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集毒舌对毒舌,
快去躺着,
我亲自来碾。
秦流西这话一出,
骇得邓大武险些从车辕上掉下来,
这大师太凶残了,
小老头,
封俢冷笑。
久久不见,
小祖宗的嘴皮功夫又长进了,
封俢仍在装你,
你一个小道,
好狠的心,
草菅人命啊,
就不怕五弊三缺的?
秦流西双手一张。
啊,
来道雷吧,
劈死我,
早死早投胎。
行吧,
你赢了,
你毒起来连自己都咒啊。
秦流西冲他笑了一下,
说了个嘴型,
然后手指一弹,
马儿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受了惊向前冲去。
郑大武,
这会儿是真了,
马儿发狂了,
而封俢也惊了,
差点儿被撞了个趔趄,
顿时破口大骂,
哎,
我去你谋杀呀,
嗨,
你等等啊,
马儿如一支箭的向前奔去,
封俢在后头狂追。
滕昭忍不住打开车门,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小老儿飞奔过来,
那速度比他见过的汗血宝马还要快,
距离马车一丈远的时候,
那小老儿身形一变,
变成了一只火红色的狐狸。
滕昭瞳孔一缩,
看着那只火红的狐狸向车内扑来,
脸色一变,
下意识的挡在秦流西面前。
啊,
妖孽,
秦流西心怀安慰,
轻吐。
吴儿啊,
封俢姨跳进了车内,
狐狸嘴大骂,
你个小没良心的说撞就撞,
真要碾嫂老子不成哟,
不装啦,
秦流西拍了拍滕昭,
似笑非笑的看着那漂亮的狐狸,
封俢在滕昭警惕的眼神中又变成了一个俊美魅惑的青年,
说道,
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我的伪装可以说是毫无破绽。
秦流西轻哼,
你那骚气十里之外都能闻到,
变形时麻烦收敛一下骚味。
封叔大怒,
我那是男人味儿,
呵呵。
封俢又上下仔细的看了看她,
叽笄啦抻,
大姑娘啦,
可咋瞧着该长的地方没长呢?
滕昭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落在秦流西平平的胸部上,
顿时黑了脸放。
刺无耻哪儿来的登徒子?
没等他挡在师父面前,
却听自家师父冷笑着回击我,
平我认,
哼,
咋的?
你那小鸡仔儿就长大成鸟了吗?
跟谁在这儿五十步笑百步呢?
哼,
滕昭听到了啥?
封俢认怂,
他红着脸说道,
你,
你还是不是个女人了,
什么都敢说。
秦流西睨过来,
跟我害什么羞呢?
当年你渡劫被劈得光秃秃跟秃毛鸡一样,
我哪儿没看过,
要不是我助你,
你怕是连小鸡仔都被劈成太监了。
你个魔鬼,
别跟她一般见识,
不然死的是自己。
滕昭闭眼装失聪,
这是孩子可以听的话题吗?
封俢撇头看到滕昭打量了一番,
这小鬼是谁?
啊,
我大徒弟大明腾朝大号玄医秦留西看向小徒弟,
又介绍封俢这是封俢九尾妖狐长生殿的东家,
见个礼吧,
以后要什么药?
说你封叔的号记账,
虽对封俢不齿,
可师父的话不能不听。
滕昭跪坐在马车内向封俢行拜礼。
拜见封叔,
秦流西此时才笑眯眯地道,
嗯,
这小辈呢,
败也败了,
就刚才我的话,
当你送的见面礼不为过吧?
你这是明抢药材,
哪里不是我辛辛苦苦找来的药刨制药还得苦苦哀求你。
封兄指着他,
当初又是你来找合作,
我答应了你倒好,
得催着你才炼药就离谱。
封俢指责了一回,
又瞥着滕昭嫌弃道,
这小鬼。
得瞧着跟老古板似的,
你看上他哪儿了?
滕昭皱眉,
封俢仔细看了看他的面相,
倒也周正,
勉强可用吧,
行吧,
以后哥啊,
不是说罩了你辈分可不能与他同辈,
否则岂不是低了这小祖宗一辈?
嘿,
他可真是个机灵鬼。
秦流西问,
这伤可算是养好了?
她略带着薄茧的手指摸向了封俢的脉搏,
封俢没躲,
那看起来不太正经的狭长眸子,
仿佛被什么烫到了一般,
眼神也温软了,
嘴巴却道,
我堂堂大妖,
七期小伤,
哪会养不好,
还给你带回那雪果啦?
她从腰间摸出一个瓶子扔了过去。
秦流西看他的脉搏如常,
遂放了心,
毒了他一口,
嗯,
确实。
是祸害遗千年,
你就不会不好?
封俢想扑过去掐死她,
说句好听的,
会死吗?
秦流西哼笑,
拿起雪果的瓶子打开,
一阵冰凌冷香从瓶口传了出来,
沁人心扉,
让人精神一震。
滕昭也觉得那冷香直通百骸,
忍不住看过去。
秦流西把一颗果子倒出来,
看它晶莹剔透如冰晶,
圆润如珍珠,
冷香充斥着整个车厢。
千年雪果有了,
还差这百年以上的蛟珠,
可这凡尘是一年比一年的灵气不足,
便是有蛟,
就能修炼出蛟珠吗?
封俢皱眉道,
大灃海志早有记载,
百年以前,
东海有教出没渡小雷劫有愚民旧交而得珠,
也是巧。
我近日救一人,
这酬金我就要这蛟珠,
让他给我寻来,
哪怕蛟珠易得,
那最难得的雪精灵的灵液呢?
我问遍了北川那些有灵智的妖物,
谁也没见过雪精灵。
但是精灵非妖非怪,
非魔非鬼,
它只是一种自天地灵气中诞生的灵体,
寻常不可见区区凡尘,
在灵气如此匮乏的状况下,
能诞生出来吗?
秦流西一笑,
连你这样的千年妖狐都能得以封正而化形,
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没找到,
不过是时机未到,
若真的找不到呢?
封兄反问。
秦流西的笑容敛起,
抿着唇道,
若真如此,
那就是命。
封俢叹了一口气,
这人太重情,
也是个麻烦。
他不再说这个沉重的话题,
问道,
你让我拿冰晶回来,
是要做什么?
北川有一种冰晶,
只要放在一般的冰中,
能使冰常年不化,
坚硬如铁。
秦流西说,
嗯,
有个血咒要紧,
有些麻烦,
想要做个冰棺,
以防万一。
他把司冷月的事给三言两语就说了一遍。
封俢听了斜飞入鬓的剑眉,
皱了起来,
说道,
这么大的咒术,
你竟然都给他改了,
等于把他的全族命运扭转,
到时候你当心被雷劈啊。
这么大的术咒被他插手一破,
这五弊三缺不按最狠的来,
他名字倒转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