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想起往事,
叶天身上泛起一股滔天杀意,
双拳紧紧攥住,
深陷肉里也毫不自知。
好在我重生了,
前世的悲剧也尚未发生。
半晌,
叶天渐渐回神,
为自己的重生感到无比庆幸。
前世我在佣兵界闯荡,
虽然杀了不少人,
可还是查不到半点线索。
这只能说明那个神秘势力如蛛网盘踞,
遍布全球各地,
实力远超我的想象。
我必须掌握有足够的力量,
才能阻止悲剧发生。
念及此处,
叶天倍感急切,
当即起身赶往市里最大的药房。
他手头上还有小几千块,
是爷爷吩咐下来给他的零花钱。
但购置了一批药材后,
他彻底成了穷光蛋,
手头上只剩下几百块零碎钱。
哎,
修炼不易啊,
光是药材就要耗费一笔,
不菲钱财,
得想办法挣钱才行啊。
叶天深吸口气,
也不多想,
熬制了药材,
开始第一次修炼。
世间武道分有圣、
天、
地、
玄黄五大境界,
每一个境界又分有上、
中、
下三个小层次。
前世的叶天就是天级强者,
几乎就武道巅峰。
至于圣境,
上百年未曾出现过,
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境界。
叶天盘膝坐在沙发上,
闭目内视,
视见识海中暗无边际,
却有一张黄金扉页漂浮中,
这便是他前世得到的奇遇,
自主进入他的识海里。
通过这个扉页,
叶天悟出了一部太皇经,
这太皇经是顶级功法。
当时的他跌落山崖,
只剩下一口气,
按照功法修炼,
不仅修复了自身,
还拥有一身不俗的力量。
叶天知道这神秘的扉页肯定是一大巨宝,
只是前世实力太弱,
一直无法参透罢了。
啊,
你也随着我一块儿重生了吗?
难道我会重生,
是因为你在帮我?
叶天心下自问,
可那黄金扉页形同死物,
静静漂浮在他识海中,
没有半点反应。
最终,
他没有再深思,
服用了药液,
沉寂在修炼状态中。
等叶天从修炼状态中恢复过来,
已经是第二天傍晚时分。
他睁开双眼,
眸底似是有神光闪过。
终于掌握了一丝力量,
达到练气一层了。
叶天呢喃着,
一股恶臭从身上散发开来,
他却不惊反喜,
这是第一次修炼后,
从体内清除出来的杂质,
形成大片粘稠的污垢,
用太皇经来解释,
那就是打通了气,
感入道了。
他所修炼的功法体系与武道不同,
分有练气、
筑基、
抱丹等诸多境界。
前世的叶天是筑基巅峰,
足以碾压绝大部分的天级强者,
现在的练气一层比普通的黄级武者要来得强大。
叶天洗个澡出来,
感受着体内流淌着的一丝真元波动,
嘴角微微上扬。
摊开手掌,
掌心多了一道黄符。
黄符是他修炼的时候顺便画下来的,
有着护体的功效,
防御强度并不高,
也就只能挡一次子弹罢了,
是用来给陈婉清防身用的。
在客厅里扫视一圈,
发现陈婉清一天一夜都没回来,
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不敢面对我?
叶天心里暗想,
眼珠子骨碌一转,
拿起手机拨打陈婉清电话,
追求妹子就要脸皮厚,
死缠烂打,
电话响了片刻才被接通,
陈婉清那略显疲惫的话语声传来,
有事吗?
呃,
没什么事情,
就是看你一晚上没回来,
有点儿担心你。
叶天有些尴尬地说,
想他两世为人,
还真没有什么追求女孩子的经验。
陈婉清电话那头犹豫一番,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语气悲切,
我在江南人民医院,
你过来吧,
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见我爷爷了啊,
爷爷住院啦,
叶天的内心咯噔一下,
前世的他不知老人恩重,
重生归来,
方知何为最珍贵的东西。
听到爷爷住院,
叶天不敢耽搁,
挂断电话,
马不停蹄地赶赴医院。
江南第一医院吴老,
求求你救救我爸,
只要您能救我爸,
您让我陈某做什么都行啊。
病房里传来一句哀求声,
说话的是一名身着唐装的中年人,
模样与陈婉清有几分相似,
正是陈婉清的父亲、
现今陈家家主陈中和。
陈中和的身边还站着好几个人,
都是陈家的嫡系成员,
陈婉清就在这其中。
坐在病床边上的吴守义叹息一声。
哎,
陈先生啊,
老爷子的心脏病,
恕我爱莫能助,
现在唯有动手术一条路子了。
这话一出,
陈中和浑身一僵。
吴守义是江南最出名的中医大夫,
一直都是他爸的主治医生,
现在听吴守义也说无能为力,
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
陈婉清更是面容凄苦,
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老者,
眼里有泪水打转。
婉清,
你放心,
我一定会为老爷子找来最好的西医,
为老爷子动手术,
此时,
边上一名年轻男人出声安慰着陈婉清,
陈婉清听着只是勉强一笑,
如果真的能动手术,
他们早就安排医生做了,
又怎么会等到现在这个时候?
她爷爷年事已高,
根本承受不了这么重的负荷,
稍有不慎就是天人两隔的局面,
真的只能做心脏搭桥手术了吗?
可是吴老,
您之前不是说?
陈中和满脸凝重,
吴守义点头,
虽然这是下下策,
可不动手术,
以老爷子的身体状况,
只怕剩不了几天时间了。
话音落下,
病房中的人顿感沉重,
好几个妇女更是忍不住掩嘴抽泣起来。
陈婉清也是满脸沉重,
心中悲痛。
爷爷的病我能治,
众人束手无策时,
一句充满自信的话语声骤然响起。
大家转头一看,
便见身着休闲装的叶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你过来干什么?
一个尖酸刻薄的妇女声音立时响起,
雪天,
听说你被扫黄抓了,
什么时候出来的?
又一句满是嘲弄的话语声传出,
叶天被扫黄抓了的事情虽然瞒着老爷子,
但在场人可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再加上叶天本身就很不受人待见,
大家此时更不想看到他。
陈婉青心里有些后悔,
让叶天过来了,
但现在这个时候,
她只能开口维护叶天,
爸,
姑姑,
叶天是我叫来的。
爷爷向来疼他,
我想让他看一看爷爷,
哼,
狼心狗肺的东西,
看咱爸躺在床上,
他心里没准儿比谁都高兴。
就是听说前天他还去外面找小姐,
谁知道还被扫黄抓了,
真是给我们陈家丢脸。
之前那个尖酸刻薄的妇女不住冷笑,
婉清啊,
不是我说你,
有些人当断不断,
必受其乱。
陈中和面色也有些难看了,
但想到自己这个女婿做的种种荒唐事儿,
他叹了口气,
哀莫大于心死。
陈婉清咬着鲜嫩的下嘴唇,
沉声道。
这是我和叶天的事情,
就不劳烦姑姑费心了。
这话出来,
那个妇女面上有些挂不住,
可她好像有些畏惧陈婉清,
就没再多说下去,
只是看着叶天的眼里依旧满是不屑,
你过来吧,
别乱说话,
在我身边站着。
陈婉清则转头望向叶天,
冷冷说道,
叶天知道陈家人很讨厌自己,
不过前世的经历造就了他一颗坚固如磐石的心,
他本身就对陈家绝大部分人无感,
索性无视他们,
径自来到陈婉清面前,
继续之前的话,
阿青,
这吴老救不了爷爷,
让我来试试吧。
他虽然不是医生,
但太皇经无比强大,
连跌落山崖的他都能彻底痊愈,
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心脏病,
只要渡一口真元过去,
保证能让爷爷活蹦乱跳,
年轻个十几二十岁,
哼,
一个窝囊废,
还敢在这儿吹牛,
也不怕被人笑话。
没等陈婉清开口,
边上的那个年轻人不住冷嘲热讽,
饶是吴守义也不禁皱起眉头,
他可是江南出了名的大夫,
连他都治不好的病,
这年轻人又有什么办法?
不过这终究是他们的家事,
吴守义自然没有多说的意思。
说话的年轻人西装革履,
仪表堂堂,
是江南市内出了名的公子哥,
叫刘子扬,
是陈婉清身边的追求者之一。
说来也好笑,
叶天和陈婉清对外是夫妻,
即便有名无实,
但也是领了小红本儿的。
然而,
陈婉清的追求者依旧络绎不绝。
叶天眼神闪烁,
想到自己被扫黄的抓了,
跟这个小子好像有点儿关系。
不过,
此时并不是找他麻烦的时候,
叶天收回目光,
转头对陈婉清说,
婉清,
我真能治爷爷的病,
你信我。
陈婉清听着暗自皱眉,
她与叶天朝夕相处,
哪里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叶天会治病?
哼,
除非母猪会上树。
刘子扬注意到陈婉清神色的变化,
今知表现的机会来了,
当即蹿上来指着叶天怒骂,
切,
你要是会治病,
那我就是华佗在世,
婉清,
你不好赶人,
我来帮你给老子滚出去,
说话间,
刘子扬直接抬手,
想着将叶天推出去,
哪知叶天一个闪身躲开,
刘子扬脚下一个趔趄,
差点倒在地上,
一下没将叶天推开,
刘子扬彻底怒了,
草,
还敢躲,
老子废了你,
说话间,
他抬起拳头就要打向叶天。
陈婉清知道刘子扬学过几年跆拳。
田道现在看他拳头举高高顿时吓得不轻,
不管怎么说,
她与叶天也是名义上的夫妻,
自然不想看他挨揍。
陈婉清还没来得及阻止,
忽然一声闷响传来,
刘子扬保持高举拳头的架势,
浑身僵硬,
紧接着,
一股恶臭扩散开,
蔓延在整个病房里。
病房里顿时臭味熏天,
众人忙是纷纷退开,
捂住鼻子,
满脸怪异地看向刘子扬,
我靠,
好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