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上文书说到了这,
刘武被带到了大堂啊。
当施大人坐在大堂之上开始审理刘武的时候,
就发现这刘武眼露凶光,
是拒不配合呀,
你看他洋洋得意,
刘武心里边也合计,
你虽然翻出一些赃物来,
可是这些赃物啊,
就是给我定个罪,
也就是小偷小摸,
要是和这个杀人罪扯到一块儿,
那就说不清楚了。
说不准就得个斩立决呀,
这人到这个时候得先保命,
当施大人审他的时候,
就问他,
你给我如实招来,
究竟你怎么下的手,
怎么杀的人?
这******的情节,
你给我如实招来?
可是这个刘武啊,
把头一搭了呀,
就给你来个一声不吭。
那你说施大人现在掌握证据了,
如果用大刑伺候他,
能不招供吗?
古代年间,
这官员要是光靠大刑审案呢,
就有些不尽情理了,
你不能都靠大刑。
为什么有些冤案呢?
就是屈打成招,
施大人审啊,
轻而易举的,
很少动刑啊。
他看了看这个刘武,
大胆的贼人,
你竟敢拒捕,
交代你的犯罪事实,
你非得让本官把这案情给你点破吗?
他还是一声不吭,
哎哟,
好啊,
你还真有老猪腰子跟施大人来这套,
施大人是干什么的?
施大人别看年纪不大,
这案子可没少审呢。
施大人就分析这情节,
要说施大人怎么就能把这盗贼的事儿和杀人的事儿联系起来呢?
咱们前文书无意当中提到过,
说地保啊,
跟这知州大老爷汇报过,
说是这个叶柳氏啊,
人品没发现生活作风上有什么问题,
不过呀,
嘻嘻哈哈的,
好,
跟这些妇道人家开个玩笑,
但有一条手脚不大干净,
施公就跟着手脚不大干净,
就仔细的分析起来了,
这家人家给老丈人过寿。
那可不是一两天能回来的,
那么长工伙计都放假了,
只有弟弟一个人看家,
这么一个大家业,
前后两层院子,
一个小伙子照开,
他怎么能照顾过来呢?
既然他照顾不过来,
这不就有空子可钻了?
柳氏的丈夫又整天书耍不成人,
夜不归居,
一个妇道,
人家自己在家可就没说没管了,
他能不能利用人家家这大院子空荡无人的机会,
他找个什么理由进到他家,
然后躲藏起来呢?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下手,
能偷什偷什么,
偷完了之后从里边往出走啊,
那就顺当了,
因为门叉在里边啊。
可是话说回来了,
他就是偷了东西,
也不至于被人家***呀,
被个夜。
柳氏为什么搭上性命,
被人家既奸又杀,
这和偷盗怎么能联系到一起呢?
施公马上就联想到了,
有可能这两个贼呀碰到一块儿了,
那么这两个贼人碰到一块儿了,
这就能产生两个后果,
一个是一男一女,
先把那种事儿办了,
然后分张,
这一分张有可能分赃不均。
最后啊,
这个开酒馆的刘武有可能一不做二不休,
我既奸了你,
然后我再杀了你,
这好东西啊,
我都得到了,
一点儿也不给你留,
这叫杀人灭口啊,
是吃了一口毒食啊。
这个案子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个刘武,
听说人家家来了一个小娘子,
而且又年轻美貌,
干脆我呀,
把你的钥匙拿下来,
我大大方。
方的进到你们家,
先找几样好东西,
然后我再把这个娘们强奸了,
这都有可能,
这也是施公通过这些现象分析的大致结果,
具体这里边细节是发生的,
又有哪些肢解或者是详细的经过啊,
只有这个刘武能说得清楚。
撬开刘武的嘴是关键中的关键呢。
施大人理顺好了自己的思路了,
这回对刘武可就不客气了,
他亲自安排手下两个随从啊,
也就是山师教这些小照例一个不用你们俩呀,
今天亲自给我上刑,
还是那三木之刑啊,
这三木之刑头一道就是上夹棍呢,
对女的可以上盏子,
就是勒手指头。
对,
刘武这样的汉子就得大行伺候,
我这回把这夹棍往上一夹,
小牛皮条一较劲儿,
这一使劲儿,
施大人呐,
啪一拍惊堂给我冻醒,
结果这施恩失效,
他俩明白老爷的意思,
这次动刑可动真格的啦,
为什么没用那些照例啊,
就怕那些照例得到人家的钱财,
在动刑的时候给你做手脚,
这可动得是真行啊。
你看这施恩施秀两个人,
这两膀一较劲,
这小牛皮条狠狠的一勒,
哎呀呀呀呀,
好嘛,
那脚踝呀,
一下子就勒得贴到一块儿去了,
别说是人呢,
就是钢条也着不了。
大老爷,
我我我招吧,
刘武是真挺不过。
最后是从实招来呀,
施公赶快给那书办呢,
递个眼色,
这个供词很关键的一句都不能落下,
这里边这关键的问题太多了,
因为这是个没有影的案子,
根本就没有线索。
好在施大人通过赃物找到了证据,
开始动大刑,
要不动大刑,
看来这个刘武是说什么也不能照这回刘武啊,
这施安施秀亲自这一上刑,
把他这嚣张的气焰打下去,
这就怪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怎么这么仗义呢,
而且趾高气扬啊,
开酒馆的刘武啊,
在当地也是个小混混。
你想,
这没有两下子能开酒馆吗?
他跟这些小少里啊,
都混的很熟,
这些人吃吃喝喝在他的酒馆基本上都不花钱,
他呀,
多多少少也分析到了,
有可能要牵扯到我身上,
以前呢,
给那些站班的小照例都表示了,
万一我要是到了堂上,
你们呢,
得给我留一手啊,
我是说什么也不能招啊,
别的事儿好办呐,
这杀人的事儿。
那要招了命不就没了吗?
至于说偷点东西,
盗窃点儿钱财,
这犯不了死罪呀,
你看看这刘武,
他比谁都明白这个理儿啊,
那么这回施恩施秀亲自上,
你说他再硬的汉子他也受不了啊,
他没准备呀,
更主要的,
他花钱施安施秀也不敢收,
再说他也不认识施安施秀,
就这么着,
他开始交代着整个案情经过呀。
这天晚上天晚了,
他一看牛二到他家喝酒,
无意之中把家里的情况跟他说出来了,
说是自己嫂子的妹子来了,
这大男大女在一块儿不方便我呀,
出去找点酒喝,
然后。
找个小客栈住一晚上,
明天早晨我再回去,
他一看,
这可是好机会呀,
我何不把你灌醉了?
在酒里边他就做了手脚了,
那年间开黑店的多呀,
开酒馆的一般都备有蒙汗药,
他在酒里边就稍微呀做了这么一点手脚,
结果这牛二牛心才喝着喝着眼皮就硬了,
他趁机马上把他的钥匙从怀里边解出来,
然后把牛二啊扶在床上,
先睡吧。
紧接着他穿好了,
一声烟,
带着一把刀,
直接就到了牛二的家呀,
他有钥匙啊,
在外边嘁子咔嚓把这门就打开了,
然后他把这门就带上了,
接下来他就到了后屋了,
到后屋这门是叉子的,
他拿出这把牛肉尖刀,
嘣儿嘣嘣儿嘣儿嘣儿嘣,
就这么。
几下子就把这门叉给拨拉开了,
扑拉开之后,
结果这门叉扑拉一下子掉在地上了,
这一块大木头门叉掉在地上,
他有响动了,
里边的人就惊醒了,
他舅以为是他姐姐的小叔子要对他非礼呀,
这哪儿成啊,
咱一个守节的妇道人家要是做出这种事儿,
还是亲戚关系,
这脸往哪儿搁呀?
得了吧,
家丑不可外扬。
他也没喊也没吵,
吵一推,
啪啦一下子把这后窗户推开了。
牛心福的小姨子虽然是女流之辈,
但也是个年轻女人呢,
这身体多少就比那些年龄长的女人能灵巧一些。
他从窗户爬出来,
就奔了后院的后门,
到后门把后门打开了,
然后他一回身把门带上了,
他就跑到一个柴房去了,
就是装柴火,
那个大房子,
大户人家都有柴房啊,
到了柴房有柴火垛呀,
他就藏到柴火垛里边了,
这里边啊,
既能被封,
也能取暖。
将就到天亮再说,
等天亮的时候,
我得好好寻思寻思,
我这个姐姐的小叔子,
你怎么能干这事儿呢?
啊,
老大不小的有这想法,
赶快娶媳妇儿啊,
你们家又那么有钱财,
哎呀,
那是后话了,
他躺在这柴火垛里边啊,
委屈委屈,
就盼着天赶快亮啊,
亮了天自己就安全了。
那么就在这时候啊,
这个刘武进到里屋,
嗯,
他就看怎么回事儿啊,
这人怎么没了呢?
不对呀,
刚才我挺有响动啊,
再一看,
这后窗户开了啊,
这人跑出去了,
这黑灯瞎火的,
伸手不见五指,
深更半夜的,
这小娘子藏在哪儿了,
不知道,
想找又找不着,
再说人家家那么大个院落,
真藏起来你真就不好找,
他反身就出来了,
哎呀。
这贼不走空,
贼不走空啊,
我既然想采花盗柳,
没盗成这花,
但是我也不能白来他们家呀,
有值钱的东西我翻起啊,
他就开始到前屋翻箱倒柜啊,
就翻人家家这些贵重值钱的东西,
他平时跟着牛老大牛心福在接触的时候,
他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虽然具体藏宝的位置不知道,
但是放在哪个地方啊,
这大概其他了解一些,
真别说啊,
真就得手了。
他翻出一对玉佩,
又翻出一张名人字画,
他把这东西藏起来呀,
准备赶快走啊,
出了他家大门,
一回身,
我再把门重新锁上,
至于你们家丢东西,
你想都想不到是我,
就在他准备出去的时候,
哎。
就听刚才后院他进那屋子有动静,
他心里合计,
是不是这小娘子又回来了,
我赶快过去看看去,
万一他回来了,
我既偷了他家的宝贝,
我又当了一回采花贼呀,
他就返身回来了,
结果真一回来让他赌个正着啊,
真有一个女的就在这床上呢,
这个开酒馆的刘武啊,
他今天就是奔这个牛心福的小姨子来的,
他想都没想,
这个小娘们儿一定就是牛金福牛老大的小姨子了,
他一下就扑上去啊,
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家的衣服裤子全给扒下来了。
哎,
这就怪了,
这个女人怎么没反抗啊?
他这时候也顾不得多想啊,
结果很快就把这事儿做完了,
做完了事,
没想到这个娘们儿啊,
开口说话了,
我说开酒馆的刘武啊,
咱俩可真有缘分呢啊,
把这刘武吓得激灵一下子,
你是我是叶桃根的娘子,
我叫叶柳氏。
怎么,
你在他们家后悔了吗?
嫌老娘我长得丑吗?
哎呀,
你干的这点事儿我看得一清二楚啊,
你逃不了别人的眼睛,
可是今天呢,
老娘给你堵个正着。
当这个刘武一听说是叶桃根的老婆。
这脑皮子唰的一下子就麻起来了,
怎么他在这儿住不对呀,
他俩是邻居啊,
他真有点发懵了,
明你,
你上这儿来干什么呢?
怎么刘武啊,
行,
你来偷东西,
就不许老娘我来偷点什么吗?
啊?
再说老娘把身子也给你了,
你还瞎合计什么呢?
俗话说得好,
见面分一半儿啊,
你到底拿了什么东西,
赶快给老娘我留一半儿。
这个开酒馆的刘武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可真是做贼,
遇见个打杠子的,
碰见这么个老娘们儿,
他早就有过耳闻呐,
这叶柳氏是个赖皮缠呐,
好话到他嘴里边儿也不是好话,
你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
她是谁也不惧呀。
再加上他那个爷们儿叶桃根耍法不成人,
根本就不管他,
他是家里外边什么事儿也不在乎啊,
这。
那人胆子还大,
而且这手脚还不老实,
难道他也想偷东西?
我呀,
先问问他怎么回事儿,
你为什么躺在人家床上?
刘武就问他了,
我说,
叶柳氏啊,
你深更半夜的到老金家的大宅院干什么呢?
人家一院子都是粉条子,
再说人家也是家产人值,
你是不是想在人家家里边儿捞点外快呀?
哎呀,
老娘这点想法都让你知道了。
那你干什么来了?
你合计米就来采花倒柳啊,
你不也下手了吗?
刚才你在前院翻腾什么,
老娘我都听见了,
那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人家这院儿啊,
住了一个小娘子,
刚才啊,
让你给吓跑了,
她跑出去之后,
她那后门没关,
我这一天就合计什么时候啊,
趁他家没人的时候,
我拿个梯子从墙外爬过来,
我到里边啊,
也想踅摸点儿好东西,
可是没想到他把这门给我留下了,
我顺着门进来之后从窗户爬进来,
我呀,
跟你实话实说,
我打算等你走了之后我再下手。
再者说了,
他家来这个小娘子是串门来的,
一时半会儿被你惊到之后不敢回来,
你走了之后,
我就可以把他家翻个底儿朝上,
没想到刚才我从床里边一爬出来呀,
有点响动,
把你就给带回来了,
你把老娘这身子也占了,
你也得手了,
干脆把点好东西。
给老娘啊,
留下一半儿,
然后咱俩各奔东西愿,
以后要是相会的话呀,
你要想老娘,
你就找老娘去,
嘿嘿,
好哟,
心里合计,
这回我还跟你说啥呀?
我干脆呀,
就给你来个斩草除根呐,
他起了杀心之后,
他就开始合计怎么下手了,
他知道,
如果这一打斗黑灯瞎火的,
要是把这邻居都喊来呀,
那就麻烦了。
哎呀,
我说叶柳氏啊,
咱俩呀,
一个目的都是为了这点事儿。
既然这样,
那就别客气了,
咱俩也是恩爱一回呀,
我这东西啊,
给你一半儿,
我一共啊,
一副字画是一对玉佩,
玉佩给你,
字画啊归我好,
那咱俩还得云云雨雨一回呀,
那来吧,
快脱了吧,
这个叶柳氏他就合计,
今天呢,
我没动手就能得到一对玉佩,
这可是值钱之物啊,
我这个爷们儿整天游游逛逛,
不务正业,
书耍不成人,
他也不管我的死活呀,
我有了这对玉佩,
我就可以享受富贵荣华了。
再说,
通过今天晚上这点事,
我跟这个开酒馆的刘老板又勾搭到一块儿了,
这个机会我怎么能放过呢?
今后我们家那爷们儿要是不管我,
我就靠着刘老板来吧,
他脱吧脱吧,
从今又上床了,
他哪知道,
这回他可是走上了不归路喽。
刘武借着月色这一瞧,
他把衣服脱完了,
躺在这床上了,
刘家庄啊。
解衣服,
他趁机就把这牛耳尖刀掏出来了,
结果他一扑上去,
还没等他缓过神儿来,
噗,
就是一刀啊,
这血唰的一下子就喷出来了,
可怜这叶柳氏啊,
既贪财也不想往好道走啊,
把自己送上了黄泉路。
刘武赶快把身上的***服脱下来,
趁着月色,
他就离开了老牛家的粉房。
出了门之后,
他一回身把这门咔嚓又锁上了,
回到家里边儿,
洗吧,
洗吧,
脱吧脱吧,
把宝东西藏好了,
然后把这钥匙又还给了这个牛二,
他呀,
回去睡觉去了,
这就是整个案情的经过,
他把这个案情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完了。
石大人这回点。
点头,
这个案件的整个经过就这么复杂,
他呀,
跟施大人分析的虽然有出路,
但是这案子发展的整个过程基本上这线条差不多少,
当时啊,
书办把这口供啊都记录在啊,
再给他念一遍,
念完了之后赶快画工,
紧接着刘武是签供画押呀,
把这套程序都做完了,
大人吩咐一声,
来两脚,
照例把这个杀人犯刘武。
上了所,
戴了枷,
押入死牢,
然后就行文,
把这文案写好了,
报到省里边,
省里边带族籍,
报到刑部,
然后由省里边的巡案,
还有这巡抚大人或者是布政使,
再过一下堂,
这案子基本上就定了,
但是有施大人已经把这案子过完了。
基本上啊,
这案子就是铁案了,
报道刑部门,
等着刑部衙门回来文就可以执行了。
就这么一个复杂的案子,
施大人经过这一番分析,
通过这物证就是丢东西,
这物件儿找着之后,
就把这线索给捋顺出来了,
你说这个吴佩文,
这吴知府佩服的更是五体投地啊,
这案子已经到了这个程度,
可以结案了,
结案可是结案呢?
没想到又来一个案子,
这个案子更有趣。
还得施大人给断呢,
什么案子,
咱窃听下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