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夜婴之子。
1961年10月,
有一个风度不凡的青年男子来到福冈,
投靠福冈市东中州的衣斗组族长依斗静儿。
这个男子名字叫夜鹰银刺。
在前面提到的明友会事件中,
夜鹰银次曾因参加袭击行动而被大阪的警方指明追捕。
夜莺逃脱之后便到处流窜。
由于他相貌英俊,
身手不凡,
而且总是天马行空,
独往独来,
不少日本的畅销书都把他描绘成魅力十足的独行侠。
印营银次的确是山口组中的一名别具特色的人物。
他身高六尺,
肌肉结实,
身形瘦翘,
背部纹了彩色樱花图案,
而且个性阴沉,
不爱说话,
身上随时带着一支自动手枪,
与人接触稍有不满就拔枪便射,
是个颇具男子气概的冷面杀手。
客观的说,
夜莺银次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流氓。
像绝大多数流氓一样,
夜莺也酷爱赌博,
但由于他是九州人,
对关西的赌博行事很不熟悉,
因此老是输钱。
输了钱他就以为受了欺骗,
强迫庄家还他的钱,
被拒结的话就举枪乱射。
除了赌博和杀人之外,
夜莺离不了的还有两样东西。
酒和女人。
但拥有9个女人是需要钱作为基础的。
而当时应应作为一个被警方追捕的逃犯,
由于流浪多时,
已经身无分文了。
他这次重返福冈,
是由于他在九州有一只会生金蛋的鸡。
在很久以前,
夜莺曾经帮助过福冈县的一位名叫松冈福利的探矿经营者。
帮助他从银行贷得7000万日元的款项,
应从中获得一成的报酬。
夜莺尝到了很大的甜头,
而松冈福利的探矿生意却未见好转。
从此以后,
夜莺经常去找松冈福利,
向他勒索二三十万日元,
使松冈福利极为苦恼。
夜莺这次回到福冈,
第一件事便就是登门拜访松冈,
福利啊,
你来啦。
如同瘟神降临呢,
松冈太太显得惊慌失措,
夜莺不等主人招呼,
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翘起二郎腿晃荡着也不说话。
你坐坐,
我去沏茶。
松冈太太匆匆走进书房,
松冈福利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不敢露面。
太太指着客厅低声说,
他又来了,
我很害怕,
还是赶紧打发他走吧。
松冈多了两个来回,
站住说道,
说得容易,
打发他走,
我拿什么打发他走啊,
可是。
太太双手捂着脸。
你别害怕,
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还是你去应付一下,
就说我不在家,
让他改天来。
还让他改天来。
哎不不不,
哎,
你你随便怎么说吧。
松冈太太回到客厅,
强打笑脸要说什么,
猛然想到自己刚才是说去沏茶的,
于是急忙朝厨房走。
不用啦,
夜莺说话了,
语音拖着很长,
松冈太太站住,
心口怦怦直跳。
有干净抹布吗?
拿一块来。
夜莺说着。
啊,
有有有有,
我这就去给你拿。
松冈太太一下子变得无比轻松,
走进了厨房,
觉得几块抹布都不够干净,
同时在想,
他要抹布干什么呢?
难道是擦皮鞋上的灰尘吗?
如果只是这种小要求,
应当充分满足他。
东想西想,
索性把自己雪白的洗脸毛巾拿在手上。
那给。
夜莺接过毛巾,
送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显然有一股香味儿。
他目光阴沉地在松冈太太身上转动着,
冷冷的问。
是你洗澡的浴巾吗?
啊不不不不是我洗脸用的。
洗澡用的才好,
我现在也要用它来擦擦身子啦。
夜莺说着从大衣兜里摸出那支柯尔特手枪。
他慢悠悠地把弹夹取出,
让金黄色的子弹一粒一粒地跳出来,
然后慢悠悠地用白毛巾擦拭。
枪身十分干净,
完全用不着擦。
松冈太太惶恐的看着,
脸色渐渐煞白。
咔嚓,
咔嚓,
咔嚓,
大概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
卸香的枪弹完全复原。
夜莺把完整的手枪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双眼注视着松冈太太,
沉默了半天,
忽然说。
除了你和我,
房间里再没有别人,
对吗?
是,
是的。
松冈太太极度紧张。
不要害怕,
你今年多大啦,
24岁。
结婚几年啦,
不到一年你是知道的。
你身上也有你的脸蛋儿那么白吗?
松冈太太没有做声。
也应继续说。
能不能让我看一看啊,
就看一看啊,
不不不不不不能。
夜莺拿起枪指着他。
你能对他说不吗?
我从没见过有谁能违抗他。
沉默了片刻,
松冈太太似乎胆子壮了起来了,
她低声急切的说,
夜莺先生,
如果你只有这点要求的话,
我愿意满足你。
夜莺点点头,
松冈太太背对着夜莺,
把上衣掀起来,
露出了脊背,
动作完成得飞快,
然后转身看着夜莺。
夜莺显然不满意,
他撇撇嘴说道。
不行,
必须脱光,
我要仔细欣赏。
松冈太太犹豫着,
这个女人或许本质就风骚,
或许头脑太简单,
他知道说话声音稍大一点,
躲在书房里的丈夫就能听见。
因此,
他准备让戏往下演,
让丈夫自动出来制止。
另外,
她还有一种想法,
如果丈夫万一不出来,
夜莺便敲诈不到前,
而丈夫事后也一定无脸责备他。
经过这样一番考虑之后,
松冈太太于是提高嗓门说,
脱光衣服可以,
不过你不能得寸进尺。
夜莺当然点头。
那我脱了。
松冈太太一边大声说,
一边留心书房那边的动静,
书房一片静谧。
夜莺其实早就知道松冈躲在书房里不敢露面,
那种出于男人对男人的蔑视助长了他的嚣张。
他心想,
眼下真是个意外的收获,
哼,
你躲吧,
让你先陪太太,
再损钱财。
于是他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喝道,
叫什么叫?
想让别人听见吗?
快脱。
拖就拖松,
刚要是在家的话,
绝不会让你这样对待我。
分明是向书房里的人发出暗示,
但那边儿依然毫无反应,
松冈太太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
慢慢的把外面的衣服全脱下来了,
身上只剩下了内衣内裤,
脱呀,
为什么停下?
我为什么要托?
难道是我自愿的吗?
也许是在最后的瞬间,
松冈太太感到羞耻,
他突然变得强硬起来。
然而,
正是他最后暴露出的羞怯本性,
使本无邪念的夜莺兽性大发。
他猛扑上去,
三把两把便扯光了松冈太太的衣裤了,
同时把他按倒在客厅中央的后隆地毯上。
宋刚,
你是个王八蛋。
在最后的时刻,
松冈太太仍然尖着嗓门大骂。
藏身书房的松冈伏利何尝不愤怒,
何尝不仇恨呢?
太太给了他一个又一个机会,
他也下过无数次决心冲出去,
开始无非是花钱,
后来无非是拼命,
尽管拳头转得出汗水,
棍棒也准备了好几根。
结果却让机会一个接一个错过了,
留给自己的只剩下屈辱和悔恨。
后来。
他就变得麻木了,
甚至隔着花窗窥探起客厅里的情景了。
太太这时不再叫唤了,
居然用双手搂住对方腰部,
那是为了使自己尽可能舒适一些。
而夜莺呢?
尽管在这种时候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
那只装满子弹的手枪放在他随时可以抓到的地毯上。
松冈一直望着他们。
完事儿夜莺银次先站起来,
穿好衣服,
把枪塞进怀里,
对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松冈太太说。
告诉松冈,
让他把钱准备好,
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回来找他,
然后大步跨出门去,
随手把门关上。
宋刚立即从书房冲出来,
赵太太脸上就是一顿巴掌,
啊,
太太也不示弱,
一边还手一边破口大骂。
其实夜莺这时并没有离开,
他就站在屋外的门后听,
听着听着,
这个流氓居然禁不住掩嘴窃笑,
然后吹着口哨得意洋洋的找地方住去了。
夜莺银次在福冈市狄元挺的不多住宅大厦住下来,
房号是301。
白天他一般不出门,
到了晚上,
他便像幽灵一般穿梭在中州的灯火之中。
他把大衣的衣襟翻起来,
黑色礼帽低低地压在眉毛以下,
就这样如一阵风似的刮来刮去。
从10月到年底,
他无数次的登松冈府里的门,
松冈如果在家,
只好给他一些钱,
但松冈不在家的时候居多,
夜莺便强奸松冈的太太。
当然,
后来他很难说是强奸了,
因为松冈太太变得主动挽留他住宿,
甚至跟踪到夜莺的住所,
整个白天都留在夜莺的卧室里。
但是夜莺很快就对这个女人厌腻了,
他缺少的并不是女人,
而是钱,
尽管这个女人也送钱给他花,
但是数目太少。
这个女人在家里不管钱,
经济大权掌握在松冈福利手中,
因此夜营仍然得去找松冈的麻烦。
而松冈却千方百计地躲着他,
松冈太太已经迷上了夜莺了,
而叶莺为了甩掉他,
在博多大厦租了一间住房,
一心寻找松冈。
而松冈偶尔回家却发现太太不在,
于是到处寻找太太。
在一段时间里,
3个人就这样兜着圈子,
互相躲避和寻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