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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男人听书出品的
重生
替嫁小绣娘
作者
青空飘雪
演播
小巫
第八集
牛车还没到家门口
一阵吵闹喧哗声传来
其中一道大嗓门
尤其响亮
梁二婶子
你说话可要凭良心
什么叫我家三媳妇是扫把星
方蒋氏一手掐腰
另一手
指着缩着脑袋的梁二婶子
我就问你
咱这祖祖辈辈的
谁家不死人
哪个活一辈子不出点问题
当年你嫁到梁家之后
你家小叔子上山摔断了腿
那你是不是扫把星
蒋大嫂
你咋就说我
梁二婶子有些急
她家小叔子当年跌断了腿摔的太重
陶大夫都没办法
这腿虽然伤口长好了
走路一瘸一拐的
因为这个
长到三十多
还没找到媳妇
就是前两年
才娶了个逃荒过来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
这事儿
让梁二婶子觉得自己好一阵抬不起头
你也知道
扫把星不好听啊
方蒋氏
戳了一眼梁二婶子
我家三媳妇能干又好心
她堂堂县丞女儿
以前可从没干过农活
到了我家二话不说
一大早饭都是她做的
三郎的药也是她熬的
就连我大郎看病的银子也是她掏的
你说我家三媳妇是个扫把星
你瞎呀
在方蒋氏心里儿媳妇有啥错处她关起门来教训
别人
休想指手画脚的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少
方蒋氏的话
大家半信半疑
要说冯轻一大早做饭熬药他们信
但是方大郎看病的银子
从小数目
一个小媳妇儿舍得拿出来
当然
方蒋氏现在正在气头上哪怕心里有怀疑
也没人指出来
方蒋氏战斗力实在太强
梁二婶子恨不得将头
缩裤裆里
她左顾右盼
看到不远处牛车
大声说
大郎回来了
见大家注意力
都被牛车吸引
梁二婶子
缩着脑袋就想趁机离开
方蒋氏上前一步抓住梁二婶子的胳膊
来了正好
你就当着大家伙的面
跟我家三媳妇道歉
那
那怎么行
她好歹也是长辈跟个小媳妇道歉
以后她还有什么脸出门
方蒋氏转头就朝牛车上的人喊
老大媳妇
老三媳妇
都过来
方蒋氏嗓门很大
隔好远都听得到
冯轻听得清清楚楚
瞧悄悄抓着方铮的胳膊小声说
娘真好
昨天早上她还以为娘不喜欢她
没想到
娘是个嘴硬心软的
她运气真好
正想着
就听到方蒋氏的喊声
冯轻正感动着二话不说跳下牛车
周小花犹豫的看着方大郎
她不习惯跟人吵架
尤其是梁二婶子那种
嘴碎的人
你跟三弟妹一起去
别让我娘吃亏了
这种女人吵架的事
男人不好插嘴
方大郎孝顺又感动冯轻的帮助
当然
想让他媳妇
站在他娘跟冯轻一头
周小花看看方大郎
又瞅瞅那边人群
心里不是很愿意
慢腾腾下了车
一直没出声的方铮
站在人群外
神色不明的看着人群中央几个女人
小说
我的糕点给妹妹一半了
方文浩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他仰头看着方铮
我
我还想吃
文浩
小婶儿是女孩子
女孩子被欺负了我们该如何
保护小婶
好
那你
去抱着小婶
哭给梁二奶看
但是记住
不能让人伤到你
小叔
去去就来
好
我现在就去
方文浩
拍拍小胸口
撒腿
就往冯轻所在的方向跑
人群中央
冯轻扶着方蒋氏的胳膊劝
娘
消消气
我仰不愧天
俯不快地
不怕别人说
冯轻如此配合
让方蒋氏脸色好了点
她拍拍冯轻的手
我知道你是好孩子
但是架不住有人红眼哪
到处嚼舌根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梁二婶子平时背地里说人最能
一旦跟人尤其是方蒋氏这样
吵遍全村无敌手的
她只能认怂
我好好的媳妇
才嫁过来两天
就被人败坏了名声
搁谁谁受得了
若是不怎么经事的
还不得**
她二婶子
我家三媳妇来了
你该怎么说
方蒋氏盯着梁二婶子
大声问
我
我也不是有心的
这又不是啥大事
梁二婶子道歉的话
怎么都说不出口
你这话说的亏不亏心
方蒋氏又气了他恨不得上前
给梁二婶子一巴掌
你自家媳妇给你搓骂得不成样子
现在
还来恶心别人家的
二嫂子
你这就不应该了
人家好好一个小媳妇
才嫁来咱村两天
你就编排人家
你这让人家县丞老爷怎么看待村
说话这人
是村长媳妇
跟村长过了这么多年
耳濡目染的
村长媳妇儿自觉
将村子名誉
看得挺重
村长媳妇儿一发话
其他人
纷纷指责
就是啊
前几天
他还偷偷告诉老乔家的
说老乔家大媳妇偷偷在家里烤山芋吃
结果人家大媳妇
被老乔家大郎打了一顿
刚怀上的孩子也掉了
现在还下不了床呢
这妇人话刚落
不远处跑来一群人
这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来势汹汹的
这不是老乔家大媳妇娘家人吗
不知谁说了一声
谁是梁二山子
带头的
是一个年纪不大
脸上带着疤的男子
男子凶狠的问
老乔家大媳妇姓卢是东留村前头的南位村人
来人
是老乔家大媳妇的二哥
这位卢二哥
是远近闻名的混混
人凶狠
却也不是不讲理
就是极其护短的
这才得知
自家妹子被婆家打掉了孩子
气得领着卢家全家
就过来了
本来是准备好好收拾乔大郎一顿的
得知一切祸头
都是梁二婶子叫出来的这不
提着棍子就来了
东留村
离南位村也就不到五里帝
卢二哥的名声东留村不少人都听过
看到气冲冲过来的一群人
本来围着看热闹的村民
纷纷跑开
生怕
被波及到
很快
路中央
就剩下冯清周小花
方蒋氏跟方蒋氏手中的梁二婶子了
混乱中
方铮到了几个女人面前
他先跟方蒋氏使瞥了个眼色
又将冯清拽到身后
这才对已经站不稳的人说
梁二婶子
我娘子才嫁过来你这样编排他
这是要置她于死地
你是看不惯我方家
还是看不惯冯县丞
我
我不是
梁二婶子碎嘴惯了哪里想这么深
她摇头
慌得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方蒋氏呸了一声
呸
还不是前天她走的时候
想顺走我家一碗肉被我看到夺了下来
你就是梁二婶子
卢二哥已经到了跟前
他手中的棍子
差点戳到梁二婶子的脑门上
我
人还没说话
脚边
就剁了一摊尿
方铮带着家人后退一步
对卢二哥说
卢二哥
人就在这儿
不过
杀人得偿命
为他
不值得
言下之意
们下手注意着点
卢二哥狼似的瞪了梁二婶子眼然后回头
对身后的人说
姚
大嫂二嫂三嫂
你们这儿
卢二哥虽浑
但是
有原则
他不打女人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卢家二哥猛几个婆娘也不是善茬
听到这话几个婆娘一拥而上
逮着梁二婶子就捶
尤其卢二哥他娘
自家最宝贝最胆小的闺女嫁到乔家三年
好不容易怀孕
就因为梁二婶子几句挑拨的话
孩子
被打没了
她这个做娘的能不心疼吗
几个女人都是做惯了活的
力气不小
哪怕没用棍子一拳拳打在梁二婶子身上也是疼得要命
尤其大家都是女人
知道女人哪里最脆弱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梁二婶子一边嚎哭一边躲
还不忘喊救命
家这么凶
谁敢帮忙
卢二哥他娘
都打红了眼
她抬起巴掌就朝梁二婶子脸上扇去
一下一下
声音响亮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我让你碎嘴
你这个死老婆子
你还我外孙
很快
梁二婶子整张脸被打得通红发肿
嘴一角鼻子
都出了血
眼看着人已经进气少出气多
梁家总算来了人
住手
跟梁家人一起来的还有东留村村长
开口的
也是村长
村长媳妇儿见事情不妙悄悄
回去报信的
娘
行了
到底不是自家村上
卢二哥还有理智
他拉开他娘
我的外孙的
人是被拉开了
卢二哥娘这口恶气
还堵在心里
她捡起旁边的棍子就朝梁儿二婶子小腿抽去
咔嚓
棍子断了
梁二婶子嗷的一声眼睛一翻
疼晕了
卢二郎
你这是干啥
路上
村长已经听他媳妇说了事情经过
想到梁二婶子平时的所作所为
村长心里也暗暗叫了声活该
但是面上
还是要替东留村的人问一声的
有啥话不能好好说
我外甥都没了
说就能把我外甥说回来
卢二哥
翻了翻眼皮
这件事
说到底是梁二婶子的错
人家盼了三年的孩子就因为她的嘴惹祸
害得人家孩子没了
这下一个孩子
还不知道会不会有
村长梗了梗
人打也被你们打了
这事要闹大的话得上官府的
你们两家都消消气
有啥话都坐下来说
梁家人姗姗来迟
来的只是梁父跟两个儿子
梁父是个老实木讷的庄稼汉
两个儿子像极了梁父
在他们娘面前
连腰杆儿都挺不直
常年被梁二婶子压着
父子三人甚至有些怯懦
对上卢家人
三人哪里敢说话
他们求救的
看着村长
希望村长能帮他们说说话
让他们将人抬走
晚了
说不定
就没命了
卢二郎
梁二婶子虽有错
可也错不至死
这被你们打也打了
此事
就算了吧
有东留村这么多村民看着
村长还是要有些作为的他陈胜说
毕竟不是自己村子
他又带着家里几个女人
龙二郎也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大他眼神不善的看着梁家父子三人
以后
看好他这张嘴
梁父干笑的点头
是啊是
我以后管好他
梁家父子这模样
卢二郎满心的怒火愣是发不出来不过
仍旧不忘阴狠提了一句
他要是再嚼我小妹的舌根
我见一次打一次
梁家父子三人缩着脑袋连连点头
村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三人
挥手
让三人
将梁二婶子抬走
人已经晕过去了
梁二婶子最终
也没给冯轻道歉
不少看热闹的人过来安慰方蒋氏
村里人
大多数都淳朴
梁二婶子
在扯东家长西家短的时候大家也就听个热闹没几个人当真
当然
要是有心人
故意闹大
所谓
三人成虎
流言
也会害死人的
方蒋氏要的就是在众人面前撕开这件事
他要让全村人都明白
都是梁二婶子是在嚼舌他老方家三媳妇好着呢
看以后
谁还会拿扫把星说事
亏得被打了
要不然
我也饶不了他
看他以后
还敢乱嚼舌根
方蒋氏
朝着梁家的方向
呸了一声
蒋嫂子
他就那样人
你看看咱村
还有谁
没被他嚼过舌根的
一个平常
跟方蒋氏
交好的妇人说
另一个
土黄袄子的
年纪稍轻些的妇人跟着撇嘴
凑到两人面前
小声说
冯姐
你可不知
上个月
他还跟我说
村西金家媳妇去年夏天跟人钻了玉米地
之后就怀了孕
说这孩子不是金家小子的
柱子媳妇
你说啥呢
三郎媳妇还在
可别污了人耳朵
冯姐作势
拍了柱子媳妇一下
她说
她的这话还能信
可别再让人金家小媳妇听到
她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我也就在你们面前说说
柱子媳妇缩缩脖子
朝冯轻
露出一抹友好的笑
冯轻扯了扯嘴角
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我看今天她被打的还是轻了
整天啥事不干
专做搅屎棍
要不是卢家人动手了
方蒋氏
是打定主意要收拾梁二婶子一顿的
冯姐跟柱子媳妇
又跟方蒋氏唠了几句
各自挎着篮子离开
临走前
柱子媳妇
还招呼冯轻
三郎媳妇
有空来我家玩啊
冯轻笑了笑没回应
路上就只剩下方家人了
方蒋氏松开冯轻的手
跑向牛车
大郎
你咋样了
身上还疼不
娘昨天就去张屠夫家买了两根大骨头
现在熬得正好
咱回去喝点儿
娘
我没事
已经不疼了
方大郎安慰方蒋氏
这边
冯轻缩回手
看着方蒋氏疾走的背影
想到刚才她对自己的维护
突然觉得
这小老太太有些可爱了
先回去吧
不知何时
方铮
站到冯轻身后
他手上
牵着正吃红豆糕的方文皓
小软
我刚才倔
虽第一次见
方文皓
很喜欢这个给他买糕点的小婶
有些秘密他想跟小婶分享
方铮
捏了一下方文皓的小肉手
擦嘴
不然
娜娜家的小黑
会来抢你的糕吃
娜娜
是邻居家小姑娘
平常跟方文皓一起玩
小黑是娜娜家的土狗
个头
比方文皓还高
有好几回
方不皓吃东西的时候
都被小黑追着抢
小手立马将糕点
全部塞进嘴里还使劲用袖子
抹掉嘴边的糕点屑
乖
方铮温和地
夸赞了一句
方文皓
小狗似的
蹭着自家小叔的胳膊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被卖了好几回
三人往家走
方老头今天
也没下地
他到底是个男人
哪怕心里再急
也不好表现在脸上
远远看着方铮跟冯轻
方老头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狠狠吸了口旱烟
背着手
回院子了
牛车紧跟着到了家门口
家里现在没一个力气大的人
还是赶车的汉子
将
方大郎背下来的
临走前
方铮
多给了人一个铜板
其他人不好进方大郎
跟周小花住的内室方讲事
便让周小花进屋照顾方大郎
她去了灶房
将骨头汤
再热热
文皓
你小婶儿才到咱家你带她熟悉熟去
再带上文雅
方铮指着冯轻的背影
对方文皓说
在方铮鼓励的眼神下
原本还有些害羞的方文皓
鼓足勇气
上去
牵住冯轻的手
腰婶儿
我有
很多好看的糖纸
要不要看
样
冯轻回头瞅了瞅方铮
方铮
拳头抵在嘴边轻咳
等一大两小去了堂屋
方铮在院中站了片刻
转头
去了灶房
三郎快出去这里烟大
刚到灶房门口
方蒋氏着急催他
古语有君子远庖厨
这会儿哪怕在偏僻的山村
同样被奉行
方家几个男人极少踏进灶房的
方筝没动
她掏出油纸包
递给方蒋氏
娘
这是娘子
买给你跟爹的
昨天
幸亏娘子在
他还用自己的嫁妆钱
给我买了药
不管哪个时代
婆媳问题
始终是一道大难题
但是有些婆媳
却能在生活中找到微妙的平衡
让日子过的还算和乐
这其中
多是少不了男人的作用
方蒋氏神色松了些
她是个好的
所谓多年媳妇熬成婆
那些年轻时受婆婆磋磨的妇人
成了婆婆
便想将多年的憋屈全部撒到媳妇身上
因为笑道
哪怕婆婆再不在理
媳妇也不好明面上说什么
整个村里多少小媳妇被婆婆随意打骂
相对来说
方蒋氏对三个小媳妇不算苛刻
顿了顿
他又说
罢了
等大郎喝完骨头汤
我再去张屠夫家割点肉
少你们
明天带去
明天
就是冯轻归宁的日子
娘
回礼不用太重
方筝说了句
媳妇儿的回门礼轻重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
也代表了新嫁娘在婆家的地位
不过冯家
连冯轻这个女儿都不重视
恐怕
回门礼再重
冯崇夫妇都看不上的
娘知道
方蒋氏显然也想到了
她对冯轻
不免
又多了一丝心疼
真的如方筝所言的一样
方蒋氏
真的没做午饭
她只让三个男人各喝了一小碗骨头汤
秦淑芬怀孕
也喝了一碗
剩下的三个女人跟两个孩子各喝了半碗
刷了碗
冯轻小心
拿出线来一些棉布
又跟周晓华
借了绣绷
针
跟剪刀
就坐在西屋门前
开始分线
刚学刺绣时
都需要先在棉布上画出图样的
线的配色也常出错
常常三天
也绣不出一个满意的荷包来
如今的冯轻
很轻松
他一边分线
一边在脑中
勾勒出要绣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