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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我说 等一下
怎么了
几个人都扭头看向我
可能以为我发现了什么问题
他们没注意到
我注意到了
我还真的有发现
放影碟机的电视柜儿西边还有个衣柜
衣柜两扇门没有完全关严实
漏了一条缝
我隐约看见衣服的一角夹在外面
此时其他几个人也看见了
打开灯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
一左一右分开
手里握紧钢管
慢慢的走了过去
猛的一下拉开衣柜门
一个人拿着钢管就准备招呼
别 别打我
是你
你怎么跑这里了
我看他一愣
衣柜里藏着一个女孩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
她就是小唐那个同学
之前还喊过我该溜达
看他一脸惊恐
我知道她没认出我来
这正好
我当即往上提了提口罩
看了看男的
又看了看藏在柜子里的女孩儿
你们俩是躲在屋里看电影啊
女孩从柜子里出来
低着头说
我
我 我回去了
等等
我一把拽住他
把人拽回来
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三 三幺锁
他表情发愣
看样子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又皱眉问
没记错的话
你们家应该也在这附近不远吧
门口西边那间老房子知不知道是谁的
老 老房子
女孩还穿着校服
她捡了紧衣服
说
我听我爸说过
那间破房子是老朱的祖屋呀
很多年都没人住了
我心里一紧
问
这个老朱是谁
女孩告诉我
老周住在村大队后头的大磨盘那里
村里人都认识他
去年他和堂贵合伙包地
后来赔了钱
外村有不少要账的人来找过他
这么说
那间房子是这个老周的
他有老房子钥匙
他点了点头
我摆手说
你赶快回家
大半夜跟男同学关在屋里看鬼片儿
到时候吃亏了你就后悔了
走
我领着人赶往村大队
刚走到女孩说的磨盘那里
远远的我就看到一个黑影靠在磨盘上正抽烟呢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
这人回头看了一眼
扔了烟头儿就跑
站住
看见人跑了
我们马上去追
跑了十多分钟
最终在一条巷子里把他给堵住了
跑 你跑什么
不让你跑
跑的这个人就是田广洞村民老周
四十多岁
又瘦又黑
穿了一身破棉袄牛仔裤
他被两个人摁在墙上
大口喘气 说
哇 我 我 我没钱
你们是来要账的吧
这
这这这再还我两天吧
啊
我问你
老房子
北京老房子是不是你的
老房子是我的
但是我早就租出去了
租给别人了
了
租给谁了
租
租给
一句话没说完
老周突然瞪大了眼睛
喉咙里发出呵呵呵的急促声
像是有口浓痰卡住了喉咙
我连忙让人把他给放下
我们一松开
老周砰的一声双膝跪地
他双手掐着自己脖子
眼球上翻
露出了一丝白眼儿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功夫
嘴角就开始吐白沫
谁 快告诉我
是谁租了你们家老房子
老周的嘴张了张
似乎想说什么
我连忙凑近去听
结果他光咕嘟咕嘟吐白沫儿
白沫儿都从嘴角流到脖子上了
是谁租了他房子
这个人名他最终没说出来
我就看着老周双腿一蹬
紧握着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起开
老周双腿刚放平
突然身后有人踹了我一脚
这一脚毫无预兆
用足了力气
把我踹到一边
差点背过气儿去
我刚一转头
就看到一条筷子长的小黑蛇快速从老周的裤腿里爬了出来
一动手电
就那一瞬间
我看见了这蛇看着像大一号的蚯蚓
身子扭成了s形
跑得非常快
眨眼就顺着小巷子的墙缝钻进去不见了
是勾芒蛇
我从地上爬起来
向刚才踹了我后背一脚的这兄弟道了声谢
这蛇太小了
只有筷子那么长
而且因为光线太暗的缘故
我还真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