知道孙哲有没有呃
想要回应的
我先回应早见刚才说的
因为成都我挺喜欢
我去过
我没有常住过
呃
我觉得有一点
我有一点同感的是
我觉得甚至身在大理的一些朋友也有同感
就是有意思的是
大家觉得大理无法在满足需要之后
下一点是清迈
就是下一站离开大理的朋友很多很多
去了清迈
就是当大理仍然无法解决你的这些
呃
需求的情况
生活需求情况
下一站就是清迈
我觉得大理现象是一个都市的外溢现象
我不知道孙哲是否同意啊
我先呃
把这一点就是它是都市中产的外溢
就是如果大理成为一种模式
成为一个社群
成为一种现象的话
它也是都市中产的外溢
也就是说在城市里无法被满足的alternative 的
无论是孩子教育还是生活方式的
呃
获得一种喘息的这么一个空间
于是他是都市中产的一个外溢
而他自身的社群
比如说一个本地的大理人
大理的年轻人
他是想去上海的
所以说他本地并没有形成一种呃
真实的吸引力或真实自成一体的体系
让一个本地人愿意自在的生活在那样一个体系里
于是他像是一个一块飞地
上海和北京中产的一块飞地在
在大理
但是我跟早间略微又有一点不同的是
我认为在这里面不全是那种那些虚假的和浮于表面的
呃
比如说上海的这些元素
它有一些很有生命力很野的元素
但是由于这些年的要借用这些上海的词适深化也好
或或等等
就是大量的这些北京上海中产的遗入
可能这些现象会遮蔽掉那些很有生另力的社群
于是在大理有很多像早间刚刚提到这些很虚无的这个线下讲座教别人就是你想躺又不说要躺
又不甘心躺平的这样一种姿态这样的社群
大家做一些什么廉结社交的这些场景
但有很多非常有生命力非常扎在土地里的朋友们在那边做创新教育
然后做自己的社区实践
这也是有的
所以说我觉得大理是复杂吧
所以说我可能跟早间的略微的区别是
我会会再给他
呃
一半一半的这样一个评价
我觉得成都特别好
特别在中间
就是在大理
反而觉得成都在大理和上海中间
就是他没有完全到大理那一步
你撤的那么远
你只能做数字有名
在张当地很难找到工作对吗
但是在成都
一个成都的年轻人
四川本地的年轻人是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在成都而不愿意去上海的
因为本地的体系是不止针对外来的中产阶级的
呃
作为非地的这样一个舒服的自在自在
本地人也是自在自如的生活在这样一个系统里的
所以说我觉得这是成都的可贵之处
我觉得我们这讨论很有意思
上海
上海成都待
如果把这三种的话
我想如果我对上海有一些无法解决的
呃 困境
或我觉得上海待着不太开心的话
我个人可能会选择成都
因为我觉得我可能我是个都市
都市比较比较上瘾的人
我可能
我可能还是会会选择上海
但是我很喜欢成都
我觉得刚刚早建说那个大理的文化挪用的氛围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其实我觉得这也呼应了我们最开始聊万圣节那个点
就是为什么过去上海过万圣节我们都觉得特别没意思
因为它就是一种直接的文化符号的挪用
它没有跟本土化本地化产生任何的关联
那为什么大理今天变成了一个让大家觉得有一点无聊的大理
也是因为他直接挪用了这些社交社交网络上的属性
然小红书的博主过来了
数字游民们过来了
所以他们在用一种都市
一种上海式的生活方式指导大理的生活
所以我觉得其实并不是因为大理这个地方没有魅力
我觉得大理有非常多的
呃 好的
人文的好
自然也好的东西
但是其实大家可能生活在那里的人没有去思考说我的生活跟在地有什么关系
而是我来了这里
我还是要坚持一种上海的生活
所以这可能也就是让他失去了在地性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然后我就非常惊喜的发现
其实这跟我们今天聊的话题还是
还是非常有关系的
就是一个城市为什么有魅力
一个城市为什么没有魅力
我想回应的也是这一点
就是我们可以推进这一点
其实我从
呃
这个早见的描述当中
我
我更多是关于这个资料或者现象层面上的一些启发
因为我觉得判断其实当然是个的判断
断学术判判
其实并并并没有很多要争论的部分
所以我觉得这里面关键就内内生
我
我觉得才才这个早非非常利利说出出来一点
我完全同
这一点就是比如说成都和大理的不同在于
成都有一个内生的一种其实我们同点词就是内生的主体性
但大理并没有看到
它依然是一种舶来的
一种舶来的中产阶级对于本地的其实一种潜在的剥削和一种异域风情式的审视
然后那个本地的力量就在这种模式当中它就起不来
它不管怎么样的
它就形成了某种另外的共生的模式
所以它就不是真正的自在
它依然是有一种
呃
有一种潜在的这种servant 就是服务啊这样的一种部分
而他像孟常讲的是那真正的本地的这样的一个
呃 青年
尤其是云南确实经济不太好
然后这就形成了一种类植民性的一种特别不太好的一种模式
而这个成都本身的自在就在于是我们是被这个地方的在地形给
呃
Cultivate 所滋养的
这种自在其实是更更明显
但是我想再进一步的去推进这一点
是因为
所以就是盲人摸象
我刚才去想
盲人摸象其实项目重要
但是盲人和摸是很重要的
就我们知道我们是盲人
我们还要不断的摸下去的
不管是摸的形状是怎么样
所以很明显是我们是不同的这样的一个时间流去淌入这个河流的
所以就是比如说我对于大理跟成都都有很很典型的我自身的这个时间流的这样一个特点
那比如说我对大理的这个印象就是跟web 三有很大的关系
还不是数字游民的部分啊
就是更可能更硬核的游民的部分
这是我同意的部分
但我有一点一定要argue 的一点是
这些部分上海有的
然后尤其对于学学者
因为我在做的就是这个litliterary
我在做这件事儿就是一五到一七年的时候
我们在季风还没有关的时候
我跟交大的教授
然后跟上海大学的王晓明老师
我们在做市民论坛做整整两年
然后我们的所有的风格就是work in work out
就你完全不需要有任何的提前的注册
你就在这个上
上海图书馆那个底下那个季风当时还在的时候就做
我们就叫市民论坛
然后比如说网约校刚起来的时候
我回头可以发到一些海报给你们
因为那个就是我在推的那个三年当中
两年当中吧
就是大概做了十六期
一个季度一期
然后这个就是
其实就是像早见刚才所感受到的那种
呃
你公共的属性
就是说你要把你的学术知识变成专业知识
其实上海一直是有
但是我们要有一个打开的方式
是是 是对的
然后包括其实这个孟长其实也提到社区营造的部分
就像我在这边武校长这边有一个创职能源
就我最早一七年
就是我是最早来去做这个一米菜园的这样
因为当时就是在去读这个城乡要去结合的霍华德的这个田园城市
那它这个部分其实就是我
我看到哎
有这个社区能源就去做啊
然后
而且那个我也觉得真的做的挺好
所以我的意思是说
什么意思
就是可能具体的事情
他的经验性跟我们的启发是更重要
就是那个项目重重要后我们知道我们是盲人在摸
我觉得这个是可能是更重要的部分
嗯
你刚才提到上海的这些时间
我想接着这个早见补充一点
就是因为你过去一年做出了一个决定
就是离开上海
而你之前在上海的生活状态
其实可能是你很多朋友
嗯
包括你的关注者
大家都觉得还挺羡慕的
你在上海好像找到了一种自在
它又有大都会的这样的一种便利
同时又有你找到了这个城市里的质感和精神
市井气的那些
呃
人情味的部分
住在
住在可能老社区
然后跟这些邻里之间的
呃
很亲密的互动
我不知道上海的哪些部分
因为我们其实现在聊的很远
聊到了成都大理
但其实我这里也跟听众补充一个语境
就是其实我们本质上还是在聊上海
因为这些现象
我们聊的这些需求
都是对上海这座城市
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城市里的回应
就是如果他有一些无法被实现的需求
人们可能就会离开
去往成都
去往大理
但人们所要寻找的仍然是想要在一座理想中的城市里
比如说上海
北京是非常相对理想的城市里寻找到的那些元素
如果找不到
他就会离开
比如说早见
你觉得上海哪些元素你觉得可能在过去的过去的一年里
过去的几年里是缺失的
你觉得你要去成都或去更远的远方
在这种流动和和游牧的状态中寻找的吗
我觉得是一种多样性吧
就是我觉得上海的确提供了非常多好的东西或者是不好的东西
市井的
或者是小红书网红式的
但是可能我对于上海的三年的探索已经非常多了
多到后面可能我再去
比如说会在群里说啊
哪哪哪一代可以推荐这些餐厅吗
我就可以马上报这个地方它的一个历史
他以前的遗址是什么
然后他现在是有什么样的餐厅啊
他背会有什么故事啊
他老板是什么
就是会已经熟悉到这个地步了
所以我觉得我可能不是上海最缺什么
而是我缺少一种对于更多城活的想象和对于更多城市的选择
然后如果一定要说缺少什么的话
我觉得上海可能会缺少一些多样性吧
对
我觉得可能在上海生活
我的大家可能还是可以不用焦虑今天完全在发呆
那我该怎么办的一种心情就无法慢下来
因为我还是什么节奏干嘛
无论如何end up the day
他还是大都会嘛
对
它成本很高的优点点是大都会
对
它优点是大都会它能提供很多生活的选择
但它缺点也是大都会会它的生活成本很
因为我
我现在是一个自由职业者
然后我住的地段它租租又非常贵
贵果我一天什么都没干
我可能就会觉得啊
那么多钱就已经没了
然后后来就经历了疫情
疫情之后进行上海封镇之后
我和朋友其实讨论的一个话题是说上海他现在还值得吗
我们发现上海的文艺的一些活动
就文艺世界和纪念世界是在全面塌缩
或者是说在紧缩的
呃
我自己会有一些朋友
他们是在做一些
他们可能是一些美术馆的
呃
一些一些工作人员
然后发他们就会发现以前能报上去的那些议题现在都不能做了
那现在就是能做的就是一些非常无痛无痒的东西
然后上海的公共生活也他说的几乎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那种空间在里面
然后所有的展览都变成非常的温和
所有的讲座都变成非常无趣
而且你会明显感觉到那些活动就是在减少的
你能感觉到以前可能会办很多活动的人也走了
因为我觉得上海有时候真正有意思的活动
它不是官方举办的
不是像上海图书馆
不是像外滩美术馆
不是像一些非常大的机构去做的
而是可能流于民间的一些人发起的
就比如说 嗯
我会有朋友他们发起一些像无业游民影厅这样的活动
它是一个大群哦
但是每个人可能就是会有自己家可以去做放映的条件
那他就会在群里接龙说啊
邀请陌生人来家里
比如说周四晚上去看一部什么样的电影
我觉得可能上海非常有生命的一些东西不仅是来自于宽官方
其实官方也会做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更多是来自于一些民间
但是民间的这些人他们要本是受到一些
嗯 可能压力
然后不再去做一些事情
开始晋升了
或者是开始把这个向外辐射的范围缩减到小部分的小群体里面
所以这个团体不再对外打开了
这是我觉得非常失望的一点
就是成都是整个是向外延伸向外打开的
但在上海
小群体
小团队
小的公共生活其实是非常非常封闭的
我自己可能也在一些公共生活的小团体里面
他们对于外来者简直就是如临大敌
的那种态度非常非常警觉
这种警觉甚至会让你感到恐慌
就是你会有一种不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来自于他人焦虑
来自于他人的不安全感
就整个社会的不安全感像是一种传染病
就像那个失明漫游记一样
就整整个社会都患上了一种叫做失明的一种传染病的感觉
所以就是民间的那些人要么就润了嘛
其实第二部分人就是润了
其实我有非常非常多的朋友
因为我之前可能住在所谓的旧法租界那一带
就是恒富风暴区那一带
那一代其实拒绝了非常多的
呃
所谓的自媒体人或者创作者
或者是搞一些就是内容行业的人
这一部分人其实在去年我的邻居几乎全换了一波了
大家可能都跑到外面去了
就是这些民间乃至民间的一些文化活动力量
要么是不在上海了
彻底失望离开上海了
要么就是把精神范围和活动范围局限在一个非常封闭的小团体里面
然后这也是让我觉得上海可能越来越没劲的一点
所以我会跟朋友讨论一个问题
就是到现在为止
上海他到底还值得吗
值得我们为他付出如此高的一个租金
如此高的生活成本居住在这里嘛
然后我自己衡量下来
我觉得是不值得的
不是说我现在自由职业了
我可能就没钱了找一个生或本比较低的地方
而是我觉得上海的想象空间和上海的生命力以及不值得我去花那么多钱待在这个城市了
对
我觉得城市生活成本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关于一个城市能不能让你慢下来
能让你去思考自己跟社会跟城市关系一个很好的指标
因为我最近就是刚刚在阿姆斯特丹找到房
然后阿姆斯特丹这几年非常高额的个房租租本
以及就是大家吐槽的很难找房这件事
其实我是会非常生气
这个共情早见的感受
就如果我一天当中没有创造什么生产力
然后我作为一个自由职业者
我其实是会非常慌的
就是我觉得我在这个城市支付这么高昂的成本
然后忍受这个阴雨的天气
然后也没有跟任何的外界进行交互
有时候你就会突然产生那种那我生活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的感受
然后我觉得成都之所以它成为一个比较好的中和
就是因为它还保持着一个相对而言可以支付的生活成本
它 它的
它的房价
它的这个租金并没有高昂到像北上广一样
但它同时又保留了公共精神
也保留了自然那部分
所以可能在中国现在这个状况下
它是一个
它是一个挺好的平衡
但是我觉得这种趋势
这种核心城市越来越变得不那么宜居
或者是不那么适合不同行业的人在这里生活的这种状况
好像是一种全球化的现象
就是它不仅在中国发生
我觉得在欧洲的很多城市也在发生
比如说孟场之前生活在阿姆斯特丹的时候
你
你印象中阿姆斯丹其实也不是像今天这样子的对吧
它越来越多的变成一个市生化的趋势
对
完全不同感受
可能就像你早前觉得北京上海特别好
然后它也会变化
其实刚才早间描述那一段的时候
如果换一个城市名字
你如果你的那些现象
你说这个城市是北京
我觉得可能会有人觉得exactly 就是在说北京
就是因为北京的感觉
我觉得可能更严重
就是因为有一个很关键的点是城市的这些活力和它的生命力
或者说那种多元性
不是这个城市本身提供的基础设施给你带来的
其实是人
是一城市本身对于多样性的
刚才孙哲也提到
你走到哪里你都觉得说你怎么打开这座城市的宝藏
这座城市背后的魅力
一个没有招牌的小电影
你怎么找到是人
是那个一个经营着不挂招牌的一个诗人酒吧的一个人开了这么一个酒吧对吗
包括我在大理去吃烤腐腐个烤豆腐就是一个一个这个大爷
然后坐在那儿跟你聊他的前尘往事
呃
然后他也没有什么招牌
然后连这个可能地图上也搜不到
嗯
所以说一个城市的活力
沙龙也好
读书会也好
观影也好
小的社群也好
都是人在做的
那当这些有意思的人
呃
无论是出于各种原因
压力也好
经济层面的其他层面的压力也好
或想要寻求别的选择离开的这座城市
或者说离开的人足够多了
这座城市的魂或他的精神可能就在就会散去
所以说
这是北京发生在北京的事情
包括阿姆斯丹刚才若涵提到的
其实也就是因为那些搞艺术的
搞久的没的的这些
呃
闲散的这些游民
就是青年中的这个游
就是这些浪游者
漫游者
都市里的这些人
他就活不下去了
没有办法生活在那里
那他就离开这座城市的那个质感
那些暧昧的元素就会随之而去
我觉得这是发生在北京上的事情
上海可能像早间跟他描述的
上海在过去一年经历了很多
呃
那么可能一些人选择离开他变得越来越没意思
但是相比北京以及其他可能很多城市
上海仍然是
呃
如果我们要选一个大都会的话
它仍然是不是仍然是我们现代化都大都会的最好的样板房
如果我们把我们的现代化成就成为一种需要一种样板的话
说到这里可以q 一下孙哲
因为你教全球城市
我相信你无数次跟学生们比较横向的比较全球的城市
我们刚才聊到的阿姆斯特丹
你之前生活的巴黎
上海
那这些全球城市仍有哪些
呃 相共通性
就是它当一个城市好的时候
因为刚才我们也聊到
当一个城市有魅力的时候
他肯定有一些共通的点
那又有哪些是上海所独有的
就是从你这门课全球城市的这种横向比较来说的话
流动性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点对吧
一个纽约人觉得纽约就是全世界
然后在那过一辈子也挺无聊的
但是说上海海的这个部分
就是那个扮演的这个万圣节的这个部分
我恰恰觉得就是那个拉straw
就是最后一丝
哎
我觉得他有一股小幽灵式的这样一种吸引力
能够去
呃 维持
那这个是我对于上海的一个评价
对
我特别赞同刚才孙老师说的
就是在流动和行动中去
行动中去探索自己
拓展自己的想象力
不过我 我
我想就是argue 的一点
可能是嗯
刚才就是孙老师说可能过去上海疫情三年是打脸
就是对于上海可能是什么什么天花板之类的说法的一种打脸
要万圣节可能把这个说法稍微的把脸面稍微的掰回来一点
但我自己感觉是
其实这是一件事情
就是上海万圣节
今年万圣节里面所体现出来的一些年轻人的自我表达和过去三年里面的市民精神其实一脉相承的
甚至是有一些关联性的
就为什么今年会如此的
呃 热闹
为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表达和我们过去三年里面的市民生活
我们一起
呃
在线下一起就是去到什么什么接上去
和我们在网上做表达完全就是以我觉得是完全就是是相关的
所以我并不觉得过去三年是打脸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跟朋友讲说我非常幸运
我非常感谢能够在过去三年留在上海
而不是在别的地方
因为我觉得和能和大家站在一起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所以我我会觉得可能打脸是一种对于更就系统层面的一种打脸
但是我们所说的**层面或者是一种自豪感
或者是一种
怎么说呢
庆幸感可能更多
这是一种最微小层面的人和人之间联结
和就是我们所说的市民精神吧
哎
我很感谢这个早间
这个正好我刚才也想说
其实尤其是如果说到是我自己的脸面完全不重要
我也不在乎是不是打脸或者这这个事儿
所以我觉得恰恰是其实这事不重要啊
就是
但是我觉得你刚才说这个其实也挺触动我
我也很庆幸我那时候在这儿
这个庆幸是主动和被动都有啊
就是说我并没有任何
呃
逃不出来或者这样的一种这个部分
而是一种
所以当时我跟孟昶也有这样一个一对一的这样一个私下的聊天
就是因为我其实社会学家特别在乎一手资料和变动
我是很兴奋的状态
我每天都很兴奋
反正在家里面嘛
也
也都不拦着
就是我在那个时候是一个被激发的状态
虽然你的身体是一个被隔离
但是你的这样一个精神的状态是一个被激发的状态
所以我觉得其实也是一种
呃
在这个意义上也是一种幸运
不过我倒是觉得你们俩可能说的角度是不一样的
比如说孙哲老师一开始讲述的那个打脸
应该是对于上海城市治理水平的一种打脸
那我觉得在这个封城期间的一些城市应对机制
它确实是一种打脸
但是矫健其实想强调的是
上海构成上海这个城市的市民就是是一种更多的市民精神的角度
那从市民精神角度上来说
上海年轻人还是那一波年轻人
他们该要出来去做一些表达的时候
他们依然会出来做一些表达
但是我觉得这个其实并不影响响们对这个城市所谓的治理水平的批判
我觉得这可能是两件事情
但是他就是也是一体两面的
对对
若涵说这个也也特别有意思一点
就是说 其实
其实对于智力者的脸也不重要
因为他都不知道他的脸在哪
我并不是开玩笑的意思
因为那个时候整个的结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所以就是说
呃
其实若晗那个
那个分析也是对的
只是我就是说
其实在那那一刻的那样的一种剧烈的变动当中
其实这个这个所谓的face 也都没有那么的重要
但还有一个也
也是一个调和的事情也特别有意思
因为有始有终嘛
就是前一阵就在十一的时候
我看了那个爱情神话的音乐剧
然后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就是
所以我十一的时候虽然哪也没去
但是那个去了简单生活节
听了这样我很喜欢的那个八仙饭店的现场
然后又去了这个爱情神话的音乐剧
因为这也是一个疫情之后在跟疫情之前的一个首尾呼应的这样一种关系
所以我倒觉得就特别好玩了一点
就是说上海真正之为上海的上海
Nicsness 就是上海属性
我也在跟一些建筑学的教授再去讨论
他是生活的逻辑是最主要的
它也不是现代性
也不是精明
而是你对于生活的一个从最微小当中的自主性和生长的力量
我觉得这倒是上海特别有意思的一点
所以这个生活依然在继续
这个爱情神话之前拍了一个电影
然后又这个反差
但之后又通过这样的一个这样的一种歌唱剧来去歌舞剧来去做
我就觉得特别棒
我觉得刚才
刚才 呃
孙哲聊到的这一点
我觉得其实也是把今天的题给点了
就是我们其实说回到
说回到在上海生活的逻辑中所体现出来的这个生命力
它其实就来自于
呃
说的具体一点
在万圣节的街头变装的这些年轻人可能就是当时的团长对吗
当时的大家在共民互助和和自救中
中体现出上海的市民精神的这些
这些年轻人
所以说这个生命力一直在那里
他可能经受了创伤
但是他其实一体的都在这个城市生活的呃
激理里面
所以说我们其实今天我觉得聊特别好是
我们其实把这个话题往前推了很远
但其实我们一直在聊我们在看到万圣节的时候内心唤起的感受和想处理的问题
我觉得今天今天我聊的这个感受特别好的一点
其实在这个聊天之前
我其实并没有预期我们能把这个话题能推到多远
就是说或者说能把这些散乱在那里的感受和想法就不是真的能放在一个话语场里面去进行探讨
但最终好像我们其实一直在聊一个一个事情
就是我们看到那些街头的年轻人变装的那种戏谑幽默和讽刺批判性的时候
我们唤起的那些对上海的感受
对于城市生活
对于生活的逻辑的呃
感受
我们想聊是上海究竟是不是天花板城市也没有那么重要
因为好像不可能有一个天花板
就像我想可能听到我们对不同城市的评价
甚至可能听众有可能有一些不同的意见
比如说你黑了两句成都
黑了两句大理
然后对上海进行了深刻的批判
然后又说北京完蛋了
然后每个每一个居住在那个城市的朋友可能会有被卖冒犯掉
我这里想说
不要感到被冒犯
因为没有一个城市是完美的
这几个城市仍然在持续的吸引着无数的年轻人奔赴向那里
那么可能最终的结论就是没有结论
没有一个城市能够满足所有人的想想象和需求
那也没有一个完美的处境
完美的目的地
呃
那回到刚才我们反复聊到的流动
呃
在生活里尽可能的追求创造
流不动
创造连接
那即使你生活在伦敦
纽约 巴黎
上海
你也想有一些觉得不太开心没有被满足的需要
那你可能就去往成都寻找连接
去往大理寻找向内的探索大自然的
嗯
发现或就退出当代生活
这些都可以
那这些城市都有它无限的魅力和缺点
所以这可能是我们回到
回到生活本身那个生命力和韧性深至于每一个日常的生活里
不管它是什么城市
不管它叫什么
就指做城市
我觉得我们提到了很多的流动和创造
但还有一点非常重要
在我们这个时代里可以做的就是快速在地
我不断去提到这个fast stocking
这是我们这个时代所特有的
就是是一个快速的流动和创造的能力
而不是一个快速的流动和消费的能力
所以这就是比如说stocking
那像酒店里面他也在去做fast stocking
你到一个地方住
一个酒店就在那儿
但它不是docking
它只是fast
他只是你能够在那儿
但你不是in person in place 的
你并没有在一个社群的维度上
我们刚才说的很多的
为什么我们不希望做一个非地的流动者来去
呃
像景观观光一样去看当地人一样
就是我们需要一种真正的生活
如果我们在乎生活的逻辑
所以我们要在这种流动和创造当中
需要快速的与这个在地的生活的逻辑所对接
所以这个也是万圣节当中其实很多人可能从杭州过来
他或者待了两三天
他呢
就觉得在巨鹿路的街头
他就可以fast stocking 去快速的在地
那上海就成了一个舞台
但它我觉得这个是特别特别值得
在我们这个时代里面
我们有很多的这样一种信息化的工具
但它并不是一种不要把它变成一种消费的老笼
而是把它变成一种手中这样一种快速对接的一个利器
这样
这样的话
我们生活当中就可以有更多的这样一种可能性
对
我非常同意
对
我觉得我现在在做的就完全是这个事情
就是如何在流动的生活中去创造在地的连接
然后我之前的播客叫余生节假期
鱼是余下来的
于嘛现在我把鱼改成了那个小鱼的鱼
因为我觉得鱼的一个意向就是流动
然后我把slogan 也改成了就是一句话
叫做活着就是创造和连接
在流动中创造
我觉得真好
我觉得最终其实就是城市是城市是一个容器
我们
我们生活于其中
我们参与参与创造
但是当需要流动的时候
我们就流动到新的城市去
所以说上海是不是天花板已经不重要了
上海有它极强的魅力
就像我们今天想要想要聊一聊它
显然我们都对他有很多的赞赏和认同
那与此同时我们也会离开他
我不知道有一天是不是孙哲就搬去大理了
下一次我们在聊天的时候也有可能
对
当然有这个权利
对
所以它之所以
呃
它是不是天花板并不重要
是它都是我们流动当中的曾经的一个目的地
我觉得有这样一个他曾经是你这样慎重选择的一部分
然后当你离开的时候
也会慎重选择的一个目的地
你会去想它值不值得你去离开
其实这是对一个城市最大的尊重
就你会深思熟虑这样的一个
这是对它的魅力最大的一个赞扬
不管留下还是离开
都是城市给你的自由
就在于这一点啊
不是他一定要让你留下或者一定让你离开
对
我甚至觉得不需要那么深思熟虑
对
当你有一个想法的时候
你就在当下抓住他就好
说走就走
对对对对
嗯嗯嗯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