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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集
叶东京生意比较清淡
经常啊
就是一两桌的生意
到了雨天呢
基本就是白板的
什么是白板的
没人来呀
没收入
葛老师倒是天天来
面对一只小圆台
端端正正的在这儿看报吃咖啡品茶
梳着三七分头
金丝边眼镜
冬天是中式的丝棉袄
板斯尼西装裤
夏天是穿着长袖高织衬衫
派丽丝翻边的背带西裤
表情一直是笑眯眯的
抽香烟看电视
用餐也比较简单
就是一盅黄酒一串咖喱牛舌或者是三丝寨浇饭
朋友来吃酒啊
葛老师也极少参与
就自己在这吃啊
兴致上来呀
说上这么几句句耳朵磨茧茧的老话
比如女流中最出挑出名的
那是犹太老板哈童的老婆罗家玲
原只是男士的一个咸水妹呀
卖花出身
最后呢
万贯家产啦
单是爱丽花园就养了两个面首
至于食客
全部是中国一等一的文豪呢
罗嘉玲就等于开了饭店了
清朝倒台
这女人收留了几名宫里太监
照常轻宫的打扮
见到女主人还得行跪拜礼呢
就像见了西太后似的
她说她的
大家伙儿也不怎么应茬
卓老师说
呃
还有这女中豪杰就得是阿庆嫂了
据说以前呐
谭政幼酒红烛秀莲也是做饭店出身
阿庆做跑堂
嗯
再说就得是董卓君
锦江餐事发达了吧
还有古代的卓文君
当炉卖酒
那多骄好啊
反正他说他的
大家也不怎么说话
葛老师就会接着说
眉色如望远山
假如芙蓉
浮华如脂
持气而寡
放胆风流
结论呢
女人投身餐饮事业
人样子也就婀娜有致
漂亮至极
最容易出名了
护生道
夜东京一般是吃口便饭
哎
打工小妹端来三菜一汤
也就坐下来了
跟护生玲子一块儿吃
灵红来了
摆上四人的位置
华亭路小琴来了
也是自家人呐
在家之菜
两只啤酒
这人多了
气氛也就热闹了
因为小琴如果一到
过不一会儿啊
是滔滔必到
如果是弄堂小阿嫂进门呢
必会带来新鲜名堂
什么展览菜呀
芝麻菜呀
海裙菜呀
牛蒡味增啊
甚至是蜗牛零肉哎
寒暄几句就转进厨房把它炒了大家品尝
只有接到丽丽的定位电话
玲子是认真来办
丽丽呀
往往是请一桌生意人
银行干部
或者是三两个以色列比利时人
红酒和酒杯得预先存到店里头
对于沪生来说
叶东京只在于家常味道
几次进门
小妹说老板娘出去了
不必等了
咱就先吃吧
沪生坐下来
哎
对着葛老师点点头
两菜一汤端上来
小妹就陪着沪生吃
其实俩人呢
也不熟
就像一份普通人家
偌大一个上海也寻不到第二张台面可以如此放松了
有一天
玲子忽然间沪生这么说
哎
胡生觉得林红还可以吧
胡生一边吃饭一边笑了笑
领子说
怎么样
人样子标志
聪明
外加有一笔私房压箱垫呢
林红笑着说
你做啥
领子说
你看二十七八岁的人啦
不小啦
林洪一听 哎
我二十四啊
得实话说出来了
玲子说
你不是跟日本和尚早分手了吗
现在讲起来还算是嫩相
胡生要下决心跟白平离了婚
就跟凌红配对呗
林红笑了笑
端起酒杯当的一下碰了碰胡生面前的杯子
酒杯一响
闽酒到了底
两家生起鸿运来
沪生说
这要等白平回国了再讲吧
林子瞧了敲台面
哎 胡生
你算律师吧
缺席判决懂不懂啊
胡生没说话
林子看了看手表说
呃 今天夜里
就是今天夜里了
两人就过夜
林红一看
你说啥呢
呼生一皱眉
又来了
玲子就朝阁楼上一指
到假两层
先试一试嘛
感觉好就定下来啊
买房子呼生也不缺钞票
林空说
还有你这样的吗
你十三吧你
玲子说
试试嘛
不合未酬
就算同一个织布劳动模范
一对红也是白辛苦
胡生你还等啥呢
讨了灵红做老婆
热汤热饭省得老来此地混嘛
林红笑笑
说说说
我要享受
让我去烧饭
做梦吧你
林子就问胡生
白平有消息吗
啊
去了温哲华了
那有男人了啊
大宅吧
林红说
嗯
也许不止一个
生了别人的小奴了
哦 也许吧
林子一看
你脑子进水了你
有这么讲话的吗
胡生
当时为啥会结婚呢
啊
我都讲过八遍了
哎呀
再讲一遍嘛
好吧
当时啊
房子比较紧张
谈的时间也长
也就结了
林红说
白平是好脾气啊
哼
是的
她喜欢打扮
呃 比较朴素
玲红问
那谈过几次男朋友啊
嗯 大概两次
玲子在旁边捂嘴一笑
女人讲两次你也信啊
那得乘以二或者三
估计啊
那也得四五六七八次
凌空说
据说白平几个男朋友全都是突然出国的
玲子说 哎 胡生
那真你的新婚之夜详细情况呢
哎呀
这不便讲
哎 还记得吧
沪生当年帮我办离婚
见了我面孔一板
就问新婚之夜情况呢
林空一笑 说
林姐姐新婚之夜发嗲发了一夜
男人彻底买账了
虎生一听 啥
我会问这种无聊问题
不可能的
玲子清了清嗓子
现在啊
我来做离婚律师了
我不问新婚之夜做了啥
我只问这第一夜白平他讲了啥啊
胡生一看
你多说这有意思吧
凌红在旁边啊
俩手托着腮帮
我要听我要听
胡生就回想了一下
嗯
这篇白平讲啊
守护生缺少男女经验
太简单了
太老实了
林子一看
哼 其实呢
沪生你是一边跟白平谈恋爱
一面你又抱了梅瑞
又香又甜
你是脚踏两只船
经常吃零食
啊
是这回事啊
真的呀
林红在旁边吃瓜
林子说
林红你看见了没有
这就是男人
那护生表面老实
护生微微一笑
女人也一样
玲子一开始没说话
忽然间大笑起来
林红说
你看你那样儿
嘚瑟
顾生说啊
呃 自小啊
我父母就出了问题
我就明白了
一切毫无意义
白平想结婚呢
我同意
想出国我也随便
哎
玲子在旁边接着问新婚之夜白萍究竟讲了啥
胡生笑了笑说
这就是兜圈子的问题了
当时白萍问我为啥要结婚
那为啥要结婚呢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