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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你好
我是老胡胡
咱们继续讲战争与和平
书接上回
一八一二年的八月二十六号
伯罗基诺会战之后
俄军就朝着莫斯科的方向撤退
九月一号
撤到了莫斯科城下
经过了一番权衡
俄军总司令库图佐夫决定放弃莫斯科
继续向东撤退
撤退的命令下达之后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反应
对于这个决定
最最不满意的可能就要数当时的莫斯科总督拉斯托普钦伯爵
在伯罗基诺会战之后
放弃莫斯科的这个迹象其实就已经很明显了
这位总督大人
他应该能察觉得到
对于莫斯科的各种物资
该撤的撤
该毁的毁
这些工作应该提前坐在前头
最起码要有两手准备
但是就在老百姓都知道莫斯科要守不住
能跑的都已经全衡了
在这种情况况
他身为莫斯莫斯科的管理者
就在九月一号
他还在发传单
说要跟法国人决一死战
等到九月一号的晚上
他已经睡着了
突然收到了库图佐夫的命令
说军队要从莫斯科撤退
莫斯科将要城门洞开
成为一座不设防的城市
拉斯托普钦如梦初醒
好像刚刚知道这个消息
偌大一个莫斯科城要放弃
他作为莫斯科的总督
好多事情要做
但是这几天呢
他都不知道在张罗什么
太多必须要做的事情他都没做
把时间白白的浪费掉了
不过这个时候
拉斯托普钦想的并不是怎么样把事情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做好
而是怎么样把自己身上这个锅给甩掉
因为放弃莫斯科
总要有人来负责嘛
那这个人绝对不能是我
九月一号晚上
拉斯托普金被叫醒了
他折腾了一宿
对手下的各个部门进行了一番的安排
结果第二天早早上九点
他的办公室外头啊
聚集了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
这些人来找他要一个说法
拉斯托普亲正觉得这事儿有点麻烦
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时候
他的手下来请示说围列夏金现在已经压到了
请问伯爵大人
我们应该如何处置这个人
拉斯托普钦一听
围列夏金这个名字
好
我正瞌睡呢
就有人来送枕头了
行 就你了
这锅我就甩到你头上得了
拉斯托普钦对着围官群众进行了一番义正辞严的演说
把莫斯科遭到毁灭的责任一股脑都推到了围列夏金身上
他命令手下的骑兵把围列夏金给砍了
开始这些骑兵还没太明白
总督大人下令了之后
他们犹豫了一下
龙骑兵的军官等了一会儿
才对手下的士兵下令
拔出马刀
就听刷刷
所有的龙骑兵都把马刀给拔出来了
而围猎群众聚集在围列夏金的身边
因为拉斯托普金刚才说了
要打死他
他们都在等着看看情况
要怎么处置围列夏金
龙骑兵们把马刀都拔出来了
但是眼看着围列夏金就在那儿站着
他们没想好要怎么动手
就直接拿刀这么砍吗
这军官一看士兵们都在犹豫
他其实也有点心虚
他几乎是用耳语的声音对手下的龙骑兵们说
砍呢
于是有一个士兵突然恼怒似的扭曲了脸
这马刀高高举起
冲着围列夏金就劈了下去
但是他并没有用刀刃砍
用的是刀背儿
这一下
虽然没有要了围列夏金的命
但是刀背儿砸到脑袋上
那多疼啊
就听见啊
围列夏金急促的惊呼了一声
惊慌的环顾周围
好像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人群这个时候就发出了同样恐惧的惊叹
不知道谁哀叹了一声
哦 主啊
在威列夏金惊叫了一声之后
他马上就因为疼痛又惨叫了一声
而这声惨叫可要了他的命了
这个时候啊
整个人群的情绪已经崩到了极限了
现在这个情绪的闸门因为这一声喊叫
突然就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现在砰一声被压开了
所有人的情绪是进薄而出
罪行已经开始
那就必须要进行到底
如怨如诉的悲泣的呻吟被人群残忍的怒吼声所淹没
人群的后几排掀起了不可遏制的浪涛
好像能摧毁一切船只的巨大的七级浪
朝着前几排是汹涌而至
冲垮他们
并且吞没了一切
砍人的那个龙骑兵本来是想再砍一刀
但是维列夏金是双手抱头
带着惊恐的叫声
猛的窜向了人群
那个很积极的高个小伙已经挤到了前排
就站在维列夏金的旁边
围列夏金这么一跑
是正好撞在他身上
只见那个小伙伸出双手掐住维列夏金的细脖子
掐着野性的呐喊
跟维列夏金俩人一起摔倒在地下
两个人在黑压压的怒吼的人群脚下是滚来滚去
有一些人殴打撕扯着维列夏金
另外一些人在殴打撕扯这个高个小伙
被压在下边的人的喊叫和极力搭救高个小伙的人们的喊叫
那见更加激发人的狂怒
龙骑兵用了好久才把那个被打的半死
血淋淋的工人给救了出来
又过了好久
虽然人群狂热的急切的努力完成了已经开始的事情
那些对着维列夏金又是打又是拧又是撕的人们
到最后也没有把他给弄死
而人群从四面八方挤过来
和裹在中间的他们一起
好像形成了一个正在蠕动的整体
这让他们既没办法打死他
也没有办法扔下他
这时候就有人嚷嚷
用斧头砍怎么样
哎呀
挤死人了
叛徒 出卖
嫉妒他活着
他还真能活呀
恶人活该受罪
用门栓打他吧
他还活着吗
等到受害者已经不再挣扎
嚎叫声变成了均匀悠长的呼哧声
这个时候
人们才急匆匆的围着遍体血污躺在地上的这具死尸移动了脚步
人人都上前看看暴行的结果
都带着恐怖
责备和惊讶的神情转身往回挤
这个时候
人群中传出来的声音就不一样了
哦 猪啊
人跟野兽一样
还能活得了
哎
小伙子挺年轻啊
大概是买卖人的孩子
这帮人可真行啊
哎 据说呀
这不是正身
怎么会不是正身
主啊
另外一个人也挨打了
听说只剩下一口气儿了
哼 哎 这些人呢
这是是
哎
他们真不怕罪过呀
现在说这些话的人
瞅着那具面色发青
满脸血污
细长的脖子被砍伤的尸体
都露出痛苦的怜悯的表情
有一个细心的警官应该是认为啊
沉尸于大人的庭院是颇为不雅
就命令龙骑兵把尸体拖到街道上去
两个龙骑兵抓住伤痕累累的腿
拖着尸体走了
细长的脖子上
一颗剃了头发的
血迹斑斑的沾满尘土的失去生命的头颅在地上转动的就被拖走了
民众彼此拥挤的劈开这具尸体
威利
夏金就这么活活的被打死了
嗯 他倒下了
人群中发出狂叫声
在他身后挤成一团
正在微微波动的时候
拉斯托普金的脸色突然发白
他没有走向马车等他的后门口
而是自己也不明所以的垂下头
沿着通往底层房间的走廊快步走去
伯爵是脸色苍白
下巴就像发疟疾一样抖个不停
他身后有一个恐惧的声音颤声跟他说
大人 大人 这
这边走 您
您这是去哪儿啊
这儿走啊
伯爵大人这个时候没有力气答话
顺从的转过身
朝着给他指出的方向走过去
后门外头停着一辆马车
在这儿也能听见远处人群的吼叫声
伯爵是匆匆上了马车
吩咐车夫
到索克尼基郊区的别墅去
我的对个马车来到了肉铺街
再也听不见人群的叫声了
这个时候的伯爵呀
有点后悔了
但是他并不是后悔自己弄死了为列夏金
他想起刚才自己的表现
在下属的面前竟然表现出来焦虑和恐惧
他对自己的表现非常的不满
没发挥好
他用法语在想
民众是可怕的
嗯 令人厌恶
他们像狼一样
只有用鲜肉才能喂饱他们
才能让他们满足
他这时候突然想起来围列夏金对他说的一句话
伯爵
上帝在我们头上
伯爵
瘆人的凉气滋儿的一声掠过了拉斯托普金伯爵的脊背
不过这种感觉啊
转瞬即逝
伯爵开始鄙夷的自嘲起来
我肩负着与众不同的职责
必须得满足民众的要求啊
过去和现在都有很多受害者
为了社会的福祉而成为了牺牲品
这些人有的已经死了
有的就快死了
于是他就开始想
他对他的家庭
对委托给他的首都
对为他
他自己所负的责任
他想他自己
并不是想这个菲奥多尔
瓦西里耶维奇
拉斯托普钦
他认为这个菲奥多尔
瓦西里耶维奇
拉斯托
普钦正在为公共福利牺牲他自己
于是
那个作为总督
作为政权代表和沙皇全权代表的他
假如我是菲奥多尔
瓦西里耶维奇
我的做法就完全不同
然而
我必须捍卫总督的生命和尊严
拉斯托
普钦在马车柔软的弹簧座上轻轻的摇晃
他已经听不见人群那种可怕的喧闹声
生理上
他平静了
就像平常那样
自是生理的平静
头脑就会为他寻找精神平静的理由
让拉斯托
普钦心安理得的思想并不新鲜
自从开天辟地
人类互相残杀以来
凡是犯过这类罪恶的人
没有一个不是用这种思想来安慰自己的
这种思想就是为了公共福利
为了他人的利益
对于一个不受私欲控制的人来说
这种福利永远是不可知的
然而一个犯了罪的人
却永远确切的知道这种福利是什么
拉斯托
普钦现在他就知道这一点
照他的理解
他自己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不但不自责
而且还找到了自鸣得意的理由
他非常成功的利用了这个便利的机会
既承办了罪犯
又安抚的群众
拉索普金在想
围列夏金是受了审判
判处了死刑
他是卖国贼
他是叛徒
我可不能饶了他
而且是一石二鸟
我给老百姓送去了一只替罪羔羊
老百姓得到了安抚
同时有一个坏人得到了惩罚
但是他并没有考虑
其实参议院只是判处围列夏金服劳役
并没有判的死刑
不过对拉斯托普汀来说
这都不重要了
他本来也就是为自己寻找一个借口
安慰安慰自己
伯爵来到了郊区的大宅子
处理完家庭的事物
伯爵就完全安心了
半个小时之后
伯爵坐在驾驶几匹快马的马车上
经过索科尔尼基的田野
他不再回首往事
他是在考虑和想象将要发生的事情
他现在行驶的方向是去压乌扎桥
他听说库图佐夫就在那儿
拉斯普金伯爵心里酝酿着要对库图佐夫说的愤怒的讽刺的话
因为他感觉库图佐夫是欺骗了他
他要让这个宫廷的老狐狸知道
放弃首都和毁灭俄国所带来一切不幸的后果
完全要由库图佐夫这个老糊涂来负责
拉斯托普金认为
莫斯科这个旧首都的沦陷和俄国的灭亡
这已经是不幸的后果了
拉斯托普金在想着他要说什么的马候
坐在马车上愤怒的扭动着身躯
愤怒的向四周张望
索科尔尼基的田野是一片荒凉
只是在他的尽头
在养老院和精神病院附近
有一群穿着白衣服的人
还有几个相似的人在田野里边走动
他们喊叫着
挥舞着臂膀
其中有一个人跑过来拦截拉斯托普金的马车
拉斯托普金伯爵本人
连同他的车夫和龙骑兵
望着这些放出来的疯子
特别是望着那个向他们跑过来的人
都有一种模糊的恐怖和好奇的感觉
那个疯子摇摇晃晃的迈动细长的腿
穿着一件白大褂跑的飞快
白大褂都被他给带起来了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拉斯托普金
对他声音嘶哑的在嚷着什么
还用手势叫他停车
这个疯子长满一缕缕蓬乱的胡须的阴沉而庄重的脸是又瘦又黄
那乌黑闪亮的铜人在红里透黄的眼白上贴近
上下眼皮不安的频频闪动
他刺耳的尖叫道
把我停车
我说
又气喘吁吁的用威严的语气和手势嚷着什么
他赶上了马车
跟马车并排的跑着
一边跑他还一边喊
我被杀了三次
有三次从四人堆里复活
他们用石头砸我
把我盯在十字架上
我将会复活
复活
复活
他们摧残我的尸体
天国将化为废墟
我要摧毁他三次
再重建三次
这个疯子嚷嚷的声音越来越高
突然拉斯托夫金伯爵脸色煞白白的
就像在人群扑向围列下金的时候那样
他声音颤抖的对车夫喊
快 快 快 快点走
嗯
几匹马是四蹄翻飞
拉着马车奔驰起来
但是拉斯托普金伯爵好久还听见后边越来越远的疯狂的绝望的喊声
他眼前老是浮现出那个穿着皮袄的叛徒血淋淋的吓得面无人色的脸
虽然这是一件刚刚发生了不久的事儿
记忆还是很新的
但是拉斯托普金现在觉觉得他记记已经深深的铭刻在他心里
成为了他血肉的一部分
他现在清晰的感觉到
这个记忆血淋淋的伤痕永远都不会愈合
相反
将会留在他的心里
直到生命的末日
而且越久会让他越痛苦
越久会让他越难受
越在他仿佛听见自己讲过的话
看了他
他要拿脑袋向我负责
相反时候
拉斯托普金在想
我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
这话说的太不合适了
我原来可以什么都不说的
我要是不说
就什么事儿也不会有了
他看见那个动刀的龙骑兵开始恐惧又突然变得很残忍的脸
以及那个穿狐皮外套的小伙子胆怯而无言的责备的目光
拉斯托普金这个时候就在想
但是我这么做
不是为我自己
我是不得不这么做
黎民百姓
暴徒大众的福祉
这个时候啊
军队还挤在亚乌扎桥的旁边
天气很热
库图佐夫皱着眉头
没精打采的坐在桥边的长凳上
拿鞭子在沙地上比划着
这时候
就有一辆马车轰隆隆朝他驶过来
有一个身穿将军服
头戴花翎帽的人
转动着一双又像愤怒又像恐惧的眼睛
走到了库图佐夫面前
用法语跟他说话
不用说
这个人就是拉斯托夫钦伯爵
他对库图佐夫说
他到这儿来
是因为古都莫斯科已经不存在了
只剩下了一支军队
拉斯托亲对库斯托夫说
如果殿下不说
您不会不战而放弃莫斯科
那形势就不一样了
眼下的情况就不可能发生
库图佐夫看了看拉斯托夫亲
好像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竭力的想解读此刻写在这个对他说话的人脸上某种特殊的含义
被库图佐夫这么一看
拉斯托普金觉得很不自在
他尴尬的住了嘴
库图佐夫微微摇了摇头
审视着目光一直盯着拉斯托普金在看
低声说
是的
我不会不打一仗就放弃莫斯科的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
也许他想的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或者明知他没有意思而故意这么说
但是拉斯托普钦什么也没回答
匆匆的离开了库图佐夫
说来也怪
堂堂的莫斯科总督
高傲的拉斯托普钦伯爵
居然拿起了一个马边儿
亲自走到了桥头
开始大声吆喝着驱赶那些挤在一起的大车
这回好了
莫斯科总督成了交警了
无论如何
莫斯科已经放弃了
俄军撤退了
现在莫斯科是法国人的了
那么在俄军撤退之后
在莫斯科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拿破仑在莫斯科又会碰到什么样的遭遇
咱们前文书讲过
皮埃尔想要在莫斯科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那这件大事是什么
他能不能干的成呢
战争与和平
精彩回目
咱们下回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