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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欢迎来到这期的银杏树下
我是普尔猫
大家好
我是布丁
我们又是一期读遍中国的节目啊
我们走到了山西
也欢迎大家走进我们节目的第二次录制
为什么是第二次呢
那当然就是第一次出了录音室故位
所以呢
我们感谢我们的嘉宾高临阳导演再次来到银杏树下
大家好
我是高临阳
今天来到我们节目的嘉宾呢
是高临阳导演
还生于山西太原
这也是一位斜杠青年
身兼电影导演
编剧
作家等等各种身份
高导呢
传媒大学读电影专业
他的电影再团圆之前在电影节也都放映过
而且是得过国际电影节的奖项
之前他的编剧作品野马分踪啊
这个也是戛纳的电影
今天来呢
主要是高导带来了他今年出版的小说集
然后把空气冲破一下
虽然我们这次是重录啊
在录之前我也跟高导保证了
从我们聊天的内容到这次喝的酒
我们都尽量保证不重样
好
没问题没问题
真是非常不好意思
上一次相谈甚欢三个多小时
结果回到家里发现录音文件不能用啊
对对对
因为我跟猫姐是通过小梁认识的
然后来了以后猫姐说小梁在这喝了酒了
我说那我也喝
然后我就一顿喝
喝的有点挺微醺的
然后我觉得发挥的也不错
回来之后猫姐跟我说
说高导你录的真好
你表达好
声音好
你是播客界的这个天选之子
我特得意
然后过了两个小时
猫姐说哎呦抱歉
没录上
我一想这不是天选之子
这是天美选啊这个事
但我当时很快我就说那没问题
我们可以重录
因为其实当时我没跟你们说
我想到一事儿
因为我们上次录制的时候
我说了一个我刚经历的灵异事件
所以你说没录上的时候
我觉得跟那个灵异事件有很大的关系哦
所以今天我那个事儿我就
我应该就不能讲了哦
对
让我第一反应是我觉得跟那个事儿有关系
所以后来我回来跟猫姐说
我说那个我们可以重录
但是提纲什么的就是咱们重新换
就尽量聊的跟上次不一样一点
其实我也马上想到了这个人啊
千万不能说嘴
就是在我们录制之前
我还在安慰别的播客主播啊
人家出现了录音事故
我还说 哎呀
出现录音事故是一个播客走向成熟的标志
好
马上就轮到我自己成长了啊
对对对
就是比较好奇会为什么
其实我还是想说很感动啊
因为出现这个事情嘛
当时我跟高导说这个事儿的时候
真的是撞墙的心都有
高导就立刻反过来安慰我说
没事儿
我们重录吧
对
就是特别感动
所以今天啊
听这期节目的朋友哈
一定要听完
一定要听完
结束的时候可能会给你们讲那个灵异故事
滚
我还真是觉得可能我们现在再来聊的话
我还真是有一些最新的想和高导来讨论的
嗯
最近看了电影
好东西
风流一代我都很喜欢
他有一个共同特点
全都是山西导演
高导呢
自己也是山西人
嗯
这是太原人哈
在书里面也写了很多跟山西有关的
读遍中国
山西这一站啊
终于是有文学代表了
这两部电影里面
它都有很多关于山西的内容
比如说我在看那个好东西的时候
它里面这个人物设定影那个女主角王铁梅
她就是山西人
在家里面做面
这个山西人来看这段会是一个什么感觉
那段拍的特别有趣啊
其实面对于山西来讲是个挺重要的饮食的一个文化
嗯
我原开玩笑说
就是你到了山西吃面
一天吃一种
一年你不用换样
嗯
因为那个面的本身啊
比如说刀削面
有这个猫耳朵
有这个手擀面
那面本身就有很多种了
对
所以说配着那个卤
就是那个调料有很多种种
这一排列组合
它就无数种面就出来了
对
所以说一天吃一种
一年补充样
但是我自己本人是会比较喜欢吃那种干的一点的面
所有的面当中我特别喜欢吃焖面
那个电影当中他们有一个笼屉上那个就是焖面
哎
那电影里面还有一个节节
张宇老师他们在播蒜吗
嗯
就是那场戏啊
开的最有意思
这个蒜也是你吃面的一个标配嘛
啊 对对对 是的
其实我小时候不是很喜欢吃蒜
但是长大以后突然就是特别想
我小时候很对我母亲印象特别深的就是我觉得我妈妈手上一直有一种味道
其实就是那个蒜的味道
但是等我自己来北京生活以后
当我自己想念山西的面时候
开始自己做
我特别喜欢做就是那个焖面
我们都是用一个炒锅啊
就在锅里面先把排骨先炒香
把豆角放进去
加水
很大一锅汤
把那个汤倒出来
倒到一个碗里面
倒三分之二菜上面再铺一层手擀面
把锅盖盖上
让那个水蒸汽把整个的面给它包裹住
当底下的水差不多要干的时候
再把刚才那个汤往里面倒啊
十分钟倒一次
十分钟啊
整个的让所有那个汤啊倒完以后
那个面味道就好了
嗯
吃这个时候就要配蒜
所以我自己后来呢
每次在做饭时候我也先剥蒜
剥的时候我自己手上呢也有了那个蒜的味道
所以我一闻到那个味道我就想起来妈妈
对 我对
那个就是妈妈的味道
高是有点饿了
我是有点馋了
高导
你们吃那个焖面是一整半生蒜吃吗
还是配蒜汁儿啊对不对
我是喜欢吃面时候就偶尔尔会会配着那个蒜
哦
我不用蒜汁
直接咬着吃
我们家是一般配那个蒜汁儿
哦哦
从小剥蒜捣蒜这个任务就是我来
而且我发现这个蒜啊
还是得这个手剥
因为我后来我买过很多所谓那个神器
就能够直接剥蒜
都剥不太明白那个那东西反正还是得手剥
反有那种什么就它替代捣蒜的
能直接把那个蒜搅碎的那种也不太好
汁儿也不如手捣的
它其实好用
但是它不好洗
哦 对对对
也不特别难洗
那洗那功夫还不是我自己
对对对
你自己切的还不多
吃饺的时候会拌那个蒜汁
忽然眼前有一幅画面
将来是不是能在高老师电影里面也看到一些关于这个山西面食的镜头
对对对
就是需要的时候就可以有电影里面张宇老师他不是演小男友
然后他不是在那揉面吗
就他那揉面那手法技术行吗
那他那个肯定是不行嘛
因为他不会嘛
哎
咱们这是影评节目是吗
今天是吧
没有就刚好就是看到那一段的时候
就一下想到还挺有生活气息的
那个就其实就是少导他把他自己的生活肯定是带进去了嘛
因为他包括他把女主角设定成一个山山人
不知道山西人看来来那段是不是也会让你们想到山西的生活
他那里面还有一个细节啊
就是他们吃面的时候
那桌上啊
有一个镜头
就是那边有一桶塑料桶的那种醋
一看就是老陈醋
对
然后我就想起来在高岛的这本小说集里面
很多写到山西的地方
有山西的地名
有山西的饮食
有山西的方言
其实为什么我刚才说到看到那个醋呢
因为大家觉得老陈醋好像已经是山西的一个标志了哈
所以你看就在这个山西导演的这个电影里面也会出现这样的镜头
虽然说他故事场景在上海
但是好像他依然这个家乡的痕迹哈
就像高导自己写的书里面也有很多家乡的印记
高导在书里面写了一句话
生铁落隐
在那篇里面两个人的对话最后落到这句
说咱山西人不能啥事儿都用醋解决
对对对
他前提就是从小家里面
比如说我们吃那个醋的话啊
就蘸完饺子呀或者干嘛
那个醋正常来讲它就倒掉了嘛
但是我们一般都会把那东西喝掉啊
说这个对肠胃好
你现在去山西去一些饭店吃饭
他会有一种小瓶的醋
跟口服液一样
说这个是助消化
有的人用醋来泡泡脚啊
说这个疏通这个血管
所以你就感觉吧
就是什么用只要这有醋就能解决
就是包治百病
对
所以当时小说里面写了一句话
话说山
山西人不能什么事都用醋解决
我记得我们初中那会儿
就是好像有段时间闹流感还是什么
然后老是还喷醋是吧
喷醋
或者是对对
教室里一锅锅啊
啊
我们那味味啊
就是非典的时候
一三年一几年那会儿流感的时候也有那种
就山
山西人特别喜欢什么事就觉得醋好像能治百病这样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提升醋的销量啊
远在我们东北用的也是这一招啊
就
就是你说那个流感什么的
我们也是教室里面用那个醋泼在地上啊
好像能起到一些杀菌消毒的作用
嗯嗯 嘿
估计那会儿山西的醋脱硝吧
搞到水里面写清洗
那个醋厂里水龙头打开
里面直接就会往外都是醋
嗯
这个是真的吗
因为我不太了解醋厂
应该不知道
我只啊原来听到过比如说汽水厂
那个还是汽水啊
听起来也很真实
因为我以前也是听这种
比如国营工厂里面有这种水龙头
拧拧就是当地特别盛产的一些汽水儿啊之类的
对贾樟柯导演的风流一代那里面
那当然山西元素就更多了
但是有一个镜头
它有一个就是前后的呼应啊
啊
是一个航天小飞人的雕塑在影片的开始的位置出现了
到最后结尾的时候它又出现了
但是周围的景色已经变化了
这个是真的一个前后二十年时光的差异
就是记录了时光的这么一组镜头啊
我是一个电影观众
我看到这样一组镜头都会有触动
嗯
沧海桑田一样的感觉
在高老的书里面啊
有很多个和山西有关的比如第一篇吞溅者发生这个故事的地点就是应县
因为应县木塔在里面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场景
在这篇里面
他是一个少年的视角嘛
和一个女吞荐者这样一段奇遇啊
她就想和人家学这个吞荐
嗯
在一个夜晚
吞荐者就到了那个木塔下面
说我们这一行呢
就是逢塔必败
他能保佑我们
从少年的角度看过去
觉得这个塔就像一把剑一样
嗯嗯
您的书也是梁艳增老师推荐给我的
我当时看完这篇的时候我就说
哇
写的太好了
满脑子就是那一幕
就是在木塔下面啊
这篇的文学质感太好了
这一篇你写的时候是由应些木塔这个意向想到写这篇吗
一六年的时候
我当时在传媒大学读研读电影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写过小说了
那年暑假的时候我就回到太原的老家
路过太原火车站的时候
突然想到小的时候会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民间艺员到太原火车站前面的一个广场表演
嗯
从那边倒车嘛
坐车去很远的地方上学
我路过那的时候
我就经常看到那些耍猴的
所以一六年的时候
我突然的一个画面进到我脑海里面
就是一个吞咽者在那去表演的一个画面
本身我是没有真正看过吞溅表演的
我也没有见过吞溅者
但是那个形象就一下子进到我的脑海里面了
我就回去之后就开始去写这么一个小说
但是写到这个小说的时候
它发生在什么地方
从它这个直觉上来想
我就想到了映象木塔
我小时候去过映象木塔
当时我们是可以上到塔顶的
但我好像后来再去的时候就不让上了
对
那个塔对我来讲就跟剑一样
那个意象让我就产生了一个连接
嗯
所以就把那个故事放在了应线
但其实我也没有在应县生活过
其实那个映线其实是一个虚构的
但是我读的时候
我感觉那个吞溅者描述他表演的过程
以及他后来在那个塔顶上面和这个主人公两个人说我们合力做一次吞荐的表演这两段那个过程我觉得特别特别真实
我甚至都觉得可能高导一定是对村荐这个艺术是很了解的
没有没有
就是想到要写这个事的时候
就是去查了查这个逻辑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没有见过也没学过
嗯
这种驾驭故事和这种虚构想象的能力还是很厉害的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如果是写非虚构或者是自己身边的这个故事可能会容易一些
嗯
但是整个吞建者这篇除了吞荐这个意向之外
其实他还有一个故事结构是这个少年他和远方的一个女孩
他们是笔友
嗯 写信
为什么他要去看这个吞荐呢
就是因为我得写点厉害的事儿好在信里面炫耀
就这个交笔友
给女孩儿写信
他说我给很多人写了信
说你能不能给我寄一段海风
因为她自己在内陆城市嘛
她都是向往那个海边的
结果只有一个女孩给他回了信
而且信封打开是空的
里面什么都没有
嗯嗯嗯
就这样他们才继续通信
这一段太有想象力了
交笔友这个事儿如果说有画面感的话
上一次还是后会无期里面面
但是这一段就是又遥远又有一种纯真的美好
但是又很有想象力
就是一个空的信封
海封嘛
怎么寄给你
这个是有真实的故事吗
这没有真实故事
是因为中学的时候
当时我在山西的一个杂志上面发过一些小说呀
或者童话之类的东西
包括儿童文学上
那个时候你在这杂志上发表的时候
他会有你的学校有的可能都到了具体哪个班了
那个杂志其实发行量挺大的
我这次去南京做活动
有一个读者
嗯
是从上海过来
他跟我说
导演你好
我是江苏人
当时一直在订阅那本山西的杂志
有一篇文章对他印象很深啊
我其实都有点忘记那个文章写的是什么了
当时看了一个文章以后
他一直想去山西看一看
那个杂志还办了一个作文比赛
那个比赛的二等奖以上是有机会去山西的
他还为了这个东西真的给那个杂志去投了稿
他真的拿到了二等奖
但是那年那个杂志取消了这个活动啊
至今他没有去过山西
当然我听完之后我特别触动
当时我就在那个杂志上有发表过一些东西
确实当时有收到过读者的一些信
印象里面可能也回过
但没有长期的交过bu
我今年开始初中的时候
我有暗恋一个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是小学学的时候
她是我妈妈的学生
因为我小学是小学跟初中在一起
等我上初的时候我们就分开了
她在我妈妈所在那个学校
我在另外一个中学
我就暗到他的邮箱那两个中学
但其实是见不到面的
我们开始互相的去写邮件
但我一直没有勇气去跟他说
就这样子
其实是维持一种接近于bu 的关系
嗯
就聊彼此在学校的生活呀
聊文学呀
你这么小就已经走上文学创作之路了
还是发表作品那会儿你很难讲说叫文学创作
它就是一种多余的荷尔蒙
要找个地方去释放一下
我其实那会儿小时候喜欢写
我印象很深的就是中学的时候
当时我们一个同班同学说咱俩一块儿写武侠小说吧
嗯
为为我小时候看过一些武侠小说
然后我们俩就开始你一张我一张的写
写所谓江湖险恶
但是你也不知道江湖是啥
那时候你初中还懂什么江湖
你觉得江湖险恶就是年主任啊
就到头了
就是江湖险恶就到头了
就是他
所以呢
写一半也就停了
就没怎么写下去
最近做一些书的活动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这个事儿了
然后我就没的没的就给那个同学发消息
我就把那个一小段就关于这个采访我给他发过去
我原意就是说
来
你看一下能不能把当时那个东西找出来
然后我来看看我的这个所谓的文学创作最开始的吴小时写的怎么样
嗯 梦
梦开始的梦开始的地方
他人在美国
过了十来个小时之后
微信上回我说
哪个同学啊
我怎么不记得了啊
他已经全忘记了
其实有时候写多的他其实就是能留下点儿东西
就是它承担一个其实是个记忆的一个功能
如果我没写的话
好多事就忘了
忽然有一幅画面
你当时写的那些武侠小说
你还记得你们是写在本子上还是本子上面
为什么我会觉得是应该是一本红色笔记本呢
保罗
奥斯特的
我红不红色的我记不住了
但肯定是一个本儿
当时我小学的时候
我妈妈是老师嘛
班上有同学谈恋爱写日记本
互相就写听书
在一个本上写
然后我妈就没收了
我也想看
特别想看这个哥哥姐姐们怎么谈恋爱的
但我妈就不让我看
我后来我忘了
看没看
应该也
也没看
但我当时特别想看那哥哥姐姐的那日记本
当时基本上都是在本子上去写
你在小说里面有好几处写到就自己是教师子弟嘛
你那个小说里有几个主人公
嗯嗯
比如指示啊
还有后面那个把空气冲破一下这个主角哈
可能他们的家庭父母都是当老师
这几个发小之间也都是教工子弟
嗯
所以刚才你一说妈妈是老师
然后没收学生的笔记本情书什么的
我还觉得挺有意思
对
但是我妈妈跟大多数的老师不太一样
就是他叫政政老师
但是他特别的温柔
她温柔到他学生认他当做干妈
就是那种想象当中的完全不太一样
我高一的时候考了一次年级倒数第一名
当时就吓死了
我第一次被班主任叫家长
也没怎么骂反正
但是那话里话外的肯定也是挺不好意思嘛
我自己也很羞愧
我就觉得完了
这回家这肯定要一顿劈头盖脸
但是我就没有想到我出来离开学校跟着我妈
我妈对这个事儿一句话没有说过
但反而我自己就更努力了吧
那之后啊
象征性的努力了
开始就是她不说话
她就比他说话要有威慑力
但是这种温柔是对人的包容和体谅
我在您的小说里面也能感受到
最后一篇浪味仙里面可能不是一个多主要的情节
但是我当时看的那个时候还挺触动的
小说里的我在北京住到舅舅那儿
他说那个房子就是隔音不好
之前房子租出去
老有人跟他舅舅投诉这个
我搬进来第一件事儿就把楼上楼下的邻居微信都加了
还建了一个群
非常谦卑的表示说但凡我声音大
您在群里招呼一声
说邻居们受我热情感染
多年来相安无事
这个首先是说能想到这么来处理邻里关系啊
挺难得的
因为老楼确实是容易出各种问题吧
对对对
主要是我害怕你声音大了之后
半夜他下来咣咣的
他敲门你们得沟通
穿着睡衣我又比较害怕
那咱们把微信加上
这样的话比较方便
可能这个是受到妈妈的感染吧
能感受到他散发出来的这种温柔
嗯
尊荐者
这一篇
因为它是全书的第一篇
一般这种小说集篇章的摆布还是会有一些讲究的啊
嗯
就是第一篇肯定是要能吸引住人
所以这篇呢
刚才我说这个塔吞溅这些意向
还有空信封里面的海风
我不知道您之前那些就信啊
是不是还留着
应该留着
我有一点收集癖
比如说那会儿的贺卡呀什么的
都留着
包括我小时候玩儿的那个玻璃球么么的
嗯 全留着
哦
后来那玻璃球送人了
就这东西我应该都留着
回头可以做一个高档自己的纯真博物馆
这些都是展品
亮着太矫情了
嗯
这个虽然是第二次录哈
嗯
但是我有一些小说我还是又重新读了一遍
第二天直视在重读的时候
我就发现 哎
我好像又读出了一些以前漏掉的细节
嗯嗯
不只是说老师的孩子这一点啊
因为老师的孩子这个在里面他有很多是为了这个故事展开的一些必要的背景
就四个人发小
为什么他们会
比如说以前学校里面出现的恶作剧啊
他会是一个谜团
那这些是一些必要的
我就发现里面这个主人公
我在这篇小说里的时候
那时候可能应该已经是他太太了了
朱琳就会经常说
你不是老想从编剧转型做导演吗
好像这个进度有点拖延啊
但是我们知道现实中高导儿就是从编剧转型已经做了导演
然后我就想到
其实你一直在转型
你大学最开始专业是法律
然后转到中文
本科之后又从中文转到去学电影
在电影行业里面从编剧到导演
从读书到工作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在不停的这样的做转型
就这个是一种什么动力支撑你一四年开始学电影
到一七年毕业
毕业之后就是先是编剧有作品
然后有导演作品
好像看上去是一个转型
但其实不是
因为我们最开始学的时候学的就是导演嘛
当时在传媒大学叫电影学创作方向
最开始就是想去做导演
其实在写野马奋斗同时就已经在同步在在写团员剧剧本嘛
所以它不是一个转型
它其实就是最开始你就想要那么做的
对
因为之前那个编剧作品也在电影院里也看过
因为在读指示的时候也包括这个书里面有些其他的
说到电影行业
嗯
就发现还真是有一些就让你又气愤但是呢又挺无奈的事情
就我第一遍读的时候
觉得可能就是一个小说里的事情
后来去验证了一下
发现就是现实中发生的事情
本来是原创的创意哈
就被人用了小说里的主人公啊
为什么有时候有一颗温柔的灵魂
就是明明是委屈的事情
还要考虑说哎呀
人家的新片上映就说的话
是不是显得我太斤斤计较
后来重读的时候读到这段的真的挺心疼的
因为其实很多时候说内容创作有什么
根本就不是说一个实体的东西啊
其实它宝贵的就是创意
就是你最初的那个想法
可能做导演能对自己的作品可能还更能有一种保护和掌控吧
从这点上我特别支持高导继续一直做导演
你从中学的时候其实就开始发表文章
这也难怪
就整个山西还是你文学然后包括这种艺术创作的一个起点
我发现很多作家都是离不开自己的家乡
作品里面就像老舍先生笔下永远都是北京
汪宗祺先生会一遍一遍的写高邮
莫言甚至是给自己搭建了一个高密
在这本书里面的山西浓度非常高啊
应县木塔这个好歹它还是一个知名的景点啊
可能大家都知道
但是接下来的一些可能就真的只只有山西本地人才知道啊
什么柳巷
迎泽公园
迎春街
读的时候我都是打开地图一个一个上去搜索标记一下
特别希望有一天我拿着这本书去一个一个打卡
我这也算文学朝圣
什么特别惊喜的就是还是在生铁落隐那一篇里面就出现了很多
应该就是太原吧
山西各地的方言可能还不太一样哈
就是太原本地的方言
这个闹红火机密
哎
这地方我先留一个扣子啊
大家先听点机密
这是一句太原话
一个太原词儿
你先尽可能的发挥想象力
你觉得这个词的意思是什么哈
一会儿我再来揭秘
嗯
可能布丁读的时候会更有感触啊
嗯 对
生铁落隐这篇小说我读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觉得
哦
这个里面有很多山西的方言
我读起来很爽
嗯
但是后来呢
我又从读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想法
就觉得这个小说里面的人物名字都很山西
嗯嗯嗯
魏贤勇
詹喜林这些名儿我觉得一听就是山西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也没法总结这个规律
但我总觉得一听就是山西人
就包括贾岛的电影里面
比如他 郭斌
巧巧这些名字
我感觉一听也是山西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
嗯嗯
这样我就觉得很有代入感
这么说到还真是
比如说我一听到王建国这种名字
就觉得是我们东北人
对 另外呢
就是这个里面也是除了名字以外
也有很多的山西的方言
主要是太原方言吧
嗯嗯嗯
我是长治人嘛
其实和我们那边可能读音不太一样
但是用的词基本上是一致的
嗯
所以读起来一点障碍都没有
读起来就特别亲切
嗯
以前因为也看比如贾仁和导演的电影哈
我觉得那个山西话那个调调还有点熟悉
但是当我真看到这些词儿的时候
我必须承认
我对山西话一无所知
对
如为这个机密密出现在小说里面是在什么地方呢
形容一个人就是想发展他成为警方的一个线人嘛
然后我说哎
这个人挺机密了
他这是这人可机密了了
对对
可机密了
然后我说这是啥意思呢
结果看底下有注释
说但是就指的就是聪明机灵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对
但是为什么会是这个词呢
因为你想机密一般都是保守秘密吗
不知道
反正因为从小我们形容一个人聪明不聪明就是机密
或者这个人不聪明真是不机密啊
这人可不机密了
嗯
甚至可能他好像也不一定就是这俩字儿
反正就是是一个发音是这样的
对哦
那还摘这个音译
对对
我跟着他按这个字儿哈
这个读音
这么读下来我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呃
因为在文学里面有一类就是方言写作
嗯
最突出的像北京的老舍先生
后来王朔上海的沪语写作嘛
比如说金宇成老师他的那个繁花
嗯
高老为什么想到在小说里面有山西方言
这个是要尝试这种方言写作吗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因为我觉得从这个文学评论的角度来讲
方言写作它还是一个评论者的角度嘛
对我来讲的话
我只是说从这个小说具体这个人他适合说什么的话
我会选择啊不同的语言
对于这个集子来说
大多数的小说其实人物都是游走在山西跟北京啊
或者山西跟其他的一些地方
其实山西它只是一个背景或者是他回忆当中的
算是一个组件
其实语言上来讲
他不太会使用到方言
包括其实像我这一代人
其实我们的方言能力是在大幅度的退化的
这个退化当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
比如像我的小学的时候
当我在班里面使用方言的时候
我会被人嘲笑的
嗯
我记得印象特别深的
我当时跟一个小学同学
他就属于那种当时我们集这个水壶卡
他能买一箱不吃
就为了集那种卡
然后我当时就你到格劳牢里面咯啾下啊
我就说了这么一话
葛唠唠就是角落的意思
咯鸠就是蹲下的意思
嗯
我当时就说这话
然后那个同学就开始哈哈大笑
就是觉得你怎么这么土啊
就是你居然能说这么土的话
然后他旁边就开始跟所有人就说
就是说高临阳说太原话呢
这是在当时是一个被嘲笑的一表示吧
就是你说太原话就说明土
我当时就会很害羞
中学以后我想成为一个主持人
所以我中间很长一段时间我就想让自己的吐字发音变得非常的标准
嗯
包括我去做了很多婚庆的主持啊
上大学的时候做年会的主持啊
其实整个的我的发言能力是在退化的
嗯
就是我听没有问题
但是我自己说其实是不行的
所以本身其实这个方言与我来讲它是有一点点的距离
小说里面的内容也是这样的
很多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山西
所以他没有使用方言的一个必要
但是回到生铁烙隐这一篇小说里面来讲
这个人物他是比我年龄要长
嗯
他没有出过山西
所以在我的想象当中他是需要用方言的
嗯
所以其实是出于这个文本的需要
我让他去使用方言
让他有那种尘土的那个味道
嗯
就是刻画人物的需要
是的
对对
那这个还真的是贴着人物写
刚老说到方言这个事儿
就是小时候这小伙伴我有过类似的经历
而且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导致我在老家的时候基本上后来就一直说普通话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方面原因也是跟家庭有关系
比如说我父母是老师
嗯
他们其实在上课的时候就基本上说普通话
在家里面我们也普通话交流
嗯
所以也是就各种各样的原因吧
但是我小时候不觉得
但其实现在来讲觉得是一种缺憾
就但其实我听没有问题
嗯
现在我就是回老家打车
跟司机师傅相谈甚欢
一路驾车的时候
师傅说 哎呀
欢迎你来我们这玩
嗯
我现在有点好奇
请教一下两位啊
山西各地的都不一样
比如说贾如柯导演
他一般特别喜欢拍汾
汾阳嘛
嗯
演说的都是汾阳话
就是和比如太原和长治就每个地方都不一样是吗
差别很大吗
汾阳是不是和太原还算接近一点儿
那个房言
反正和长治化差异是算是大吧
嗯嗯
其实以汾阳如果为轴心的话
跟周围的差的不是很大
它好像不太像浙江
两个地方挨得挺近
是不是也完全不一样啊
我不知道啊
但是比如说汾阳话
因为我舅舅的老家是在孝义啊
山西的孝义
所以每年过年我们去看舅舅的时候
就都要去孝义
其实孝益化跟汾阳话我觉得是比较接近的
嗯
跟太原话确实不太一样哦
拿东北来说
大家都说东北话东北话
但是其实我们一听就大概能听出来
他就是大致在比如是辽宁还是吉林还是黑龙江
嗯
就其实不太一样
对对
可能这个方言它的魅力就是在于它和这个地方紧密相连
只要是离这个地方
就比如稍微离开一点
可能就不是当地哈
就是最原汁原味的那个味道了
嗯
就像这个饮食也是一样
刚才张老师说我们这个方言能力其实是越来越退化了
也不知道有有没有什么办法
但是我自己是觉得如果我在文学作品里面
或者说在影视里面
如果是能看到真的是我们那个地方的话
或者是说一些包括吃的这些东西
就会特别亲切
嗯嗯
所以我一直都说双雪涛老师的书对我来说不能替代
就是他刚好就是写出了我这一代人的沈阳
就非常精准
甚至不是东北啊
就是沈阳就是我真正的家乡
所以我在想
高导的小说如果是一个太原的读者来读的话
可能就是我这种心情
嗯
但是我们这里面就除了作者以外
还没有真正的太原人啊
我特别上的学
我也算啊 那
那行 那行
那你可以就你代表了
对对对
杨艳增同学也算
小梁也在太原读的大学
对
所以他那我学校读你的小说就特别亲切
想起很多和太原有关的事情
嗯
也就是因为这些方言
我觉得高导的书还有贾导的电影对我来说可能和其他的不是山西的朋友来说意义是特别不一样的
嗯
我第一次看贾导电影的时候
我就觉得
哇
原来山西话还能拍电影
嗯
我小时候也是有那种像高导一样的那种心情
就是在学校里面觉得说方言好像很土
嗯
就不好意思说方言
还是得说普通话
但是呢
看到贾导能把这些方境特别真实的展示出来
能把那一代人他们真实的生活状态都展示出来
还有那些生活环境啊
我就觉得特别感动
嗯嗯 就好
好像看到了我妈妈那一代还有我姥姥姥爷那一代他们生活的环境一样
其实是想说
我希望更多山西的朋友或者太原的朋友
然后能来读一读这本书
我也特别希望能听到这些朋友们来交流一下可能更不一样的这种感受啊
嗯
那高导
你的电影里面会拍山西吗
有拍啊 有拍
其实我第一部电影在团圆里面我们就去山西有拍摄
那个电影讲的是两个老人的故事嘛
他们生活在西安
但是其中的男主人公的老家就是在山西
他讲的是两个老人他们是半路的夫妻
然后各自有一个前夫和前妻都已经不在了
在二零一九年的时候呢
因为这个老爷子的前妻在山西的坟地要拆迁
他就跟他的老伴提出来说有没有有能能想把前妻的坟迁到西安
就我们
有没有可能以后三个人埋在一起
嗯
就这样的一个想法
就彻底的打乱了他跟他现在陪伴他老伴儿的生活
当然了
中间两个人要经历很多的波折
我们电影的杀青的时候
但不是故曲这种的结束啊
是在山西的洪桐大槐树
嗯
故乡就是那个素山旗舰里的那个洪洞县
洪洞县
洪洪县
我们在洪隆县完成的最后的拍摄
其实当时因为戏里面写到了洞
嗯嗯
其山西也有窑洞
当时我们制片组
其实是比如说我们们如果能在陕西找到类似一个情景的话
我们就不用让整个剧组在做大规模的迁徙了
但是我们找啊找啊
那个窑洞我们去了延安
去了榆林
那个窑洞跟我在山西见到的都不一样
嗯
最后我们的美术指导就说
哎
要不然试一下去我老家
他也是山西的
然后我们就去了我们的美术岛老家黄城县
找到了他小时候生活的一个村子
在那儿完成了整个电影的最后的拍摄
我父母从太原过去
在火车上弄了几十箱山西的二十年的汾酒
全组放开喝
喝汾酒
最后在那边杀了青
所以其实我有拍山西
一想到这个画面觉得好感动呀
嗯 挺奇妙
就是我们在那个窑洞里面拍摄的时候
那个门板上面
我后面回到机房剪辑的时候
我就看到 哎
怎么有一个字儿叫史
有一个历史的那个史
蛮奇妙的
后来才知道
其实那个村子就叫史家村
这个我们应该让史岩老师考证一下
看看是不是跟这有关系
嗯
那个窑洞的区别它是在于
呃
陕西是地下的那种是吗
也不是地下的
就是它那个结构
比如说门口的院子呀什么的
其实很难去描述
就是里面的那个就是不对
就那个
就跟山一个就是不一样
因为我小时候住窑洞的
嗯
我奶奶家就是在窑洞
它窑洞啊
不是大家想那样特别偏远
不是
它就是在太原的边上上
当时是在山里面
但当时的城区近近的
嗯
洞洞门口的院子锁的
窑洞嘛
里面的炕什么的
我一直在那个地方生活
所以我就是知道那个感觉
您说这个我就想起来我小的时候好像是上地理课的时候
课本上它会展示全国各地的各种住宅啊建筑的
传统建筑嘛
然后我就印象中有一幅画面是展示建筑的
那个画面中的窑洞和我印象中的窑洞也不太一样
那个上面画的好像就是它是办地下的那种陕北窑洞
哦
我知道你说那个东西
那个地方好像是那那边有哦
河南还是河北
我记不清楚了
它是那样子的啊
我当时那个感觉啊
就是觉得我山西也有窑洞啊
为什么我们山西的窑洞上不了课本啊
就是是我从小就特别有这种不是窑洞的问题
就是你不仅想象这个
这个方言也要上电影
然后窑洞也要上课本
你挺贪的呀你
贪婪的山西人就是
他倒不是一种贪婪
就是确实是
对
是就家乡这个爱的深沉
爱的深沉
爱的深沉
我是有点自卑的那种情绪的
就是觉得山西好像什么特色都没有
说你说山西什么特色都没有
就我小时候的印象
就小小时候沙尘暴啊
对
没有特色啊
就我不值得骄傲的
反正
不过这个确实是
比如说在您的书里面
嗯
第一天就让这个孩子吐槽说他的哥哥不是考学考到太原嘛
嗯
他就说你但凡是一个别的地方我都高看你一眼
你说这个太原原最没有想象力了
怎么画的都是一样的一个形状
嗯
浪漫仙里面就这个
我那个外甥女儿一心要考出去
而且一定要考到重庆啊
他偶像的母校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
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练习吃辣走出去看外面的世界
这个是山西孩子少年时期的一个心愿吗
我自己觉得这跟地理好像没太大关系
好像都是少年时候人的心情吧
不都是
不都是
有的地方是会觉得说我这个地方就是最好的地方
他们就不太愿意走
比如说是有的哪儿大连啊
青岛啊
上海啊这些地方
嗯 北京啊
就我读那个小说的时候
我看到这些情绪我就特别感同身受
嗯嗯
因为我小时候也是这样
我就觉得实在不想在山西待着
我觉得山西太无聊了
嗯嗯嗯
就是像吞荐者里说的
就只要出了山西
不管去哪儿都行
去哪儿都行
去哪儿人家当地都有特别特色的特别值得骄傲自豪的东西
为什么山西就没有呢
我小时候就是这种心态
我不知道高导小时候有没有这样的想法
呃 对 是有
但这个事情就像因为我的父母特别的相爱
他们两个人是现在过马路还要牵手的俩人开着车一路中国行
我小时候就以为这种父母相爱的就是所有人家都是这样子的
但是其实你长大之后发现不是的
很多人会有身边朋友
会有各种各样的家庭
会有各样的纷争
嗯
其实就像山西一样
小时候确实是就是想离开
我上大学的时候我就确实会有那种感觉
一定是要考出去
嗯
去了浙江杭州读的大学
嗯
但是其实反过来讲
在外面呆久了
你比如说我
当去杭州我就特兴奋
因为我在山西的时候我的鼻炎很严重
嗯
等我到了杭州的时候
我整个的就非常舒服
我的鼻炎好了
但是当你生活一段时间之后
你还是会对家乡产生特别强的思念
比如说我
当时我想吃芝麻酱
杭州没有芝麻酱那会儿
所以你要吃芝麻酱
这实话
你得去超市买那种瓶装那种芝麻酱
那种芝麻酱是我在山西绝对不会吃的
太不行了
这芝麻酱啊
我知道你那种都得是现磨的
对对 现磨的
它这种稠的那种瓶子里面的是那种它有点像浆糊一样
嗯
但是你就是特别想吃那东西的时候
你会超水去吃那东西
就是你那个记忆还是没办法去割舍的
对
包括比如说我的名字
嗯
我叫高临羊嘛
那临其实是因为我妈妈的老家是山西临县哦
阳是因为我爸爸老家是山西寿阳哦
所以我爷爷就各取了一个字叫高临阳
我差点叫高受限啊
嗯
受限就完蛋了
对
受限就不行了
就当我被人呼唤一次的时候
嗯
他其实呼唤的是我的家乡
嗯
所以这个东西它是你的身体里面的一个部分
他没有办法跟你切割开
嗯嗯
高到那书里面写的说思乡还是乡愁啊
是中年的指南针
我还写过这话呢
这么矫情
我现在都感觉我还没到中年我就已经有的是指南针
真的是我写的吗
这特别像一个
这肯定是您书里啊
这是像一个
嗯 像一句
嗯 好吧 对
我是关注到您书里面刚才我们说了很多山西
但其实就是在家乡的这一部分
但是也有很多是你走出了山西之后的
嗯
就至少是小说里面的人啊
走出了家乡
去到过浙江
北京 河北啊
甚至是到新疆去看塞里木湖上的冰炮
就是你这个小说集的同名的那篇把空空冲破破下
而且特别有意思
这一篇的主人公呢
是个女生
当然也是一位导演啊
他成长是在山西哈
就是小时候的经历
后来自己当导演到北京
然后又去新疆拍片儿
采风
其实是找他爸嘛
对 没错
寻找一个真相
但是他借了一个采风的名义
对
一个人走出家乡以后
甚至可以走的那么远
走到天涯海角
其实刚才高导已经解答了人走出家乡以后是一个什么样子
所以我发现可能我们就像那个风筝一样
就是你飞得再远
但是你还是那根线
最后发现是要在家乡了
其实我也好奇
就是高老其实离开家乡也很多年了
那在异乡的这些年
我发现在您的小说里面这些人呢
有去拍电影的
有去参加同学婚礼的
有去看望发小
刚生完孩子嘛还去探望的
都是通过这样一个一个人生的经历去回忆家乡
然后也是在继续的往前走人生的路
在这个过程当中去解开一些以前生命当中的谜团
如果说用地理的概念的话
你的小说就是在山西和出山西记就有很多这样的经历啊
那写这个故事的人这些年在异乡都经历了什么
我是一零年去杭州读大学
我一开始学着法律
从法律转到了中文系
读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上电影
就想那学电影嘛
一四年的时候就到北京开始学电影
在广院一七年毕业
毕业以后呢
就是上了这个电影的贼船了
开始给人写电视剧啊
写广播剧啊
做编剧
慢慢的写了电影
拍了自己的电影
到今年中间其实在异乡的所谓的异乡很重要的感觉
我其实就是觉得就最开始学电影的时候
他有某种程度的一种逃到艺术当中去
你会觉得艺术本身是个象牙塔
包括学校也是
它是一个能够去包庇你的一个地方
但是当你从象牙塔里面走出来的时候
其实你面对的问题就是生活
就是怎么活下去
所以中间比如说去学过播音的话
我就会给人去做婚庆主持人
去干过樊登读书会的年会一切的这种这种活儿吧
当时去干婚庆很简单
上学的时候你是参加婚庆能吃顿好的呀
所有的婚庆主持人可能一个稿子
对我来讲
我就要把这对新人叫出来聊一下
我听他们爱情故事
所以我的婚庆的主持稿是跟所有人都不一样的
嗯 是定制的
后来疫情的时候我也开过出租车
开滴滴
正好家里面的车在北京
开滴滴的时候那挣一点钱嘛
当然与此同时你可以通过车那个后视镜
你可以观察后面人
偷听他们说话
就像小时候想看这日记本一样
就是你有一个偷窥的一个可能性
但是本质上这些事儿他其实都是为了就是在这个地方能够生活下去
对你想真正想做的事情有一个补给
有的时候我其实很想回家
觉得能在家的时候你还是挺舒服
但是其实因为你回家就意味着放松
但是有时候我会觉得我很难把这个螺丝给自己拧松
嗯
所以其实每年现在可能就只有参加同学的婚礼啊
呃
去当主持吗
有当过
有当过
真的有当过
对
其实最开始就参加同学婚礼
嗯
就有机会能够回太原
嗯
但现在我同学都结完了
这一茬一茬的全结完了
也没机会了
我最近一次回山西
是因为我爸的一个挚友他去世了
他本身是在中山
他在中山去看他的养他的外孙女
嗯
从中山连夜往山西拉
我是在他出发的那一天
我接到我妈妈电话
当天我买了票
我在第二天的中午到了太原
在医院等着那辆从中山来着救护车
嗯 帮他抬着
把他从救护车上抬到那个医院
他第二天就离开了
是通过这样的这种生命当中极其重要的节点回到家乡
你勾起的一定是过去的很多很多的
就像那个河底的淤泥一样浮浅一些东西
嗯
比如说像这个大爷
他生前极其仗义
身边的好哥们儿都是在那一刻拢在医院
甚至有些哥们儿是在外面就平时找不到这个人的
嗯
就只有当他们的大哥这一刻
不管放下所有东西
你都要回来送他最后最后一面
嗯
其实是半面
因为他已经说不出来任何话了
你回到写作当中的时候
我可能也会选择这样的节点去进入到这个小说当中
那一幕还挺江湖儿女的
对对对
因为您说到老人嘛
嗯
其实在您的作品里面
包括之前那个再团圆那个电影我之前是有关注到的
因为是青葱计划
您是当年因为青葱嘛
拿了奖
拍成了电影
还在资料馆做过放映
那场放映我很遗憾没赶上
但是后来我去看了映后的视频
因为那个电影里面他讲的是老年人的故事
而且主演是李雪健老师和宋小英老师
都是德高望重德艺双馨的前辈
当时我就在想
一个年轻导演
一个第一部作品有这样的老师加入啊
那一定是被这个故事被这个剧本打动
哪位老师能感受到
他们肯定也不为别的
就是爱拍这样一个电影
包括那个映后
我看了非常感动
包括刚才你讲的这个故事
就是我能从一个年轻导演年轻作家我感受到一种少年老成的气质
就是那种观察和对生命的体验
我还记得映后的时候
好像是沙丹老师吧
好像还提了一个问题
说一般年轻导演都是从拍青春题材啊
从自己最熟悉的哈青春片开始
我还记得当时你说其实不管是年轻人还是老人
就是很多我们人类的情感这些东西是共通的
包括你刚才也说父母一直到现在都是还手拉手那种画面
虽然说是共通的
但是我是觉得你的观察就这种
一定要是有心去观察
你才会去观察到
然后再去积累
再去变成自己的作品
还是一种善于观察和思考的
包括你刚才也说开出租车能观察一些别人的生活
哎 这个也是
你在创作的时候是会有意的收集这些素材吗
我觉得观察他分两种
他的什么是本能
比如说我坐地铁的时候
或者是我走在街上或者在电梯里面
我看到一个人说
我不自觉的就要去想他的细节
他是什么工作的
嗯
他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我会通过他的穿着呀
通过他手上的东西啊去判断想象
比如说那天我就坐地铁
我看到一个人
他是胸前背这个包
包里面放着一个人的针灸的一个模型
那个模型从那个包里面露出来你知道吗
你知道那感觉就是那个模型很大
要在他的书包里面
就是你会想
哇
他是干嘛的
他为什么会抱着这么一个模型出现那个地铁上面
非常的奇怪
你比如我去年我在长沙凌晨两点在街头看到有人长沙的街头他骑着一匹马
哇
那个马拉了屎
长沙街头两点钟你知道跟八点钟没什么区别
他就会把那个马拴到旁边电线杆上面
然后开始铲
就是在清理那个屎
那你不自觉就要去想这是干嘛的
嗯
后来我才知道
长沙那个市中心那个街头那房附近有个马场还是什么的
那个人应该是从那儿过来的
非常魔幻
但是这就属于生活里面他观察这种本能
就是一看到这种事情你会本能的要去想象
嗯 还有一种
其实观察就是有意的去观察
比如对于写作或者对于写剧本来讲
那就是采风嘛
比如在写桃园这个剧本的时候
当然我说我们要把老人当成人去写
但是一定定还要要采采风
比比如说当时呃
在北京的时候
很多时间我都在
呃
比如天坛公园啊那边
比如老年的这么相亲角什么的
嗯
我就坐那一下
我就听就老人们之间的聊天
就听一个穿的特别体面的一个西装革履的一个老头一直在这个老太太身边就讲文学
讲世界的政治局势啊啊
老太太也很漂亮
像上海来的旗袍什的
讲完之后说
哎
能约你明天出去吃饭吗
就是他本质上他还是想去跟约会
会孔雀开屏啊
孔雀开屏对他其实跟年轻人没有任何区别
啊啊
就很像嘛
我年轻的文艺的男青年
他也是这么去勾搭文艺女青年呢
这就属于有意的去观察
嗯
为什么会想到这儿
是因为我在你的小说里面
我是能够非常真切的触摸到很多生活的细节的
为什么作品能打动人
就是他不是说概念型的一些小说啊
他真的是通过这些人
比如说直示里面四个发小
其中呢
有两个人是结成了夫妻啊
还有一个从国外回来的
他们要去共同去看望一个女孩儿
刚生完孩子就每一个人都非常的鲜活
比如说那个从国外回来的人应该是什么样
因为他一直在国外
难得回来一趟
先跑到新疆去玩一趟
把肉先吃饱
比较跳脱
就因为他可能一直在外面嘛
生活就有那么一点点超现实啊
就和我们国内的人
怎么体现呢
就是三个人去的时候
他就发现别人都准备了礼物
自个儿两手空空有这个心
但是他最后买了一件什么礼物呢
是一只松鼠
就是其魔幻承诺
我觉得不亚于刚才你说那个长沙街上什么出现一匹马
嗯
你想咱们这一般去看望人家刚生完孩子的同学是吧
要么是准备给孩子的礼物
因为书里面有写说准备给孩子读的书啊
那种撕不烂的书
这很正常
要么呢
你就给这个产妇就是给同学准备礼物嘛
然后一只松鼠
但是他的理由是说他小时候特别喜欢宫崎骏的那个风之谷
你这松鼠多像那风之谷里的人
就是这种二次元一下就跳出来了
就它就会让你感知到这个人物和生活的又真实带有一丝丝魔幻这样的味道在里面
这个松鼠也是来自你的生活观察吗
没有没有
这是编的
本身我对二次元也不是非常的了解
但是我感觉那一个人好像他应该是这样子的
所以想有一个跳动的
因为那个小说本来出发点其实也是来自于那个婴儿
他无法跟人去直视嘛
所以我当时就想一个什么东西能够让他突然的抓住他的眼睛
嗯
当时我脑子里面就蹦出松鼠这个概念了
街边我们其实在北京生活的时候
有时候也能看到会卖一些小东西什么的
猫啊狗啊的
但我从来没见过小松鼠的
我好像有印象
有就是有很多这样的细节
比如说像友人高颜琪那篇里面
然后讲了一个他又有少年的友情
就是我的好朋友叫高延奇
这个人本身呢
又有点其人的那个感觉
就是有点像冯骥才老师那种俗世奇人的那个感觉啊
因为他就是一个少年天才嘛
在数学方面啊
天赋异禀
而且甚至是在文学方面随手写出一首诗
让一心想写诗方面为之一导
那怎么来刻画说这个人他是有一种少年侠客的气质呢
说这个人就是沉迷于用齿龟作图
反正我数学是不行哈
就是你就觉得这个细节
他就一定要用一把尺子和一把圆规就画出正十几边形什么的
每一个都能落到这样的细节里面去
爱情大象里校园爱情的一个壳哈
其实每一个也都有一点悬疑解谜的味道
小时候里的我多年以后去参加同学婚礼
为什么会去呢
是因为他大学的时候和一个女孩曾经有过一段过往
虽然没有什么结果啊
但他发现去参加婚礼的人里面有这个女孩的前男友
就是在他之后啊
和这个女孩在一起的人
但他们最后也没结婚去
他就想搞清楚这个女孩后来发生了什么
写校园爱情可能每个人你都能写两笔
因为可能大家都或多或少有一些那个校园里的故事嘛
但是这个小说里面有一些细节
比如说一个女孩她想表达对我的好感
下了自习
然后说你把毛衣脱下来
说干嘛呀
说你这上面起球了
我拿那个去毛器好说把球儿给你去了
就表达这样细微的一种爱意
嗯 还有这个
我和他想知道后续的
那个女孩分手以后
就是他后来那个男友在校园里面开一个餐厅
餐厅里面最好吃的是辣白菜肥牛饭
这个我呢就经常去吃
而且这个细节出现在了后面
就是这个
用脱口秀的技法来说
这可能叫call back 哈
就是后来两人聊的时候
开餐厅的这个人说他这个手艺他一直就保留着
他结了婚以后做这道菜给他现在的妻子吃的
很挑剔的人也觉得好吃
结果这个我说为什么我会经常去那家餐厅吃辣白菜肥牛饭
其实他就是想去看那个女孩
但是之前她都是只是在写这道菜
所有的故事它让你有着落
就是都是在一个一个细节里面
就这些
我现在合上书
不用看 嗯
都会立刻出现在我脑子里
嗯
所以这个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创作者
他的也可以说是一种创作功力所在啊
因为他没有让这个故事就漂浮在一些概念上不是说我为了写一个校园爱情
然后我就泛泛的去写
所以这个我其实也是想请教高导
就是那你
你是怎么构画出这样一个一个就真实的
嗯
那这些落点的
呃
其实我觉得就是这种写作的出发点或者方法其实来源于一种观念吧
比如说我在我很小的时候我读王朔的小说
我印象里面那话应该是他说
就是说好的小说就是刮着你骨头的细节
所以那个刮着骨头的细节在我很小的时候有印象
比如说后来我再去读卡福
中位非常喜欢的作家卡福
我当时甚至把他的一句话贴在我的电脑前
就是表达的准确是写作的唯一的道德
我今天路上我在看他的访谈
发现这话不是他说的
是他引了庞德的话
比如类似这样的
其实在观念上面对我来讲我我没有办法去写一些概念化的小说
当然也要跟我自己的写作的时间有关系
是我主要的工作是跟电影有关
那我是在电影工作的间隙去来写小说
那么这个时间对我来讲很珍贵
那我写的东西它一定是要跟我自己的生体有关的
所以当你去写作的时候
你的记忆我会被调动出来
有一些开始在虚构跟非虚构之间去游走
所以写的东西会呈现出这样一个状态吧
我发现就是你想的会特别的细致
因为我之前也看过一篇春常啊
就是你的那个访谈
嗯
在生铁落隐那一篇里面有一个场景
因为那一篇整个都是非常精彩的悬疑故事啊
所以这个我不能剧透
但是我个人非常喜欢
甚至是就我已经在想象它拍成电影是什么样子了
它里面有一个场景就是为了搞清楚一些发生在过去二三十年前的一些真相
两个人去到了一个赌场里面
里面一个人呢
他就是那个桌上就有一把茶刀
这个茶刀就是一个特别重要的道具
就在里面
我记得您在访谈里面也提到啊
你觉得那个地方他就应该是一把茶刀
然后你就想象那个茶刀应该是一个什么样你的
好的
刚才我们说到很多个小道具哈
嗯 茶刀啊
包括你小说里面会提到有浪味仙
它也是非常重要的
引出最后一个全篇点题的一句话啊
居然是从一包我从小就吃了红化食品来的
还有刚才说辣白菜肥牛饭
还有小说里什么老白干啊
还贡献了一个谐音梗
看来脱口秀确实没少看
这些小道具就你在当时设计的时候
怎么就会想到这样一个一个就你看起来好像和文学啊什么毫不相干的一些东西
嗯嗯
把他们用的很巧妙
对于细节来讲
反而好像是跟我平时的工作电影有关系
因为对于电影来讲
它的要求就是要极其的精确和精准
嗯
当然你在剧本的工作当中
可能比如对一个场景来讲
你不会说想的那么的细密
但是真正到了片场进入到拍摄现场的时候
他每一个细节就是这个主人公周围的一切的道具是不是符合他的要求
是不是符合这个人他是否会用啊
他的水杯
他抽什么样的什么牌子的烟
他带的是一个金丝框还是一个木框的眼镜
所有的细节其实对于电影拍摄来讲
都是要求导演跟主创想到的
因为电影的荧幕太大了
所有东西都会被放大
一旦是他不准确的话
他就会让观众产生怀疑
好的好的好的
所以对于写小说来讲的话
可能我觉得对于我来讲不自然的
不自觉的就会带入到比如在具体一个场景的描述的时候
或者是呃
一个动作上来讲的话
他抽的是什么牌子的烟
或者是他到底啥用的什么样的刀
我会在写的时候把它想象成一个画面
所以它会产生我写的时候会比较的细
我觉得那些东西都是它的一部分
都是它的延伸
都是它长出来的身体的一个部分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跟电影工作有关吧
虽然我会觉得小说跟电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载体
但是不自觉的在写作当中想的会比较细一点
哎
这个其实就是我今天特别想请教的一个问题
嗯
就是小说和编剧和剧本他们到底有什么差异
嗯嗯嗯
反正他都是在讲一个故事吗
对于我来讲很大一个差别就是对于电影的一个剧本来讲的话
他很多时候需要跟很多个人去碰会
因为我们说对于编剧来讲
它一剧之本嘛
有了一个基础
但是其实在整个电影的生长的过程当中
你需要跟演员去沟通
因为他要去建设这个人物
他这个人物要把这个电影开始之前要整个的建设出来
因为他需要具体去呈现他
包括你会听到自方的意见
因为可能他们对整个市场的判断会比较准确
包括像现在我们来去研发一个电影项目的时候
我们甚至要跟发行端去开会
发行端就要想到对一个电影而言
因你有什么样的宣发的点
因为一个切片怎么去让它产生不同一个效应应
我们不说这个东西是好还是不好
但是因为他就是投入很大的一个商品
不得不去面临这样的一些问题
所以其实一个剧本它可能到我们说它完成拍摄
甚至在剪辑的阶段
有的时候编剧都需要介入
要根据多方的意见去平衡这样一个产品
这过程当中当然有它很美妙的地方了
比如对我来讲
我会觉得你是跟着电一起去成长的
嗯
当然他也有他苦恼的部分
就是你要不停就修改可能你原发的一个想法
在这个过程当中当然会有这个不足的部分啊
当然也会有折损的部分
所以回到写小说的时候
我会觉得在写小说过程中我能掌握一切一个主动性
所以这个可能对我来讲是不同的地方吧
最大的不同了
那具体来讲我就可能得聊一下
我这是各个维度
可能那得收费了
对对对对对
付费节目呢
是一个
所以写小说的时候
他给我的快感和成就感从兴奋度上来讲是最高的啊
这不得不说
嗯
同样都是写作
但是感觉写小说对你来说像是一种休息和纯兴趣爱好的放松娱乐
而基本它更是工作
也不能完全这么讲
因为你真正进入到小说的那个创作当中的时候
也是需要去调整啊
也是需要去修改
反复的要去打磨那个字句
只是说可能它的控制感上面来讲的话
会更强一点
他们在写法上有什么共通之处吗
写法上还真不太一样
我觉得啊
就是它本来就是两样
我觉得是是两个问题
比如对于我自己的剧作上
或者对于喜剧本来讲
其实基本上的一个保障就是说
对形容词基本上没有
但是我小说里面也不太多
就是
就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儿
那个动作的选择上面要很强
对写剧本来讲的话啊
你不太会需要有文学化的一些处理
比如说夕阳如雪
这它就拍不出来
剧本它本质上来讲是一个工具
是要让所有的部门的主创能够知道我要干嘛啊
这是剧本之所以存在的一个基本的意义
当然你里面有一些一点点的文学性的那个描述是ok 的
但是它其实最怕的就是一种文学化化
当然你回到小说来讲的话
那么
呃
其实你要写的就是那个文学性嘛
对语言的要求就很高
所以对我来讲好像就是完全是在两种在逻辑上面是完全不同的
哎
你这个好像有有点能解释了
为什么大家都在说
往往一流的文学作品它还不太容易拍成特别好的影视化的作品
呃
非常非常难
对
可能就是因为他文学性太强
对
当然我们说共同点
其实都是要
呃 写人啊
都是在写人
比如说文学也是要进入到写一个人嘛
那对于好的电影来讲
它其实是是塑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一个银幕的一个形象啊
都是在做人的挖掘
但对于小说来讲
它更多的它其实挖掘的是人的精神世界
人精神内部的那个部分
嗯
而且它可以用大量的笔触来去构建这个部分
那对电影来讲的话
其实当然我们是要剧本来讲是要写一个人的
但是剧本当中是不允许你有这个时间去呈现那个部分的
甚至那个部分你写出来之后是没有办法为之去拍摄出来的
而且甚至对于人的精神世界的视觉呈现是非常难的
在整个电影史的过程当中啊
每次电影史的进步
或者电影史当中重要的浪潮
都是因为它在对人的精神世界的描述上面更新了
哦
比如说最开始整个电影产生的时候
是因为共产大门
社交园丁
它是对物质现实的一种复原嘛
就我摄设计放在那儿啊
火车过来
我们拍下来啊
这是最早一百九五年电影产生的时时候
那么电影史当中一次次中们产生生
呃
我们说重大的一个电影运动
其实是在啊
上世纪二十年代的时候
超现实主义的产生
布伦埃尔啊
一条安达的狗
包括法国的十一现实主义
之所以他能够成为电影浪潮
就是因为他把人的精神世界第一次的在荧幕上表现出来
他第一次从对现实的复制上升到我表现出人的精神
他的梦境是什么样子的
这是电影史当中第一次特别大的一次浪潮
那么电影史的第二次浪潮就是五六十年代
法国新浪潮
戈达尔和特里夫他们这个时间一下缩短了
我就是这个距离
呃 对对对
就五六十年代嘛
那个时候之所以法国新浪潮的出现
是因为法国这批导演做安排也好
他们表现了人
用另外一种方法
比如说用跳窃他的电影手段更新了表现出了人精神的世界
嗯嗯
那么比如说对于电影史当中
第三次电影史浪潮其实就是新好莱坞运动啊
马丁
斯克塞斯那帮人
那个时候好莱坞开始繁荣
之所以马丁
西克塞斯他们拍比如出租车司机
也是因为他们对人的异化的那个世界通过他们的电影手段去表现出来
所以只有对每一次人精神世界的一种更新
是电影史当中非常非常变化的一节节点
所以难吗
他难就难在这儿了呀
这段吧
反正我就是听了以后就觉得好像懂了些什么
然后又不太懂
但是呢
能感受到高导对电影的爱和熟悉
整个的对于我来讲
其实也跟自己的学习经历有关
比如说我学电影的时候
其实我是从我们当时要电影学创作方向
嗯
当时同时的比如还有mfamfa 其实是更偏重实践的
嗯
他们的考试是不需要去学电影史的
那对于我自己而言
我们那个专业是完全是要把整个的
呃
世界电影史跟中国电影史要烂熟于烂熟于心的
对
它是你的考试的一部分嘛
嗯
一开始也很枯燥
但是在脑海中建立起的整个的电影史那个结结以以后
你会对很多新的东西它是否真的是新的就产生一个疑惑
其实在二三十年代时的东西都是有拍过的
对对 包括
当然也是因为我毕业以后或者上学的时候
我也在外面去教课
就教电影史
教考研的一些内容
当老师为了生计
你要翻过来电影史的那个学习和反复的那个咀嚼
我就是当当时为了这个生活的需要
对
但是你真正从实践当中来讲的话
后面去学习当中
你会发现那个东西是非常的重要的
整个那个架构在脑海当中建立起来
嗯嗯
大家是音频可能不太感受不到哈
因为我就在高老对面
就是刚才他讲到这一段的时候
就真的是眼前我就是一位老师
就是高老师
然后在他的这个电影史课堂上
没有
有是基础的
基础的信息
不
我是觉得你特别有那个当老师的代入感
你就差没说这段重点考点
我当时学电影史的时候
因为有不同的教材
所以我当时为了能够你比如说北师大有一版
电影学院有一版
传媒大学他的那个高校出版社有一版
其实每一个不同的版本电影史都有他自己的一个观点嘛
我为了说能够最全面的掌握出来
所以我自己编了一本自己的教材
其就是我比
比如说我谈谈到个德国电影影的时候
就把 呃
所有的这三本教材材中中外电影当当中的所有于于一段
嗯
所会关于集合到一起
然后形成一本自己的教材
所以这个也是您书里面写到那种阅读方法是吗
哦
你这么说好像是有点关系
好像是跟那个事儿有关系的
我觉得那种横向的对比还很有趣的
嗯
在阅读的过程当中
就这个作者他出于一个什么样的一个角度去写这段
他就是他主观因素在的
那么你当你汇聚成一起的时候
会有一个新的一个判断
所以当时比如说在我上学的时候
一四年前后有一个很重要的讨论就是重写电影史
就是电影史本身是由评论家去书写的嘛
嗯 其
其还有一个角度在电影史上因为是孔缺的就是创作者从他们的角度是怎么看电影史的
嗯
所以当时一直在学术界会会讨论
就是重写电影史
应该把书写电影史的权利交还给创作者
让他们从他们角度来去整个把电影史来去重新去书写一遍
嗯
这个就属于在电影史的角度讨论的话
就是一个横向的评论者和创作者的一个书写
我当时对这个东西还挺有兴趣的
所以回到你刚才说那个问题上
可能有在阅读上也是这样子的
布丁说到这个我也想到了这一段
就是在这篇把空气破破一下里面
这个主人公是个女孩
她的父母呢
都是师范学院的时候的同学
后来父亲一直当老师
母亲后来是弃教从商啊
去当导游
女孩的父亲呢
她阅读就有一个习惯
就读传记
他经常是说在写鲁迅这段时间在干什么
同时间另一个人在做什么
就这种对比阅读法
就特别像刚才你说的
我现在聊到这儿
我突然就想
为什么当时要这么去写
其实是因为我们目前已有的我们能阅读的一些材料当中
其实我们看一个人的时候
其实是非常的我觉得是狭窄的
就是我们能看到的这个人的描述是被定义过的
嗯
但其实那个东西是否是真的是真实的
比如说对于鲁迅来讲
好像他是一个斗士
呃
那么一个形象嘛
一直以来
但其实你真的进入到他的生活当中的时候
他其实有他纠结和犹豫的那个部分的
他跟左翼当时的关系就是他在那个人物
在那个时间节点上
他会有他自己纠结和犹豫的部分
我觉得那个东西才是人希望能够说
我们判断一个东西的时候
那个角度是需要多方位的
就像这个酒瓶子一样对吧
从我角度看到的和布丁角度看到的
和猫姐角度看到的是不一样的
嗯
那么只有全面的从不同角度看它的时候
它才是一个完整酒瓶子
所以其实在写那一段的时候
我
我是这么一个感受吧
就是这个点说哈
你的小说里面好像借小说人物之口啊
然后说了很多他们读了什么书
读了什么作家一些感受
我就觉得这个可能就是我作为一个读者
这个作者留给我的彩蛋
就是我经常会在里面有一种隔空机场的感觉
就是刚才说的那个父亲是老师嘛
他教学生写作文有一套秘籍
甚至是能把王者荣耀和写作文啊结合在一起
还有指导学生说你要把一个人物写透
比如说你如果喜欢孩子
你就去把他所有的诗然后都读一遍
不要只知道他写过那个什么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你把这个扔掉
这个里面出现了光
诗人
还有孩子
洛伊和
我当时看洛伊和这个名字的时候
当时这个名字就已经从书上跳出来了
知道孩子
大家年复一年的一到三月份就会纪念孩子
但是洛伊和这个名字是被严重的忽略和遗忘了的
其实他为中国那一代的中国诗坛以及为孩子所做的事情都是应该被铭记的
而且他自己就是一个应该被记住的诗人
他自己也写了很多
你现在看来都是有分量的诗歌和文章
当然还有很多啊
有一句话
就说你要成为一个好作者
一定首先是一个好读者
反正博尔赫斯哈
他就是这样
很多作家都说过类似的话
嗯
高老师
您作为一个读者
就这些书里面啊
透露的都是您个人的阅读趣味嘛
呃
一部分的阅读趣味
我觉得是写的时候肯定是会去寻找符合那个人物
你要先了解那些作品
嗯
像洛伊河也好
像戈麦也好
当然对我来讲
那是那个时代非常重要的诗人
他们本身的作品非常极具分量的
但是因为本身就现在不是一个诗歌的一个时代嘛
所以就被人遗忘
但有意识的
我其实也是想去呼唤
就是我们可以再去回看一下那些人
一部分的我的审美趣味吧
算是现在还是有人在写诗的
嗯 对
小梁也还在写诗
当然有卡佛了
哈
这里边甚至连卡佛是怎么喝酒的
我看你这个在书里面都做了笔记
对对
我的一个好奇就是对您影响比较大的这些作者或者是作品
卡佛不用说了
肯定是因为刚才都已经聊到过了嘛
嗯
那还有哪些是您会比较喜欢或者是对您的创作吧
都比较有影响的就很多了
倒不一定说非是哪个作家会有影响
其实我会觉得我小时候的那个阅读的那种经历是对我影响比较大
刚刚说到窑洞嘛
陪我爷爷奶奶住在窑洞里面
在太原的郊区
就是那个洞洞里面有一个窑洞
它放满了书
那个窑洞全是树
所以我每次去爷爷家的时候
嗯
大人们在谈事情
我就在那个窑洞里面
那个灯还是用拉绳的
把绳一拉开
那个灯昏黄的灯光洒在整个窑洞的那个书上面
我就会找一本书在窑洞里面去读
肯定也读不完嘛
你就带回家啊
继续去看
当时那个书都是很老的那种老书
很老钱一块钱那种书
我印象里面很深
我拿回家
比如说金粉世家
张鹤者
金粉世家我只看了一半儿
因为他只有上半部啊
包括很多小书侠小说什么的
就看了一半
翻回去再去找那个书的时候
你后半本就找不到了
很难找到 嗯
甚至后来那窑洞书就被哪一家人当做废纸就卖掉了
好可惜呀
你会一直想那个故事
就是它后面怎么样啊
这大小姐跟这个家里面怎么样
或者那个侠客怎么样
就一直会想
那个感受会让我一直在脑子里面去盘旋
嗯
包括小时候家里面也很支持你读书嘛
印很深
我就买一本郑渊洁的
比如说那会儿看智齿啊
看鬼车呀
买回家之后你就用那个东西把你摁在沙发上
你就摁
摁一下
你就一下午什么都不干
就是把它看完
那个阅读的那个经历和体验当时让我会觉得哦
这个作家或者是小说的这个人是会魔法的
他们是厉害的
就那个经验让我会印象比较深
所以后来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写故事的人
对
我觉得是跟那个有关系的
就是我觉得那个东西里面像一个魔术一样
嗯
后面影响真的有说有影响的就是当时我说我喜欢卡夫
或者喜欢我喜欢帕姆克
呃
喜欢巴罗斯特
就这批作家还是会看
但其实我看书也属于囫囵吞吞的看看
嗯
不太反复的那种阅读
挺好
刚才提到的这三位都是我们聊过做过节目的作家啊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听一下高导喜欢的作家系列
对对
帕姆克这个可以聊一下
我很喜欢他小说嘛
因为他是土耳其作家
我自己小说里面写的话
我会根据那个卡夫跟小说去找那个酒嘛
帕姆克小说也是
因为我完全没有去过土耳其
我也没有去过伊斯坦布尔
但是他小说里面都有一个具体的地点
像你看我的小说里面
你要找那个柳香
那公公园是哪儿一样
嗯
就我也是要找这个伊斯坦布尔这个地方
所以我当时家里面挂一张土耳其的地图
挂在我们家墙后面
因为我要知道他的小说里面这个地方到那个地方到底有多远
嗯
他那个小说里面那个距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距离
我需要有一个特别明确的地理上的一个概念
嗯嗯
伊斯坦布尔这个就挂在我卧室的
呃
电脑桌的身后那面墙上
做直播的时候忘了是一个什么活动
然后那个直播人说后面那地图什么地图
对对对
然后我说第三波地图
他说你摘了
你别是什么组织上的人你知道吗
摘完了后我就赶紧摘赶紧摘
后来比如说我去伦敦
我也要去茶陵街
我就要找这八十四号到底在哪儿
但我死活是找不到那条街上我就没找到那个地方啊
没事
我可以告诉你那个在哪
因为我也去找过
你找到了是吗
找到了是因为现在他那个八十四号变成了一家麦当劳
但是距离我上次去因为也有好几年了
对
他牌子上面挂是八十四号吗
对
他特地在麦当劳墙上挂了一个铜牌子
上面写的说小说里面茶陵十字街八十四号
就是这个位置
哦哦
因为那条街都是旧书店嘛
虽然说现在已经都比较少了
直到我最后看到了那个牌子
对
那可能就是我当时一直想象当中的
不会想到那个地方
我也不敢相信
我就觉得他总应该是挨着的嘛
我记得好像是不是挨不是因为他是过了一个路口了
他要过一个人行道过
对对对
但是我当时去那边
就像你说的
我去到那个地方
我没找到那个地方
但是我附近看到很多老书店
很多老书店它是特别有意
它是要下去的
就它有那个很长的阁楼式的
它是地下室
嗯嗯
到那个地下室里面
你在那儿翻那个书
你也看不懂
全是英文的
然后你翻翻翻
然后头上那个地铁声咣咣就过去那个地铁声
然然我印象里面就是长安街给我是这么一个印象
你说的这个还挺有画面感的
特别是神圳博物馆里面那个男主角
他不是之后几年里面就天天晚上去扶送他们家
对
确实是应该看一看他每天得走多少步呀
对
我就是想了解到具体的跟那个抽象之间的距离
其实可能这个也是跟不知道跟写作有关系吧
就我想搞清楚就是对于这个创作者而言
他是怎么去抽象出来这些东西的
我觉得那是有会有一个根基在那吧
你想看看那个样子
去一趟吧
嗯嗯
带上纯真博物馆
去那个博物馆的话
就评书可以入场
好好好 阿姨
说到伊斯坦布尔
我想到一个问题
小说里面是有养猫啊
说那个主人公养了一只猫
叫宋江
一只白猫
这是你生活当中养的猫吗
我生活里面养两只
但他不叫宋江
但确实有养
对 那更要求
整个伊斯坦布尔就是一个爱猫之少少
我看过那个纪录片
对
是你小说里面提到那宋江的时候
而且特别好玩
就是他把宋江带上车的时候
问那个学长说京剧他听得惯吗
因为那个车司机在放京剧
对对
他是小心翼翼的嘛
嗯
他不了解这个东西嘛
他就很尊重他的那种感觉
高导
能给我们推荐几个山西作家吗
因为我记得您上次推荐过几个啊
嗯
有一个作家我觉得是有点蛮被低估的
叫曹乃迁
他真的是很地道的山西作家
然后他的语言非常的山西
比如他的书教到黑夜里想你没办法
那里面用大量的山西的一些民谣啊
写的非常常好
诺贝尔文学奖那个马跃然吧
评价他是那个时候非常有机会的
他写出山西人的我们了解的
比如说比较内敛呀
或者是他其实也非常的野的
野生的那种情感和状态
包括后面还有佛的孤独啊一系列几本
曹乃迁明白
其实我们这个读遍中国系列当时的一个想法就是每一个地区
嗯
然后我们去读这个地区特别有代表性的作家
那他的作品呢
刚好和这个地方有很强的这种关联
比如说像北京
肯定就第一个会想到老舍先生嘛
嗯嗯嗯
比如江苏
然后我们就会想到比如苏彤老师他的一系列的作品
但是山西呢
之前就一直选不出代表来
确实是我们的了解没有这么深啊
也有听有说刘慈欣老师
嗯
不是山西人嘛
我说他是山西人
但是他的作品这山西甚至是我们地球都包不住了
他得代表全宇宙
嗯嗯
和这个地区的这种链接
所以我们看到高老这本书的时候就特别惊喜
当时我说山西有代表了
哎呦呦
可不敢可不敢
就是这种
至少就是说
嗯
作品和山西这个地方的链接是很强的
嗯
刚才您为我们介绍
比如这个曹乃谦老师也是要去读一读的
我写得非常常的
他写的非常非常好
文学作品和他所生长出来的这片土地
他们之间的这种链接是要去多关注
尤其是这些我们以前不太了解的地方
嗯
但我觉得可能是也是因为现在的流动性比较强
现在很多作家他并不是说是扎根在这个地方
本身流动性也很强
第二个也是因为我觉得现在很多城市他的表情也越来越统一了
嗯
所以好像我们说能够代表一个地域的写作
好像对于我来讲就并不是那么的直接的有感受
你比如您刚刚提到作家
其实都是蛮前辈的作家了
就好像是新的或者是比我们年长一点的
本身的流动性就很强
对
这是一个问题
我们之前做这个梳理的时候也有感受
比如说我们一想起来的陕西贾平洼
路遥那一带
包括刚才说的这些
确实是之前大家流动性没有那么强
所以他们也是扎根在自己的一片土地上
然后去书写
现在大家可能从读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走出家乡了
所以如果我们还能在这些作品里面看到一些很强的就是地域或者本土的色彩的东西
我觉得还是挺珍贵的
就像李娟老师他写新疆
他那种视角写出来的东西
他就是独特的
对
我觉以我觉得像他跟哪儿的人其实是没有太大关系的
而是他真的跟那个地方的生命经验的连接
那个挺重要的
他不是新疆人的
他可以写出那个地方的最质朴的那个部分分
可能这个是我们的同龄人写作者可能的一个向向
我不知道
我也代表不了任何人
只是说对于我来讲
山西好的好的
他跟我的情感经验有关
我不想去把它当做一个工具箱上的东西去利用这个东西
而是这个东西这个人身上的那个味道是我自己感受到的
包括其实对于山西来讲
我觉得最重要是就我的家庭
我的亲人 嗯
对我的人格上的塑造
嗯
就那个东西是更重要的
对他如果他停在一个景观上
或者停
停一点
比如说而是不是吃面
我觉得好像这个事儿就其实意思不大
嗯
而是那个人身上那种捕食也好
或者说他的义气也好
北方人的这种东西跟人的经验有关
会比较重要
这个也其实也是我看东北题材的感受
最开始的时候我是觉得它太少
嗯嗯
所以有人去书写
有人以东北去做拍摄
都会觉得是挺好的事情
能让更多人去看到
但是当它变成了一个符号
就好像哎
一说到
嗯
比如说一说到什么东北文艺复兴啊什么这种就已经变成概念的这种符号的时候
包括在影视里面出现的东北是真的在拍这片土地上的人
还是说只是把当一个背景板
这个我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所以刚才你说的这个也特别动动我
对
因为情感是骗不了人的
一切都可以骗人
就
就是个情感
感是骗不了
对 嗯嗯
为什么会有这种说
哎呀
我说这个山西文学有代表了
其实也不是说请您来做节目这种溢美之词
确实是因为我看到了在书里面作者对山西就是对家乡的这种爱
在里面就是那个感情
就是你说的那感情是动人的
是骗不了人的
他不是那种感官上的
就是好像说要给我讲一下这个老陈醋是怎么做出来的
有一些什么传说
古老的也好
还是什么都市传说
它不是这些东西
而是说我是真的被里面的这个人打动
就是为什么我我说我会去标记
我想去小说里面写到的那些地方
我去看一看
我就是想看看这个故事发生在这个地方
那这个地方让我有触动
我想去看一看他真实的样子
什么样
你得赶紧去
因为现在都快翻修了
很多地方都快不一样了
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所以你抓紧去的
这个是哪儿都一样
等着黑悟空这个劲儿过去
票子好买点儿
赶紧去
那我赶紧去
你也赶紧拍吧
对
比如说你也拍二十二年
二十年后你也说我这个电影我拍了二十年
对
刚才你在说自己经历的时候
有一些说的比较云淡风轻啊
嗯
比如说从杭州考到中传学导演
嗯 我知道
首先考研这个事儿啊
就不是很容易
而且你又是跨专业
从中文吧到导演这个专业课完全不一样啊
呃
小说里面其实我觉得有一些写到就是把空气冲破一下里面那个女生小说里面他是因为情感
他的那个高中的你可以说青梅竹马的男朋友
两个人当时考学的时候一南一北啊
他远在海南
这个男孩在在北读电影书以上大学这个男孩就向他提出了分手
所以他说他大学四年里面就在豆瓣上潜伏
看这个男生他上什么专业课
在读什么书
甚至是这爱屋及乌
看他的同学他的老师都在看什么书
他说到他考研的时候
他说所有的专业课他都看过
所以他说我考上其实书里面写的他是不意外的
但是我是在想
这其实也是说明如果想这样跨专业啊
去考导演专业
其实你要付出多少
就是这些刚才是你没有讲出来的
其实我有点好奇
看起来好像你的人生一帆风顺啊
好像说转专业就转了
说考研就考了
说拍电影就拍了
但是都不会那么容易的
就这个你是怎么做到的
呃
怎么做到的
这不得另收费吗
这不是考研班吗
这不得是吧
就是你那会儿作为一个中文专业的
嗯 学生
比如说你想学电影嘛
那你这个专业课啥你都怎么准备呢
我觉得就是比如说我
前段时间我因为做书的活动
我们去了长沙
去了成都
去南京
会遇到一些想去写小说的年轻的一些朋友
就过来就问说
哎 我也想写
但是我就一直很难开始
其实对我来讲就是你真的那么想写吗
如果是真的那么想写的话
可能你也不太会问我这个问题啊
就是你是不是真的想写
包括比如说电影这件事情
也是就是我在读研的时候
我们的老师也非常严格
有有的时候他就会说你可能做的不行
你的片子拍的不好
可能有些人觉得那我就不干了
但是反过来
我们老师的严格是因为说如果我跟你说你不行
你就觉得自己不行的话
那你就真的不行
其实说实话
就是你有没有那么的去想
我觉得那个东西是很重要
就是如果你足够去想
可能就是那些具体的方法什么的
怎么转了专业
怎么去考研
这个是比较重要的
另一方面它其实一个时机
它不是一个完全的是有个人努力的一个结果
我觉得它是跟时代是有关系的
就是你想不想吧
其实就是你那个动力
有的人为了名和利太是一种动力
他也可以足够想
他跟热爱可能没有关系
其实就是那个动力够不够
这本小说集的名字
包括也是小说的名字就是把空气冲破一下
刚才你说的首先是想不想
包括中间做出来的很多努力啊
嗯嗯
其实我想可能也都是类似的吧
你不管是说去看各种专业的书
然后自己去备考
其是默默的写剧本
也不知道写了多少稿
然后去拍自己的电影
其实当导演除了有艺术上的才华之外啊
其实还有大量的要去沟通协调
去做这种项目管理上的这样的工作
林林总总肯定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但这些可能都是过程
最后的那个结果我们都希望能有那个把空气冲破一下的那一下
嗯嗯
可能一个剧本的完成
或者是一部电影的杀青
嗯
直到了上映吧
我觉得现在还没有最后完成啊
非常期待的上院线能在大屏幕上看到它
就这个把空气冲破一下呢
就这一下
嗯嗯
就是在你的生命体验里面
你会觉得都是一些什么样的时刻
当然了
我们说比如说电影上映
或者比如说有书可以面对大家好像是那个所谓的把空气冲破一下那个时刻啊
但是我对对我自己来讲
真正的那个东西好像不是这些被外人所看到的一些节点
其实真正的对于我来讲内心而言
在我二零二一年二二年的时候
我的状态特别差
整个人精神状态也并不是特别的好
当时去了伊宁去采风
在一个破旅馆当中印象非常深
就那天早晨我刷一个短视频的时候
我突然就看到一个妈妈几个孩子
那个孩子当时是他给**妈给他倒了一杯奶
他把那个奶碰翻了
**妈就没有骂他
然后就继续给他就倒
然后他又把那个奶给碰翻了
然后**妈还是没有生气
然后那一刻我一下子那个破旅馆当中我就整个的人就绷不住了
我开始嚎啕的就是就哭了出来
就是我突然就想到一个问题
在我的概念里面我就想到的是之前我考倒数第一的时候
其实妈妈没有去批评我
所以我就觉得你所有的压力和在那个时候你觉得不好的状态
其实都是自己给自己的
其实你的家庭是能够给到你那个力量的
而是你一直在去推开它
当我想清楚这一点的时候
我觉得我其实是一个被爱的人的那一刻
我觉得是我把空气冲破一下那个时刻
就这些隐秘的时刻
我觉得才是真正冲破那个东西
跟这个明灭有关的那个东西时候
好像那个给我的那种就是快感
或者是那种让我觉得哇一下子就是被人接住的时刻
呃
那个是极其短暂的
而真正长久的我觉得就是
呃
情感是你的家庭
是你的亲密关系
你意识到那个东西才是真正把空气冲破一下
就是那些我们往外求的东西
固然也是一些也会去追求的东西
但是确实
我还记得我爱我家的那个主题曲
他最后一句就是内心的平安才是永远
其实最后可能我们都是你内心的那一份你跟自己的和解也好
或者说那种自洽
或者说你能真的接受自己冲破那一下
好像看起来是一个动作
好像是一个结果
但是其实他反而在内心里面
可能他反而是一种平静
没错没错
就那个是真正你看清了自己
然后接受了一些东西
然后那个是能够陪伴我们更久的
今天和我们上一次路非常不一样
上一次我们是每一篇小说其实都展开
更多的是基于文学和文本层面的
但是今天对高老这个人
可能对他的经历感悟
可能这方面我更好奇
聊了很多我自己感受到的力量
我也希望把这份力量传递给听我们节目的朋友们
这个非常好
自然而然的就收尾了今天
对对对
我觉得我我刚听你那段话我也很有感受
我觉得作为一个读者也好
作为一个观众也好
其实有时候他有创作者想象不到的幸福
出了这本书
有一个朋友
呃
他就有了孩子
然后他把书寄过来说
呃 林阳
你可不可以给我写两句话给我的孩子
我就直接让我写的时候说
呃
希望你有一颗艺术之心
莫走艺术之路
我当时就是想跟他说那个话
我觉得我说这个意思有两层
第一层就是做一个享受的
享受艺术带给你的所有的能量
非常幸福
第二就是如果说你真的喜欢的话
你不会因为我的一句话或者什么样的外界的任何的那个东西去阻止你
你还是会去做的
对
也许自然的又走到了艺术之路上
呃 当然当然
我相信有一天真的你那个想做的东西的时候
你一定会去写下来的
他跟其他很多事情是没有关系的
说到这儿啊
我确实是觉得我们作为普通读者和普通观众的幸福
你可以自由自在的去发表一些或者是表达一些你的这个感受
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个
是因为高导这本书呢
就我们的听友朋友哈
就是最近也有不少在读的
就我们已经热烈的开始讨论说
哎
这里面的这篇小说
我提名让哪位老师来扮演其中哪位角色
对对
这个我就不太敢说了
因为就没问过人家经纪人你知道吗
来之前我也问大家
我说还有什么想问高导的哈
就是一位山西的朋友
就是骑士
他说说咱不是那天聊选角都聊到半夜了吗
我当时没好说啥
我内心我就想说
嗯
高导作为业内人士肯定不方便聊
没有选角的权利
现在不是在平台嘛
这不是我们都没有这个选角的权利不是前两年那电影节上有导演就发声了
请把选角的权利交还给导演
对他这个我们说了不算呀
现在
但是这就是我们的幸福啊
反正我们提名就可以敞开了提
是的是的是的
我也想敞开了提
嗯
因为前两天看那个好东西那个电影看完之后呢
就突然开始从那收拾吧
看完之后呢
就对高导的那个爱情大象那篇好像有了不太一样的理解
我不知道我这个理解是不是一种误解啊
反正我当时是那么想的
就是爱情大象里面的那个主人公
他呢一直是和郑斌在路上一直听他在聊自己前女友什么什么样的情况
一直表现特别爱他
最后那个小说就落到说他其实一直是在表演爱情
那个主人公也说就好像自己之前的表现也是在表演爱情
就突然看到好东西里面那个小朋友
他学了一段架子鼓
然后也上台表演了
后来回来以后呢
他就特别大胆特别自然的说我不喜欢这个乐器
我还是不想学
我还想做一个观众
我们那个时候我就特别感动
就是我觉得好像我们没有必要按着以前的那个生活惯性一直往下走
就是没有必要说因为我以前经历了什么
因为我以前和这个人是有一段情侣关系
因为我以前学了什么技能
我就必须得喜欢下去
我就必须得坚持下去
那个时候我突然就感觉好像自己以前其实也有很多表演的成分
就我现在特别羡慕高导和猫姐这种状态
就是你们是真正热爱自己喜欢的电影啊
喜欢的播客节目等等这些
而不是顺着以前生活的惯性在表演什么东西
我可能也没有必要自己特别焦虑
我也可以慢慢的像那个小女孩一样去慢慢寻找自己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而没有必要因为自己以前觉得自己应该喜欢什么或者怎么样
而去坚持一个什么东西
对
但是我觉得你因为喜欢单口喜剧
然后从家乡一个人就这么就闯到北京来
我觉得还是很勇敢的
我有时候觉得就是表演不表演的其实也不重要
也是站在谁的角度上来看了
也许比如说就是猫姐说比如说博客
或者我说电影
热爱电影
他在某种人看来他也是这种表演
所以至于是不是表演人是不重要
要要要
对我来讲最重重要是我今天晚上上能睡得着觉
嗯
当我能够指视了我自己内心当中最深刻的或者是最简单的一个问题
我自己能够回答到我自己
好
今天晚上能睡得着觉
这都是好的一天
等我今晚上睡不着觉了
那就是不好的一天
所以我验证一个东西就是我能不能睡得着觉
睡不着的时候喝点醋吧
这书里写的
我们今天这次的录制啊
也是一个开始吧
随时都欢迎高导再来
不管是带着您的作品
还是说你喜欢的那些作品
喜欢的东西
都随时欢迎
没问题
先确定一下今天录上了吧
今天我们这个肯定是肯定录上了
这台设备三台上肯定录上了是吧
确定一下啊
那个灵异事件是不是可以开始讲一讲
呃
路上就不讲了
我就怕一会儿又没了
特别感谢高导哈
因为我之前看高导写过
他读书是怎么读呢
是要穷凶极恶的读啊
然后才算是仁至义尽了
读到什么程度呢
读一本不够
然后找原版来读
还不够
还自己翻译
就达到这种穷凶极恶
所以呢
我说今天我们听高导讲这么多啊
就请大家去读高导的书
怎么读呢
穷凶极恶的读
之后高
高导电电影在团圆映
映了
大家去电影院穷凶极恶的看啊
我觉得这个才算是对
我们这一期啊
其实是两期
我录两次了
算是仁
仁至尽尽啊
感谢大家收听我们的节目
如果喜欢的话
欢迎您转发推荐给您的朋友
我们也非常期待啊
朋友们能在评论区和我们来展开交流
不管是对高导的作品还是对山西这个地方哈
我谢大家一拜了
拜拜拜拜拜拜
人说山西好风光泪水美无限
就在我们节目明天就要上线
其实现在都已经上传平台的时候
突然
呃 天降惊喜
就是我们今天的嘉宾高临阳导演
他的首部电影长片再团圆竟然在电影院放映了
哎 爸 对
我也不知道哎
爸也不通知你一声吗
对
他是一个影展
是一连的东莞影展
然后这个影展会在北京会放几场
因为现在搜的话
应该可以搜到
可能 嗯
之后几天在大佬会可能也有
我也是听说的啊
这个辛苦猫姐躺了一天
今今天就属于那个极线感看
因为之后特别喜欢特别感动
就是这部电影
因为我们电影就是聊这期节目的时候
虽然没有聊这部电影本身啊
因为这个电影我等一下我也不会剧透啊
我觉得还是要留给大家去看
因为里面高导是用了很多心思
不管是编剧上还是导演的这种把控调度上
他会一直推着你的情绪和对那两位老人的命运
就是他们的情感走向
就是你会特别沉浸在这个人物关系里面
你特别希望他们好
所以会很投入进去看
所以我特别希望大家都能有机会去看
所以我这个细节和我剧透哈就不要了
但我就说一下我的感受
我真的特别喜就就整个电影我看的时候就是中间一点没有走神儿
而且看完以后我都不想走
我说能不能再放一场
我想二刷
就马上就想二刷
因为这里面细节太多了
因为这些细节我都印象很深
回来的时候在路上还整理了一些
但是我依然会觉得还有看漏了的一开头就给我吸引住了
因为我们节目里面高导讲过自己的经历啊
去做过婚礼主持人
这个电影的一开头就是婚礼进行曲
我当时我就说
这是就果然是把自己的经历都写进去了吗
对
是老人的婚礼
礼为他们还是一个比较相爱的
就是夫妻嘛
对
所以就不能补办的一个婚礼
对
但是由这一个开头就是我会觉得它特别巧妙
虽然题材不一样哈
但是这个开头会让我一下想到我爱我家
就是一上来哎
就是一家人
然后坐在那儿一个在客厅里的场景
就几句话
几句台词就把人物关系
他们各自什么情况
性格特点交代的清清楚楚
对
时间有限嘛
这个片子才八十八分钟
所以这个台词真是没有浪费了
电影里面我发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高老师
你是不是在电影里面出现过你的声音呀
哦
对的对的
在第几分钟来着
我也记不清楚了
就是比较靠后的一个位置了
嗯
但是这不剧透啊
大家这个作为彩蛋自己去抓
所有的硬后都没有人提到过
这个是猫姐第一个发现的
嗯
那可能是因为高导的声音对我们来说太亲切了
因为里面需要一个配音的一个工作
当时就是也没有别人了
然后我说那我自己就上吧
后来我想其实也是一个跟他的整个的影像来讲一样的
就是可能是我对于这个电影的试点吧
以那么一个方式出现
其实跟影像我去设计这个影像的时候
也是有一个感受吧
其实是大家可以去找一找吧
我觉得里面
哎呀
李雪健老师的表演真的是出神入化
就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他在演
他的种种细节都能打到你心里
嗯
他是非常非常伟大的演员
我们有很多地方都是现场去调整和设计过的
然后他为这个电影去加了很多很多在剧本层面上有想象不到的一些特别细微的一些细节
那个是我觉得是那个东西是可能对你来讲是更抓人的吧
除了那故事的那个梁子以外
其实大多数的时候都需要靠那种那样的小的细节
其实节目里面哈没有展开
当时你的这个故事是怎么打动李老师的
他会出演这样一个角色
很多人都问为什么选李老师嘛
但其实是是他选的我吗
当时就是很正常的
我们通过经纪人把剧本给到李老师
他看了之后我们聊了一次
然后他决定就来
就是这么简单
真的就是这么简单
应该首先说他应该是被这个故事打动尤其是在里面就是这个人物的设定
可能又很符合他现在整个人的状态
因为他也是人到老年嘛
嗯
包括这里面让我特别感动就是李雪亮老师的声音
就是他现在的这个声音的样子
是的是的是的
因为声音的表演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部分嘛
在后面的有一些台词的一些重新的配音啊
他也是坚持用原声
而那个声音的魅力太大了
是的
就是他那个声音一出来
那一下子那个情绪就上来了
然后当时就很想哭
嗯嗯
就是刘洋老师他现在已经有一种他往那一站
你就觉得那个人他就是你的父亲
就是这样的感觉
就真的会随着他
就他这一个人
就是你的情绪就在起起伏伏
嗯
但是又他又像完全没有在演这种话于无形了
嗯 对
最好的表演可能就是这样
就是感觉不到表演这个痕迹吧
我觉得除了刘江老师的演技
就在整个电影里面让我觉得特别感动的就是整个电影他都是很克制很冷静
就是这个也是我觉得特别惊喜的地方
因为实话说也看过很多青年导演的作品啊
容易有一个情况
会不自觉的想表达的太多
反而是会显得混乱
但这部电影里没有
就非常的简洁
就这种克制其实是需要更大的勇气和意志力的
就是少比多要更宝贵
嗯嗯嗯
对哎
所以看完之后会觉得跟读那个小说的感觉是同一个人吗
我明显的能感觉到从故事层面的话
那绝对是一个人
就是里面那些小悬念小反转
一步一步的带着你往下去探究这个故事
就是小说里面经常能给我那种小惊喜的地方
嗯嗯 对
就是不管这个故事它本身是不是一个悬疑故事
比如生铁烙印本身就是悬疑故事嘛
但还有很多并不是
就是生活当中
但它也会有很多小悬念在带着你
我当时说 哎
就是高导太会写故事了
没有给现场观众会有那种笑的地方吗
有一些笑点
不能说笑点吧
有一些幽默的地方
如果是人比较多的话
因为我之前有过放映的时候
大家还是会笑的
因为一开始可能会不太敢去笑着
对
因为是一个讨论跟死亡有关的嘛
所以就很收人
我之前前过放映的时候
人特别多的情况之下
就是一些比较有趣的地方的话
会笑的观众还是会会的
就是比如说我自己就是啊
在有一些地方会想笑出来的
但是就是你说的那个点
又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好意思笑
对对
当时在做的时候
其实就不想那么沉重的去去处理
尤其是李雪健老师和他戏里面的那个徒弟
他们之间的那个对手戏就
所以我挺多你说的那个幽
幽默的那部分
哎呀
但是这还是不能剧透啊
大家还是去看电影吧
呃
又想到咱们录节目的时候
你说你养猫
这个电影里也有猫
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宋江哎想不对啊
这个猫不是白的
然后就想起来说
哎
是不是你生活当中养的猫
不是
它是我当时拍的时候我确实有想养过
对
就是也写了那个养猫的那个戏码
包括这是一个老年人的生活当中的那个一个常态
对
但是其实拍的时候
因为我是一九年冬天那会儿拍摄的
其实当时还没有养我是后面才养
哦哦
这个电影一九年就拍完了
一九年冬天疫情前
二零年的时候刚开头补了两个镜头吧
呃
那有五年了
这部电影是是是是是还在他们打架了嘛
就是
而且这个时间点我觉得真是太奇妙了
就是在节目上线前夜
当时我还说高导儿你这个了
明天天上个播
然后放一一电影
这
这预告片儿太隆重了吧
但确实是因为它这个影展我不知道具体的放映的讯息
也是个缘分吧
真的是缘分
你们正好
对对是的是的
嗯 哦
就是我觉得缘分还重点在补录上面
就是这节目吧
就是得一直补录下去啊
对
现在是十一点十七分了
这马上你们节目要上线了
确实太形象了
这录的 对对
但是我觉得特别值得
嗯
我们这个极限连线录制
嗯
一会儿剪辑师剪一下
之前在录节目的时候
包括我也看过您的小说
电影资料馆那场映后我也是看过的嘛
心里是有预期的
我知道他会是好的
而且我们也有嘉宾
就是学电影的老师嘛
就是他也推荐过
还有我们有听友是在就是其他地方看到过
也很推荐
所以我
我是已经对它有好的预期了
然后没想到看完以后就是那个惊喜感
呃
就是那个超预期的部分就更多
呃
就只能说很幸运
作为一个观众
然后能看到这样的好电影
就
就是希望更多人看到
嗯 谢谢你们
对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跑到影院去看
没有没有
我觉得应该是我们作为观众的话
感谢高导创作出这样一部让人值得的电影
所以我现在就是希望听我们节目的朋友去读高导的书
然后去看高导的电影
我觉得一定是对得行的时间和投入的
吴老师的老家
希望吧
希望希望
希望是
谢谢谢谢
好呀好呀
那你们辛苦加班吧
还得点一点吧
辛苦辛苦辛苦
极限操作
极限操作 哎
不录了吧
还录吗
咱们没有第四次
天哪
我们这个
我觉得还是那个
那个灵异故事啊
还是哪天
还是讲
讲一次吧
我觉得可能一直悬在那儿
对对
我发现我觉得再一再二还是会有再三再四的好的
哎 拜拜拜拜
嗯嗯
人说山西好风光
水美无故乡
左手一指太行山
心凉
哎哎爸爸哎
爸 吃饭了
人多少废寝忙事好好风光
来吧
这都唱了一天了
吃饭
你让我们清静会儿吧了
爷爷
你可不能只只图自己痛快
不管我们难受
一天到晚颠来倒去就这么一句唱的
连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