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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理
真相第四百六十五集
方常和阿先那边也很快传来消息
遗憾的是
同样没有实质性收获
倒是纪黄安
也承认了自己与贺见的关系
另外
他和汪华的交情啊
其实挺深的
阿先补充说
只不过因为跟贺见搞在了一块儿
他自觉对不起汪华
就下意识的把汪华疏远了
同时也因为担心自己和贺见的事曝光
进而引起我们的怀疑
又不好解释
先前才故意讲了些难听的话
因为内疚而疏远
苏平冷笑起来
哼
还真是理不直气也壮呀
祁渊说
这种情况挺常见的吧
人的心理太过复杂
一见到某人心里也就不舒服的话
自然会激发逃避机制
就是因为常见
甚至正常
苏平打断他
说
这才叫人寒心
甚至是恶心
祁渊无话可说
方常问
咱们现在该咋整啊
继续组织警力去排查汪华的人际关系
当然
而且工地那边也不能松懈
咱们多线并进
争取快些将这个监理员揪出来
苏平说
顿了两秒后
他又补充说
哦对了
还有把那个叫老何
还有老毕的工人请过来下
我再问他一些问题
看看能否获取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是老毕
阿先说
昨天还把他拉来支队做了笔录的
留了得有十二个小时
后来随着另一边有了突破
线索越来越多
基本排除了他的嫌疑
就让他走了
苏平没管这些
摆摆手
让阿先把人带回来就是
并说
咱们得换个思路
既然无法从面部肖像着手揪出嫌疑人
不如尝试尝试犯罪肖像与心理侧写的路子
祁渊诧异
苏队你还懂这个
略懂
不擅长约等于不懂
但知道该怎么问
苏平撇撇嘴
说
省厅有个擅长这一块的犯罪心理学大佬
回头我把记录视频发他
让他帮忙分析一下就是了
阿先便点头
翻开自己的笔记本
找到老毕电话
打了过去
然而
老毕电话却关了机
嗯 苏平皱眉
看向阿先
怎么回事
关机
我
我也不知道啊
阿先心头一跳
心里直嘀咕
又赶紧说
我还是给老何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
他俩关系不挺好的么
赶紧 哎
阿先赶忙又给老何去了电话
这回倒是接通了
阿先赶忙开扩音表明身份
然后直入正题
问道
你知道老毕在哪不
老毕呀
应该在房间里待着呢吧
他今儿没上班
请假了
老何回答说
他说昨儿受刺激了
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再加上因为昨天那案子
他负责的那栋楼没开工
没啥事情
就干脆请假不来了
阿仙心里又咯噔一下
赶紧问
他现在在哪儿啊
我工地宿舍的
老何说
呃
就是工地里头棚子搭起来的
临时给我们住
家太远了
来回不方便
我们基本一个星期才回去一次
跟老婆孩子聚个一阵子
又问了几个问题
阿先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看向苏平
立刻去工地
苏平表情严肃
起身说
现在就走
我再安排附近派出所的兄弟先赶过去瞧瞧
啊
几人也赶忙起身
老毕手机关机
外加请假没出工
让他们几人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本能的就觉得出事儿了
这个老毕搞不好有问题
而且恐怕已经出逃
但单纯嫌疑人逃了倒还好说
但要该嫌疑人还曾经做过笔录
只是因警方疏忽而未能发现嫌疑
导致他离开支队后逃亡
人要抓回来了
也没啥事
要抓不回来
相关刑警可就得担责了
责任大小
取决于后续影响
如果在逃嫌疑人再次犯案
亦或者此事引起了舆论关注
掀起较大波澜
大队伍的规矩就这般
引发问题就必然有责任人
可不论到底有没有人做错事儿
或者说不论经办人是否按照规章制度处理的事儿
都得承担责任
补救的法子当然也有
就是在出事前再把人抓回来
那就万事大吉
路上
苏平收到派出所民警的消息
根据工地出入记录
老毕在两小时二十分钟之前
刚离开工地
一时间
车内气氛沉重的可怕
心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终于抵达现场
苏平下车
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大步迈向工地门口
几人紧紧地跟在后头
心里多少有些忐忑焦虑
老何也被人喊到门口
脸上满是茫然与不安
当苏平问完话时
他还一直在念叨着
这不能啊
不应该呀
他又没犯什么事
跑什么跑啊
你们不都把他给放了吗
苏平斜了他一眼
没说什么
祁渊倒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现在看来
他似乎还真就犯了事儿啊
这是什么呢
他和汪华应该八竿子打不着才对呀
他动机是什么
这个问题
不只是祁渊疑惑
苏平等人乃至老何他们也想不通
除了老何之外
还有许多与老毕关系较近的工友也被喊到了工地门口
一一问话
无外乎就是询问今早老毕的状态
以及老毕在这个城市的落脚点等
虽然希望渺茫
但万一就从这些线索里
找到老毕的去向了呢
即使可能性再低
工作也还是要做
阿先也很快找到负责记录人员出入的工人
他回忆了一阵
说
老毕今早瞧着好像确实有些奇怪
呃 脸发白
走起路来有点飘
问他咋回事
他说自己一宿没睡着
难受得紧
脑袋发昏
想要去医院看看
怕猝死了
我就要让他赶紧去
他这么大一把年纪了
可不比年轻人
也真要一口血没运上来猝死掉
哎哎哎
怎么这么多人堆在这儿啊
后边忽然传来声问话
然后又咦了一声
哎 警官
你们怎么也来了
几人瞬间回头
就见老毕提了个白色的塑料袋往这儿走
苏平挑眉
目光下移
立刻看到那袋子是附近人民医院的
看见他回来
几人明显都松了口气
看样子
这事儿只是他们想多了
身体不舒服啊
虽然已经大概确定
但苏平还是问道
啊
老毕点点头
说
昨天那事儿
嗨
搞得我整晚整晚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尸体跳我面前
好不容易睡了半小时
又做噩梦
早上脑袋快要炸了一样
哎
就寻思去医院瞧瞧
看啊
这医生给我挂挂瓶瓶水
又给我开了点安神补脑的药
让我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
我正打算再请两天假呢
解释完之后
他又纳闷的问
警官啊
怎么了呀
这么大阵仗
是这样
阿先立马上前来
说
有些事儿
还需要找你确认确认
哦
老毕纳闷
什么事儿啊
这里不太方便
麻烦你跟我们去一趟支队吧
阿先又问
老毕面露迟疑之色
犹豫一阵
终于点点头
呃
好吧
那我再跟你们去一趟就是
多谢您的配合
阿先说
苏平见状
摆摆手
说声打扰了
便让工人们都先回去
老何等人虽然觉得有些奇怪
却也没多说什么
纷纷转身走了
但苏平忽然想到了什么
顿下脚步
又转过身走到负责记录出入的工人边上
问
对了
他是什么时候出工地的来着
两小时二十分之前
怎么了
没 苏平摇头
随后又问
对了
你们这儿出入都是刷卡的对吧
以前是刷卡
但有人把卡借给别人
后来改成刷脸了
工人回答
接着又问
你们昨天不是问过了么
苏平若有所思
又左右看看
接着问
再问个题外话
你们工地经常有人翻进来
哎
这我倒是不清楚了
但只要想进来
总的来说还是不难的
工人说
想了想
又补充
但进来干嘛呀
偷钢筋么
那也得偷的出去才行啊
工地晚上都是不休息的
通宵干活
赶工程进度
只是晚上要注意噪音而已
哪里有机会进来偷鸡摸狗
要不是出了这档事儿
我们都没想过这问题
搞个出入刷脸打卡
也是应上级的工地实名的要求而已
甚至多数时候
系统都是关的
随便进出
不过昨天出事儿之后
甲方和我们老板都很生气
要求严格加强这方面了
出入都必须打卡
还安排了人在工地里到处巡逻
反正不能再让乱七八糟的人混进来
苏平恩一声
没再追问
微笑着说声谢谢后
便转身走去
祁渊等人先后走出几步后
才发现苏平没跟上
顿足等了他一小会儿
见他走来
才再次迈步上了车
老毕坐在后排
就抱着他的那堆安神药
闭上眼睛
脑袋后仰
不一会儿喉咙里还哼起了小曲儿
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祁渊侧耳听了会儿应该是涛声依旧
有些年头了
主要他来来回回就哼那几句
太有辨识度
哼完后
他又哼起了铁窗泪
让祁渊满头黑线
关键啊
他哼的挺难听
哼都能哼跑调那种
苏平瞥了一眼内后视镜
双眼微眯
不知想到了些什么
终于回到了支队
苏平让阿先和方常去忙别的事儿
只留下祁渊带老毕去问询室
给他倒了水
递上烟苏平
便坐在他对面
开口说
今儿请你过来
原因和昨天是一致的
想向你进一步了解些情况
老毕连连摆手
说 哎 警官啊
知道的我都跟你们说了
不骗你
我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不着急
努力想想就是了
想不到也不打紧
苏平微笑着说
祁渊瞥了苏平两眼
从认识到现在
真罕见他这么温柔的模样
怪为难他的
这
老毕又迟疑了一阵子
接着点头说
哎 成
你问吧
苏平便问
还记得那人多高吗
哎
昨天不是问过了吗
老毕一愣
目测一米七左右
更具体些呢
苏平问
呃 一米七三
一米七五
哎 谁知道呢
老毕摇头
差不多就这个数
苏平又问
体重呢
不知道
目测一下
这六十公斤左右
反正啊
瞧着不胖
具体点呢
呃
六十一二吧
面部特征一点都记不清了吗
哎 记不清了
苏平引导说
那脸大脸小总记得吧
看上去挺大的吧
老毕想了想
说
多大
老毕不解
就长几公分
宽几公分这样子
祁渊眼角微微抽搐
这是什么奇葩问题啊
然而
老毕纠结片刻之后
竟然还真的答出来了
只是给的数据明显太过夸张
显然他对这方面的数字并不敏感
但苏平毫不在意
反而将这些数据都记在笔记本上
同时连连追问
老毕则愣是把这些数据统统都说出来了
哪怕许多数据一听就很扯淡
完全不符合健康人的身体数据
渐渐
祁渊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他意识到
苏平要这些乱乱八糟糟显错误的数据
肯定也是有用意的
但他偏偏想不通具体是什么
他微微皱眉
脑力全开
以求跟上苏平的思路
但苦于没有明确的方向
感觉脑子里全都是灵光
但怎么都抓不住
只是觉得苏平和老毕这一问一答
太过违和
那个白头盔
你应该注意到了吧
苏平这时又问
你昨天说过的
那个自称千理员的家伙
带着白头盔
你也说了
在你们工地
白头盔很特殊
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老毕面露迟疑之色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但同样抓不住
苏平见他不接话
又补充说
不一样的东西
总是引人关注的
你当时主要注意力应该都落在他头盔上了吧
所以才没太留意到他的面目特征
这个 呃 还真是
老毕轻轻点头
说 哎
当时我一直盯着他脑袋上的白头盔
还忍不住寻思
这头盔的质量会不会比我们的好
听了这话
祁渊瞬间福至心灵
立刻瞥向苏平
不然
苏平的嘴角微微扬起
似乎确认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