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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书记告诉张金柱
你把人家廖红英的肚子弄大了
以叫邓才庄入党为诱饵
暗地叫他晚上翻墙入室
把廖红英踢的流产后又反悔
把答应邓才庄入党的事情黄了
张金柱听了
脸色刷的变了
他跳起来说
胡说八道
王书记说
这都是没有经过调查的
还有啊
你兄弟张金良和一个叫朱成的人把生产队的牛皮给偷卖了
你为了袒护你弟
硬把贼帽子戴在饲养组组长郑宽的头上
最后逼出了人命
张金柱又跳起来说
哼 一派胡言
王书记说
当然
这也是没有经过调查的
张金柱情绪失控
眼泪涌出
声音颤抖
第一次顶撞公社领导
说
当当 当然
当当当
当个屁屁
没有经过调查你就信了
王书记面对一向顺从的张金柱如此的态度
吃了一惊
变了口气 说
我呢
只是客观的叙述邓才庄反映的问题
不是定性
更不是相信
你咋就暴跳如雷了呢
张金柱还处在激动中
说
王 王书记
我对你的话言听计从
你说学理论
我就抓学理论
你说阶级斗争
我就抓阶级斗争
你说以身作则
我呢
就六亲不认
拼死拼活的干
别人告个状
你咋救
王书记又变了一下口气
说
不是我说弄啥你弄啥
你也不要摆亏欠
我呢
是公社书记
代表公社党委在说话
你呢 是党员
在履行党员的职责
咱们俩之间是上下级关系
没有个人恩怨
话呢
又说回来
我现在啊
仍然相信你
才给你透的这个风
张金柱还有抵触情绪
说
你的信任我承受不起
他擦干眼泪
走出了王书记的办公室
王书记怅然若失
把端到嘴边的茶杯在桌子上一炖
茶水溅了一手
张金柱不知道咋走回自己家门口的
一回家就躺下了
张金柱的家里冰锅冷灶啊
桌子上落的灰土快麻线钱厚了
虫子在桌子上活动
留下了满是曲渠道道的足迹
自从张金良结婚
把父亲接到刘翠花家以后
尽管姑姑叫他去张金良家吃饭
说他已经给张金良和刘翠花说好了
但张金柱一回也没去
张金良和刘翠花一回也没叫
原因不言自明
他觉得别扭
张金良和刘翠花呢
也觉得别扭
张金柱就一个人生活
张金柱本来就不会做饭
连个馍也不会蒸
面下锅里几煎
蒜熟了也不知道
回到家里心情好了
学着做饭
吃了饭的锅碗是第二顿做饭时才洗
饭渣菜汁儿干了难洗
张金柱呢
又缺少耐心
锅碗儿再没有彻底洗干净过
有一回张金柱和廖英侠检查棉花掌势回来
走到张金柱家门口
张金柱说
哎呀
我想吃扯面了
不会做 你呢
能不能给我做一回扯面
廖英侠没说行
也没说不行
随张金柱进了门
廖英侠进了门一看
地多天没扫
厨房的案板锅盖上灰蒙蒙一片
心说
脏成这样了咋做饭
他就扫地
洒水 抹桌子
洗锅碗
然后和好面
坐在凳子上休息
张金柱说
嗨 我呀
这会儿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你还休息嘞
廖英侠笑了
说
再饿要做扯面也得把面醒一会儿才能扯开
张金柱不好意思的说
做个扯面还有这讲究
廖英侠取笑张金柱
你除过回当书记以外
还赌撒
张金柱说了半句话
还会感觉
廖英侠顺口问
还会干绝啥
张金柱说
我也不知道啥原因
反正啊
见了你就感觉心情愉快
弄不清这是不是一种流氓心理
愉快的感觉后
又跟做贼一样心虚
廖英侠脸红了
说 不说了
面醒好了
廖英侠进了厨房
这次是张金良搬走以后
张金柱唯一一次真正的吃饭
张金柱从公社见了王书记回来
躺着
觉得头昏的厉害
浑身发困
不想起来
辗转反侧也难以入睡
不觉间
泪水打湿了眼圈儿
几天了
张宽生左等右等
不见张金柱找自己
心生奇怪
他去大队部找张金柱
去了三次
大队部的门总是锁着
他又跑到张金柱家里
张金柱和一躺在炕上
精神很差
眼睛红肿
人呢
也瘦了一圈儿
张宽生凭自己多半辈子的社会经验
断定张金柱去公社见领导了
可能和领导说的不好
张宽生说事有着盲处
得有下场处
给郑宽平反的事
哈 好
得拿个主意啊
张金柱缓缓坐起
把去公社见王书记的事儿说了
张宽生听了
思量了一阵
说
看来啊
把郑宽冤枉了
等公社来人调查完
再做善后
会更加被动
不如呢
早早给郑胜赔情道歉
消消郑胜的气
谢谢郑胜的火儿
最后呢
公社处理也有个基础
咱不主动
我担心出个啥事啊
张金柱皱眉不语啊
樊兴龙死了以后
焦芸香和陈黑顺过了一段恩爱温馨的日子
焦芸香孕期呕吐很厉害
一大早起来就嗷嗷嗷的吐个不停
像要把五脏六腑全吐出来
胃里的食物吐光了
就吐酸水
咳的呀
胸口疼
眼泪汪汪
陈黑顺站在一旁
心疼的眼睛瞪嘴
骨劲儿拍焦芸香的背
摸焦芸香的胸
手忙脚乱
焦芸香呢了说
嘿嘿
这是婆娘的事
看把你急的
陈黑顺说
嗨
人心疼吗
天黑了
上了炕睡觉前
陈黑顺做的第一件事是让焦芸香仰躺着
揭开焦芸香的衣服
轻轻摸她的肚皮
耳朵贴在肚皮上听胎动
焦芸香白光白光的肚皮日渐隆起
陈黑顺摸着摸着
手呢就神差鬼使的移到了两个硕大的奶子上
浑身燥热
蠢蠢欲动
来了亲热的兴致
眼巴巴的看着焦芸香
焦芸香呢就知道陈黑顺祥子弯了一眼
生气的说
你的印也就太大了
抹一点 任性
陈黑顺摸透了焦芸香的脾气
说归说
只要不伸手硬挡
就有可乘之机
死皮赖脸的一笑
就要爬上焦芸香的肚皮
焦芸香努着嘴把陈黑香推开
由平睡变为侧睡
陈黑顺读懂了焦芸香的身体语言
贴着他的后背躺下
两手把他的下半身抱住
把焦芸香的肥腾腾
软绵绵的屁股一个劲的往自己怀里拉
开始还轻手轻脚
有些温柔
拿捏得住
不一会儿功夫就猴急的不行了
还要换频道耍花样
气得焦芸香抡过一只手在陈黑顺的屁股上一掐
用手护着自己的小肚子
承受着无休止的揉搓
不夸张的说
陈黑顺把老婆用的榨的
把前多年光棍耽搁的肌肤之亲全都补回来了
还绰绰有余啊
在焦芸香怀孕快五个月的时候
悲剧开始了
队长董双奇媳妇儿杨倩和焦芸香坐在门口石头上晒太阳
焦芸香给自己即将要出生的孩子缝衣服
杨倩四周张望无人
给焦芸香说
我听双旗说
你黑顺最近散了好几家的水
毛满的溢出来了
你黑顺也不大
队里要换黑顺了
焦芸香一听说单水毛脏是脏
累是累
但工夫高
还能插空干家里的活
换了咋办
再说 添个袜
不靠挣岗工夫多
分些粮
拿啥养活娃
你给双奇说说
不敢换黑顺
我收拾黑顺
焦芸香心事重重的起身回家了
焦芸香把饭做好
端上桌子
估摸着陈黑顺快回来了
坐在饭桌前想着陈黑顺回来了
咋样开皮
陈黑顺高一脚低一脚的进门
没有挑水魔答
红着脸
嘴里打着酒嗝
流着口水
左手握着一个白酒瓶子
右手在空中比划着
边走边喊
云香
你男人回来了
小云香一看
大瞪两眼
走上前去
夺过陈黑顺手里的酒瓶
啪的摔在地上
瓶子碎了
酒湿了地皮
陈黑顺看了一眼碎了的酒瓶
指指焦芸香的肚皮
翘着舌头说
哼 要
要不是看看你怀着我的娃
我给我
我吃你这一套
焦芸香气得哭着说
你
你不好好打你的睡毛
跟谁喝酒去了
陈黑顺打着酒嗝
踉跄了一下
险些跌倒 说
我把水毛还挑一辈子
我跟邓才庄喝酒去了
邓才庄当武装部长的战友给邓才庄了一瓶好
好酒
邓才庄要跟我和好
给我回话
请 请我喝酒
咋 咋 咋啦
还不能喝
焦芸香说
邓才庄是傻货
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两个为狗的事打架
你忘了
你又跟他胡念啥嘞
陈黑顺嘿嘿一笑
说
你 你 你 瓜怂懈
人变是是利
你连这都不懂
邓才庄过去是干部的红人
现在呀
成了干部的眼中钉
不算台干部的曹累
说不定过一阵子
邓才庄还当了干部
你过去是樊兴龙的媳妇儿
最后呢
哼
咋成了我的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