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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
卡普尼克继续说道
你其实一直都知道那个妞是谁
你也知道沃尔多是谁
住在哪里
你还知道这个沃尔多干掉了另一个家伙
正准备跑路
只是这个娘们儿也是他计划中的一个部分
所以他急着要在上路前见他一面
只是他再也没机会了
一个名叫阿尔泰西罗
从东部过来的老劫匪了结了沃尔多
也就顺带了结了这场约会
于是你就和那个姑娘遇上了
你藏了她的衣服
让她快跑
然后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哼
像你这种家伙
就是靠这种办法挣钞票的
约翰
我说的对吗
我不得不认真的点头
很对
除了一点
我自己也是刚刚才弄清楚这件事情的
对了
沃尔多是谁
卡普尼克冲我呲牙咧嘴
两团火焰在他蜡黄的脸颊上烧得滚烫
伊巴拉低头望着地板
轻声说道
厄尔多拉地根
我们收到了华盛顿发来的电传
他只是个小毛贼
身上有几桩小案底
他曾经在底特律的一起银行结案中负责开车
后来他供出了同伙
换取了警方的撤诉
其中一名同伙正是这个阿尔泰西罗
他到目前为止还一个字都没有招呢
但我们认为
对接两人那场相会纯属巧合
伊巴拉的嗓音轻柔
平静 节制
对他这样的人而言
嗓音是被赋予意义的
我说了一句
多谢 伊巴拉
我能抽烟吗
还是说
卡普尼克打算一脚把烟从我嘴里踹飞
伊巴拉突然微微一笑
你可以抽烟
没问题
卡普尼克耻笑道
哼
这黑皮佬真的挺喜欢你的
你永远猜不透黑皮佬究竟会喜欢什么
对不对
我点上一支烟
伊巴拉望向了卡普尼克
柔声细语的说道
黑皮佬这个词儿你用的有些过头了
我不喜欢这个词儿整天被用在我身上
鬼才管你喜不喜欢黑皮佬
伊巴拉又微微一笑
可是你犯了一个错误
他一边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指甲锉来
垂下眼睛
搓起了指甲
卡普尼克开始哇哇嚷道
喂 约翰
我一开始就嗅到了你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所以我们一辨认出这两个流氓
尼巴拉和我
就想顺便过来一趟
跟你聊上几句
我带来一张沃尔朵的停尸照
拍的可真漂亮
眼睛上面的打光刚刚好
领带笔挺
插在口袋里面的白手帕刚好露了个头
真**漂亮
唉
所以上来之前
我们把这栋楼的经理拖了出来
让他瞅了一眼照片
不过是例行公事
结果他认出这家伙了
他在这里登记的名字叫做赫梅尔
住三十一号公寓
所以我们就奔那儿去了
结果找到了一个死人
然后我们就围着这件事情转了一圈又一圈
没人认识他
但他缠着皮带的脖子上面有几个老漂亮的纸印子
我听说跟沃尔多的手指尺码再般配不过了
我点点头
太棒了
我还以为那人说不定是我杀的呢
卡普尼克瞪着我瞪了许久
笑容从他脸上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冷硬与凶抱
没错
我们甚至还找到了一点别的东西
啊
我们找到了沃尔多的逃逸车辆
以及沃尔多放在车里随身卷走的几样东西
闻言
我嘴里喷出的烟圈变得忽紧忽慢
猛烈的风把紧闭的窗户砸得砰砰作响
房间里乌烟瘴气
卡普尼克嗤笑着
啊
我们可厉害了
我们可真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胆子
瞧瞧这个
他把一只瘦骨嶙峋的手伸进外套口袋
缓缓的把一样东西举过牌桌的桌沿
拖过绿色桌面
让它闪闪发光的铺陈在那里
那是一串白珍珠项链
上面有一个双叶螺旋桨形状的搭扣
一粒粒珍珠在这烟雾缭绕的污浊空气中发出柔和的微光
那是罗拉把萨里的珍珠项链
那个飞行员送给他的项链
那个已经死了的家伙
那个他依然爱着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