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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集。
顾锦里微微抬头,
吻上了他的喉结。
秦三郎的身躯明显颤了两颤。
再也忍不住,
像一头被放出了牢笼的兽,
肆意啃噬着这道他等了几年的美味。
这一夜,
秦三郎只睡了一个多时辰,
他太高兴了,
觉得很不真实,
怕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因此不敢睡觉。
刚刚睡着没多久,
又惊醒,
看见小鱼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后,
心里才会安稳下来。
小月,
谢谢你。
辛苦你了。
秦三郎看着还在熟睡的顾锦里,
又低头吻了她,
嗯,
小鱼的滋味好美,
还想吃,
可是不行。
小姨是第一次,
他问过大夫了,
姑娘家刚刚洞房,
当晚是不能太多的,
一回已经是极限了,
再多就要伤讨了。
秦三郎想起小鱼昨晚疼的都掉泪的模样,
立马打消了所有的起念,
抱紧她道,
小姨,
对不起。
让你受苦了。
下回就不会了,
听说只是疼这么一回,
第二回的时候就好了。
嗯,
许是他抱得太紧,
顾锦里不太舒服,
挣扎着推了他一下,
可他太沉了,
推了一下推不动他,
只能生气的哼唧一声,
又沉沉睡去。
秦三郎见状是微微松开了顾住她的手臂,
亲了亲她殷红的脸蛋,
笑道,
小姨,
好好睡,
等到时辰了,
我叫你。
然而他一晚上睡睡醒醒的,
光是看着她了,
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是顾锦里醒的时候,
他都没有醒。
顾锦里醒来的时候,
天色刚刚泛白,
但因着天气冷,
窗外的晨雾浓重,
估摸着已经快辰时了。
她是怕起晚了,
赶忙起身。
可才挤到一半,
身子又砸了回去。
身上是酸疼的不行。
她懵了懵,
再看向腰间的长臂,
以及睡在自己旁边的秦三郎。
这才想起来。
哦,
原来我嫁人了。
幸亏反应的快,
不然她得拿出枕头下面的刀子捅人。
顾计,
里看向秦三郎见他还睡着,
只是呼吸有些沉重,
这沉重的呼吸声让她想起昨晚他要她的时候,
秦小哥对她一直很温柔,
她也觉得他是个阳光温暖的小哥哥,
可昨晚她才知道这全是骗人的,
他明明说了不会伤到她,
让她不要怕,
可真正那啥的时候,
他是一点儿都不迟疑的,
伏在她的身上的身躯像山一样沉重,
像兽一样凶悍,
一边哄着她,
给她吻去眼泪,
一边死命的要她,
她都快疼死了。
到了最后,
她不知道怎么就昏了过去,
最后的印象里只有跳动的龙凤烛火,
以及他的低吼声。
顾锦里想到这些,
脸色又红透了,
看向沉睡的秦三郎,
哼了一声。
臭小子,
你倒是睡得很香啊。
我现在还疼着呢。
他是气得不行,
恨不得捅他一刀。
可这是两辈子唯一的老公,
可不能剁了,
剁了就要守寡了。
最后她选了个折中的方式剃头,
在他的肩头狠狠的咬了一口,
不过也没敢咬得太厉害,
咬出一个红印子后就松口了,
咬完后又像是做贼般,
生怕秦三郎发现,
赶忙躺下装睡。
可秦三郎早就醒了,
听到他躺下的声音是闷笑出声,
长臂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腰间,
把她抱住,
轻轻的吻着她的耳垂,
把她吻得打了个哆嗦后,
才笑着问道,
可是出气了,
要不要再咬一口?
顾锦里生气的道,
装睡,
你越来越不老实啦,
还有昨晚装模作样的找换洗衣服,
分明就是想找借口开吃秦三郎。
牵着她的脖颈轻声道歉,
昨晚是我错了,
可我见你太紧张了,
只能想这样的法子来骗你,
不然慢慢的来,
你只会更紧张。
不得不说,
他的这个法子很是不错,
顾锦里昨晚确实很紧张。
但他说换洗衣服找不到的时候,
她去给她找衣服的时候,
是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还疼吗?
秦三郎突然问道,
直接把顾锦里给问倒,
差点暴走。
嗯,
不疼了,
你不许问这个。
顾锦里脸色涨红,
扯过被子罩住自己的脸,
不看的秦三郎有些想笑,
她爱极了,
她这种模样,
这才是一个小姑娘该有的样子,
而这个样子,
只有她能看见。
她的手来到她的腹部,
轻轻按了按,
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有孩子了?
你傻呀,
才第一晚,
怎么可能就有孩子了?
坐床喜这种事情,
一万个人里才有一个。
顾轻里是扯下被子瞪着他道,
秦三郎心下一松,
终于肯看他了,
又道,
没有也好,
咱们要去西北,
得赶几个月的路,
到了西北要打仗,
要是有了孩子,
我照顾不到你们,
会累坏你的。
郭锦你皱皱眉头道,
我都嫁人了,
既是嫁人了,
就能照顾好孩子,
不用你担心。
顾锦里有避子汤的药方,
但她不想喝,
到了西北后是个什么境况,
谁都不知道,
她想给她生个孩子,
要是真的,
那傻了,
她后半辈子也能有个。
孩子陪着。
秦三郎知道他的想法,
心里酸胀的难受,
是抱紧了她,
夸道,
嗯,
我们小姨最厉害,
不但会赚钱,
会做药,
还会带孩子。
顾锦里听得笑了,
那是当然了,
我可是很厉害的。
秦三郎笑了,
过了一会儿,
又抬头看着他,
郑重的道,
我不会让小鱼单独带孩子,
这辈子我都会陪着小鱼跟孩子们。
我会活下来,
我们一家都会活下来。
他说过,
他不是爹,
小鱼也不是娘,
他们俩人会活下来,
不会死。
顾锦里看着他,
点了点头道,
嗯,
我相信你,
你也要相信我,
我没那么弱,
到了西北后,
你放心上战场,
不用担心家里,
我会等你回来的。
秦三郎的眼眶红了,
俯身狠狠地亲着她。
爷爷说的没错,
他是个有妻福的人。
要不是有妻福,
怎能娶到小鱼这样可心的媳妇?
他的吻细密如雨,
落在她的身上,
一如昨晚那般缠绵而热烈,
让顾轻里吓了一跳,
推着他道,
不行,
天要亮了,
王夫人快来了。
秦三郎笑了,
停止亲吻艾琳的亲,
抚着她的脸道,
我不做什么,
小鱼要好好的养身子。
又不放心的问道,
真的不疼吗?
我这里有药给你用下。
顾锦里惊呆了,
你哪来的药啊?
是郭夫人给陶嬷嬷,
陶嬷嬷给我的。
秦三郎说着,
自己也有些脸红,
可他不想小鱼受伤,
还是把药拿了出来。
顾经,
你看着那样,
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用我自己有老天爷啊,
饶了我吧,
别再说这件事儿了,
就算我脸皮一等一的厚,
也扛不住啊。
顾锦里顶不住了,
不想在床上待着,
是要起身去洗漱,
这被秦三郎拦住在睡阁8个时辰,
郭夫人昨天说了,
她今天早上有事儿,
要到中午才会过来。
郭夫人是个很会为人着想的人,
知道新婚第一天新娘子肯定起不来,
昨天喝了喜酒后,
就特地说了他早上有事,
中午才会过来,
让他们不用起得太早。
起来了,
也是白白等着。
顾锦里听罢脸红了,
感激的道。
郭夫人很好,
真心把咱们当小辈来看。
秦三郎点头,
嗯。
以后啊,
咱们就把郭将军跟郭夫人当做义父义母看待。
顾经里一惊,
赶忙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认义父义母可不是儿戏啊。
在古代,
但义父义母是要摆酒席的,
秦以后就真的当亲爹亲娘来侍奉的。
秦三郎笑道,
你别紧张,
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
郭将军跟郭夫人也说了,
不用摆酒,
也不用改口,
等事情真的发生了,
他们再出面给咱们撑腰。
二哥却投奔叔父了,
二哥历来看不起农家女,
叔父也有很深的门第之见,
他们又重利,
极有可能会拿他的婚事去结盟,
见他成亲了,
估摸着会在以后拿这场婚事说事,
他不会让他们得逞,
得把他们能想到的坏主意都先想到,
再把所有礼数规矩都做全了,
堵住他们的嘴。
小月,
你不用有负担,
没事的。
秦三郎说着,
心疼的抱着她,
还是跟以前一样,
喊郭夫人就好。
不过郭锵很是敬佩,
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喊我哥了,
就让他这么喊着吧,
认个异姓兄弟也没什么。
顾经里点头,
嗯,
好,
听你的。
突然想起秦爷爷,
又忙道,
还有爷爷,
他老人家历来起得早,
咱们得起来就给他请安,
可不能赖床。
秦三郎笑了,
雪爷昨天喝醉了,
吐了一场,
有些不舒服,
去了制药作坊,
让吴老大夫看了看,
在那边睡下了。
顾锦里听罢心头一松,
又想起昨晚的事儿,
情浓之时,
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又生怕被听。
道是死死地咬着嘴巴不敢出声,
可他却坏心的加大力道,
俯身吻着她道,
放心。
不会有人听见。
她是信他的。
听罢心头一松,
晕晕乎乎间不知不觉的叫出声来。
惹得他更加激动,
是差点把她给弄散架了。
顾锦,
你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儿,
是脸色通红,
热得不行,
拍拍自己的脸道,
那我再睡一会儿,
你赶紧起来吧。
说罢是卷了厚重的被子缩进了床角里。
秦三郎见状有些委屈,
见她的被子卷得不好,
是露出半个背部来扯了扯被子,
想给她把被子盖好,
可临到头了,
却是俯身吻上了她的背。
他知道她长得漂亮,
可没想到身子也长得这样好,
真真如羊脂暖玉般晶莹剔透,
又细腻而滑顺,
看一眼就能把人变成野兽,
入手还带着暖意,
在这大冬天里,
真是让人像被烈火炙烤一般,
难受得不行。
他亲吻着她的背,
自背后把她抱得紧紧的,
贴着她的身子察觉。
到她的不安的颤抖后,
无声的笑了笑,
又戏谑般的在她的肩头轻咬了一口,
顾经里是闷哼出声气道,
你有完没完啊,
我要睡觉。
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
听着让人馋得慌。
秦三郎的身躯一直僵硬着,
想要要的,
可知道她累得不轻,
是不忍心再闹的。
微微松开的些许把被子盖好后道,
睡吧,
一个时辰后我再喊你。
又保证道,
我会在你起来之前先起床。
顾锦你听罢,
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没多久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
天色已经大亮,
晨雾彻底散开了,
有食物的香气缓缓地飘了进来,
把顾锦里给香得饿了。
醒了,
时辰刚刚好,
可以起来了。
秦三郎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
顾锦里听了一愣,
是气得想踹他一脚,
你不是说会先起来吗?
怎么还赖着不起啊?
没穿呢,
一起起床穿衣服多尴尬,
他是看呢?
还是看呢。
秦三郎知道她害羞。
可他想跟她多躺会儿,
这才等到现在还没起。
是我不好,
我这就起床。
秦三郎哄着她。
小姨,
别生气,
等我穿好衣服后再喊你起床好不好?
顾锦里是嗯了一声,
又催促道,
哎呀,
跪些,
别磨叽。
秦三郎听罢是利落起身,
不过很是细心的帮她把被子给盖好,
又趁机偷看了一眼她的背,
这才拿过放在屏风架子上的衣服,
慢慢的穿起来,
果不其然的发现她在被窝里偷看。
他长得很高,
身躯厚实挺拔,
因着天天在司兵所里锻炼,
浑身上下都是匀称的小麦子,
肌肉线条很是流畅。
伸手拿衣服穿在身上的时候,
动作优雅中又带着一股子练武之人的干劲,
特别是衣服还未合起来之时,
那衣服下若隐若现的腹肌以及没入腰裤的人鱼线,
简直完美。
顾锦你是看得入神了,
她承认她是馋了,
只是哎,
你,
你,
你怎么又把衣服脱了,
还走过来,
走过来做啥呀?
我没有偷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