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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集。
何作上家一共卖了340斤明蚜草,
得了二两四十文钱,
哎呀,
这没用的空地是当真找出了二两银子。
何生子家卖得更多是卖了400斤,
得了二两四百文钱,
可把他爷给高兴坏了,
哎哟,
证明阿草是真能赚钱呐啊,
那咱们还等啥呀,
赶紧去顾家救草种吧。
何大桥媳妇是激动的眼睛都红了,
说完又猛拍大腿道,
哎哟,
瞧我糊涂了,
顾家可是不许咱们随便去村尾的,
得先去找村长做保人。
说着火急火燎的跑了,
连打到一半的水都不要了。
哎呀,
大桥媳妇,
你等等啊,
我们也去。
村里其他妇人赶忙跟上,
还交代家里的孩子,
哎呀,
赶紧回去叫你爹去村长家这地里找银子了,
得赶紧去种。
一群人没多久就杀到何村长家,
扯着嗓子叫门。
村长说,
您老赶紧开门,
我们找您老有事别装不在啊,
知道您老在家。
何村长正穿着棉袄在家里一边烤红薯一边数银子,
听到这阵震耳欲聋的喊话,
还以为啊是抢匪上门抢银子了,
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碎银子掉了一块。
何村长赶忙把银子捡起来擦了又擦,
嘴里小声骂道,
一群泼妇一个个嗓门塞铜锣,
想要吓死老头子吗?
啪砰砰砰,
叫门声又响起,
何村长又骂了一句,
把银子藏好后,
才让何铜生去开门。
门一开,
何大桥媳妇他们就冲了进来,
一个个笑得让何村长发毛,
哎,
二叔啊,
听说您家的草啊,
卖了几十两银子?
何村长想吐血,
这是哪个王八犊子造的谣?
二两四十文钱,
一转眼就给他变成了将近十两银子,
可真能扯。
何老樵的媳妇辈分高,
也是这群妇人里最年长的,
这大话就是他在路上随口说的,
怕何村长治他个口舌之罪,
赶忙哭道,
村长,
老哥,
您可要帮帮我们呢,
不能您一家富起来就不管我们啦啊,
您侄子大宅还在服着徭役,
要是家里有银子,
他也不用去受这苦。
说完立刻呜呜地哭起来。
何铜生蹲在屋里瞅着,
就是没瞧见老乔奶奶的眼泪。
不多时,
村里得了消息的男人们也上门了。
何老樵骂了老七几句后,
对何村长道,
村长,
老哥,
我们知错了,
先前不该嘲笑你们,
种草给老哥赔不是了?
可您是村长啊,
又是何家族长,
手里有这要生银子的好物,
可不能不想着咱们何家人呐。
其他何家男人也道,
是啊,
村长,
我们知错了以后一定听您的,
您帮帮咱们,
何村长等的就是他们这句话。
他如今啊,
也是跟着顾锦里学精明了,
没有立刻松口,
而是为难的道,
哎,
哎呀,
我们家是跟顾家签了契约的,
可不好带着你们。
我们也可以签约啊,
何大桥媳妇道,
顾家的规矩我们都懂,
我们愿意签,
虽说顾家的契约苛刻,
却能赚钱,
为了银子受些约束也没啥。
不过何村长很是知道何家人的秉性,
如今是眼红明蚜草赚钱了,
自然答应的爽快,
等过几天兴奋过后,
估摸着又会不重视。
小玉丫头可是说了,
明蚜草是药材,
药材的东西啊,
事关人命,
得认真对待,
做得精细是容不得马虎的。
因此,
何村长很是为难,
道,
哎,
你们先回去啊,
这事儿啊,
我得去求求顾家,
过段时间再给你们答复,
又交代道。
顾家人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
想要靠着顾家赚钱,
你们就得敬着点儿,
可别私底下去找顾家,
要是惹恼了顾家,
断了村里的生计,
我就把你们逐出村子。
经过何翠儿家被出族赶出村子的事儿,
何家人已经明白,
何村长不是吓唬他们,
他是真的敢这么干,
忙道,
您老放心,
我们不是何大姐、
何老四那样的破落户,
我们不会给顾家找麻烦的。
何村长把他们打发走后,
便把这事儿放下,
想着等上个把月磨一磨何家人的脾气后再说这事儿。
明蚜草的事儿啊,
动静闹得实在是不小,
连许县生都知道了,
感叹道,
这顾家当真是福运厚泽,
种个草就能卖钱神么?
田师爷也点头道,
确实,
这能从逃荒路上活下来的,
都是有几分福运的。
听说那明蚜草啊,
不占田地那种在门前屋后的空地上,
一年三收。
何村长家种了20斤草种收的这一季啊,
是卖了二两银子。
许县令惊道,
啊,
那一年岂不是六两子?
当真是个好物啊,
就是可惜啦,
不能收粮税,
这长在田地里的东西啊,
才能收粮税。
长在门前空地上的,
是不用上税的,
不过郑大人是赚到了,
这可是个好政绩啊。
郑大人是田福县的新县令,
乃是金陵郑家的旁支,
寒窗苦读十来年,
总算是高中了。
郑家很看好他,
给他跑官,
谋了田福县县令一职,
让他能捡些功劳,
再过两天就要来了。
不过许县令啊,
要等年后才能走。
邹县丞的案子闹得太大,
很多事情都没有完全查清楚。
朝廷让许县令继续留着,
带带郑县令,
等京城大理寺彻底结案,
砍了邹县丞、
高同宫知府、
谭知府跟汝阳侯府的人后,
再让许县令上京。
两天后,
郑县令带着随行的三名师爷,
几个幕僚。
以及一群护院来了。
至于家眷,
是留在了金陵,
暂时在嫡支郑家的别院里,
等许县令带着家眷离开后再接过来。
许大人辛苦了,
郑某佩服景舟,
郑某一拜,
郑县令一下骡车,
就对着许县令行了一礼。
许县令的事儿啊,
郑县令是听郑家人说了的,
有胆子请求梁知府坐合围水匪的事儿,
且还做成了,
当真是勇气超群,
智谋无双。
然他不知道许县令就是个被坑的。
许县令吓得赶忙去扶郑县令,
哎哟,
郑大人这是做什么?
咱们可是同级,
不好行这样的礼。
郑县令啊,
是郑家旁支出身,
比他好多了。
许县令啊,
有点怵。
郑县令却笑得意味深长,
摇头道,
大人已经高升下官,
在这里啊,
先恭贺大人。
许县令眼睛都瞪大了,
来了吗?
来了吗?
等了快10年的升迁,
总算是来了吗?
郑县令背靠郑家,
既然能说出这话,
那朝廷的任命文书就差不多快到了。
果不其然,
第二天府城衙门就来了一批人,
宣读了许县令的新任命,
高升还是连升两级,
且是调任京城。
直接做了京官,
当真是不生则已,
一升惊人呢,
可许县令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任命文书上说啥,
说他智勇无双,
有断案之谋,
乃是难得的奇才。
酌升任大理寺丞,
来年3月之前进京赴任。
许县令想哭啊,
智勇无双,
有断案之谋,
还是个奇才,
这说的是他吗?
为啥他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些本事?
他就是个被坑的,
以为会被坑死,
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把案子给破了。
合围水匪的事儿真跟他没有多大关系,
他现在上折子把事情说清楚,
还来得及吗?
来,
先读任命文书的大人还笑呵呵的道,
谢大人,
恭喜您了,
连升两级,
直接做了京官儿,
这可是几十年都没有过的事儿,
您呐,
算是入了京城大人们的眼啦,
许县令求京城的大人们把他从眼里踢出来,
断案的活计他是真的做不了啊。
会赔上老命的,
来宣读任命的。
林大人看着许县令那快哭出来的样子,
皱眉问道,
许大人这是怎么了?
可是对任命不满意?
许县令赶忙笑道,
没有,
没有,
能去京城做官,
乃是许某毕生所愿,
我这是激动的,
激动得想哭。
林大人听了笑道,
哎哟,
原来如此啊,
这的确是件难得的喜事。
许大人激动啊,
实属人之常情。
许县令啊,
不说话,
说我难过一会儿。
可现实是残酷的,
许县令根本没有时间难过,
还得咧着嘴巴笑呵呵的摆宴招待林大人一行人。
席间许县令是闷头喝酒,
只有在林大人担忧的看向他的时候,
才会强笑着说些场面话,
一度让林大人以为许崇峰连升两级已经高兴疯了,
颠倒了苦乐。
还有,
你能别笑了吗?
你这笑啊,
比哭还难看。
本官是来宣读升迁文书的,
又不是来下入狱诏书的,
还好有姜县尉、
郑大人、
田师爷、
于师爷这些人在,
不然林大人这顿饭是被搅得吃不下去的。
许建令备受煎熬,
好不容易吃完宴席,
把林大人送去客院歇息,
再把郑大人送走后,
他是再也忍不住哭了。
是真的哭了。
田师爷无奈问道,
大人,
您这是做啥子?
您是升官应该高兴才对啊,
跟死了爹娘似的合适吗?
许县能怒了我做啥子啊?
我有几斤几两你不知道吗?
是那破案的料啊?
接大理寺的都是些什么案子啊?
那可都是大案,
每个案子都牵扯人命不说。
还会牵涉到高官勋贵乃至皇族秘辛,
眼见着这一上任就得死在任上了,
我能不哭吗?
他虽然想要立功升官,
却不想丢命啊。
原本以为是个包着大肉馅的馅饼,
谁曾想馅饼是砸下来了,
可里面包的却是刀子药丸啊。
田师爷原本挺高兴许县令终于升官了,
可听到许县令的话,
也发起愁来。
是啊,
许兄又几斤几两,
他们还不知道吗?
就是个想要和稀泥混到告老还乡的主。
可如今当真是,
哎呀,
许县令哭了一会儿,
又抓着田师爷的手问,
不如我现在就辞官返乡?
田师爷,
哎呀,
不成,
给您升官的任命刚刚下来,
您就上折子辞官,
这是在打京城大人跟皇上的脸,
您觉得自己还能回到老家不?
路上就得被咔嚓了,
让给你脸不要脸。
许县生听罢又哭了。
许县生的儿子许德贤捧着一碗醒酒汤,
想去端给自家老爹喝,
可看见老爹哭唧唧的样子。
有些害怕。
姜县尉啊,
正在喝着醒酒汤,
见许贤德害怕的模样,
对他笑了笑,
小声的吐出一个江字。
许贤德一惊,
眼睛亮了,
赶忙对许县令道,
爹,
咱们可以找江老爷爷帮忙啊,
这个江老爷呀,
就是邹江。
许县令一顿拿起一册书卷打向自家儿子李小子,
跟着那老头子学了几天,
就向着他啦,
找他帮忙,
他能帮什么?
一天天的就只会赖在衙门里混吃混喝,
衙门里的银子都被他吃了不下十两了,
还得管他笔墨纸砚。
你说到一个糟老头子,
一大把年纪了,
还拿着白纸许些没人看的,
酸诗也不害臊。
许县的一说起邹江就来气,
那老头儿啊,
当真是个不要脸的,
他都跟他暗示了好几回了,
说他大仇已报,
可以回禄昌县老家了,
不要老是住在县衙里,
他一个外人在县衙里住了几个月,
白吃白喝的,
说得过去吗?
姜县尉听得摇头,
见暗示不行,
只能挑明说道,
大人,
您是文官出身,
不擅长断案,
但邹江可以,
他谋略胆识都有,
皆心思缜密,
邹友廉案、
水匪案,
皆是靠着他爆出来的,
大理寺的案子一定难不倒他。
要是啊,
您能请他做幕僚,
带着他赴任断案,
定是不。
不用愁的。
许些令一愣,
觉得姜县尉啊,
说得甚是有理。
但是姜县尉又接着道,
大人,
下官知道您因着邹江以前帮着邹县丞做过事儿,
心里啊,
对他不太信任。
其实是心里啊,
害怕邹江觉得跟老狐狸走得太近会被害死,
可如今能帮到您的只有邹江啦。
其实啊,
这也是一个坑,
一个明少卿跟邹江合挖,
等着许县令跳进来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