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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
在看到红光的一刹那
皮特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快速的躲到门板下面
沿着墙壁来到另一侧
然后双眼迅速扫视四周
最终目光落在了那黑漆漆的电话亭上
他低声说道
好一个圈套啊
然后猫妖钻进了电话亭里
他缩成一团
刚刚关上门
门廊上就响起了脚步声
前面吱呀一声开了
咚咚的脚步声来到了走廊
然后停了下来
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一切正常
也许是个假报警的
另一个声音说道
四b房间
不管怎么样
还是去探探究竟吧
脚步声很快来到大厅
绕到了后面
他们好像上楼了
上面的走廊里很快也响起脚步声
皮特小心翼翼推开电话亭的门
溜到了前门
弯下腰眯眼看那道红光
停在路沿的巡逻车是一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
车灯照亮了坑坑洼洼的人行道
他看不见车内状况
叹了口气
打开门急步走出
但也不算太快
从前廊走下了台阶
巡逻车上并没有人
两侧车门都敞开着
街对面的暗影小心翼翼的交叠在一起
皮特径直走向巡逻车
钻进车里
悄悄的关上车门
然后发动引擎
挂挡前进
他开过逐渐聚拢的左邻右舍
在第一个转角处转弯后
关闭了警灯
接着他提高车速
在街区间蜿蜒穿行
离开了中央大街
不一会儿
他又朝这个方向驶来
此时周围已是车水马龙
人声鼎沸
皮特将车停在两边都是灰蒙蒙树木的街道上
离开了巡逻车
他向着中央大街走去
沃尔兹用左手割好听筒
他的右手中指放在上嘴唇的边缘
把嘴唇都推得变形了
又用手指慢慢揉搓牙齿和牙龈
他那浅薄苍白的双眼望着桌子对面身穿格子西装的大个子黑人
沃尔兹的声音死气沉沉的
很好
很好
他在警察逮捕他之前就逃走了
干得漂亮
罗夫
那个黑人最终从嘴里取出雪茄地
用巨大平坦的拇指和食指捏碎
用低沉的嗓音咆哮道
见鬼
他当时完全失去知觉了
我到中央大街前是与警车擦肩而过的
他怎么会逃掉的
见鬼
沃尔兹则冷冰冰的说道
那得由他来说
他打开桌子最顶层的抽屉
将那把笨重的萨维奇手枪放在他的面前
黑人看着这把萨维奇
眼神暗淡无光
就像黑曜石一般
他的嘴唇皱巴巴的紧闭着
互相摩擦
唉
那个小妞跟我耍花招
他就欠一颗子弹
嗯 好吧
哎 这棒极了
我现在就去收拾那个自作聪明的狐孙
他刚要起身
沃尔兹伸出两根手指碰了碰枪柄
又摇摇头
黑人又坐下了
沃尔兹开口说
他逃跑了
卢夫
而你叫来警察发现了一具女尸
除非他们抓住他时
他身上还带着那把枪
万分之一的概率
否则没法栽到他头上去了
这样一来
你**的就成了嫌疑人
你住在哪儿
黑人咧嘴一笑
无精打采的望着那把萨维奇
哼
你的话让我吓得脚底发冷
可是我的脚够大
再冷也不怕
你要我出去避避风头是吗
沃尔兹叹了口气
若有所思的说道
没错
我想你最好离开一段时间
从格兰戴尔走
罗夫
你能赶上去旧金山的晚间火车
黑人一脸的阴郁
呃
旧金山不成
老板
我在那儿掐死过一个女人
她扯着嗓子哇哇直叫
总之
旧金山不成
沃尔兹伸出一根手指
搓了搓他那布满血管的鼻子一侧
然后用手掌向后抚顺他银灰的头发
那么
我想你已经有主意了
卢夫
我从你棕色的大眼睛里看出来了
算了吧
我会罩着你的
把小巷里的那辆车开出来
我们去格兰戴尔的路上
再想想下一步
黑人眨眨眼
用大手将下巴上的雪茄灰擦掉
沃尔兹又说道
还有
最好还是把你那把闪闪发亮的大手枪留下
他需要休息
卢夫手伸到身后
慢慢从裤袋里抽出他的枪
他用一根手指把手枪推过抛光的桌面
他的眼底则闪过一丝微弱慵懒的笑意
他有点迷糊的说道
好的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