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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集
五爷问张老八
苏白尺查验过没有
张老八说已经派人去找苏白尺
估摸着一会儿就该到了
他告知五爷
此尸没有动寸地
不如先到近前看一看
张老八有鬼心思
是想通过五爷的嘴获悉两人的死因
他回禀胡大人时
一准不会说出是五爷查出了死因
是他张老八查出来的
这样一来
胡大人又要赏他
五爷怎能看不透他的鬼心思
对他说
还是等等苏百尺吧
苏百尺是衙门雇佣的五座
自己不过是个看尸的老太子
不能在五座没来之前擅自查验死者
五爷这么说了
就只好等着
没等多会儿
苏百尺就背着大木匣子匆匆赶到
进院之后
一见墙上的两具怪异的死尸
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苏百尺一连说了好几个邪乎
这才凑到死尸跟前
五爷跟随其后
举木祭棺
就见徐四奶奶和邱二婶子食指插入到墙砖的缝隙中
脚上没穿鞋
十根脚趾如同手指一样全部插入到砖缝中
这般怪异的死状
好像蟾蜍爬滑石爬不上去
硬往上爬
结果被烈日晒干在滑石上
观他两个面部早就已经僵硬的神情
似乎很是喜悦
没有任何痛苦的神情
苏百尺看过尸身之后
门鼎良跟他提及使唤婆子所说的话
苏百尺只信五爷
不信别人
他对五爷说出自己的看法
或许二人死前记起了少爱之时在一起玩耍的画面
于是便一起爬墙玩耍
然而却不知何故
爬到一半的时候死掉了
五爷点点头
认可苏百尺的猜测
苏百尺问五爷
是不是这俩人也死于九味香
五爷摇摇头
说不见得了
苏百尺问他为何不见得了
五爷说
他两人无论是口中还是身上
都没有九味香的气息
若死于九味香
或多或少都会残留一些气息在身上
五爷请张老八将那个使唤婆子喊到跟前
他想问几句话
张老八忙让人把那个吓得半死的使唤婆子喊过来
五爷问他
昨晚除了求二婶子之外
是否还有别人来过
使唤婆子摇头如拨浪鼓
说自己虽说也五十多岁了
但是耳不聋眼不花
甭管是眼力还是耳力都格外的好
慢说是人
就连只野猫野狗也没进来过
五爷又问
求二婶子除了带了些匠货之外
还带了什么来
使唤婆子说
没有
求二婶子为人比较抠门
舍不得把好东西拿出来跟别人分享
每回都是把她家里铺子剩下的匠货拿一些过来
昨晚他来的时候
只带了一个包着酱货的油纸包
再没有别的东西
五爷接着问
徐四奶奶进墓门的时候
都带了些什么
使唤婆子想一想
说
给老太太带了一件翻毛的坎肩儿
一双新棉鞋
还有一瓶西洋花露水
另外还有一小坛子酒
也就这些了
没抽见有别的东西
有酒
五爷多问了一句
有酒有酒
不过昨晚都被徐四奶奶和裘二婶子喝光了
使唤婆子紧忙答复
那么
酒坛子留着呢吗
魏英似乎悟出了些什么
因此话语有些急促
坛子
使唤婆子踌躇了一会儿
这才说
哎呦
我瞅着那个坛子品相不错
反正也是个空坛子
留着也没嘛用
我寻思着拿回家装点小玩意儿啥的
哎呦
我趁着都睡了
就拿回家去了
这么说
你昨晚离开过
张老八冷不丁炸呼一嗓子
使唤婆子当时被吓了个机灵
使唤婆子双膝一软
跪在张老八面前
哆哆嗦嗦的说
我 我 哎呀
我一时担心
我不该拿别人的东西
九爷 九爷
您可千万要饶了我呀
我
我爷们是瘫子
儿子是二傻子
还有个八十多的婆婆
这一家老小却只剩我一人养活呢
我 我
我就拿了一个坛子
我别的妈也没拿呀
九爷 九爷
您哥哥手让
饶了我
饶了我呀
饶了我呀
饶了我呀
饶了我呀
使魂婆子磕头哭求
张老八气不打一处来
在她肩头踢了一脚
扯着嗓门说
你想的还挺美
抓你进衙门
还又管你饭
衙门没嫌犯管你这样的损鸟
我就问你家住哪儿
谈的这会儿还在不在你家
那我就没敢动
我家就住斜对面儿
不远
也是几步的事儿
那好
我让人跟你去把坛子拿回来
要是坛子丢了
你可要跟我回去打官司
张老八喊来咬武合梁
让他俩跟着使唤婆子去家里把酒坛子取来
张老八有言在先
要是半路把坛子打碎了
就把他俩的胯骨打碎了
妖五河梁把使唤棚子架起来
拖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