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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力越下越大
地面的积雪也渐渐厚了起来
北风灌进领子来
全身都觉得冰凉
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那次下大雨上厕所时从茅坑倒刮上来的冷风
吹得我直打哆嗦
赶到家的时候
我去茅房了
我和柳儿姐分道扬镳
她径直回了屋里
我冲进茅房里
感觉有点不对劲
我吓了一大跳
大叫 柳儿姐
柳儿姐急急忙忙的冲进厕所
问我
尚爱 怎么了
你看 柳儿姐
我带着哭腔指着下身让柳儿姐看
刘儿姐看了看
抬起头来
笑着拍着我的脑袋道
你个傻孩子
这是月经
月经
我不解地问道
嗯
女孩子长大了都会有的
只是你的比较早
才十一岁就来了
我呀
一直到十四岁才有的呢
柳儿姐笑着解释
我才知道了
原来女孩子长到了一定年龄
是会下身流血的
这是我的第一次经历
下午好好待在炕上
别出去了
过几天就好了
柳儿姐重新双手插进袖口里了
我去给你拿纸
过了一会儿
拿了一叠卫生纸进来
父亲从外面带回来了好多包
平时柳儿姐都是不用的
十一岁
这是我的第一次月经
下身流血了
这又是我与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我是个神秘的女孩
女儿姐也时常这样说
我下午钻进被窝里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又梦见了王能叔那张腐烂的脸
感觉有什么东西总想从我身体里逃逸出去
有什么东西又总想试图接近我的身体
我恍然地从梦中醒来
坐在炕上
屋子里没人
趁我睡着
柳儿姐一定又是和愣子哥约会去了
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下炕了
看了看那只老表
下午五点的天色已经灰尘
天上还飘着雪花
簌簌的落着
要这样下去
过不了几天大雪就封山了
那父亲就不能回来了
我开始为父亲能否按时回来而忧虑起来
巡视着院子
地上集了一层雪花
我小心的踩着松软的雪出了大门
放眼望去
巴掌大的天空一片白色
空气阴沉灰暗
是应该去找柳儿姐了
反正我一个人是不敢待在家的
下着雪
山里还有狼在嚎叫着
身边除了空气里雪花落下的簌簌声
听不见别的响声
连工人们在电线杆时齐心协力的耗子声也没有了
整条道上就我一个人在行走
所以心里渐渐毛躁起来
感觉身后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不由自主的就加快了步伐
朝愣子哥家去
到的时候
愣子哥家窄小的小木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走进去
走到窗跟前的时候
里面传来了柳儿姐阵阵的抑语声
我没敢走进去
只是在外面踮起脚尖来偷偷的看
愣子哥压在柳儿姐的身上
男女之事对我来说已经不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