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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集她没有资格2。
她若是害怕神火,
这世上便没有人不怕了,
但是这话自然不能说呀,
感觉到几人炽热的眼神,
甚至还有柳承修阴森的目光,
苍离洒然一笑,
很是随意道,
这个嘛,
其实也没有什么,
她之前曾吃过用火系魔兽的魔核炼制的丹药,
所以对于火焰一直很有抵抗力,
现在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而且你们也能看出来,
这神火虽然传言威力极大。
可是似乎桑煦凝并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呀,
这样一来,
长悦丫头能够闯过去,
也就没有什么震惊的了。
苍离脸上带着笑容,
语气诚挚,
分毫看不出任何虚假,
而且这话听起来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其他几人都不是炼药师,
对于这些懂得不多,
对于身为8级炼药师的苍离来说的话自然深信不疑,
当下频频点头,
原来如此啊。
柳承修将信将疑,
看着苍离,
他之前怎么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
难道是那用的魔兽魔核太过厉害,
还是他炼制的丹药有着特殊的功效,
所以凤长悦才能这般轻松?
他心中自然是不太相信苍离的,
但是若是不信,
那么此时凤长悦怎么解释呢?
她甚至视如无物地穿过了火焰,
扑向了桑煦凝,
他方才看得非常细致,
那白色火焰才挨到她的身上,
便瞬间退缩,
似乎忌惮着什么。
他眉头紧锁,
想要细想,
却又没有任何头绪。
然而此时场上的场景再次引发众人的惊呼,
所有人都看向擂台之上,
却见凤长悦已经穿过了火焰,
抵达了桑煦凝的身前。
桑煦凝躲闪不及,
被凤长悦抓住,
而那些白色的火焰在她们周身燃烧,
连擂台都快要融化,
但是这两人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般对峙。
而在凤长悦一把抓住说那些的时候,
桑煦凝终于眼神一厉。
她仰头看了天空一眼,
看到锁魂已经破损,
顿时明白已经不能将希望放在这上面。
虽然不知道她视为珍宝的地阶锁魂是怎么被她一箭射穿的,
可是此时她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事情了,
看了一眼,
收回目光,
若是不能依靠锁魂,
那么必须依靠别的办法。
感受着身前凤长悦的呼吸以及她狠戾的目光,
桑煦凝心中一抖,
面上却是不显惊慌,
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屑。
你只会用这一招,
那一天,
蒂亚蠢,
而你更蠢。
话音未落,
她忽然脸色一变,
一抹淡淡的幽蓝色忽然飘向凤长悦,
凤长悦却忽然勾出一笑,
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
桑煦凝脸色突变,
猛地看向凤长悦,
然而凤长悦却已经一拳狠狠地打在她的胸膛,
而后借力后退,
身受重击。
桑煦凝即刻狠狠地咬唇。
去,
不过一刹那,
那些白色的火焰顿时形成了数道火星,
朝着凤长悦而来,
速度极快,
瞬间像是火星将她淹没。
二人分别朝着相反的方向倒飞而出,
竟是都没有缓解速度。
凤长悦随手一挥,
躲开身边的火星,
神色淡淡,
眼神睥睨,
如同看着一个小丑。
那些火星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迅速停住,
而后猛地换了个方向,
朝着还没有飞出的桑煦凝而去。
桑煦凝胸膛剧痛无比,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都快要被凤长悦打烂,
然而此时却只能够忍着。
但是当她咬牙看向对面的时候,
不断飞行而来的白色流行一般的火焰顿时让她一惊。
来不及反应,
那些火星便擦着她的身体而过,
唰唰唰,
细微的破裂声顿时响起,
虽然很轻,
但是听在桑煦凝的耳中却几如惊雷,
因为那声音竟像是衣服撕裂的声音,
她顿时顾不得疼痛,
强行停下,
而后低头看去,
果然看到身上竟是已经划破了几十道划痕,
那飞速而过的火星虽然只有一小部分擦中,
但是依旧停下了不少划痕,
若非衣服繁复,
此时只怕早已裂开衣不蔽体。
桑煦凝毕竟是妙龄少女,
便是有几分不正的心思,
会耍一些手段,
却也是没有见过这般阵仗的凤长悦,
居然想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撕了她的衣服,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桑煦凝纵然原本气息微弱,
此时也被凤长悦气得活过来了。
她何等身份,
何等尊贵,
竟然要面临被一个卑贱的女子撕烂衣服的窘迫境界,
这让她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此时,
她已经不想去思考为什么神火是自己身上的,
为什么会烧了自己的衣服对自己造成伤害,
也不知道那些火星为什么在即将打中凤长悦的时候,
那些火焰自己换了方向,
她此时只能看到自己身上的划痕。
桑煦凝连忙将身上比较明显的地方遮住,
愤恨怨毒的看着凤长悦,
你,
你,
你,
好歹毒的心思。
凤长悦不甚在意的看了她一眼,
嗯,
差不多了,
虽然有些地方大小不一致,
但是好歹也算是均匀。
她没有理会桑煦凝,
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桑煦凝顿时心中发寒,
此时整个会场都是一片安静,
人人看着这一幕都是震惊不已,
他们想不通凤长悦究竟是怎么让那些火焰倒飞向桑煦凝的,
更加不知道为什么凤长悦始终对待桑煦凝的神火都是游刃有余的模样。
天空之上也逐渐清朗,
凤长悦之前的那一箭,
几乎射穿了整个云层。
阳光也逐渐洒下,
微风飞扬。
然而,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
令人难忘的场景忽然发生了。
凤长悦和桑煦凝遥遥而立,
而后脑袋微偏,
眸光之中似有异彩,
她红唇微启,
轻轻吐出一个字爆。
短暂的沉寂之后,
轰的一声闷响忽然从桑煦凝的体内响起,
桑煦凝身上的白衣忽然碎裂成数条飞向四周。
桑煦凝里面只穿了一件中衣,
而且因为那些划痕而若隐若现的身体顿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所有人都震惊当场,
有的人当即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还有的人拼命地揉着自己的眼睛,
生怕是自己看错了,
还有的人已经站起身来,
往前探着身子,
想要看得更加仔细一些。
整个会场顿时陷入一片喧哗和混乱之中,
当然这之中不乏有尖叫声和口哨。
显然,
这一幕经过短暂的适应之后,
便让众人陷入了绝对的热烈情绪之中。
桑煦凝终于傻了,
然而只是片刻,
她便忽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立刻尖叫一声。
蹲下了身子,
同时立刻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之中取出了一件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
此时的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斗志,
整个人都彻底崩溃了。
没有一个女子能在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之后,
还能淡然地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继续比赛。
虽然那碎裂的白衣已经沾染了不少凌乱的血迹和灰尘,
看起来脏兮兮的,
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飘逸出尘,
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
这样的一件衣服,
会给她带来这样的麻烦,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衣不蔽体,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
可是却已经足够了。
桑煦凝用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
也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了里面,
不愿再露面,
她不知道。
此时的她,
应当怎样的站起身,
抬起头,
面对这些人的目光?
甚至因为极度的恐惧,
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
凤长月冷眼看着,
没有一丝波动。
而同一时刻,
高台之上,
纳克兰国王看到这一幕,
顿时惊呆了,
猛地站起身来,
神色惊怒交加。
来人来人,
旁边两位也都是有一丝尴尬。
无论怎样,
女儿在这样的场合被这样的对待,
发生了这样的情形,
任谁都受不了,
何况这还是一国公主,
整个纳克兰的脸都被丢尽了,
而桑煦凝的名声只怕也是毁了。
此番情景之下,
两人便默默不语,
不再开口。
谁都看得出来,
此时纳克兰国王已经处于盛怒边缘,
他们怎么好上去劝呢?
很快便有人跪倒在前面恭谨地等着。
纳克兰国王的嘴唇都在颤抖,
伸出手指微微颤动着,
指着擂台之上的凤长月,
脸色铁青,
将他,
将她给我抓起来,
鞭刑、
绞刑,
所有刑罚统统用遍快。
盛怒之下,
他竟然完全忽略了其他,
竭力嘶吼出声。
旁边两人则是顿时惊住他,
他难道忘了凤长月是谁的人了吗?
果然,
前面跪着的人听完刚想要起身行动,
便忽然被一股大力狠狠的压制,
重新跪倒在地上,
同时一道低沉优雅的声音缓缓道,
怎么?
纳克兰这是想要将我的人带走,
好好惩戒吗?
轩辕夜凤眸微凉,
看向纳克兰国王的背影,
已经被怒气气昏了头的纳克兰国王听到了这个声音,
顿时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浑身一个激灵,
脑子里顿时清明了一些。
而且咀嚼了这句话之后,
瞬间冒出了一身冷汗,
只是这件事实在太过分了,
他心中的怒意竟是再度战胜了恐惧,
深吸一口气之后,
猛地回身跪倒在地,
还请越大人明鉴,
还我女儿一个公道。
轩辕夜神色微懒,
脸上的黑玉面具遮住了脸颊,
看不出神情,
而绯色的薄唇却看不出什么端倪。
看轩辕夜不说话,
纳克兰国王心中忐忑,
但是还是硬着头皮道,
大人,
您也看到了这,
这凤长月目无尊长,
还侮辱小女,
实在是嚣张至极,
若是不惩戒一番,
只怕难以服众啊。
煦凝还是闺中少女,
怎么能够被这样的对待?
大人虽然和凤长月关系匪浅,
但是您也不能过于偏袒吧,
这样的行径便是受一些刑罚。
也是应当的呀,
纳克兰国王言辞切切,
满脸悲愤,
字字句句都看似请求,
实则已经是当着众人的面逼迫轩辕夜,
这里的人都知道他和凤长悦关系很好,
他对于凤长悦向来脾气极佳,
甚至有什么要求都是一并满足,
可见宠溺。
所以即使是这样的事情,
也难保他不会直接保他只有先发制人,
才能占据优势,
将他的一切路途堵死,
这样才能够让他无话可说,
无法偏帮。
纳克兰国王说完便重重地磕了个头,
可见决心,
他也只有这样才能为桑煦凝赢得最好的结果,
让凤长悦得到惩罚。
她垂着头,
心中暗恨,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
这位总不会置这么。
人的目光于不顾,
不管一切的维护凤长悦吧。
他纵然再强,
也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凤长悦损毁自己的名声。
纳克兰国王静静地等着,
整个会场也都安静了下来,
看向这边,
所有人都在等着轩辕夜,
神色却并无波澜,
不见被逼迫的窘迫,
反而依旧是慵懒而闲淡。
他身子微微靠后,
微微扬起下巴,
似乎在看远处,
他在看凤承悦,
然而依旧是无比安静。
这样的氛围让人心中忐忑不安,
连几位国王也是如此,
不敢抬头看他的神情,
也不敢开口,
直接问纳克兰国王,
头垂得更低了。
终于,
轩辕夜懒懒开口,
你想要什么公道?
听了这话,
纳克兰国王心中一喜,
连忙道。
多谢大人,
正如您所见,
小女被这凤长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
实在是奇耻大辱,
请您一定要为小女做主啊,
轩辕夜顿了顿,
才道,
她做了什么?
纳克兰国王一愣,
才觉出是在问凤长悦,
他心中暗怪,
做了什么?
所有人都看见了,
他难道没有看见?
可是他却是不敢这么说,
只是恭敬的回道,
这女也看到了,
小女被她。
那几个字实在是说不出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蹲在那里不敢抬头的桑煦凝,
心头火起,
咬牙道,
她这般模样,
声名有损,
皆是拜凤长悦所赐。
若说她不是故意的,
只怕没有人会信。
所以若是不能给小女一个交代。
只怕与您也是威名有损啊。
轩辕夜看着擂台之上神色淡淡,
似乎一点也不紧张的凤长悦,
心中好笑,
面上却依旧懒散。
既然这样,
那你说说桑煦凝身上的衣服为何会裂开?
纳克兰国王脸色尴尬,
却只好回答道,
自然是凤长悦所为。
那她是用的什么东西呢?
他拨弄着手上的戒指,
淡淡的问道他。
纳克兰国王一愣,
随即回想起来,
而后脸色有些不好看,
是火焰,
轩辕夜再问火焰是谁的?
纳克兰国王脸色已经难看到死是,
是小女的,
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
这里谁不知道那神火是桑煦凝的?
可是他这般问,
他却不能不答。
他心中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只好跟着回答。
轩辕夜轻笑一声,
哼,
这不就完了?
既然这火焰是桑煦凝自己的,
那么造成这般后果自然也是他的错,
怨不得别人。
纳克兰国王顿时急了,
抬起头便要反驳,
却在看到那双深邃莫测的凤眸的时候,
莫名心中一震,
到了嘴边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轩辕夜伸出手指轻轻摇了摇。
你还不明白,
这东西是你女儿自己弄出来的,
最后伤了他自己,
那就怨不得别人,
只能怪他没有本事。
他声音微沉,
带着上位者绝对的尊贵,
让人不敢反驳,
也无法辩驳。
这里是三国交流大会。
你若是忘了,
那么我可以提醒你。
在这里,
比赛是绝对的王道,
胜者为王,
败者为寇,
任何人都有权利反抗。
也有权力攻击,
难道只允许你的女儿去虐杀别人,
却不允许别人反攻吗?
说到最后,
他的声调微沉,
显得越发的清贵不可侵犯。
纳克兰国王心头慌乱,
想要开口反驳,
却又不知如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