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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声
自从
他对我冷淡之后
我就失去了生活的乐趣
晚上
孤独的聆听着远方的蛙鸣
心里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我从床下
拿出一瓶酒
扬起脖子
灌了半天多
这些好了
头脑
晕晕糊糊的
就像飘一样
很舒服
突然
天空阴云密布
有几个犯人冲进屋子
将我赤裸裸的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全然不顾我的挣扎与哭喊
他们把我拖进
烂砖铺垫的村巷
来到经济丛生的土沟
那里早已挖好了很大的坑
密密匝匝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兴奋的谈论着瞅着
要看我一出活埋人的戏
一道坑边
我就被扔了下去
好像扔进一只死猫死狗
随即
跌交乱舞
尘土飞扬
我觉得土不断的往我身上埋
渐渐的
埋没了我的头
我竟生生的被盖上厚厚的黄土
活埋了
我听着人们快活的喊叫着
石夯子击打着坟土上
沉闷的声音
胸膛憋闷头痛欲裂
我欲寒
而口不能开欲挣扎
而手脚
不能移动
在等待死亡的过程中
我为自己无聊的一声而后悔
在这无聊的一声里
我追逐官场的虚名
追逐无用的金钱
和周围的人经常闲聊天和闲酒
浪费着宝贵的时间
而自己想给人一快乐
理想
则没有一天具体努力过
我在后悔中
持去了知觉
突然
我觉得有一股清甜的空气
夹杂着菊花特有的心香
徐许的进入了我的胸膛
一直浸透到我的身体每一个毛孔
舒畅无比
一片暖洋洋的太阳
绕得我浑身舒坦
满鼻子太阳特
有的像味
一丝喜袭的微风
缓缓吹来
每一寸肌肤都无比凉爽
鸟却
在我耳边飞来飞去
叽叽喳喳的
叫个不停
自在隐唱着一首
长长的抒情歌曲
我沉浸于
这种奇妙的感觉里
不能自拔
就
有一只麻雀
歌唱着飞到了我的耳边
一只翅膀轻轻的山泪下午的左颊
我竟然缓缓的羊躺了下去
我想
走了
我要栽到头破血流了
追至我只一闪便又缓缓地站了起来
进而
左摇右摆又不休
我奇怪地睁开眼睛
发现我正站在一大片鲜艳的橘丛里
我已经变成了一株身着碧绿衣裙
拥着雪白脸旁的
袅袅亭婷的橘了
这时
一位身处白色涟衣裙
长发飘飘的长身少女
从圆上下来了
舞台轻盈
裙居飘飞
灭入桃花
笑意盈盈
如月宫里的嫦娥
还
款而来
他直接
飘到了我的面前
伸出
蜜滑如指的细长手指
粘肿的腰
把他那鲜红
如樱桃的双唇
轻轻的
凑到我的假赏
神深的吸了口气说
真香啊
那悠幽的提香
和唇间吹出的温馨的蛇香
都熏得我
快要昏过去了
我终于可以给别人一点点快乐了
我笑着醒了过来
睁开眼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原来
是一场梦
写完后
他翻来覆去的读着这首散文诗
胸中升起了无名的快乐和幸福
那个仙女
不正是红玉吗
只有他
才能让自己
解脱痛苦
获得新生
他心里
充满了憧憬
一天晚上
刚刚吃晚饭
好惊奇
就让郝名
通知所有的干警
去他办公室里开会
大家
就都到气了
敖惊奇望着大家严肃的说
这几天
王指导员
去福州探进去了
本来想等王指导员回来以后
再安排一些工作
但中队的情况
却不允秀
再等下去了
我刚来到咱们中队的时候
就发现咱们大家的工作
有些懒散
本来
我想组织大家每天早上跑操
规范大家的行为
但王指导员
给否觉了
说再等等
我就没有再提
只是
冷眼观察大家的表现
结果
还是不如人意啊
东升他们的心里
都气鼓鼓的
但
没有发作
你看
雷燕涛不带工的时候就整天我在会议室里看电视
张海军祖怀中
小张
他们没有事
总在一起打麻将喝酒
弄得机关不像机关
劳改场所不像劳改场所
成何体统
雷眼涛
气鼓鼓的站起来
转身离去
东升
忘了往
充满抵处情绪的大家解释道
这样
郝队长
你可不能这样说大家
你来终于这么长时间你都看到了
在这里
大家的工作都很辛苦
夏天在太阳底下暴晒
冬天在西北风里受冻
雨天有时还要贸易工作
你看
这里出了十来个兄弟
都是一排无警战士
和成千号犯人
而
就是男人
没有一个女人
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你说大家心里憋屈不憋屈
这一逢年过节
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你说
大家工作之余
又能去干什么呢
说着说着
东升的眼泪
都用了出来
好惊奇愤怒地说
你还有脸说
你看看你
整天游手好闲
什么事也不干
就是喜欢到处转
你倒把国家的工资白拿了
还有脸说
东生
猛地站起来
愤怒
委屈各种感觉
都涌上了心头
他颤抖着说
你说什么
我白拿顾家的工资
你有没有看看
何宝全和王金生这两个支队有名的抗拒改造的犯人是怎么改造过来的
我在还拿工资你
你
董升
契耶的
都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左怀中
马上站起来
安慰东声说
你
你也犯不着胜气
你的成绩
大家都有目共睹
东升
愤恨地瞪了好惊奇一眼
就不情愿地坐了下来
鲍惊奇
冷冷地说
怎么
说到你的痛楚了
东升
彻底无语了
只是
心
在颤抖着
郝惊奇
继续说
今天早上
我去支队
开了个全支队所有科技以上的干部会议
在会议上
赵政委要求各中队
都要组建一支副业队
花川地种创收
我想了想
决定
从外议中抽调
十二个犯人
全天后挖药装收
我中午到各个挖一店转了一下
顺便
做了一下调查
犯人的积极性都很高
我已经订好了名单
决定
把八面窑
作为这些犯人的定居点
吃住就待在那里
让咱们干部轮流带队
每人带半个月
每周中队派拖拉机进去把药拉出来卖掉
到月底给大家发福利
大家看
怎么样
东升一听急了
那我认为
这么大的事情
应该等王指导员回来以后再决定
尤其是确定挖药的犯人
必须经过中队会议研究后
再行决定
长海军
兴奋地说
我赞成
小张
也笑着说
我看也行
不过
应该在全中队的会议上这决定
郝惊奇阴着脸说
这些犯人
哪个不是通过中队全干会决定下来的
不说了
就这么定了
这是名单
东升
从郝惊其手里
接管犯人的名单
在认真的看了一遍
里面没有特别不放心的人员
但
就是把这些人抽掉以后
外一点的其他犯人
就几乎没有了监督
大多数外一点
只剩下一个犯人
最多的
也只有两个犯人
这
为以后的管理
带来了麻烦和隐患
东升把名单折好
装进口袋
担忧的说
郝队长
我仔细看了一下名单
这次
把这些犯人抽出去以后
这些外点的犯人
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我们缺少监督
我怕时间长了
会出事的
好惊奇不屑地说
会出什么事
这些犯人哪个不是通过中队全看会研究过的
会不会出事我心里有数
我知道该怎么办
你只要把你分内的事管好就行了
东升心里
很不是滋味
就郁闷的
离开了好惊气的房间
回到了房间后
东升郁闷的靠在椅子上
拿出一根烟来
狠狠地吸了一口
紧辣的烟味
降了东升咳嗽了起来
他掐面烟头
从床下
拿起瓶酒
大口地喝着
很快
全晕的感觉
充溢着头颅
随着眩晕的冲击
郁闷
也远离他而去了
怎么说
人家是领导
还是要听人家的安排
现在对自己来说
最大的事情
就是要把犯人的工作做好
前晚
不能在自己带队的时间里捉问题
于是
东升
又拿出名单
仔细地研究了一番
然后
按照犯人平时的表现
予以行期的长短
把犯人分成了四个组
每个组三个犯人
组成护奸组
向古监督共同进出
并
把明天要准备的工作
详细的计划好
这赛安息的事的脚
第二天已上班
东升就把这十二个人
召集到一分队的工具房
分号护检组
安排犯人领去了必需品
然后带上两个护间组
组拖拉机
有八面窑打扫卫生
为副业组的进驻
做好准备
第二天早晨
随东升
一起
进入巴面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