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飞扬自从上次突破分神境后期后,
这段时日又有进步吗?
罗裳连忙转移了话题。
我也不知道。
他很少在宗门内修炼,
那家伙上次从上古遗址回来之后,
突然连续突破两级,
除了有限的几个人知晓以外,
连他们凌霄宗的诸位长老都还不知道呢,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要怪就怪那个家伙的修炼速度实在是太变态了,
他是真的害怕刺激到别人,
特别是那些卡在瓶颈数十年的长辈们。
罗裳满脸羡慕地叹了一口气。
哎,
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肉身宗师神魂分神境后期的境界了,
以他的修炼速度,
估计再过一两年可能就直接突破到化神境了。
哎呀,
紫霞,
你可真是运气好啊。
对了,
紫霞,
你帮他规划以后主修的方向了吗?
他的神魂境界更高,
而且修炼神魂是大势所趋,
进步会更快。
他应该放弃肉身的修炼,
专修神魂,
这样才能一心一意走得更远。
肉身一旦到了宗师境界,
以我们这样的修炼资源,
基本上已经很难再进步了,
如果继续体魂双修的话,
那就进步更慢了,
会拖累神魂的修炼。
紫霞,
你是主修肉身的,
你应该最清楚,
你卡在宗师中期已经很久了。
你是不是觉得已经很难再突破了?
当初罗姨就劝你,
我已经突破了,
劝你大武师时,
你就该主修神魂,
虽然你的肉身天赋更好,
但是,
嗯。
你刚刚说什么?
罗裳自顾自地说着,
突然停了下来,
目光怔怔地看着他。
罗姨,
我前段时间就已经突破了。
现在已经是宗师后期的境界了。
啊。
其实我才发现。
我原来是没有找准窍门,
所以才一直卡在那里。
经过我家清竹的提醒,
我现在已经找到窍门了,
我感觉以后我应该还能继续进步,
甚至不会再有瓶颈了。
什么窍门儿?
紫霞,
快告诉罗姨,
什么窍门?
是丹药还是功法,
或者是其他什么?
紫霞仙子看了旁边自家师妹一眼,
故意学着某人当初的语气说道,
这功法与丹药都需要。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自身的体质与天赋,
令狐清竹突然站起身,
又神色冰冷地走到了外面,
脸颊微微发热,
裙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动了一下。
到了。
罗裳正要继续追问时,
飞剑突然开始降落。
屋里的人皆是心头一凝,
站了起来。
南宫火月立刻走到里面的房间门口,
先是竖起耳朵偷听了一下,
然后想要抬手敲门,
又忍住了,
飞扬到了,
你们还没有结束吗?
话语刚落,
洛青舟已经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只见他脸颊赤红,
额头上满是汗水,
身上啊,
还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南宫火月愣了一下,
脸色顿变。
目光立刻又看向了房间里面,
屋里的角落里,
一袭白裙的少女安静地坐在那里,
一动不动,
南宫火月的目光仔细地在她脸上观察着,
随即又渐渐下移,
落在她的胸前,
纤腰上以及下面的白裙之上,
接着又到了腿上,
最后落在了她裙下那双纤秀的小脚之上,
看得是更加仔细。
还好呀,
都是干干净净,
纤尘不染,
没有任何的脏东西,
你们在里面干嘛?
她突然看向面前的某人,
脸上的神色威严而冰冷。
我又服用灵液尝试了一下,
你不想活了吗?
明明说好的不行就果断放弃,
以后还有机会,
急什么?
洛青舟低下头,
没有再说话。
南宫火月看着他辛苦沮丧的模样,
想到刚刚他肯定又承受了许多的痛苦,
顿时心头一软,
语气也放软下来,
好了,
别着急,
以后会有机会的。
至于你,
月姐姐,
朕也一定会帮你救的,
下次不要再做这些伤害自己的傻事了,
知道吗?
朕。
心疼。
嗯。
走吧。
南宫火月直接牵住他的手,
目光又看向了屋里。
月摇姑娘该走了。
月摇缓缓睁开双眼,
瞳孔深处,
一枚枚文字散发的光芒渐渐敛去。
她从角落里站了起来,
冰冷的身影之上,
似乎忽地多了一种玄妙而神秘的道韵,
但是一闪即逝。
天蒙蒙亮,
大炎边境巨猿峰峰顶宽阔的平地之上,
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除了大炎境内的大小宗门以外,
周边邻国以及更远处国家的宗门,
甚至一些世家或者是见不得光的修炼势力也都闻讯而来。
区区大炎自然是吸引不了这么多的修炼者,
他们主要是想来看看这片大陆之上最顶尖的三大仙宗内门弟子的风采,
或许运气好啊,
可以结交一下,
甚至说不定还能遇到一些好的机遇。
毕竟三大仙宗齐聚的场面,
数百年也是难得见到一次。
至于大炎的命运,
很少会有人关心,
得罪了三大仙宗之一的缥缈仙宗,
听说还不怕死的杀了对方不少弟子,
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啊,
当白依山的飞剑缓缓降落下来之时,
除了大炎境内的宗门前来寒暄以外,
其他的势力皆是冷眼旁观,
都未靠近现在的大燕,
谁碰谁倒霉。
这一次,
大炎的五大宗门都齐聚于此,
青云观的观主云上道人、
金蝉寺的方丈宁远、
仙云阁的罗裳、
凌霄宗的紫霞仙子以及华山派的马尘子皆是亲自带着门下高手来了,
其他一些宗门世家的家主也都带着人前来助威。
虽然对方是仙宗巨擘,
大炎与对方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他们身为大炎人,
如今大炎有难,
自该过来出一份力。
值得一提的是,
上次在上古遗址,
华山派的马尘子与其弟子林原并未出事。
竟然是安全归来。
此时,
几大宗门辈分最高的几人正围在白依山和庄之严的身前寒暄着,
接着又低声说着话,
询问这次与缥缈仙宗谈判的情况。
年轻一辈则也是聚在一起打着招呼,
相互介绍着。
此次来边境各宗门除了高层以外,
还都带着宗门内最优秀的弟子,
准备让他们出来长长见识。
这次与缥缈仙宗谈判,
虽然是危机重重,
但也是让年轻弟子开阔眼界和成长的好机会,
况且这是关乎国家命运的大事,
他们身为大炎的年轻血脉,
自然该早早知晓这些危机和自己的责任,
这样以后才更有动力努力修炼。
不管曾经这些宗门如何的不对付,
但是这一次大家******的坚定的站在一起,
身为大炎人,
面对外敌,
自然是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
他们必须团结起来,
为自己,
为国家而战。
白院长放心,
我等门派这些小矛盾在国家大事面前不值一提。
这次是大义,
是为国而战,
我等虽然力量微薄,
但都有一颗守卫疆土、
守护国家的赤子之心。
此次来边境,
我等都是抱着为国家捐躯的决心来的,
他们只要敢打,
我们自然就敢反抗,
就算是死,
也要死得有骨气。
绝不做那出卖国家利益之事。
阿弥陀佛,
马掌门说的是,
如果对方欺人太甚,
我等自不能一退再退,
家利益高于一切。
宁为玉碎,
不为我群。
匹夫一怒,
尚且血溅五步,
我等修炼之人又有何惧?
为国为民,
我等皆不能退缩。
白依山的身前,
大炎各大宗主掌门语气激愤,
同仇敌忾,
大家能有一腔热血,
团结对外,
白某钦佩至极。
只是事情或许还到不了那一步,
既然蓬莱仙岛和九天瑶台的人都来了,
我们自然要以和谈为主,
尽量避免流血的事情发生。
哎,
毕竟对方的确太过强大。
这时,
不远处突然走出一名身穿灰色儒袍的男子,
满脸笑容说道,
白兄,
好久不见,
祝兄,
没想到你竟然也来了。
哎,
我等儒道道友,
剩下之人已经是屈指可数。
此次白兄有难,
祝某岂能不来?
白依山连忙道谢,
随即迎过去交谈,
这时又有其他两名身穿儒袍、
气质儒雅的男子大笑着走来,
四人见面是格外的开心啊,
张兄,
上次白某离开时,
你说你正在润色一篇好文章,
现在应该已经润色好了吧,
刚好祝兄、
唐兄都在,
张兄快拿出来让我等一观哈,
张兄如此自信,
想必是真的是好文章了,
若能引动我等体内文气,
我儒道说不定还能重焕生机啊,
名叫张文若的中年男子连连摆手叹气说道,
哎,
不提了吧,
那篇文章前几日刚做好,
我就引动文气试了一下,
结果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两日我再重新看了一遍,
嗨呀。
狗屁不如啊,
呃,
文若这般说,
我等就更加好奇了,
到底是如何狗屁不通?
我等还真想看看,
快拿出来吧,
不可不可呀,
太丢人了。
在下倒是听说白兄那里做好几首精妙诗词,
而且都溢出了文气了。
此话一出,
祝清远和另一名叫唐言之的中年人皆是目光一亮,
当真,
哎,
惭愧啊,
白某那里的确有几首诗词,
而且的确都非常精妙,
可惜并非白某所作,
而是我大炎才子作的哦,
能让白兄称赞的诗词,
想必的确是极为精妙的诗词,
快念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