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大伯说,
陈姨娘家是你父亲,
也是有功名的。
李夏看着陈姨娘,
脸上没什么笑,
她懒得笑。
是我父亲22岁就中了秀才。
陈姨娘听李家问这个,
挺了挺腰板儿,
先往下落了落。
他这个可不是虚称出来的。
听说你家十分的富庶,
你进帅司府的时候带了4个管事婆子,
12个丫头,
还有两家人做陪房,
嫁妆也很丰厚,
十里红妆吧,
听说当时也算是一场小轰动,
是这样吗?
李夏打量着陈姨娘。
陈姨娘再一次瞄向门口,
心里有些落定,
她虽然是妾,
却堂堂正正经过官府,
光明正大抬进来的是贵妾。
啊,
是最小起,
父亲母亲都极疼爱我。
父亲倾力陪嫁我。
不过是想让我离家。
之后。
能有几分依治?
听说你从小饱读诗书,
才华横溢,
是秦凤路出了名的才女,
是只是读过诗词歌赋,
还是经史子集皆有涉猎?
皆有涉猎。
老爷来了。
陈姨娘一句话没有说完,
外头响起婆子的通传声。
陈姨娘顿时舒了口气。
李文楠挪了挪,
坐到严夫人身边,
伸手过去握住严夫人的手。
李冬下意识去抱如意。
李文梅急忙看向李夏,
脸色微变,
赵大奶奶愤怒无比,
瞪着陈姨娘,
恨不得咬她一口。
黄二奶奶飞快地眨了七八下眼,
看着神情纹丝不动的李夏和握着严夫人手低低和严夫人说话的李文楠。
两根眉毛忽然挑起,
又飞快地落下,
看样子热闹大了。
李学璋进来,
除了李夏没有动,
其余人包括严夫人都起身见礼。
李学璋看着端坐不动的李夏,
犹豫了一下,
长揖到底。
王妃安好,
昨天见到王爷有些消瘦,
这一趟王爷辛苦了。
有劳大伯牵挂,
李夏虽然笑容满满,
却连个欠身回礼都没有。
我正和程姨娘、
杨姨娘说话呢。
既然大伯来了,
也坐下听听。
李学璋被李夏的倨傲惹出几分怒气,
却没有表露出来,
九姐儿是个极聪明的,
照理说不该这样啊。
阿爹来晚了一会儿。
阿夏已经和程姨娘说了几句话了。
程姨娘说她父亲22岁就中秀才了,
她进帅司府时,
陪房带了二十几个人,
十里红妆,
很是轰动。
还说她自小读书天分极高,
经史子集皆有涉猎。
李文楠和李夏这对搭档,
虽说几年不见默契依袖,
李夏嘴角弯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李学璋捻着胡须呵呵笑着,
很有几分自得。
这话极是,
陈氏确实才华极好。
经史子集均小有所成。
既然经史子集皆有小成,
那窃通买卖这一条。
没有涉猎过吗?
李夏紧接着李学璋的呵呵,
话锋一转,
陈姨娘一愣,
急忙看向李学璋,
李学璋的笑容呆在脸上。
我是嫁进王府之后才当家里事的,
从前在家的时候,
大伯娘宠爱,
从不理会这些家务闲事。
这王府的下人,
不管是宫里指过来的,
或是买进来的,
还是典过来的,
连一身衣服都是求了恩典才能穿走。
咱们府上也是这样吗?
李夏看着赵大奶奶问,
赵大奶奶这会儿简直三伏天喝了冰水,
语调爽利得不能再爽利了。
咱们家是这样,
我娘家也是这样,
这是有律法的。
哦,
那阮家呢?
还有你们家,
你们唐家重规矩也是这样吗?
李家挨个儿问过姐姐李冬、
李文梅、
李文楠、
李文楠笑着应了一句,
大嫂都说了,
这是有律法的。
那么,
陈姨娘的陪嫁和嫁妆大伯落在谁的名下了?
李夏看着李学璋,
李学璋张了张嘴,
下意识看向严夫人。
李夏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严夫人,
眼睛微眯。
严夫人淡淡地迎着李学璋的目光,
片刻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