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集。
此时的北齐小皇帝,
上半身一片赤裸,
下半身的衣衫堆积,
极勉强地遮住了腰臀处地春光,
却遮不住内里地火热与泥泞碰触。
她的眼中已经少了最先前的绝望、
幽怨,
有地只是好胜以及对陌生事物的强烈好奇,
还有一位帝王习惯性地发号施令,
暗示安静。
至此时,
二人已经不知折腾了多久,
伤害了多久,
亲近了多久,
却还是第一次开口说话。
两句对话之后,
房中的气氛似乎有了一些极微妙地变化,
尤其是听到范闲问自己的姓名,
小皇帝任由黑色如瀑长发在他的英俊面容上扫弄着,
伸出指尖,
有些迷惘地滑过对方像画儿一样地眉眼,
沙着声音说道,
你此时可以叫战豆豆,
战豆豆。
范闲的心中只来得及反问了一句,
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她轻轻摆动着腰臀,
在他地小腹上缓缓坐了下去。
这一坐,
她的眉梢全数皱了起来,
似乎极为吃痛。
山路狭窄,
虽已遍布泥泞,
却更显行路之难。
欲渡黄河冰塞川,
将登太行雪满山。
范闲地胸膛起伏,
双手下意识里顺着她那诱人的腰窝滑下,
轻轻地放在衣衫深处的两团丰软上,
轻轻捏弄,
闲来垂钓碧溪上,
忽复乘舟梦日边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他轻咬下唇,
微感吃痛,
却是一刻不肯松开。
压住范闲双肩地玉手,
强硬甚至有些霸道地缓缓移动着身体,
火辣里的痛楚让他的面容显得格外认真,
就像一位君王。
在征服世间一切地困难阻厄,
这一幕看得范闲一脸动容,
甚至有些迷惘,
双手下意识里开始拂弄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冰雪渐化,
长风破浪,
剑迹沧海,
二人缓缓地合在了一处,
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因疼痛而颤抖,
因迷醉而颤抖,
因终于浮入那女子心尖的一抹羞而颤抖。
时日渐过,
暮色渐没。
床上男女,
倏乎其上,
倏乎其下,
虽沉默而倔强,
香艳而拧拗,
无一人肯认输,
无一人愿低头。
一朝天子一朝臣,
大床之上,
君臣间早已乱了。
正是芳径曾扫苦客醉蓬门二
二度为君开桃花尽净归何处?
前度刘郎今又来。
这场战争最后结束的时候,
还是范闲成功地回到了上面,
他不知与这个倔强的女人做了多少次较量,
最终才成功地趁着对方浑身酥软地时刻。
刻夺回了主动地控制权。
这一场战争极为疯狂,
极为粗暴。
范闲喘息的伏在他的身上,
余光瞧着自己肩上地伤口,
发现被身下的女子咬得血肉模糊,
不由一阵心悸。
低头望去,
只见怀中玉人儿早已不是平日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样,
两颊晕如霞飞,
眼神迷离,
薄唇微起,
吐气如兰,
十分疲惫,
和一般的女子有什么两样?
唯一有些刺眼地便是她雪白胸脯之上的青青印记。
范闲心里咯噔一声,
暗想自己先前怎么这般粗暴,
男子在得偿所愿暴发之后,
便会从禽兽变成虚伪的圣人,
会愿意抽一根烟看一张报纸,
但肯定会马上从怀中女人地纠缠中脱离开来,
范闲也不例外。
但他轻轻抱着小皇帝的赤裸身躯,
却没有离开,
而是静静地望着他,
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幕其实早在4年前就发生过,
只不过那时的范闲根本人事不省,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日的感受却是真真切切,
让他的心头不禁产生了一种荒谬地感觉,
这个长发披肩地女子是北齐地皇帝,
一国之君,
此时却像只小兔子一样缩在自己的怀中。
小皇帝累了,
闭着双眼,
并不长的睫毛微微眨动着,
应该没有睡着,
却是抱着范闲的腰不肯放手,
唇角微微翘起,
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看着这幕,
范闲应该自豪才是,
但不知道为什么,
他忽然感到了一阵寒冷,
因为他想起了上个人生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
就是那部所有人都爱地当莎莉遇见哈利梅格瑞安,
最终一边哭一边流鼻涕地与比利克里斯托这个十来年的好友上了床。
最后也是如此,
翘着大大地嘴,
满足的叹息,
就像是一只受了孕地母螳螂,
准备等会儿去享用公螳螂这道大餐。
今天范闲和小皇帝两个人的上床故事其实也是这样莫名其妙而又理所当然。
他也哭了,
在先前地某一刹那,
所以范闲感到了害怕,
他害怕自己成为一只公螳螂。
便在这个时候,
小皇帝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没有拿起薄被遮住自己赤裸的身躯,
就这样肆无忌惮地袒露在范闲的身前,
就像此地依然是她地国土,
范闲是她地臣子。
她沉默半晌之后,
忽然充满复杂情绪地看了范闲一眼,
朕是你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