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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由懒人畅听出品的何日请长莺
作者 脐橙
演播 薯条贼
玉凌霄
第三百八十二集
好在德国人不了解中国国情
这个可笑的肖尔特居然还脑补出了一个逻辑
那就是让他照着自己的逻辑去思考
好了
错了可不怪我哟
带着从齐木灯那里获得的启示
肖尔特让巴布卡与巴尔厂联系
声称要重新洽谈关于精密洗床销售的问题
巴尔城答复的很快
说采购部的韩部长说了
他会在办公室随时恭候德谷朋友的来访
巴尔常的这个答复让肖尔特觉得有些不适应
他没有来过中国
更别说去访问巴尔城
但这次与他同来的销售代表莫斯是去过巴尔厂的
据莫斯说
以往他每次从德国过来提出要与巴尔厂的人见面
巴尔厂的人都会专程赶到京城来与他会晤
或者至少是陪同他一道前往巴尔厂所在的湖北省周水市
但这一次
巴尔厂却声称那个什么韩部长会在办公室恭候他们的来访
也就是说
他们想见韩部长
就得自己跑到周水去
韩部长是不会屈尊到京城来与他们见面的
哦
这或许只是他们的一种谈判策略吧
莫斯看着头顶上上司那黑黝黝的脸
小心翼翼的开解道
巴布卡
你这几次去巴二厂
他们也是这样对待你的吗
肖尔特对巴布卡问道
巴布卡说
哦
你不说我还真没有注意
以往我去巴尔场
如果是事先打过招呼
他们一般会派人到京城来接我
或者是派车到洪北的省会白流去接我
而这几次
他们推脱说厂子里的生产任务重
还不出人
只让我自己坐车到周水
他们再到周水火车站去接我
这样的情况过去偶尔也发生过
有时候我是到其他地方去做售后
路过舟水的时候顺便去看看
他们也就不会太过于刻意的迎接我了
哦 这不一样
夏尔特摇头道
你毕竟只是亚太区的工作人员
而我是从德国过来的
而且还是国泰的销售总监
他们这样怠慢我
应当是有所考虑的
那么小腿先生
咱们该怎么办呢
莫斯问道
夏尔特说
我们不要在乎这些细节
爸巴看你去买火车票
我们坐火车到周水去
哦 对了
你再跟霸长联系一下
问问他们能否安排一辆汽车到火车站去迎接我们
我想这个要求他们应当会答应的
哎
如果他们不答应呢
莫斯问
希尔特说
如果他们连这点礼节都不照顾
那就真的有可能是不愿意继续和我们合作了
反过来
如果他们答应派车去火车站
则说明他们对我们表现出来的冷漠只是一种策略
他们还不愿意和咱们撕破脸
哦
但愿真的是这样吧
莫斯耸了耸肩膀
也不知道是对肖尔特的猜测不以为然
还是要显示出对巴尔厂的不屑
巴布卡再次打电话过去
对方倒没让肖尔特失望
满口答应会派厂里最好的小车去火车站接他们
同时还会提前在招待所给他们预备好豪华房间
并不会让德国朋友感到委屈
京城到周水的距离并不算远
但在没有高铁的年代里
肖尔特一行还是在火车上咣荡了四个小时才到了舟水
京城到周水的这趟火车是那种逢站必停的慢车
车上非常拥挤
坐车的大多数是沿途的农民
各个卫生方面是不太讲究的
各种香烟味
汗味 脚臭味
韭菜盒子的味熏得肖尔特脑袋生疼
在陶冶似的从火车上冲下来之后
加尔特像只溺水的鱼一样拼命的喘息了好一阵
才觉得费里似乎是清爽了一些
这时候
巴巴卡领着穿着两个八二厂工作服的人来到了他的面前
啊
是肖尔特先生吧
一路辛苦了
当先那个人客气的向肖尔特打着招呼
说的是略有些生硬的德语
巴布卡在旁边给肖尔特做着介绍
说此人是巴尔厂的生产处处长
名叫姚希元
而置于在姚希园身后的一位年轻人
则是八二厂的一位德语水平很高的技术员
名叫张宁
肖尔特一行在舟水期间
张宁将担任他们的翻译
哦 姚先生
很高兴见到你
肖尔特与姚希元握了握手
客气的回答道
在他看来
对方直接用德语与他打招呼
这是一种善意的表现
这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不得不说
肖尔特这些天有些神经过敏了
一点小事都能让他联想到世态炎凉
巴尔厂派来两辆车
姚希元陪着肖尔特
莫斯两人坐一辆车
张宁则陪着巴尔布卡坐另一辆车
车子是很普通的桑塔纳两千
姚希元还专门就此向肖尔特表示了歉意
说巴尔厂很穷
全场除了一辆奥迪之外
余下的最好的车就是桑塔纳两千了
而那辆奥迪其实也是很不堪
已经有十年的车龄
坐进去的感觉甚至还不如桑塔纳两千啊
不要在乎这些细节
肖尔特把莫斯对他们说过的话对姚希元又说了一遍
其实恰恰是因为他过于在乎细节了
所以才觉得别人说什么都是在强调细节
而这些细节都是意味深长的
杨先生
肖尔特先生这次到中国来
就是专门来与巴尔床讨论精密洗床这件事情的
我很想知道
贵芳目前对于这件事有什么考虑
夏尔特把话头带到了正题上
在此前
莫斯一直是负责与巴尔场联系的
与姚西元也很熟悉
这样的话由他来说当然是最合适的
他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
也没有考虑如何说的更含蓄一些
因为他过去与八尔厂沟通的时候
就是习惯于直来直去的
倒是八二厂的人与他说话会反复斟酌
生怕哪句说的不好让他介意了
听到莫斯的话
刚刚还在殷勤的向肖尔特介绍舟水风土人情的姚希园一下子就哑了
脸上的神色也有些变了
似乎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沉默了一会儿
他才说道
加特先生
莫斯先生
很抱歉
关于精密洗床这件事情目前已经不归我管了
你们还是去和采购部的韩部长谈吧
呃 当然
我们肯定是要和韩部长面谈的
莫斯说
不过在此之前
姚先生能不能向我们透露一下
贵芳目前有什么打算呢
姚希元冷冷的摇了一下头
说道
这件事是我没法回答
呃 怎么
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莫斯追问着
姚希元想了一下
说道
莫斯先生
您应当知道的
你们此前的一系列作为让我们非常被动
我们原来的采购部长
也就是你认识的那位刘先生
就是因为这件事而被调走了
具体细节我也不便透露
你们要见的韩部长是我们的系统从外调过来的
带着一些特殊使命
有关机床采购的事情
现在是由他一个人说了算
我们完全没有说话的权利
哦
丹尼作为生产处长
至少还是有建议权的吧
莫斯还不死心的问道
姚希元恨恨的说
哼
我哪里还有什么建议权
我现在能够自保已经不错了
他们派我到车站来接你们
只是因为我懂德语
除了这一点
我并没有其他任何价值
说到这里的时候
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苍凉
即便是隔着雨戏
肖尔特和莫斯也能够听得出来
肖尔特问道
姚先生
照你的说法
目前关于采购博泰公司的机床一事
只有这位韩部长有决定权
你
甚至你们的厂长都没有这个权利了
是这样吗
姚西元点点头
嘴动了一下
似乎想解释一点什么
却又没有说出来
他的这个小动作自然也逃不过肖尔特那洞察一切的眼睛
巴尔厂位于周水市郊
与火车站前往巴尔厂有一段比较长的车程
但由于莫斯谈到了洗床的事情
姚希元的弹性似乎一下子就被扼杀掉了
在后面的一段路程中
他就不再说什么
大家就是这样沉默着来到了巴尔城
按照事先的安排
两辆小轿车直接开到了巴尔城的招待所楼下
姚希元带着肖尔特等人进了招待所
办了住宿手续
又说了几句客套话
然后便离开了
只留下担任翻译的张宁待在楼下大堂待命
在各自的房间里简单洗漱过之后
博泰的三个人凑在了肖尔特的房间里
开始商量与韩伟昌会面的事情
肖尔特皱着眉头向巴布卡说道
巴布卡
你说你和那个韩部长见过
你跟我详细说说
这个韩部长是什么样的人
哦
我看不透他
巴巴卡直截了当的说
他是一位非常狡猾的商人
我完全无法看透他的真实面目
他很傲慢吗
不 恰恰相反
他非常客气
哦
那么你有没有和他谈过洗床销售的事情
我试探着问过
但他没有透露出任何一点口风
那他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巴布卡陷入了沉思
他当时说了很多话
但我现在却一句也想不起来了
好像
好像他什么意思也没有流露出来
Oh Sheet
难道他是情报部门出来的吗
我想不出有其他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肖尔特说道
那么巴巴卡先生
是不是需要我先去和他谈一谈呢
巴巴卡请示道
肖尔特摇了摇头
说道
不必了
巴巴卡
我想中国官员把这个人调到八二厂来
就是来与我谈判的
在见到我之前
他是什么话也不会说的
哦
上帝保佑啊
希望他在见到我之后能够更爽快一些吧
我可不想猜东方的谜语
肖尔特的担忧在他见到韩伟昌的那一刹那就完全消除了
韩伟昌远比他预想的要直率的多
见面之后连一句废话都没有
开门见山便说起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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