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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博士应诺了
收拾行李到南京到任
打发门斗到常熟接家眷
此时公子于感齐已经十八岁了
跟随母亲一同到南京
于博士去参见了国子监祭酒李大人
回来升堂做工作
监里的门生纷纷来拜见于博士看见帖子上有一个武叔
于博士出去会着
问道
哪一位是五年兄会书的
只见人从中走出一个矮小人走过来答道
门声便是武叔
于博士道
在京师久仰年胸可蹲小型
又有大才
重新同他见了礼
请众位坐下
五叔道
那时文章扇抖
门生被近日得沾化语视为侥幸
于博士道
你出道此间
凡是俱望指教
年兄在监几年了
武叔道
不瞒老师说
人生守孤
凤氏母亲在乡下住
只身一人
又无弟兄
衣服饮食都是门生自己整理
所有仙母在日
并不能读书应考
即不幸仙母兼辈
一切丧葬大事都亏了天长杜少卿先生相助
门生便随着少卿学诗
于博士道
杜少卿先生
向日帝曾在游资深案头见过他的诗集
过失奇才
少卿就在这里吗
吴叔道
他现在在丽舍桥河房里
于博士道
还有一位张绍光先生
天子赐他圆武湖的
他在湖东住着吗
武术道
他就住在湖里
他却轻易不会人
于博士道
我明日就去求见他
武术道
门生并不会做八股文章
因是后来穷至无奈
求个馆也没得做
没奈何
只得学两篇
念念也学做两篇
随便去考就进了学
后来这几位宗师不知怎的
看见门生这个名字
就要取做一等第一补了灵
门生那文章其实不好
屡次考师傅
总是一等第一
前此一位宗师可考八学
门生又是八学的一等八学
所以送进监里来
门生觉得自己识文到底不在行
于博士道
我也不耐烦做石文
武叔道
所以门生不拿石文来请教
平日考的师傅
还有所做的古文异解
以及各样的杂说
写齐了来请教老师
于博士道
足见年凶才名令人心服
若有师傅
古文更好了
容日细细捧读
令堂可曾经表过了吗
武叔道
先母是合力的
门生因家寒
一切衙门是非无出
所以迟至今日
门生时时有罪啊
于博士道
这个如何吃的
便叫人取了笔砚来
说道 年兄
你便写起一张橙子劫掠来
即传书办到面前
吩咐道
这武相公老太太皆孝的事
你做错半妥了
以便被闻深详上房使用
都是我这里出
书办硬诺下去
五叔叩谢老师
众人多替五叔谢了
辞别出去
于博士送了回来
次日便往玄武湖去拜庄征军
庄征军不曾会于博士
便到何房去拜杜少卿
杜少卿讳着说起当初杜甫店员公在常熟过
曾收于博士的祖父为门生
店员乃少卿曾祖
所以少卿称于博士为世书
彼此谈了些往事
于博士又说起仰慕庄征君
今日无缘曾会着杜少青等他不知道
小直和他说去
于博士告别去了
次日杜少卿走到原武湖
寻着了庄征军
问道
昨日于博士来拜先生怎么不会他
庄征军笑道
我因谢绝了这些棺盖
他虽是小官
也懒和他相见
杜少清道
这人大事不同
不但无学博气
尤其无进士气
他襟怀冲淡
上而伯夷
柳下慧
下而陶庆杰一流人物
你会见他便知
庄征君听了
便去回拜
两人一见如故
于博士爱庄征君的田氏
庄征君爱于博士的混雅
两人结为性命之交
又过了半年
于博士要替公子避阴
这公子所聘就是齐太公的孙女
本是于博士的弟子
后来连为亲家
以报齐太公相爱之意
齐府送了女儿
倒数完阴
又赔了一个丫头来
自此汝人才得有十女听庸
喜事已毕
于博士把这石女就配了姓严的管家
管家拿进十两银子来
交石女的身价
于博士道
你也要备些床帐衣服
这十两银子就算我与你的
你拿去备搬吧
严管家磕头谢了下去
转眼新春二月
于博士去年到任后
自己亲手栽了一束红梅花
今已开了几枝
于博士欢喜
叫家人备了一席酒
请了杜少卿来
在梅花下坐
说道 少卿啊
春光已见几分
不知十里江梅如何光景
几时我和你谢尊去探望一回啊
杜少卿道
孝侄正有此意
要约老叔同庄少光雄做近日之游
说着
又走进两个人来
这两人就在国子监门口住
一个姓楚
叫做楚信
一个姓一
叫做一昭
是今年湘雨学博的
于博士见二人走了进来
同他见礼让座
那二人不见杜少清的座
坐下
摆上酒来
吃了两杯
普信道
荒春头上
老师该做个生日
收他几分礼
过春天
一招到
并明过老师门声
就出摊去传
于博士道
我生日是八月
此时如何做得
一招道
这个不妨
二月做了
八月可以又做
于博士道
岂有此理
这就是笑话了
二位且请吃酒
杜少卿也笑了
于博士道
少卿啊
有一句话和你商议
前日中山王府里说他家有个烈女
托我做一篇碑文
折了个碑段
表里银八十两在此
我转托了你
你把这银子拿去做看花买酒之姿
杜少卿道
这文难道老叔不会做
为甚转托我呀
于博士笑道
我哪里如你的才情啊
你拿去坐坐
殷在秀里拿出一个劫律来
递与杜少卿
叫家人把那两封银子交与杜老爷家人带去
家人拿了银子出来
又禀道
汤相公来了
于博士道
请到这里来坐
家人把银子递与杜家小司
便进去了
于博士道
这来的是我的一个表侄
我到南京的时候
把几间房子托他住着
他所以来看看我
说着
汤相公走了进来
坐一坐下
说了一会儿闲话
便说道
表叔
那房子我因这半年没有钱用
是我拆卖了
于博士道
怪不得已
今年没有生意
家里也要吃用
没奈何卖了用老远的路来告诉我做啥
汤相公道
我拆来房子就没处住
所以来同表叔商量
借些银子去当几间屋住
于相公又点头道
是了
你卖了就没处住
我这里恰好还有三四十两银子
明日你拿去点几间屋住也好
汤相公就不言语了
杜少卿吃完了酒
告别了去
那两人还坐着
于博士进来陪他一朝问道
老师与杜少卿是什么的
项羽
于博士道
他是我们是骄傲
是个极有才情的
一昭道
门生也不好说
南京人都知道他本来是个有钱的人
而且弄穷了
在南京躲着
专靠扯谎骗钱
他最没有品行
于博士道
他有什么没品行啊
一昭道
他时常同哪圈上酒馆吃酒
所以人都笑他
于博士道
这正是他风流文雅处
俗人怎么得知啊
普信道
这也罢了
倒是老师下次有什么有钱的诗文不要寻他做
他是个不应考的人
做出来的东西好也有限
恐怕坏了老师的名
我们这间里有多少考得起来的朋友
老师托他们做
又不要钱
又好
于博士正色的
这倒不然
他的才名是人人知道的
做出来的诗文人无有不服
每常人在我这里托他作诗
我还沾他的光
就如今日这银子是一百两
我还留下二十两给我表侄
两人不言语了
辞别出去
次早
应天府送下一个奸生来
犯了赌博
来讨书馆
门斗和衙役把那奸生看守在门房里
进来禀过
问老爷将他锁在哪里啊
于博士道
你且请他进来
那奸生姓端
是个乡里人
走进来
两眼垂泪
双膝跪下
诉说这些冤枉的事儿
于博士道
我知道了
当下把他留在书房里
每日同他一桌吃饭
又拿出行李与他睡觉
次日到府尹面前
替他变明白了这些冤枉的事
将那奸生释放
那奸生扣谢
说道
门生虽粉身碎骨
也难报老师的恩
于博士道
这有什么要紧
你既然冤枉
我原该替你辩白
没尖生道
辩白固然是老师的大恩
只是门生出来收管时
心中疑惑
不知老师怎样处置门斗
怎样要钱
把门生关到什么地方受罪
怎想老师把门生带做上课
门生不是来收管
竟是来享了两日的服务
这个恩典
叫门生怎么敢接得进
于博士道
你打了这些日子的官司
坐宿回家看看吧
不必多讲闲话
那奸生辞别去了
又过了几日
门上传进一副大红联名全帖
上写道
晚生迟军马竞
季桓瞿来巡
门神五叔余奎
世侄杜仪同顿首拜
于博士看了道这是什么缘故
慌忙出去会这些人
只因这一番有分教
先生祠内
共关大理之光
国子监中
同仰斯文之主
毕竟这几个人来做什么
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