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集。
瞧出他心不在焉的模样,
裴云姝怒了。
我说你怎么回事儿?
你这么晚来这里就是为了气我的不是啊?
裴云暎正色道,
我是来送礼的,
免得保证说我小气礼仪呢。
裴云叔看着他,
两手空空的。
裴云暎正要说话,
门外响起侍卫赤箭的声音,
主子,
人抓到了。
裴云姝撇了撇嘴,
有些狐疑的望向他。
看,
礼玉这不就来了。
盛京坊巷门口的军巡铺屋里,
几个铺兵叫住门口挑着担子的老妪,
买了几碗香辣灌肺,
蹲在门口吃得正欢。
已近初冬了,
天气一日比一日冷,
到了夜里,
铺兵们饿得又快,
香辣灌肺辣劲儿十足,
一碗下腹,
腹中就热腾起来。
申奉应靠着巡铺屋门口的柱子,
正把最后一块辣肺夹到嘴里,
就见迎面走过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男人,
男人手里押着另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手脚被绑着,
被男人半拖半押着往前走,
在这二人身后则是个年轻姑娘。
这3人从热闹的坊间走过来,
一路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眼见着对方是奔着巡铺屋来的,
申奉应慌忙地咽下嘴里的辣肺,
冷不防被油呛到,
一下子咳嗽起来,
破冰见。
状,
忙去给他取水袋,
申奉应一连灌了小半袋,
好不容易止住,
喉间辛辣一抬头,
那三人已经走到面前。
两个男人他都不认识,
那走在后头的女子倒是有几分面熟。
申奉应还没说话,
女子便看着她开口。
申大人,
他一开口,
申奉应一下子想起来,
指着面前人道,
你是那个山上葱,
哎哟,
这天可怜见的。
他还记得面前这人,
上个月盛京贡举案后,
他接到举告,
说西街一家小医馆杀人埋尸,
当时申奉应摩拳擦掌的打算大干一场,
从此增添些违纪,
走上人生巅峰。
谁知到医馆搜查大半夜只搜出了半块死猪,
死猪啊,
不是死人。
当时申奉应的一腔热血便被浇了个透心凉,
这还不算好,
也不知说他是幸运还是倒霉,
他还没有弄清楚状况,
转头就收到了另一桩举告,
望春山上发现了一具男尸,
男尸身上有殿前司禁卫的荷包,
嘿,
还巧了,
偏偏当时殿前司的指挥使裴云暎就在他跟前。
当时申奉应就觉得。
自己的仕途应当可能就此止步于此了,
那位殿帅大人随他一道去了望春山,
面对如此瓜田李下的情状,
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身凤影试探了好几次,
都摸不清他的用意,
只得硬着头皮查下去。
好在追查下去,
仅凭一只荷包也无法给殿前司禁卫定罪,
此案暂且悬置下来。
等他回到巡铺屋,
闻讯赶来的上司便将他大骂一番,
也是啊,
瞎折腾这么一番,
什么好处也没捞着,
别说升迁得罪了殿前司,
上司不迁怒他才怪呢,
这好容易啊。
这些日子,
申奉应渐渐平复下自己的情绪,
此刻一看到那个女大夫,
这满腹的委屈啊,
又涌了出来,
他清咳一声,
拨开众人,
走到几人跟前,
这是干什么?
我是仁心医馆的大夫,
陆瞳,
今夜有人闯入我医馆试图行凶。
被人。
佩服了,
事关人命,
特意将行凶者带到大人跟前身奉应,
心中一动,
地上人被绳索绑缚着一身夜行衣,
闻言也没有反驳,
目光恶狠狠的,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申奉应围着此人走了两圈,
狐疑的看向陆瞳。
他怎么不动啊?
这人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哦,
我怕此人自戕,
便喂了他一点医碗的散药,
服下后四肢无力,
以便大人审问。
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盖因先前的猪头事件,
身风印带,
陆瞳说的话总存着几分谨慎,
不敢贸然评断。
思忖了一下,
招呼铺兵把他带进来。
铺兵们押着地上的人进了巡铺屋。
这大晚上的巡铺屋里没几个人,
大部分铺兵出去巡逻去了盛京大部分时候还是挺太平的,
除了偶尔有火灾,
铺兵们也就偶尔抓个小偷。
申奉应走进了屋,
一回头看见跟在陆童身后的男子,
男子身材高大,
一身灰色侍卫服,
气度不似寻常侍卫。
他看了看地上人,
又看了看男人,
谨慎的询问,
就是你将凶手制服的男子点头,
申奉应在屋中央的椅子上坐下,
转向陆瞳一且说说今夜发生何事?
回大人吉日医馆关门后,
我与婢女回屋休息。
忽然听见。
外有人敲门,
等我起身开门后,
此人就持刀试图对我行凶,
多亏这位壮士挺身而出,
我捉住贼人,
救我性命等等。
申奉应皱起眉打量那侍卫一眼,
都这么晚了,
这位壮士怎么这么巧,
在这里还刚好救了你?
说完又鄙夷的看了陆瞳一眼,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凑在一起,
能是什么正经人呢?
侍卫闻言说道,
在下,
殿前司指挥裴大人,
近卫青枫。
今日陆大夫前去文郡王府医箱,
遗落府上王妃令在下送回,
刚至医馆,
正好见歹徒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