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The
大家好
欢迎收听本期的不合时宜
我是主播若涵
今天的节目呢
其实是我们单身生育的第三期
在这期节目里面
我请到了一位我的好朋友彩铃来到节目里面跟我们分享他单身生育的这个过程中的一些故事
然后心路历程
其实我自己觉得蛮奇怪的
就是我在策划这个系列的时候
完全没有预想到这个系列会录到第三期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在开始了这个系列之后
我就莫名其妙发现身边有很多朋友在做这件事情
那我们先欢迎彩铃来到节目当中吧
Hello 你好
若涵 大家好
Hello 彩铃 对
我和彩铃其实是去年的时候在巴黎认识的
然后彩铃其实有一个小红书账号叫做李彩玲去巴黎
里面有非常非常多她的在巴黎生活juicy 的细节
真的吗 就是
就是感觉很好看
我经常会在就是就晚上觉得很累的时候
打开你的这个社交网络页面
然后看看你在巴黎的故事
这个页面也讲述了很多你在单身生育的这个过程中经历的很多心理纠结
很多有意思的故事吧
还有你遇到的一些人
要不要先给我们讲讲你是为什么会到巴黎的
然后你现在大概在做什么
为什么会产生想要一个人生个孩子的想法
我现在是住在巴黎
我大概是三十五岁多的时候
然后从北京到巴黎
我是河南人
我觉得这个梦想其实起源于我非常小的时候
我大概是中学的时候
我莫名其妙就有一个想法
就是说法国这个地方非常好
好的原因是什么呢
就是好像女人四十多岁还能在法国谈恋爱
我不知道我这个想法是从哪里来的
主要是看电影还是看什么
因为有了这个想法
心里就埋下一个种子
我就会觉得我以后大概四十多岁是要去巴黎的
然后当然我也付出了一些实际行动
我大概高中毕业那个暑假我就开始学法语
但是之后就是断断续续的就是这个梦想
有时候可能就想不起来
有时候可能关键人生节点又想起来
但是这个想法一直没有忘掉
大概在我三十出头的时候
其实我那时候也没有遇到一些特别的人生挫折或者什么
其实有一些方面还蛮顺的
就是已经非常习惯那个生活的节奏
当时就有一个比较恐惧的一点是
我看到未来
我觉得大概可能之后生活就会这样一直下去
所以可能去巴黎这个想法又萌生了出来
这时候我又再去回看我小时候那个梦想
说女人在巴黎四十多岁还能谈恋爱
我现在去去在想啊
为什么一个河南的一个河南的一个中学生会因为女人四十岁还能谈恋爱要去巴黎
我在想这个是为什么
可能是我因为我生活那个城市是一个重工业城市
就是大家大概都是在工厂工作
然后你会看到可能身边的那些三四十岁的女性人生都会比较相似
因为在同样的工厂工作
人生轨迹也差不多
可能四十多岁都是成为很辛劳很焦虑的妈妈
然后某种意义上你就会觉得
哦
人生是不是可能就停在这儿了
你看不到更多元的活法
所以当时可能会觉得在巴黎你能延
延续一种命
命
你在国内可能觉得女
女性四十岁生命就到那为止了
但是可能在法国会有另外一种可能性
我现在回头去看那个当时十几岁的我
可能是这个潜意识
所以我当时我工作呀
各方面生活你会觉得已经没有变化的时候
你就会想动一动
所以就来到了巴黎
你还记得你在河南当一个中学生的时候
当时摄入了哪些电影或者是书籍让你对巴黎产生了这种印象吗
我还真不记得
但是那时候就我经常逃课去网吧
然后那时候我去网吧但是并不上网
我就会在看存在那个网吧电脑里的电影
当然看了很多电影
具体看哪一部我也不记得
但是就是脑中有这个
现在这个书法按说是想化实现了对吧
就是你心里一直有一个萌芽
但是你不知道为什么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因为你刚刚分享那种被卡住的感觉跟我还挺像的
我出来的时间稍微早一点点
我是大概二十八岁左右
我之前在节目里分享过很多次
就是当时也是在国内其实有一份蛮好的工作
在外企
然后也很稳定
然后也有稳定的关系
就觉得如果日子这样过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但与此同时我就觉得一天也忍受不了
就是看起来日子可以过很久这样子
但是又觉得这样的日子再多过一天我都很想要逃离
所以当时其实我倒没有想到一个具体的目的地
但是就觉得说我要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给生活打开一些新的可能性
所以我觉得这个想法好像在三十加的女性
或者是说你在国内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的这种女性身上还
还蛮有普遍性的
还蛮有代表性的这种感受
那我很好奇
这个男性身上没有这种旷野的呼唤吗
就是呼唤他的
他们的是什么
因为我们之前其实讨论过
就是发现其实很多在海外留学的男性朋友
当然不是所有男性朋友哈
所以如果听到这期节目的男性听众不要感到冒犯
就是只是一个小的观察
就是发现可能更多的男性或者是更大比例的男性是会选择哪怕有过留学经历或者在海外生活的经历
还是倾向于回到亚洲或者是回到中国的
可能对于男性来说
那种主场作战的感觉还是蛮重要的
嗯 有可能
那对于我来说
其实出国这个东西可能跟你有相似之处
你都会有身体啊
或者说心理上一个很直觉的一个召唤
那生育对我来说其实是相似的
因为我过去我在国内
包括三十五岁之前
我基本上从来没有想过生育这个事情
就是如果去想
也是作为一个高度抽象的概念去想的
就是 哦
可能国内又会与压力啊
家人对你催促有一些压力
但是我完全没有
自己就是身心发自内心的哪一天突然说我想生个孩子
我没有这个想法
然后这个想法大概是我在三十六岁多的时候
我在巴黎已经待了一段时间时候
那时候生活也没有完全稳定下来
然后你还有很多未知
还有很多焦虑
然后那时候我也处在一个不太稳定的感情关系里
那时候我是跟当时那个对象是面临分手
他是要
嗯
去亚洲工作了
我们那个感情是注定要结束的那个档期
我是那时候萌生了想要生一个孩子的想法
最开始不是我就要单身生育
最开始就是我想生一个孩子
那个感觉是非常强烈的
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但是当不产生了一个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你人生从来没有体验过那种感觉
我现在看他更多是一种理
理性
那种感觉就是我后来有男男生朋友玩笑他说这个就是你你们女生版本的精虫上脑
你们就是卵虫上脑了
我现在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
但是我当下因为你在很多鼓力量当中
比如说你有在这儿的焦虑
你有对要分手这个对象的依恋
然后也有你们的分离焦虑
当很多东西混杂在一起的时候
我们又是文艺青年
你没有办法用说这只是一个生理的一个召唤去解读他
我当时给这个感觉的特别强大的一个解读就是说
就是爱呀
我爱上这个男的了
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男的想问他是个孩子是吗
对
我当时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解释这种冲动
当然过去也会有恋爱非常炽热很爱对方的时候
但是我从来没有产生过想要生孩子的这种感觉
所以那当下我只能用爱去解释他了啊
我说我是不是太爱他了
我只能越分离
然后那个感觉就是越强烈吧
所以因为你很多种感觉夹杂在一块儿
你需要去花很多时间去辨别这个想法到底是怎么产生了
是因为这个人产生的
还是因为你刚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然后你没有完全建立好你属于你的生活
你可能太孤单
我光搞明白所有这些事情可能花了半年时间
就是你的这个思维路径其实还蛮反直觉
你三十五岁
因为你在国内的事业或者是很多生活已已经也建立的比较有秩序了
你来法国肯定是要重新建立很多你的生活秩序
包括学习一门新的语言
其实我刚刚来荷兰或者是在欧洲生活的时候
我也经常会觉得自己是在重新成人一次吧
但那个成人的意思是说我重新学习这个社会很多很多很基本的规则
这个规则可能大到比如说学习报税
小到每天研究垃圾要扔在哪个垃圾桶里
我觉得那种生活其实是压力很大大的
但是他这种压力又不是说你就是有个具体的单line
或者是你明天就要破产了
或者你遇到一个大的变故
他那种压力是无孔不入的
就是像每天一个小针就是戳戳戳戳
你头上就是系着一根橡皮筋的那种感觉
所以在那种状态下
其实对我来说
我是很难想象自己再去给自己承担一个额外的责任
我觉得我当时那种心里的状况就是我都没有那个情绪容量去观察我家这条街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变化
就是负杂到了一个程度
所以我觉得还蛮神奇
就是你说你在那个情况下会想要有个孩子的
我觉得你可能岁数还不到吧
就是就荷尔蒙还没有让我产生一些奇怪的人体反应
你还没有被激素控制
你没有被激素控制的时候
你还是完全非常理性的说你智的
我还是对
你还要报税
你还要干嘛
我那时候我也是要搞明白非常多的东西
而且他们说有个语言年龄
因为那时候我法语也非常不好
我觉得我法语的生存能力可能相当于一个四岁的小孩或者一只年长一点的狗吧
就是那一种水平
就是你很多事情都在搞不清的情况下
但是你被一种特别强大的一个也许是催产素
也许对什么一个激素控制了
而且我又是体验派
别人的理论或者说生命经验你无法说服我只有自己把这些事情搞清楚
所以也经历过一个非常迷茫的一个阶段吧
包括干了一些丢人现眼的事情
比如说去跟一个势必要跟我分手的一个男的
我说你能不能那个捐个精
你是因为你当时在巨大的混杂的能量跟信息中你搞不清楚
你就会认定这是爱
认定是爱的话
那我当时就在想
如果这个男的不给我建立正式的感情关系
我们势必要分离
我们也没有办法结婚
我能不能就是独自去抚养这个我跟他的小孩
我当时是先进行了这个去想这个事情
然后结论是可以
我觉得一方面是自己觉得自己成熟的
另外一个我觉得也是法国这个社会给你提供了一种安全感
你觉得当单身妈妈并不是一件什么事儿
他们
然后这个可能就花了我一段时间我去想
哦
我结论是我可以
就是他即便不在
我也可以独自把这个孩子抚养大
可能是为了爱
为了爱情
但是当我去跟他说这件事儿以后
当他是非常理性的就拒绝了
他拒绝的理由是他说我无法想象
不管你是自己养还是怎么
然后我还是某种程度会感觉到责任
我不希望承担这个责任
因为他那时候要去亚洲工作
他是希望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他拒绝了我以后
我当时就在想
也许如果是因为爱他拒绝的话
那我应该尊重嘛对不对
我应该把这个念头就放下了
但是我当时又想了
我发现就是我想要孩子那个冲动并没有
但去就是催产素还在发挥作用
激素还在发挥作用
所以我又进一步进行思考
说如果不是他的孩子
那我还想要吗
所以最后就是落到非常一个简单的问题
就是说我这辈子是要孩子的还是不要孩子
然后我答案是前者
就我肯定是要孩子的
不管父亲是不是当时我自以为爱上的那个人
当然这个过程花了很长时间
所以我当时有一个很重要的一个观念转变
就是因为我过去受到教育
或者说中国那种环境
我一直觉得小孩儿是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爱的结晶
我一直是这么想的
就是小孩是一种爱的结果
但是我后来意识到
当我去考虑我怎么样去抚养一个小孩
我将要怎么样去保护他
然后怎样给他生命
让他成熟
想很多事情
怎么样成为一个好我的母亲之后
我就发现其实就是孩子是爱本身
他并不是爱的结果
就是说换一个当时我所谓非常爱的人
或者说再换一个别人
我觉得我都会一样爱这个小孩子
我当时还会站在孩子的角度去想
说他希望有怎么样的爸爸
因为我当时最早会在想这个男人他可能离开欧洲
他以后可能甚至不会见这个小孩
这个小孩会怎么去想
呃
他是怎么降临这个世界上呢
后来我觉得我只能说带入我跟我母亲的关系
跟很多我有孩子的那些朋友跟他们孩子关系去想
我觉得我的孩子一定不会评判我是否有伴侣
是否有人爱我
我觉得我的孩子可能只会在乎说我爱不爱我自己
我准备好了没有
所以我当时其实在想很多这种事情
然后去排除很多可能性的时候
我就意识到孩子不是关系的延续
他是我生命跟灵魂的意愿
就是因为我觉得我足够成熟
我就是可以单独完整的勇敢的面对有孩子这件事情
然后我当时后来其实生活状态调整的比较好
我也非常享受在巴黎的生活
我当时就在小红书上写嘛
我是很真诚的写那段话
我就说我愿意有这样一个生命在我拥有爱拥有创造力拥有自由的时候出现在我生命里
这个愿望就已经足够纯净稳定
它也不是我对任何关系的一个什么投射呀只念呀
也没有任何纠结
所以我觉得任何我舒服的觉得能让孩子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方式
我觉得都可以接受
而且可能法国给我看到更多这种可能性吧
对对
要要要要我们们讲讲
或者是果果在黎黎作为一个女性
然后突然有了这样的一个想法
她大概提供的社会知识或者是整个流程会是什么样子
当然 我也
我也完全就是知晓
可能听我们这期节目的听众很大概还是在国内
那大家如果对于在国内单身生育的情况
感兴趣的话
也可以听我们之前录制的第二期
嘉宾阿兰
她就是一位完全在国内进行单身生育的母亲
我们其实也非常的知晓
其实在国内和欧洲现在情况还是有一些不一样嘛
但是我们之所以想要去聊聊在巴黎的情况
我觉得其实也是一种希望
说有一天如果政策或者是环境能够支持或一个女性做自由的选择
她应该提供的一些对女性来说最重要的保障会是什
我觉得你刚那那段感觉你是在预设巴黎的制度非常先进的
并没有
因为我觉得很多听众朋友会预设就是一旦一个嘉宾他们做的分享是在国外的话
那就已经有了很大的区别
对对对
我当然承认我觉得身处海外的女性可能会有一些优势
但是在我推进这个整个过程中
我发现其实很多我们想象所谓先进的国家并没有那么的先仅在这些事情上
我首先分享一个数据
就是法国的非婚生育率
二零二零年到二零二二年
法国的非婚生育率是大概百分之六十三到百分之六十四
这就意味着在法国大约超过一半的新生儿都是在父母没有进行婚姻登记的状况下出生的
但这个不意味着说这个孩子都是单亲家庭或者单身妈妈
就是因为有的父母是同居情侣
或者说他们签了packs
就是民事伴侣契约
法国社会对婚姻的重视程度其实并不高
而且就是一直在下降
我觉得一个重要原因是就是有婚姻状况和没婚姻状况对孩子的法律待遇基本上都是一样的
所以大家都是可结可不结婚的一个情况
我甚至我前两天在小红书看一个帖子
就是在法国
他说他的孩子幼儿园所在的班级里面只有两个孩子
家里是父母双全
就是我身为其实很多很多欧洲同学
他们的爸妈就是从来都没结过婚
我感觉好像这个事情在欧洲确实还比较常见
因为他们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关系形式来保障这个小孩的权益
对对对
虽然说大家对婚姻的这个意愿下降
但是法国仍然是欧洲生育率非常高的国家之一
然后非婚生育率也是比例最高的国家之一
因为我当时在北京
那时候我虽然没想生育
但是我作为一个外地人
我是拿河南户口的
当时其实有几件事儿就会卡住我
比如说学区房
当是虽然我我们也没有要鸡娃或者什么
但是我们从小也是小镇做题
家也是从小被卷大的
你不能接受你孩子再回河南去上学或者什么
就是自己遭受过一遭的孩子最好不要再再有了
所以当时很现实的户口问题啊
然后学区房问题其实就已经
呃
难到我这种
因为我也是非常普通的收入水平嘛
在北京然后也一直都是租房住
对我来说可能压力会非常大
然后在法国的话呢
生孩孩子其实我觉得最大的一个就是他教育是免费的
如果你去公立的话就是免费的
然后医疗去公立的话也是免费的
那我觉得对我们这种普通人来说
就是压力最大的一块可能已经消除了
孩子想去一个挺好的公立学校
那我也不用在附近什么买什么学区房什么
就是你租住在附近就可以
所以对我来说经济上首先是松绑了很多
然后另外他社会上就像我刚刚说非婚婚生子非常非常多可能
观念上的打开让我意识到就是你生育跟感情关系这个事儿也不用强绑定
以后你好像顾虑也没有那么大
就是这个事情可以是自然完成的
我从来没有听说我任何一个法国朋友说
说 哎呀
生孩子养不起
或者说对那个经济状况影响很大
没有
因为法国基本上一生孩子就发钱
虽然发的不多
可能发一千一千多欧补助吧
但是他还有乱七八糟很多其他的补助
但是 哎
我都没有声明我现在还没有生孩子啊
所以我没有去经历过这遭
这些全是来自于我朋友的信息
他们跟我说的大概就是我这种情况大概拿了一万多欧不成问题
就是前几年
前两三年吧
就是小十万块钱的一个补助
但是就是虽然好像是你社会环境上很宽松
然后医疗啊
然后教育很宽松
但是我在这个过程中同时发现那个法国的生育政策是非常落落后的
就是冻卵这件事儿
我过去以为法国可能这个是早实现了
但是三十七岁以下妇女免费冻暖这件事也就是前几年才通过政策的批准
但已经很先进了
最个在荷兰都是要付费的
那你要求的太低了
但是如果当告诉你免费
但是你排队也许是两年三年的时候
我觉得不如明确的收钱
赶紧做啊
对对
这个确实是我也听法国的一些朋友讲过
最后能够排到这个免被动上的时间
可能到最后你自己就觉得说还不如我先花钱做了
对
所以像我当时也非常快就排除掉了利用法国的这种免费动卵
我直接就觉得我就去西班牙动
我自己付费能快一点
能可执行可操作
然后包括精子的政策也非常的落后
因为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部分就是抓紧窗口期打卵取出来
当时你是三十五岁是吗
大概三十六岁了
嗯嗯 明白
就是把这个事情蹉跎明白
意识到我不是很爱这个男人才想给他生孩子以后
已经三十六岁多了
嗯
这故事告诉我们什么
早点蹉跎早点想不明白是吧
那是可能就是大家不同人的课题不一样嘛
可能有的人是在婚姻里很顺其自然的就完成这个事情
那我恰巧是赶在一个很特殊的时间
所以大家的旅程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说到精子这件事情
法国是不能随便买精子的
法国有一个机构叫cecos
是法国公立精子与卵子保存中心
它的那个制度呢
是你可以用这个公立精子保存中心的精子
但是是匿名的
也就是说国家给你发精子
发到谁是谁
好的好的
就是你也不知道
这
这好好笑啊
这开盲盒开到
开到金子上来的话
对
这个当时我觉得太可怕了这件事情
但是国内好像也是类似的
哦哦 这样子
我都不知道国内可以免费开盲盒
主要是荷尔蒙还没到
我
我荷尔蒙还没到岁数还
还到
到我荷那天的好吗
然后他
他就说金子是艺名的
就是你不能知道捐赠者是谁
然后捐赠者也不能知道你是谁
当然孩孩子成年以后以以申请知道捐赠者的那种非识别信息
但是各个国家关于捐精啊
然后做孩子这种伦理的这种防线这个标准是不一样的
所以当时对我来说这个就非常难以想象
就是我虽然认定说孩子跟我已经是有爱的连接
孩子不用是我跟特定的一个人的爱的结晶
但是开盲盒这个事情还是对我来说就有点
有点太超过了
就是可能我认知是不能接受的
但是我仔细想了想
我觉得可能这个也是某种伦理原则的一种
就是他们不希望你生孩子还是像在菜市场选科菜一样
但其实你选伴侣也是挑选对吧
就是你心仪的这种品质啊
然后外形
所以这种完全不知道对方的任何背景
嗯
确实我就在心理上是个挑战
他的对精子这个核心态度我是能理解的
因为他认定精子不是商品嘛
开玩笑
搞这种就是类似于基因改造
但是我听说现在就是在美国湾区
这是一个趋势
就是富豪们开始基因改造啊
然后培养超级赛亚人
这个 对
这个可能是一个趋势
但是我可能无法承受这个
所以我当时的决定就是先把卵子动了
就是抓住那个生育的一个窗口期
因为我是在出国前做过一次体检
我测了amh 值和激素六项
那那个数值已经不怎么好了
虽然算不上早衰妇女
但是已经在边缘了
然后我大概我到欧洲以后隔了差不多一年多有我又做了一次体检
然后那个amh 值是断崖下跌衰减的那个速度特别快
所以我当时其实也有那个生物钟
我就会觉得这个事情得尽快决定
所以我当时做的决定就是先把卵冻了
这个生育检测是去体检中心就可以做是吗
就普通妇科都给开
我感觉我录完这期节目可能会想去测一下
你看这个焦虑就是传染的
哎
没办法生儿为女
然后所以我当时就先把卵冻了
我过去会把它想成一件特别可怕的事情
但是后来我有一些朋友就属于上午动了
下午就去上班了
或者说甚至包括这个保险都是在他们公司的一个普通的那个医保里面的
然后我去了以后才发现这件事情是这么的容易
然后价钱也非常可以接受
我就会觉得这个事情是我可以掌控
所以我的重点就转移到了这个金子怎么办
所以我们这期节目的主题其实是你要不要q 一下这期的这个名字
因为还是你想的啊
这个是西天取经
这名字真的能播吗
我真的很想取这个名字
实在太妙了
对
然后我当时就在想金子怎么办
因为 呃
我自以为爱过那个男人的那个金是已经已经流窜到亚洲了
就是我已经放弃了像她活人取经的这个可能性
然后我就开始想一些其他的办法
然后我当时我有一些法国的女朋友
我可能对法国女人是有刻板印象的
我就觉得他们很独立啊
很潇洒呀
然后
但是就是说到金子这个件事情
他当时时问我为什么
我就说我的那个partner 没准备好
因为我不想讲那么多嘛
那的确是没准备好嘛
他说男人永远不会准备好的
我们都是有那种交往十年八年的闺蜜
然后男的还说没准备好
他说我们不会再问男人
我们自己觉得该生了
就直接上手段
我说啊
上什么手段
我当时还非常天真
他们说就在那个安全套上做一些手脚啊之类呀
对
我当时非常惊诧
我说这个是国产短剧
这种下沉剧情怎么也会出现在巴黎独立女性身上
但是他们的理念就是说这个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身体嘛
你也可以自己养这个孩子
你也不是要花男人的钱
又不要他负责
然后又不要跟他结婚
你想要孩子当然可以自己要啊
所以当时这个女朋友给我推荐了一个app
我忘记他叫什么名字了
我们就叫他一个捐精的交友app
就当时这个app 打开了我新世界的大门
但是我还没有找到工作
在巴黎我正好那个假期是在郊外的一个艾尔冰b
然后正好在度假休息一段时间
然后那个艾ir 冰b 也特别偏远
最近的一个超市要走路半个小时
所以导致我天天不出门
就是刷重刷
刷了三天
刷的我那个头晕脑胀
然后就那个app 那个页面
当时注册页面打开
我还记得那个页面就震撼了我
就比如说我们正常的那个交友dating app
你会选我是男的呀
然后我要找女的呀
或者我也可以找男的呀
或者说我找男的女的都行
他那个注册页面也是这样
但是他有四个选项
第一个选项是我有卵子
第二选项是我有卵子
然后第三个是我有卵宫
第四个是我有生精卵
我就当然就选我有卵子嘛
他的意思就是说你但凡有一点生娃的零配件
你都可以用这个app 匹配交友来找其他的零配件
感觉在上面真的是一个物物交换的过程
哎 对
然后我当时一直会觉得
哎
我已经在巴黎待了一段时间
而且不光实现了这种性爱分离
然后包括生育跟这种婚姻也实现分离
我自以为是精神上略有一些解放跟现代
但是我发现我一旦用这个app
就实操中我觉得我还是尚未摆脱这个封建桎梏
半殖民地半封建妇女
然后包有一些新鲜的思想
但你实操任务还是跟不上的
然后我就会对这个app 心存疑疑虑
你在交友app 上认识一些朋友
甚至相约一些体育活动
你做好措施望闻问切
你形式不对
你大不了提上裤子就跑嘛
对吧
但是你从app 上你找野男人生孩子
我当时觉得这个对我冲击太大了
就来都来了
然后就注册了
然后开始全球性的
就是全球有出京意愿的男子都晦积于于此
不光是法国的
还有欧洲的
还有美国的
照片呀
资料啊
简介都有
然后包括他倾向怎样的合作方式或者技术手段
比如说可以配合你去本地医院ivf 啊
Iui 呀
然后甚至可以说可以来你家diy 操作
然也会有一些伦理上的一些边界
比如说他希不希望之后还有联系
希不希望是匿名的
然后希不希望跟孩子或者妈妈有未来
有一些联络的可能性
都会有
就是我当时刚刚看这些男的资料时候
我是感觉非常好的
因为我觉得约会dating app 上不管男的说啥
其实百分之七十的男性潜台词都是要不要来一发
就有一种来自于男性的污浊之气
但是这个捐精app 上的男人就是他们一个一个端庄攻谦
事无巨细的介绍了自己的优点跟多么适合成为一个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
就是data app 上很少好像的好嫁风男子
因为他们很努力展现他们优点
有一些那个名字注册后面都要括弧phd
有的甚至包括那个兄弟姐妹啊
爷爷辈儿啊什么都是也要拿也要拿出来讲
我印象很深
我当时搜到一个男的
他就会写他哥哥是什么什么名校毕业的
他姐姐是什么一个音乐学院的
但是当他说到了他自己
他写的原话是m educated
我当时师就问我朋友说这是个什么意思
I'm educated 这是什么学历
我朋友就给我分析说他哪怕上过中专
这个话应该是i have a diploma 对不对
我应该有个什么学历证
但是他说i'm educated 应该是上过高中吧
上过学
没毕业可能
哦 对
然后我就想啊
行 还能这样
他就想证明自己基因其实没有问题
虽然我在这个考试上不太行
但我基因没问题
这是最重要的
我姐都没问题
听得我想哭
有一些就有一点离谱了
就是有一个男的说我非常健康
但是他那个profile picture 是他拄着拐
他说我很健康
我心想你一个健康人
你甚至一张不拄拐的照片也不愿意放出来
这个就是
但是他们都你能感受到他们的努力
就是包括还有一些已经生了几个娃的那种已婚男士
就他直接晒着自己娃的那种美照
就是展示自己这种优秀基因的表达
结果他们就会说啊
因为我已经体验了家庭跟生命的美好可能外加产能过剩
然后想要帮助更多需要的女性
我也知道他们老婆知不知道他们把自己孩子照片放到这种
这事感觉很
很
就是很tricicky 对不对
就你其实不太知道他是怎么跟他的家庭讲的这个事情
对
我觉得可能你老公要这样告诉你
说我产能过剩
我出去帮助一下其他女生
你能接受吗
不能啊
为什么呀
这些又不是个稀有商品
就你愿意捐个肾
我觉得我都可能会更支持一点
那也是
但是当我看到他们把他们小孩的照片贴出来
有的小朋友真的非常可爱
你也会对他们产生就是因为你买猪看卷嘛
就是券里面的其他小猪娃都不错
你会觉得啊
那真的可能不错
你会觉得好
我突然很想知道这个app 的名字
很想给他们做免费的广告
我觉得你也会停不下来
就是这种人类学田野调查
因为非常精彩跟丰富
包括我还记得有一个创伤型男子
他在他的简历里面放了一张照片
就是跟一个女性还有跟一个小孩的合影
他在那个介绍中详尽的描述了自己过去怎么跟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妈妈恋爱交往的过程
然后以及跟小孩怎么样建立了深刻的情感
但是后来他他们感情破裂了嘛
分手了
但是他又跟那个小孩没有血缘关系
所以他不能再接近那个小小孩了
这个给他创伤特别大
他就会特别想就还是建立这种羁绊
然后希望以后可能能以小孩儿比如说舅舅呀叔叔呀
或者教父的一个身份
还能去跟小孩维持一个联系
我当时觉得
哇塞
男人的生命里也是有一些沉重的议题的
就是
就是那个app 看的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所以我刷了这个app 三天以后
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一个影响是我有一个心态的转变
因为我当时可能出国前已经三十五岁
说实话在国内的婚恋市场已经非常不抢手了
那时候我妈妈把我介绍给什么他的单位同事的孩子
可能一听我年龄
对方都不要见面的
他才不要了解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当我刷完这个软件三天以后
我突然觉得就是我们才是主体啊
这些男的故事啊简历我还会截图分享给我之前那个约会对象
就我很想跟他生孩子的那个
就因为没有人可以分享我一分享他
他说一句话
他说的是这些写了这么多故事的男人
他们只是在服从生物本能把自己基因传递下去
你看他们写那的故事
他们只是在盲目的听从自己染色体的哀嚎
最夸张的是我当时刷到一个男的
他的照片就是很端庄豪嫁的一个英俊男子
他也在法国
当时我是觉得是可能性最大的一个
因为他也在跟我私聊
他问了我很多问题
我觉得他可能在考察我的经济条件啊
考察我的教育啊
看我够不够格用他的精子
然后后来就还有这种反向筛查的
对
我当时也是
就是感觉就有一丝雄劲的感觉
就是我也会再好好回答
然后回答最后可能通过了他的初步面试以后
他说我们可以见一面
当我这个时候再仔细去看他资料以后
我发现他已经六十岁了
他用的照片是他三十年前的照片
我靠
我真服了
天哪
我不知道
可能觉得自己的精子很金贵吧
然后可能想找配得上的卵子吧
对
然后我当时就是也很礼貌
但是也不留情面说
我说我想找三十岁以下健康的精子
结果呢
这个大爷没有退却
他发给我一篇科研文章
就是证明男子的精子衰退速度并不随年龄就是有那么急剧的下滑
当我看到这种人啊
我就会觉得就是一群绝望的精子
想要被看到
想要被复制延续
就我当时突然就是有了一个莫名其妙有的一种主体感
我要如果去繁育一个生命最重要的东西我都已经有了
甚至爱我已经都有了
就是精子不是一个什么稀罕的东西
这个对我来说影响是非常大的
那个是以后让我没有那么着急去找精子了
但是我在那个app 上我最终看到一个男生
是我觉得可以考虑的
我就跟他建立了联络
他是一个在英国的医生
然后他是混血
可能有一点印度血统
所以他就有点巧克力色
然后非常性感
然后他又参加什么马拉松啊
经常运动就很漂亮的肌肉
然后我顺藤摸瓜看到他那个ins
就是经常都在读书啊
然后参加体育运动我啊
然后我当时就会觉得啊
也许这个人我觉得是可以的
但是我
我也是
那天晚上我就在刷他的ins 偷偷调查
当我刷到他大概两年前的ins 时候
我突然看到一条就是吓我一跳
就是他的姐姐
他的亲姐姐当时很年轻的时候去世了
然后当时好像是同时得了两种癌症
那个癌症是跟**妈得的癌症是一模一样的
也就是说也许他家他的遗传基因是有问题的
但是我当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啊
不是说他家的这个基因小孩就一定会有得癌的风险
我突然就是洞悉了一件事儿
就是说表象也许不能反映真正的因果
你看到他很大量的时间投入运动
他看起来非常性感
非常 呃
健康不一定说明他是健康
可能恰恰相反
他可能被死亡的恐惧笼罩
这个当时对我有一些冲击
就是说如果去经子库
你甚至没有跟这些男人交谈的机会
你没有机会看到他们的这种社交网络
然后在他们生活中发生的事情
你看到都是冰冷的数据
就是有很多因素可能是会劝退你因素你是看不到的
是是是
我觉得其实这里面也涉及到一个这几年大家讨论比较多的伦理问题嘛
就是其实这些app 或者是这些机构到底是怎么样去保障这些男性他们的精子是不携带一些比较致命的
或者是比较严重影响这个小孩儿健康的一些病变啊
或者是遗传基因
其实是一个挺难的医学问题
就是我知道现在欧洲有一些主流的这种精子库
他们会做很多很多的筛查
但仍然出现过一些情况
就是非常少数的变异
然后导致小孩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罕见病
而且又因为这个男性的精子可能捐了很多次
所以用在了很多的孩子身上
所以最后又造成一个比较大的影响
我不知道你在知道这件事情就会不会对你的心理上来说有一些劝退呀之类的
因为我后来是见识到这个捐精app 的可怕以后
然后我就对
我就转向了
说去找一个更科学稳固然后有保障方法
就是精子库
精子库它是有要求的
就像你刚刚说的那个问题
理论上其实是不存在的
因为每一个捐精者起码这是欧盟的要求啊
就是只能在一个精子库捐
当然我肯定我觉得是有精子可以钻哪
如果一个男生急得要听到自己染色体的哀嚎的话
我觉得可能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他既然能用三十年前的照片来骗我们这种被激素驱动的女性
她们们可能能能出出别的情情
但是政策要求是只能捐一个精子库
而且可能每一个国家都是有配额限制的
就是比如说法国
你同样一个精子只能最多捐十个配额
但是配额每个国家的定义也不一样
比如说有的国家你可能买这个三次就是生出三个兄妹啊什么这算一个个配额
有的国家这就算三个配额
所以这个是有一些政策上的一些要求
包括你这个捐精申请人也要必须通过严格的那个筛选跟筛查
但是我总觉得他是有死角的
因为以丹麦为例
他精子库会写到他上到两倍的一个状况
就是包括有没有病
去世的时候年龄多大
我觉得你这个是可以有造假空间的呀
因为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拿到这个爷爷辈的死亡证明
我说这个医疗证明
所以我觉得这个都是有造假空间的
包括伦理上我过去会觉得一个国家只能用这个捐精人精子十次
应该没有什么重合率
但是当时推荐这个精子库给我的朋友是一个在英国的一个女性朋友
她已经用这个精子库的精子生了孩子
你这个精子库是号称是好像是欧洲还是世界最大的一个精子库
它有万千选择
就是你可以用那个filter 就是可以选
比如说头发什么颜色呀
眼睛什么颜色呀
我觉得想到我小时候玩qq 头像的时候
对
就是你以为是非常非常非常多的精子可以供你挑选
但是最后你用这个filter 满足你意愿了以后
大概只剩下了几页选项
撑死可能也就不到一百个人
然后我当时就在刷那个不到一百个人里面看到了一个profile 的照片
长得非常非常像我那个朋友的孩子
我又去仔细看了一个profile
我觉得真的有可能是他
因为我记得我那个朋友当时跟我说说
说他是被那个profile 里面什么什么打动
他可能会什么乐器什么
我就对上了
我意识到其实这个重合率概率还蛮高的
因为我们亚洲女性嘛
可能偏好都是会比较相近的嘛
就比如说都是会要可能念过书啊
然后可能要高高的呀
不能秃头啊
然后大概是哪个种族的会比较一致
其实我觉得会有重合的概率的
是是是
所以其实你刚刚说到丹麦这个金子会它确实这个精子是可能会被重复使用的是吗
嗯
它是有政策
有配额 对
你好像也有买断权限
你可以买断这个国家的配额
就是比如说我花一笔钱
我让法国其他人不能用了
但是我觉得这个没有什么意义啊
如果法国人不能用你
英国人还是能用
欧洲国家跟国家之间都这么近
这是相当于你不让北京人用你
河北人还用你
你就还是会有重合的概率
是是
那你在经历了就是西天取经动车过程中九九八十一难之后
你最后其实选择精子的标准有变化吗
有的
我觉得我从最开始我朋友推荐给我这个精子库
从最初的筛选跟我最后的选定
其实中间你变化了很多
因为他甚至不像那个捐精的app
你可以跟人那个聊有感受
这个精子库纯粹都是差不多就都是数据
当然有一些他个人性的东西
比如说他会放一段他的语音
还有他的手写信
然后有的会放小时候的照片
有的会放长大的照片
要花钱解锁
我也没花这个钱
然后其实你那个信息没有那么多的时候
你就会倾向于选条件更好的
所谓条件更好
就是更高更快更强的
这是我最初的时候那时候的想法
因为我那时候开始学网球嘛
我甚至在想
我说这个孩子要很有运动基因
到时候能跟我一起打网球
然后我就开始鬼使神差开始搜法网大满贯历史上夺冠的这些人的平均身高
然后我就意识到
这个孩子如果想走专业体育路线的话
可能男孩起码得一米八八以上
女孩得一米八以上
那你
你找丹麦基因没错啊
你在丹麦精子库找没错呀
或者来咱们河兰省
那你这个想法是非常荒谬的呢
你想贝克汉姆三个孩子还都没有一个培养成优秀运动员了
我还想就一下
就是看一下金子就要
就是想着孩子要打大满贯了
你们觉得这个很可笑
但是因为我理解我那时候最开始的想法
就是因为他们都是冰冷的数据嘛
你没有其他的量化标准去考量这件事
但是我最终选定的那个对象
他其实不是特别高
他甚至没有在我心中达到一个正常欧洲男性应该达到的身高
但是我觉得我当时看他的自我介绍打动了我
我觉得是一个在在实践的理想主义者
他做的那个工作是让世界界得更好的一个工作
他也很为这个工作骄傲
包括他说他自己理想就是世界变得更美好
那我觉得跟我的价值观是一致的
他说的那个话跟他做的职业以及很多一些人生选择我觉得是有一致性的
并不是说一些漂亮化之类的
甚至他会有手写信嘛
就是写给他的捐精对象的信
我当时看那个信我就看哭了
但也有可能我是被激素控制
那有可能快来大姨妈了
就是他那个信大概就是写的就是他说我祝福你的旅程
我希望就是能在你的旅程上给予你支持
祝福你的家庭好运之类
然后说如果小孩满十八岁以后
如果有任何需要
联系我
能让他对他的生命理解更容易的方式
然后我是很open 去做这件事情的
然后我当时就会觉得这个人是打动我的
就是不考虑他的外表或者说他的生物学信息
他是一个
嗯
我可能会想要的伴侣的一个能量
我也希望如果我有伴侣
或者说我有家庭
我希望我的孩子是在这种氛围中诞生
我希望他对世界有积极的想法
所以我最终选择其实是抛却了那些
当然那个基础的一些数据什么也是达标的啊
也不是说专门挑一个打开很奇怪的
就是爱上你的品
对
这还是健康的嘛
对
不是纯粹爱上对方的品格
就是在生物学意义上达标的基础上
我可能最终就会选我会爱上怎么样的男人
然后我希望孩子有怎样的气质或者说品质
但这玩意儿可能也不遗传
哈哈
我是不应应该在这儿加这么一句
对
我觉得可能还是你给孩子塑造的氛围比较重要
你的品格比较重要
对
但是可能如果我未来我想起
哎
他的爸爸是一个天天搞破坏是就信心很差
对 我可能 我
对如果我对他的基因都没有信心的话
我可能在独自独立抚养孩子过程中
可能以那个信心可能也会受到影响吧
对对对
我觉得其实最终可能还是以你为主体
或以你为主体性的选择
你认为什么样的选择对你当下来说是一个在心理上更舒服的选择
我觉得可能他在这个点上说服了你吧
对
所以我当时就会想最后以什么标准
就是我想到如果我未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老觉得未来是个女儿啊
就是我好像觉得这个女儿会说就是让你最舒服的选择
让你觉得最ok 的选择
嗯 就选择她 哇
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我在很期待你该是个精子的结合
生下了孩子
我不知道
刚刚彩铃提到这个全球最大精子库总部所在在地
其实就是在我当读读书
就是第一年研
研究生
我是丹丹的一个城市
叫做奥库斯
然后这个城市其实蛮神奇的
就是他其实是丹麦的第二大城市
但是在欧洲就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地方
他因为也正好是大学城
年轻的学生很多
所以我之前去查这个精子库的资料的时候
这个精子库的创始人他当时就是因为在这个城市做梦
梦见了这里是一片精子的海洋
所以决定在这里创业
看男的女的
男的男的
梦见精子的孩觉很奇怪
对
但是确实我觉得奥库斯是一个很适合做精子库的城市啊
因为真的有很多年轻的这个学生啊
充满朝气
然后我之前看一个新闻报道
报道这个进精子库就是说奥布斯大学的年轻学生有时候没有事儿就每个月都去捐一次精
大学读四年
每个月去捐一次精
他也捐读二次啊
他们是有收入的吗
呃 据我所知
如果是像这种非常专业的亲子库捐金的话
他们应该是能获得一些收入的
而且很多欧洲的学生其实在读大学的时候就是要勤工俭学的嘛
所以我我完全可以理解有一些欧洲学生他觉得我去餐厅打工还不如会捐金呢
就可能你的那个收入最后也是差不多的
对
但是我记得好像他那个捐金其实能通过率其实非常低
大概可能只有百分之五左右的捐赠者
还 还是多少
忘了这个数据
对
当时我我对这个印象也是蛮深刻的
就是因为当时他们精子库的负责人就是接受一个采访
然后就说他们大部分的这个捐精者其实都是大学生
但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们的通过率还是非常非常的低
就想以此证明自己这个精子库的质量很高吧
嗯
所以我觉得当时我我其实是对爱情也是充满了期待
我当然觉得这个爱情可能是在我生孩子以后到来
或者说不管什么
但是我并没有说有那种什么我对男人失望什么所以要自己生孩子
我没有这个想法
我觉得可能他时间上会有点特殊
但是面临一个非常现实的一个问题是
现在到我这个年龄
如果我约会跟我年龄差不多的男生
他们的精子水平其实也在衰退
就是我有一些同龄的女性
她们其实在生育过程中会遇到很多困难
其实是因为最后去查男方的那个精子其实不大行
所以我当时觉得也许哪怕我有很大的机会再去恋爱或者拥有非常的感情
但是她也不一定能保证我能生出很健康的孩子
就是你把很多功能都分离嘛
这样其实人生就没有那么多纠结的处境
就它不是一环扣一环的
最后很多东西就变成你好像都没有办法解决
你就要等待一个人出现
还得恰好携带一个很好的精子
就是如果是这样子的话
你会变得比较被动嘛
我觉得你刚开始节目开头的时候说那句话挺好的
就是因为你在这个时间点你很想要个孩子
所以你是可以有这样的自主权去做这个事情的
本因为我觉得其他对我来说就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吧
就我人生要有一个孩子还是没有孩子
我肯定是选前者
但我也要承认
我自己肯定是有很多方面的需求
那我有生育的需求
有生理层面的需求
有精神层面的需求
然后我可能对婚姻没有那么大的需求
但是如果我把所有这些需求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我就很容易用力过猛
就是你对对方也可能是一个特别大的一个压力
就是我把需求细分以后
我就会觉得我生活中感受到一丝轻盈吧
我记得我当时动完卵之后
我约会的心态就都完全变了
因为过去你约会
你不管怎么样
只要对方是适龄男子
你就会考量一下这个人适不适合跟我建立家庭生育
这种很可怕
你才喝了两次咖啡
男的可能脑脑皮层还没动一下
你已经想到这个人能不能跟你一起养孩子了
你想到一件很好笑的儿
我一个月前我有朋友来巴黎
他介绍他的朋友给我认识一个蛮优秀的男生
就是在国内标准看
就是个子也很高
然后在欧洲上了名校
然后在国内有做的非常好的工作
我们在聊天的时候
突然那个男生很骄傲的跟我说
说去年在上海有八个女生管他借精
我当时我是相信的
因为他真的上的是欧洲最好的学校
然后可能条件也非常好
但是我心里想
竞争这么那么激烈
对
你当时因为你当时跟我讲过嘛
其实你一开始是想要生一个完全是亚洲基因的孩子的
但是看到这个市场的激烈程度之后
你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是吗
也没有完全放弃
中间也做过努力
就是遇到喜欢的中国男子
我也尝试过
但是
但是我说这个还是有一定难度
嗯 明白
而且现在因为你刚刚提到说如果在中国要使用这种辅助生育手段的话
那就真的只能是开盲盒
就是它没有一个像比如说丹麦或者是欧洲精子库这样比较成熟的商业化的机构让你可以在里面去选择
我知道可能会有一些地下的一些登不上台面的一些方法吧
然后
所以如果跟那样比
可能我也能理解他们管我那个朋友的朋友借精吧
就是你起码能看得到大概样子
然后你也知道他很聪明
然后很精健康之类的吧
对
不过也会涉及到很多伦理问题
就是感觉如果这事儿没办成
就连朋友都做不了
当有一个人要来跟你抢孩子的时候
什么做不做成朋友已经是非常不重要的事情了
就是上个月那个男生有八个女生管他借经灵以后
他跟我说
原话是说那些女生其实是得不到他的人
然后退而求其次
他当然也相信
他说那些女生跟他提出的都是call parenting 共同抚养
可能他觉得那些女生没有达到他标准
然后那些女生就觉得那我可以不要婚姻
但是你跟我共同抚养
然后
所以你说的那个伦理问题其实我当时也考量过
因为我那个已经找了那个丹麦精子库生育的那个女生
她当时我说
她说千万不要找认识的人
因为他的前任也是一个非常优秀非常优秀的
然后也是可以跟他生孩子
但他们是必然分手呀
当时就拒绝绝他说
说这是我自己的孩子呀
我为什么要跟一个人共享我的孩子呢
你怎么能笃定说对对方这个人过一段时间可能过十年
他不来跟你争夺这个抚养权呢
包括我之前也考虑过我的那些gay 的朋友
我后来还是觉得这个伦理上或者各方面来说不是一个特别明智的一个决定
我想到前段时间我看到了新闻嘛
我还跟你分享过
就是那个telegram 创始人帕维尔
杜夫夫
然后他不是这些年来直都在全世界捐精精后据
据说现在全世界有一百多个他的孩子前
之前爆出来的新闻是他要把他的遗产留给这一百多个孩子
他的那个条款是在孩子三十岁的时候
他们会知道他们的生父是这个人
然后会拿到这个财产
我其实第一感觉就是极端的这种优生主义或精英主义的自恋
因为他会做这个事情
前提是他觉得自己的基因超级优秀嘛
那当然他呈现出来的这个社会形象也是这样子的
就是一个极度自律
然后外形条件也还蛮好的一个男性
然后也很聪明
他可能就觉得自己的基因特别特别的好吧
但我觉得这里面其实在引申一个哲学问题
就是我们怎么对待生命
然后什么样的生命是值得被爱的
值得来到这个世界的
如果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大家对待生命所有态度都变得非常硅谷精英式的这种
就要造超级baby
然后这个baby 就是要各方面都最优秀
其实
其实我有点让我ravtise
因为我觉得这好像回到了我们以前在学校上学的语境
就是你只有是这学校最优秀的
你要得知体美全面发展
你才是一个值得被爱的人
至少我成长过程中多少有点被这个想法所毒害吧
所以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排毒
就是觉得说是因为你是你自己
你才值得被爱的
而且正好我跟你录这个节目开始前嘛
我在跟我那个爱尔兰的同学打电话
他其实就是一个有严重遗传基因缺陷的女孩儿
然后他弟弟弟比大概年轻七八岁
然后后得了同样一种病
然后她是一一个很开朗活泼正常的女生嘛
然后她也考上了爱尔兰当地很有名的三一学院
她是在大学的时候慢慢发现自己的躯体肌肉开始退化
然后逐渐的又慢慢的
就是她现在说话其实是很含糊不清的
我觉得我跟他相处的过程中感受到的是非常多的生命的能量
你知道他当时去上课
就是丹麦冬天天气也很差嘛
然后经常下雨什么的
他是要推着轮椅每天去等公交车
上公交车下公交车的时候
因为那个司机有时候开车开的很急
他收那个推的那个板收的比较快
停的地方又是在一个有坡度的地方
对他来说其实就非常的危险
所以我跟他读书的那一两年
经常就看他鼻青脸肿的来讲课
可是他其实从来没有跟我们讲过说这个事情有多么艰难
哎
他其实过去那么多年时间
他一直都是一个记者
他在卫报写很多文章
在爱尔兰时报也写很多文章
讲的都是他作为一个残疾人是怎么样有尊严的活着
然后我前两年去参加了他在爱尔兰的婚礼
然后在他家住了两天
他们的妈妈八岁的时候经历了一场很大的火灾
百分之九十全身烧伤
**妈的眼睛有一半案就全部都是烧毁的
他们是在这样一种家庭环境下长大的
但是**妈是我遇到的最善良的人之一吧
我记得一个很清楚的细节
就是我们出去玩嘛
白天
然后我回来的时候**妈就会问我说你今天在外面玩的怎么样
我就只是随口提了一句
我说我觉得irish coffee 好好喝啊
然后**妈就会细心到第二天在家里给我们做
就他会去特意去学那个recipe
然后在家里面给我们做irish coffee
然后我当时说我很喜欢爱尔兰的作假
然后走的时候就送了我一本瓦尔德的书
而且就是**妈是个特别特别乐观而且还挺爱美的一个人
就**妈每天都会画口红
所以我觉得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人的尊严
以及当你有这样的尊严的时候
你可以怎么样去影响身边的人
我就很讨厌听到就是硅谷精英的书
我要造一个super baby
因为我觉得那个可能是一种实人类实验也挺好的
但我觉得那个跟爱跟可能生命的本质关系不是很大
那你说这个就会让人觉得生命真的是又很美丽又很脆弱
我同样有一个
呃
孩子得罕见病的朋友
他就跟我说单身生育没有任何问题
他说只要有人稳定的爱这个孩子就可以
但是他嘱咐我
你一定要做基因检测
在生之前
但是回到你刚刚说那个话题
就是你说的那个精英还是什么富豪
就是他繁衍了很多他的后代
我觉得这不是一个精英的那种自私或者自恋
因为那你看我上那个捐精的app 上是一样的
呀
哪怕是歪瓜裂枣残疾人
他也有把这个基因撒遍全球的这个欲望
只是说他可能没有实现的手段
所以有时候我就会觉得
对我来说吧
可能你们知识女性分析这种问题的时候
容易把它上升成这种精英的自恋
在我看来这就是男性的本能
只有的是能实现
有的人实现不了
有人通过比较光明正大的手段实现
有的人人就是要偷鸡摸狗实现
就像我自己想要去生育的时候
我也不会把它上升成什么女性主义的这种实践啊
或者说男权结构上的一个怎么么样
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生理上的一个唤醒
唤醒到你一个生命上的一个召唤
它是一个生理冲动
这个事情是你想做的
然后以及后果你能承担的
我觉得可能我们想事情可能稍微简单一点
这个就是回到我自己的这个很多纠结中做很多探索
最后我也会经常会问自己
自己为什么想要生孩子这件事情
我因为很想说排除一些奇奇怪怪的
比如说我是不是怕孤独啊
我是不怕老无作依
我希望排除这些很功利的这些想法
那我最后我给自己的答案我觉得就是爱
就我童年的体验是非常好的
就是那种爱的感觉
我时常会想起我小时候的事儿
当我想到我养育一个小孩的时候
那种爱的感觉就好像超越时间又现在回到我身问题里
是让我觉得人生很值得过的一种回忆跟感觉
所以体验爱可能就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情
那孩子降临到这个世界的方法
因为我觉得孕育是女性的一种本能
就是能量是很强的
我觉得虽然我们可能不一定要做一些什么波澜壮阔的家国情怀改朝换代
但是我觉得我们也有一些新的一些方式去迎接你期待的那的生命和爱的到来
我觉得对我来说这是让我非常开心的吧
然后当然我也希望孩子的降临是降临在纯净
诚实
充满期待中的这种能量
我也不想偷鸡摸狗
我也不想去给某人的那个安全套上扎洞
就是我不想让孩子以这样的方式到来
所以对我来说
可能现在这样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吧
往安全套扎洞这件事情我觉得也蛮搞笑的
画风突变
因为我觉得这也是男性吧
就是面对新时代的考验
就是因为可能过去只有富豪才会这样体验
就是担惊受怕
就是女的想偷偷生自己的孩子分遗产
然后还得去结扎什么的
现在就是平民男子
过去的考验可能就是女的缠着自己要结婚
结果现在的女性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也不要你们人了
也不要证了
你就出个精就行
我觉得这是男性面临的新时代考验
对男性来说也没有什么考验啊
我觉得男的的白得一个孩子
他想负责也可以负责
不想负责也可以不负责
我觉得是天大的好事儿
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我觉得他们也会就也会受到冲击嘛
怎么就不要我的人了
就是原来考虑的是这个
这个就是易购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嗯
是是是是是
我记得我以前非常喜欢的一个剧叫做modern love
她最早其实是来自那个纽约时报的一个播客系列
讲各种各样的情与爱的故事
然后当时的一起叫做我和我的门房
然后当时那个住在纽约的女生
因为她是个记者吧
一个作家
然后他也是到处date
但都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但有一次date
她就意外怀孕了
后来她决定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然后我印象特别深刻的就是她得知自己怀孕了之后
把这个男的约出来了一次
然后跟他讲了这个事儿
然后那个男的就特别慌张
就说那个啥
我们俩还没啥呢
然后他就很淡定的说
这个孩子是我想要的
然后这是我的孩子
但是你可以参与到这个过程当中来
你想参与不想参与
想参与多少都是你可以自己决定的
就非常洒脱
然后后来她就自己生下了这个孩子
当那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很多社区的帮助
包括他的那个因为纽约的那个楼一层都是有那个门房的嘛
那个dorman 就一直也在帮他处理很多很多的这种扛东西上去啊这种事情
那个剧也是让我意识到人在这个社会中建立的关系是可以多种多样的
包括甚至是你有了一个孩子
然后谁来照顾这个孩子
谁参与到这个孩子这关系的共建当中
我觉得是我们这个时代很有趣的一个课题吧
因为它不再是一个预设的关系
对
因为我觉得现在有各种新型的家庭结构
包括你提到这个故事我是有印象的
然后我记得他的那个domain 每次在他回来的时候
就会观察他身边男的那个人
就会心里默默想
这个男的不行
因为这个女孩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说不开心
最后直到一个他发现这个女的真的在那个男人身边很开心
他就知道他真爱来了
就甚至可能你的domain 跟你一个生了一个孩子的男人的关系可能是更亲密的
是的是的是的
所以在节目的最后
你要不要讲一下你现在是什么阶段
就是我们刚刚已经聊到了
你现在就是西天取经
最后已经成功取到了经
然后目前是在一个做决定的阶段
所以我们可以期待有了后续进展之后再来和我们进一步分享是吗
这个
我现在阶段就是我之前一段时间就动了卵
然后后来是因为我在现实中遇到了一个我蛮喜欢的男孩子
但是我知道我没有办法跟他那么快建立关系
但是我的生物钟又一直在想
我又不想把我自己的焦虑转移到他身上
所以我当时是为了我们的关系能正常良性的发展
所以我悄无声息的去把这个买经这件事儿做了
就是说我希望这个事情ready
不让我焦虑
所以我能以正常的一个步调谈恋爱
我就希望我在恋爱中有恋爱的品格
而不是把自己的一些生育焦虑转嫁在对方身上
就是虽然现在目测我们的感情关系可能也不会有一个什么圆满的结果
但是我所有的该做的事情都ready 了
就是其实你要说我现在百分之百确定说我什么时候就生
其实我也没有完全做这个决定
但是我知道我可能很快就会做这个决定
但是可能每一天你都还会有质疑自己的时候
当然不是说质疑要不要孩子
这个是我非常坚定的就会质疑说
哎
我的房子有没有准备好
我要不要换一个有电梯的房间啊
然后以及我的工作流程呀
怎么安排呀
我要几月份比较好做这个植
就是每一天还是会有很多问自己很多问题
但是我觉得我可能百分之九十五已经准备好了
所以就看缘分吧
也许可能明天又恋爱了
那个金就就白买了
就也有可能
嗯
我觉得你分享这个焦虑也是真实的
就是从你有这个想法到最后做好准备
它肯定是一个很长的过程嘛
然后你每天可能都需要化解一点点这样子的焦虑
就通过给自己心灵按摩吧
我觉得倒不是
就是与其说焦虑
我觉得可能是更准确的说就是你有一些欲望被唤醒
你就再会想怎么样去实现这些欲望
就是有时候可可能眼前的某个男人可能作为一个暂时的一个载体
承载了你的欲望
但是你想通了以后
你就会知道自己可以直接去追求一些欲望
就是想不通的时候
你可能一直陷在自己以为要的是那个具体的人
但你说那个焦虑啊
准备那肯定一定会有
但是我觉得没有太大的焦虑吧
因为可能也看了一些我养孩子的朋友
小朋友当然需要**妈很多时间呀
可能需要帮手
我觉得就是做好充分的准备去迎接这些焦虑吧
对
我可以报名给你看孩子看几天这么这么现实了吧已经
你等会想一想
你先
你先伸出出来
伸出来
你搞个表吧
我们就往里面填
这样比较好
你看我当时跟叉gpt 对话
他说如果无法确定每周具体几天具体时间这些帮助你都不要算在帮助之内
必须非常稳定的说每周五都能来陪睡的这种确定的才叫帮助
你就是拆gpt 说我不要指望的那群人
嗯
但还是非常期待你接下来的这个
嗯 决定吧
然后到时候由我来更新的进展我们也可以再分享一下
好的好的
那我们这一期节目就先到这里
然后非常感谢彩铃
然后也欢迎大家关注彩铃的这个小红书账号
我们也会把它列在节目的show note 里面
祝你生娃顺利
好的 拜拜 谢谢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