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金声玉振的可怕,
连金玉都能震动,
更何况人心呢?
才气越多的人,
所受到的影响便越小。
那几个受影响较小的人相互的看着,
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因为这种诗词金声玉振不算什么,
要是战词也能形成金声玉振,
那会让战诗词的范围倍增,
瞬间灭杀大量敌寇,
是极其恐怖的。
诗词异小,
这意味着方运以后的战诗词也有极小的可能会引发着金声玉振。
这几个人不动声色地远离,
管尧源等人随着方羽离开,
金生玉阵减弱,
一些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管尧源和盼儿,
因为这首词的后半部分在说,
一行人听到墙里有女人在玩荡秋千,
但很快的女人的笑声消失。
多情的行人有种被人抛弃的感觉。
最后一句无比直白,
盼儿脸色惨白,
别人或许认为这词是在说她自作多情,
但在管尧源和盼儿听来,
却是方运在嘲笑他们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是白费,
只会像词里的行人一样自寻烦恼。
方运走了8步,
吟诵完这句词便慢步的离开了。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相信词圣苏轼、
苏东坡的名篇魅力,
快快记下来。
一个秀才急忙提笔把整首蝶恋花春景写了出来。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树上柳绵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很多人看完整词许久不语,
才气逼人。
至少明州或许不出几年,
这词可达镇国那句天涯何处无芳草,
简直一语道尽,
春来春去。
这话一出,
许多人又看向盼儿,
盼儿眼前也有一首完整的诗,
看着看着,
泪水模糊了他,
脸上浮现的是悔恨和自责,
而不是被人抛弃的失望。
金声玉振最容易引发人内心的情绪,
一旦深陷其中,
再也无法掩饰。
在场的秀才们已经明白,
这个盼儿必然是设局害方运之人,
可惜因为才气不足,
又心怀鬼胎,
反而被金声玉振所影响。
高明鸿一直对方运心有愧疚,
觉得自己不应该邀请方运来立夏文会,
以至于差点让运名声受损,
极为痛恨盼儿和管尧源。
高明鸿起身正要追赶方运,
余光看到桌子上的绿豆糕,
停在原地略一思索,
改编汉代的佳人歌当。
唱送出江州有佳人,
绝世而***。
佳人再三笑,
不如绿豆糕。
高明鸿说完快步离开,
在场的秀才们没人笑,
但那些嫉妒羡慕盼儿的歌姬侍女们却都笑了起来。
励山社的高明鸿走了,
其他人立刻跟着出去,
其余寒门文社的人也都纷纷的离开。
盼儿则是哭个不停,
管尧源的心中暗道不好,
盼儿没有才气自护,
陷入太深,
把这首词里的人当成了自己,
很可能真正爱上方运,
招出他们。
管药员正要劝说盼儿,
突然哭着道,
盼儿,
对不起方公子,
盼儿今日就去净莲女观出家,
洗刷自身的罪孽,
每天为方公子祈福。
管尧源松了口气,
这意味着盼儿不会出卖他们。
一旁的严跃却低声道,
尧源柳少那首挖苦方运的讽刺诗怎么办?
刚才方运一直主动,
我竟然没机会诵出来,
后来他的金声玉振太厉害,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要是这样结束,
柳少绝对不会高兴,
而且那首讽刺诗是大少所作,
不能不拿出来,
咱们马上跟着方运,
等他停了,
回到家,
就当着众人的面涌出那首诗挖苦他,
然后大肆宣扬,
继续坏他的文名。
哎,
真不应该请他来,
这下倒好。
逼他作出了一首鸣州诗,
必然能上圣道,
稍加传播就可能镇国,
反而帮了他。
这次文会的事情要是被登上圣道,
那我们就成了千古留名的小丑。
如果他做不出好诗词,
或许可以多活一段时日,
此次不久,
可镇国以后谁还能压得住他?
刘家人敢放任吗?
他活不久了。
严跃恍然大悟。
走跟上方运。
方运大才,
我要带着严跃找他道歉,
他不是不会写词,
而是低调藏拙,
是真正有气度的读书人。
说完,
带着英社的人马上了车,
追赶方运的马车。
连词会举办人都走了,
其他人也都不再逗留,
坐着马车跟上管尧源,
都想知道他是真道歉还是怎么样。
在五里村通往大源府的道路之上,
2二多辆马车连成一线,
那是尘土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