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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集
中午十二点
距离最后的期限
还有十二个小时
打开门的时候
江军正蹲在王鑫的办公室门口
外面很热
他呀
就在这里整整等了两个多小时
见我们出来
他兴奋地站起来
他满脸通红
脸上渗满了一颗又一颗的汗珠
江军又问我
是不是出了结果
我对江军说道
带几个人
可我出去吧
这是我们
最后的机会了
如果这条线索再被推翻了
那么案子
肯定没有办法在规定的时间内破掉
江军在身后问道
去哪里啊
我回答
案发现场
江军带了五六个人
跟我们出发了
江军开的车
另一辆车子
在我们后面跟着
我派出去探查的那个刑警
给我们指路
在到达
发现尸体的那个山脚的时候
江军把车子停下来
我告诉他
目的地还没有到
将军很疑惑呀
问我们是不是要去
发现周小若尸体的地方吗
我摇摇头
我告诉他
我们要去的
不是尸体发现的现场
而是第一犯罪现场
终于
车子
在一处小水潭旁停了下来
小水潭
离山脚很近
这座偏僻的小山丘附近
也只有这样一处水潭了
在我的指导之下
我们在潭边上的一个石头缝里
发现了一些线索
我们找到几本把尖细的手术刀
还有一张
已经快要发臭了的人皮
江军非常惊讶
问我
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
藏在这里的
我并没有告诉他
而是带他去了我们
下一个目的地
我们又来到周小若家附近的小区
我们带着手电筒
走进阴暗的楼道里去了
周小若的家
住在四层
我们来到楼道里
三层和四层的拐角处
这里也有一扇窗户
打开窗户
由于楼道的墙壁
比其他住房的墙壁
要突出一点
所以
只要我探出身体
就能刚好看到周小若房间的窗户
果然
当我确定了犯罪嫌疑人的目标之后
很多的事情
就变的明朗起来
我让江军
进了周小若的房间
他打开窗户的时候
我们刚好隔空相对
距离并不是非常远
我们相互呼喊
便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江军却是越来越不解
我们汇合之后呢
他又
忍不住的问我究竟要干什么呀
我问将军道
你还记得
周生跟我们说的
那个老人
死在这里的事情吗
将军点了点头
说他记得
但他不懂这件事
和周小若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我告诉他
我一直觉得楼道很奇怪
便让人
仔细地查看了
老人死亡当天的监控录像
结果我发现
老人从五层
进入监控摄像头的盲区
即幽暗的楼道口时
周小若
刚好从四层
进入楼道
大约三分钟之后
周小若又慌张地从另一边的楼道
跑进了房间里
而且他的身后
还跟着一个人
所有人都以为
老人是因为楼道的灯坏了
才不小心摔死的
物业则为了逃避责任
根本就没有去查监控摄像头
江军听我这么说
惊讶地问道
你是说
老人是周小若杀的
不一定啊
他和老人
几乎同一时间进入楼道
所以老人摔死的时候
周小若都目睹了
他那么惊慌地
从另一边跑回房间
说不定
是因为被他不小心撞倒了
不管老人的死
和周小若有没有关系
总之
肯定有人看到了
并借此威胁周小若
我如此解释着
江军没有办法接受我的说法
怎么得出
周小若被人威胁的结论的
还有
跟在周小若身后的那个人
又是谁呢
就在我想把所有事情挑明的时候
江军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谢靖打来的
我看了看表
已经下午五点钟呢
谢靖说
如果我们还没有办法破案
就直接说
不要浪费时间
他已经准备把他调查的案件结果
移交给上级了
江军看着我
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把江军手里的电话夺过来
到我告诉谢靖
案子我已经破了
并请他把案件有关的所有人
都给聚集起来
我们马上就回去
谢靖
明显有点不太相信
而是反问了一句
李教授
你确定你破了案
还跟我们得到不同的结论
你照惹我说的做吧
我找几个证人就回去
说完了
我就直接把手机给挂断
江军听到我说的话
全身都激动地颤抖起来
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来不及跟他解释
直接跟他回到警局里
另一辆车的人
被我派出去
带我想要的证人
所有跟案件有关系的人
全部被带到了王鑫的办公室里
王鑫坐在沙发上
手里捧着上午看的那本书
一句话都不说
谢靖来来回回地踱着步
我一来
他就着急地问我
到底查的怎么样了
我问他
你还真的想破案吗
谢靖一愣
随即他点头回答道
如果王大队长
能不辞职
案子又能破
两全其美
我为什么不要
我不再挖苦他了而是看向其他的人
周光夫妇
周生夫妇
孙在云
他们都在这间办公室里
周光夫妇低着头
不敢抬头去看周生
而周生和他的妻子
则怒视着周光
恨不得将周光
生吞活剥的样子
这么多天下来
周生夫妇虽然难过
但都很在意案件的进展
他们得知
周光已经承认了
好几次要求见周光
但是谢靖
怕发生什么控制不了的事儿
所以都拒绝了
这一次会面
是在我的要求下进行的
无论是周生夫妇
周光夫妇
还是孙在云
他们身边啊
都有好几个刑警小心翼翼地守护着
孙在云此刻很是紧张
他一直盯着我看
我和他
已经交谈了好几次
一次又一次地观察
我坚信
孙在云说的都是真的
我们坐在办公室里
等了一会儿
我看看手表
琢磨着
我要他证人应该快到了
办公室里面
表面上很安静
但实际上
却是暗潮汹涌
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心思
周生夫妇和孙在云的心思
最容易让人明白
他们一方是仇恨
想要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另一方
则是急切
想要让自己
洗脱杀人剥皮的嫌疑
江军和谢靖的心思
也比较容易看透
他们都很着急
谢靖
一直急着破案
只是为了让王鑫不辞职而已
不仅是谢靖
这个警局里面
大部分的警员
都是这样想的
也让我感受到了人的可怕
长期相处这么久
王鑫手底下的素质这么高的一支警队
竟然相信他
超过了信仰法律
比较让人想不通的
是汪欣
他自始至终
没有说过一句话好像案子的破与不破
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谢靖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指了指墙上的时钟
催促我道
李教授
已经九点钟了
如果能不案
何必等到现在
我想了想
时间的确差不多了
我刚要说话
周生就扯着嗓子嘶吼起来
如果不是周生身边的刑警
把周生给抓住了
周生恐怕早已冲到周光夫妇的面前去了
还不什么爱
人都抓住了
让他死
为我儿子报头啊
周生拼了命的
要伸手去打周光
奈何他
被身后的刑警给抓住了肩膀
周光夫妇则是低着头
连躲都没有躲
几天的忙碌
和担忧
让谢靖的脾气变的很大
他此刻
也不管周生是受害者的家属了
他怒吼一声
让他安静下来
都安静下来吧
凶手不是孙在云
也不是周光夫妇
我对着众人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
王鑫把头
抬了起来
我走到王鑫的面前
笑着对王鑫说道
王队长啊
这赌约
我可能要赢了
王鑫耸了耸肩膀
示意我继续
周光先生
你说你杀了周小若
但有那么多的事情
解释不清楚
比如说杀人工具
剥皮过程
等等等等
这些个
并不是因为你紧张而忘而是你根本就不知道
你在撒谎
对吗
我如是
讯问着周光
周光却马上否认
他有些慌张
脸上每一个表情
都被我的双眼里捕捉了
好
我从无进行诱导式讯问
也不会强迫别人
承认没有做过的事情
但是
你们的行为
不仅在法律上妨害了公务
在人性上
更对不起死去的周小若
我只是问你们一句
撒谎
好玩吗
我是面无表情
走到了周光夫妇面前
周光彻底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
但又马上被身后的两名刑警
压住肩膀
坐回到椅子上
周光此刻
显得非常激动
他嘴里不断说着
他就是凶手之类的话
还一个劲地给周生道歉
让他杀了他
给周小若报仇
因为我的话
周生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愣愣地问了我一句
凶手是谁
我对一名刑警说道
把他带进来吧
来的时候
我就已经安排好
凶手就站在门外
当文被打开
刑警带着人走进来的时候
除了周光夫妇
所有人都震惊了
没有人会想到
我竟然会说这个人是凶手
周光夫妇的情绪失控了
周光声音沙哑
让我不要乱说
那名刑警带进来的人
是周小宇
自从他的父母被捕之后
他就一直待在警局里
连课都没有去上
周小宇现在
才刚满十四周岁而已
加之一点证据都没有
没有人
会将他和杀人剥皮的凶手
联想到一起的
如果不是我改变了调查方向
决定从周光夫妇
为什么要撒谎入手的话
我也是不会怀疑到周小宇的身上
从而
抽丝剥茧
一步一步地查出真相
江军愣愣地看着我
在场的
也只有许伊
已经提前知道我的想法
江军指着周小宇
没有办法相信我说的话
李教授
你是说
这个小孩儿
我点了点头问周小宇承不承认
周小宇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坚决不承认他就是凶手
周光也在一边怂恿周小宇
表面上说的好听
说什么
千万不要害怕这群警察的诬陷
但实际上的意思很明显
周光
就是让周小雨不要承认
时间已不多了
我不再卖关子
对众人解释道
事情
要从周小宇住的那栋楼房说起
周光被抓进来这么多天
他们夫妇
竟然从来没有提出要见周小宇的要求
更加没有向我们询问
周小宇的任何消息
除了周光夫妇之外
周小宇就没有人照顾了
按理说
周光夫妇
肯定是会担心自己的孩子可这么多天
他们却决口不提
说是忘记了
显然有点牵强
或者说
说他们不敢提的可能性比较大
再加上
周光夫妇突然翻供
做出有罪供述
这让我觉得
更加的奇怪了
最终呢
我把注意力给放到了周小宇身上
这个孩子
我也只正面和他交谈过两次
在做出这个大胆的推测之后
我偷偷去警局的休息室外
观察过他周光夫妇被逮捕的当天
周小宇
就在门外等着
而从周光夫妇确定不能出警局的时候开始
周小宇
就一直待在休息室里没有出来过
甚至连饭
都是别人给他送的
周小宇在休息室里
一直躺在床上
仔细地看
还能看到
他的肩膀在轻微地颤动着
我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了
所以让几个刑警
分头工作
一队人
去学校询问周小宇的相关情况
另一队人
则不眠不休地
查看小区的监控录像
刑警从周小若失踪的那天开始
倒着把小区的监控录像给看了个遍
终于
周小若
楼上那个老人摔死的那天
刑警发现了异常
说到这儿
我让刑警
把事先准备好的录像给放出来
四层楼和五层楼的监控画面
同时出现在一个屏幕上
五层的那个老人
已经非常老了
他慢慢地
朝着楼道口里走出去
他快要进入楼道口的时候
周小若
刚好也从家中出来
周小若的速度很快
几乎在同一时间
他和老人
一起进了楼道口
只不过
一个在四层
一个在五层
之后的事情
监控摄像头拍不到
所以大家
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好耐心地等待着
等画面上
再出现人的时候
已经是三分钟之后了
周小若
从另外一边的楼道口跑上来
很惊慌的样子
他的身后
还跟着一个人
而那个人
正是周小宇
他们两人一起进了房间里
我对众人说道
老人就是在那个时间出事的
再过两分钟之后
就有人发现
老人死在楼头里
楼道里很安静
周小若和老人
一起进入楼道
老人摔倒的声音
周小若肯定是听到了
但他没有选择报警
或者找人
这是为什么
大家明白了我的意思
老人的死
很可能跟周小若有关系
当然
这也并不是绝对的
周小若之所以那么惊慌
除了可能
他故意或不小心撞到老人之外
还有可能
是因为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对死亡充满了恐惧
虽然老人和周小若都已经死了
但在楼道里发生的事儿
并不是没有人知晓
我把监控摄像
切换到一层楼的地方
周小宇
正站在一层楼
周小若惊慌地从楼道口跑出来之后
跟周小宇说了什么
随后
他们两人又从另一边上了楼
所以
周小宇
肯定是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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