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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谭谦写国雀
国雀的主要根据除名列朝实录和崇祯底抄以外
一六三零年俞应义国雀的序文说他采朱家著述凡百余种
这话是有事实可查的
是以卷一到三十二的隐书为例
谭谦参考过明代人著作有
叶子琪
宋濂
王一 谢晋
苏伯衡
方孝如
金幼穆
杨世奇
吴宽
李贤
李梦阳
邱俊 叶胜
姚福
郑晓
雷礼
郭世珍
邓世琪
王敖
王琼
杨守臣
何桥欣
薛应琪
陆申
冯诗可
袁志
何桥远
邓元熙
江南
郭正玉
吴浦五
周辉
敖鹰 岩璧
钟世茂
林之盛
陈于弼
马晋允
陶望林
杨连
崔显
罗鹤
袁佑新
许仲熹
张氏
刘凤
顾青
闫从简
郭子章
赵汝莲
高岱
廖道南
刘文征
徐学摩
陈仁希
顾启元
霍涛 黄佐
陈义典
朱国珍
谢铎
朱路
袁玉 杨建
黄金
李维珍
尹植
杨慎
顾林
焦公
田汝成
毛瑞征
杨银秋
劳占
郭斐
罗四
唐叔
王琦
王庭相
张志纯
陈世元
屠龙
黄志清
程敏正
褚冠
余慎行
赵时春
徐日久
陈敬宗
陈廉
茂启宗
包如骥
徐圣凯
陈善
吴忠行
罗红先
李连
嗯嗯 叶向高
胡松
陈廷鄂
钱世生
黄沈增
袁茂骞
史继阶
许向清
叶灿
史桂芳
何静明
陈留
张乃
林翰
朱牧燮
尹庚
谢斌
尹庚
陈德文
徐必达
哪里 陈继儒
张复 陈子龙
陈德福
涂书芳
姚世林等一百二十多家
其中引用最多的是海盐正晓的吴学编
金岩
丰城累累的大政绩列清记
太仓王世贞的卞山编别集
武晋
薛应奇现张禄
图书芳的建文朝野汇编
诸禄的见闻书法拟焦红的宪征路
徐宣摩的寺庙十余路
邓元熙的名书
高代的红油录等等
黄宗羲撰谭军目表
说他好观古今之治乱
其有所著新者
在明朝之典故
以为使之所平者
实禄耳
实禄见其表
其在里者已不可见
况隔除之事
况文真其士
未免失实
太陵之盛
交必阳方
又多丑政
神兮以之在彼者
皆患逆焉之舍人
至于思陵十七年之幽秦涕吏而太史遁荒
皇城烈焰
国灭而史记随灭
普天心痛
于是太师误朝之时录正其是非
仿崇祯十五年之底报
补其雀文普书名曰国雀
朱颐尊敬治居诗画
说他留心国史
考证皇朝实录
宝训搏击朱家篆述于万历后游降号为国阙
由此可见
谭谦原来编撰国阙的用意
是因为明列朝实录中有几朝实录有失实
丑政扭曲的缺点
是因为朱家编年有恶露肤荣的毛病
才发愤编纂的
到国王以后
不忍国灭使意随灭
又访求底报
也就是政府公报
卜述崇祯
弘光两朝史事
即亡国的悲愤与先朝史书之编修自属江左移民
则是以爱国移民的心情重写国史
和原来的以留心国史典故的历史家辛勤编撰国史的时候有所不同了
嗯嗯 其次
坛迁编撰国阙主要的根据是列朝实录和底报
参与诸家编年
但又不偏信实录
也不侧重私家著述
他对史事的技术是十分慎重的
取材很广泛
但选择很谨严
择善而从
不凭个人好恶
嗯的 对的 第三
建州史料万历以后最关紧要
国雀于万历后有想特令是崇祯朝没有实录
谭谦根据底报编述了这十七年间的事迹
由于当时这书并未刊改
因之也没有经过四库管臣的胡乱删改
我们可以根据国雀的记载和清修明史核对
就这一点而说
国雀这书对研究建州史和明朝后期历史是有积极贡献的
第四一
六四七年全稿被窃
他并不丧气
为了保存前朝史事
又发愤重新编写
这种忠于学术研究
忠于国家民族的坚贞不拔
不为困难所吓倒的精神气节
是非常值得后人崇敬和学习的
当然
谭迁也有他的时代局限性
如他对农民起义军的仇视
对国内少数民族和邻邦的态度
和奢坛灾议
迷信
以及文字叙述的过分简约等
都是显著的缺点
也是封建时代史家的一般缺点
我们要取其精华
取其糟粕
用这部书做研究资料时
是要注意到这些缺点的
还有一点很有意思的是关于建文帝的记录
太祖实录的第三次修改本
根本不承认建文帝这一朝代的存在
把建文年号取消
用洪武纪念
国雀不但恢复了建文年号
而且纪事也站在建文的立场上
在永乐起兵以前
称永乐为燕王
到起兵以后
建文帝削除燕王魏号
便职称永乐为燕庶人了
嗯嗯
我们要注意
从明仁宗一直到崇祯皇帝
都是永乐的子孙
盘谦是亡国移民
晚年还到过北京
跑到十三陵去哭过崇祯的坟
但是在历史叙述上
他却站在为永乐所推翻的建文帝一方面
拿这件事和明代后期许多支持建文帝的野史的出版来看
说明了那时期的士大夫对现实政治不满和失望
他们不敢公开支持现实的统治者
只好把同情寄托在以失败而告终的建文帝身上了
他们逃避现实斗争
同情改革失败的统治者
这也是封建时代有正义感而又骨头软弱的读书人的悲哀吧
谭谦对史事的真实性态度很严肃
为了求真
不惜一改再改
例如继明末张春被建州俘虏士就改了多次
第一次记录在他所写的枣林杂祖至集庚午三月
也就是一六三零年
这是谭迁记错了
应为新末
一六三一年八月
永平道参政同州张春出关
陷穹庐中
勿闻殉难
赠督察院又副督御史
居无何
春从塞外求款
始追销春妾某氏
年二十一
自今客舍春溃
其妾多矣
盖洪城稠之前矛也
到一六五五年
他在北京和吴伟业谈旧事
才弄清楚张春并未详底
他又把这一事实写在所著北邮路上
丁未八月丁卯过吴太史所
与移时崇祯初
冀州到
章春现于建州
抗劫不去
以祭死青史圣称之余音曰
往时为章春降敌
追薛其志
夺赠印留文之物
如此
最后在国雀卷九十一纪崇祯四年一六三一年八月戊辰世日
遇敌于常山
我师拜绩监军
太普寺少卿兼参政张春被职
春被职不屈
愿求一死
因幽之某四中后数年以击卒
谭谦家的暗语是
夫春时未尝屈
夕流离抑郁
其志有足卑者
宋王季中献契丹尚书言款即章春之前茅也
季中见园春见怡
是有故
然无四
言之必矣
便完全改正过来了
章春事迹见明史卷二百九十一忠义传
全书叙述是以明列朝实录为基础的
但又不全具实录
如记永乐几次和蒙古的战争来往形成
都用金佑姿的北征路
后北征路和羊绒的后北征迹
在永乐八年六月庚子赐澄清合条小注实录云清杨庶可以清楚看出
永乐十年九月既杀大理四卿耿通
谭谦说
此事实路不在
岂有所会也
事句南怨故独不可不存
说明这一条实录里原来没有
是他用档案补上的
同年的十四年七月以巳杀属锦衣卫督指挥千事纪纲
谭谦也说
读其原书
未尝不三为之太西也
可见谭谦是读过楚纪刚死刑的判决书的
十九年十二月底有有一条史立东厂
专内沉刺世小著是不见正史而会典句
成化十八年
大学士万安奏霸东厂云
文皇帝建立北京
防微杜渐
出行锦衣卫官校暗行
急访谋逆妖言
大奸大恶等事
恐外官殉情
遂立东厂
命内臣提督控制之
彼此并行
内外相至
芸芸不知实录已此何也
可见这一条也是实录原来没有
是谭谦根据汇典补上去的
又如明实录和明史都说明成祖是马皇后生的
谭谦却根据太常寺治说明成祖是共妃所生的
不止如此
他对实录所记某些史实还明白指出是说谎
叫人好笑
例如宣德三年
也就是公元一四二八年三月
魁位废皇后胡氏
立贵妃孙氏为皇后
挑他就说
吾与策楚而甚宜当日之事也
中间指出疑问从略
乃实录在胡后再寝就贤贵妃在此
坤及为其皆诚心
大非人情
后史诗事美
不为有识者所糊鲁乎
拿国阙和名实录对比
明太祖实录经过三次修改以后
许多事实都被删改掉了
例如明太祖晚年杀猪
将实录只写某年某月某日某人死
不说是怎么死的
国阙却并不隐晦
老老实实把事实如实写上
以国阙所记载和钱坚毅的太祖实录辩证对叙
完全符合
以以国雀和清修明史对比
明史隐去建州史记
从蒙戈
铁木尔
阿哈初
释迦奴到黎满柱
凡察 李斗憨
一直到努尔哈赤这一段几乎是空白
国雀却从头据实记录
不但建州诸位和努尔干都司的设置年月分别记载
连以后各位首领的城息也都一一记上了
和明实录
朝鲜李朝实录对比
也可以互相印证
三
辛勤的劳动
谭谦一生从事学问
首部试卷国王后更一一修耻北尤路季咏下孟中坐
往夜青颓尽艰难涕泪余
残边摧白发
游市数行书
是他一生的写诗
公元一六四四年
高宏图替他写的枣林杂祖序说
坛子如木有疏僻
其在即逝
见在即相响
即色然兮
或舒志未言
亦过目使视
故多所采
蛰食于作灵途听少可涉
彼者无一清志也
诸而寸
积而耒
故称杂焉
嗯
他喜欢读书
连坏书也要读一遍
喜欢做笔记
人们谈的
路上听的
只要有点意思
就记录下来
到处借书
抄书
甚至跑到百里以外去借
去抄
北邮陆纪文上吴俊公太史书说
自恨绳书翁雍志服于量
常肥脑满
望博浏览
由于本朝御海盐正消风尘
累里舞进薛应奇之后
长鼎血止而家本单旦
饥犁渴枣
遂氏曰护禄常重言
百里之外
苦不堪
数调积鬼藏
烧刺年月
齐齐成鞭
从天启新游
也就是公元一六二一年开始
这一年他母亲死了
在家读陈建所著通记
嫌他不好
便着手收集整理材料
一条条的积累
分别年月放在癸里
越积越多
编刺条贯
改了六次
编成一百卷
不料到乙亥
也就是公元一六四七年八月
一股脑被小偷偷光了
黄宗羲盘军目表说
嗯
当世时人世身经丧乱
多欲追溯原因
以显来事
而见闻狭窄
无所凭借
闻君知有是书
也思欲窃之以为己有
君家徒四必利
不见可欲者
君有道
入其家
尽发藏稿已去
君岿然曰
吾首尚在
宁遂已乎
从嘉善前相国借书赴承之
他自己也说
丁亥八月
道夫齐家福应流涕月
亦无力单矣
居横介人
书坠籍又二十余年
虽尽师之
未敢废也
遂走百里之外
便考群集
归本于实录
其实录归安唐氏为善本
携李审氏
武堂前氏
稍略宴兵
豪汉喜
又若干岁
使敬前至田夫守竹余人可见
欲并类之矣
偷光了再干
从头做起
以实录为本
而且还参考几种不同的本子
从一六四七年起
第二次编撰国阙
为了搜访史料
他多年前就想去北京
一六四四年高宏图的枣林杂剧序提到
西天线如墓
朝不谋夕
足迹未及焉
而今已矣
三府黄图之圣
东京梦华之思
如牧即有异虎
亦安所措
汉也悲服
北京已经为亲人所占领了
怎么能去呢
就是想去
有了材料也怎么下得笔呢
十年后公元一六五三年
义乌朱之溪观宏文院编修福满进京供职
聘他做书记
在这年闰六月同路从运河坐船到北京秉申一六五六年二月又从运河回到海宁
在北京住了两年半多
收集了不少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