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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我慢慢转过身去
那辆车不见了
这是显而易见呐
空无一人的土路绵延着爬回矮丘
通向那条铺了路面的街道
左边那道刷着白漆的四乘寺路障
在一片黑暗中白的惹眼
在那道灌木丛组成的矮墙外
天空中显现出一片苍白的闪光
那一定是贝城的灯火了
再向右看
贝尔维蒂尔俱乐部的灯光就在近前
我走到刚才停车的地方
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手电筒
用那道微弱的光束指着地面
这里的土质是红土
在干燥的天气里非常硬实
不过今天的天气并非干的冒烟
空气里这时有一点雾气
这点水分粘在地表上
足以显示出刚才停车的位置了
我可以看到那些重型十层轮胎留下的胎痕
虽然这痕迹非常细微
我用手电筒照着他们
弯下腰来
一阵疼痛让我头晕目眩
我开始追踪这道车痕
它笔直向前延伸的十几英尺
然后突然拐向左边
他没右转弯
直奔白鹭障左端的那道空隙而去
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我走到路障边上
用那道小小的光束照着灌木丛
能看到刚刚折断的树枝
我钻过空隙
沿着那条打弯的小路继续往下走
这里的土质更松软
更多的胎痕
重型轮胎的
我继续往下走
拐过那道弯儿
来到了浅坑的边缘
四周被灌木丛所环绕
没错
它就在那里
各边和亮闪闪的喷漆
甚至在黑暗中也发着微光
尾灯的红色反光玻璃反射着钢笔手电筒的光束
他就在那里
静悄悄的
车灯全熄
车门紧锁
我慢慢的靠上前去
每走一步都紧咬牙关
我打开一扇后门
光束投进车里
里面空无一人
前排也是空的
发动机熄火了
钥匙用一根细链条挂在锁眼里
椅套没有被撕破
玻璃没有裂痕
没有血迹
没有尸体
一切都井井有条
我关上车门
绕着车身缓缓的走了一圈
寻找着蛛丝马迹
但却一无所获
一个声音突然让我怔住了
引擎的震动声在灌木丛边响起
我跳开一步
步伐不到一英尺
手里的电筒灭了
一支枪自动滑进了我的手里
接着我就看到两道车头灯的光束
先是斜向上指向天空
然后又斜向上指向地面
根据引擎的声音判断
这似乎是辆小汽车
空气中此刻含着湿气
引擎因此发出似乎是心满意足的咕咚声
光束这时候向下压的更低了
灯光也变得更亮了
一辆汽车正顺着土路弯道而来
他向下走了三分之二的距离
然后停住了
一盏探照灯啪的一声亮了
灯光照向路边一侧
在那停留了许久
然后又灭了
汽车继续驶下山来
我把枪摸出口袋
蹲在马里奥特这辆车的引擎后面
一辆外形和色彩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双座小汽车滑进了浅坑里
然后拐了个弯儿
他的车头灯把这辆大轿车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我急忙把头低下
灯光就像是一把剑一样从我头上扫过
小汽车这时停了下来
马达熄火了
车头灯灭了
一阵沉寂
然后一扇车门开了
一只轻盈的脚落在了地地上
又是一阵沉寂
甚至连蟋蟀也进了声
这时
一道光一下子把黑暗斩断了大半截儿
光束与地面平行
离地只有几英寸高
光束横扫而来
我的脚踝压根儿就没时间躲闪
光束就停在了我的脚面上
沉寂
接着
光束抬起
将引擎盖又扫了一遍
一阵笑声
那是姑娘的笑声
声音很紧张
绷得像曼陀铃琴弦一样紧
在这样一个地方
这声音显得很奇怪
那道白光再次射向轿车下方
然后就落在我的脚面上
不动了
那声音说话了
音调不算太尖利
行了你呀
从那儿钻出来
举起手
手里给我干干净净的
我的枪可瞄着你呢
我一动不动
那道光有一点摇晃
就好像举他的那只手这时候也有一点摇晃似的
光束再次沿着引擎盖缓缓扫过
那声音又一次逼向了我
听着 陌生人
我手里拿着一支石响的连发枪
我枪法也准
你的两只脚都有危险
你打算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