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9集反抗。
怎么了?
今天这么大喜的日子,
你不要这么毛里毛躁的慢慢说。
哪儿还能慢下来啊?
那青年急地眼睛都要冒火了。
轩辕剑和轩辕之弓不见了,
一句话直接将所有人的醉意都直接打散。
一身黑衣坐在山巅上的白泽看着人族的腹地,
看到那里发生的骚乱,
因为轩辕兵刃的丢失,
连那些尊贵的客人都不得不被检查。
他握着酒壶喝了口酒,
这样就好,
轩辕的兵刃太强,
人族保不住,
保不住啊。
姬轩辕,
你的剑和弓我就先带走了。
白泽把酒壶悬在腰间,
终于在上古年代里,
那最初的英雄里的最后一员也消失离开,
只是在遥远的大荒边陲,
多出了一个传唱着人族英雄故事的说书人,
腰间永远有一个似乎喝不完的酒壶。
当白泽踉跄着转身的时候,
看到另外一个身影也离开了提壶饮酒的动作,
一顿恍惚之时,
他仿佛看到那卫渊身穿的一身青衫,
然后回忆起来,
那个卫渊也死在了自上古至今最为惨烈的一战之中。
月色之下,
青衫少女抬眸,
墨簪束发,
眼角胭脂,
炽烈如血。
青衫女子。
现。
是吗?
不周山倒,
先天浊气脱困。
昆仑山之上,
西王母接待了来自于大荒的天帝,
知道了这一次大劫的核心原因。
而后似乎沉郁许久,
终究做出了决定,
独自行走到了昆仑山的最深处。
艳亮,
天那的凤凰后啊,
红的是花,
绿的是草,
我乐了,
红吼,
你往前跑啊往前跑。
一身白衣黑发微卷的开明,
嘴里叼着糖葫芦,
口里哼着那炎黄部族的微渊哼过的歌,
再度的刺激了烛九阴,
并且被按住爆锤一顿之后回到了昆仑山老窝。
哎呀,
不知道烛九阴是受什么刺激了,
往日虽然脾气也不咋地,
但是也没有这么离谱啊。
一撩不就炸了,
不过能够把烛九阴那阴郁的家伙刺激地心态爆炸,
开明就觉得心情愉快地不得了,
尽管被揍得鼻青脸肿卷毛炸了,
但是一连的理直气壮,
大有那种我从外面鬼混回来了的表情。
昆仑神将克制着劝告着他。
开明大人,
西皇在内,
旁人不许入内的哦,
大姐头的命令我肯定要听的。
开明点头,
反手一闷棍,
把昆仑神将直接放翻。
开明嘴里咬着糖葫芦的棍子,
愉快地耸了耸肩膀,
哼,
不过也就听一下,
大姐头,
我进来了。
一脚踹开昆仑封印,
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而后,
开明瞳孔收缩,
咬着咬着糖葫芦棍子的动作都凝滞了下。
他看到西王母伸出手,
一只手中握着不周山倾覆后的先天浊气,
一只手却是指着那最后一位天女尚未化形的先天清气。
你做什么?
噗噗,
开明嘴里咬着糖葫芦的棍子,
直接吐出那根竹签,
仿佛孕育破穿一切的雷霆之气,
直奔着西王母后心。
西王母的动作被打断,
拂袖刚强的庚金杀伐,
将开明的攻击击碎,
化作齑粉。
他反身并掌为刀,
逼向开明。
开明转瞬出现在其余地方,
神色微沉,
分化自身权能,
再结合先天清气化作天女,
再靠着天女的先天清气镇压这先天浊气,
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你不清楚吗?
开明?
更指点了下那清气,
感知到其中孕育的杀伐。
紫色的瞳孔压低。
你是真的彻底走偏了,
大姐头,
玄女的杀伐如水,
女魃的赤地千里还有她,
你还要错第4次吗?
开明抱起那少年就要离开,
西王母伸手阻拦,
剑气纵横若当年一般。
开明脚尖点地,
身躯后退,
右手一张,
坐见十方化作一柄紫色长伞,
伞面打开,
生生抵御天之五厉五残将那强大的攻伐牵引散去十方内外。
他右脚踏地,
背后的空间出现了明显的粉碎性涟漪,
开明却微微怔住,
看了看完好无损的自己。
你疯了?
你自己再继续分化权能,
交给天女镇压浊气的话,
不单单她们的宿命,
就连你自己实力都会继续下跌。
能不能维持住10大的境界都两说,
我不能让你再这么糊涂下去,
你要违逆我吗?
开明。
哼。
今日,
我就要带着这个少年走。
你也不能再错下去了,
昆仑双神在这万界唯一的昆仑山上交锋,
但是哪怕已然分出三份权能实力下跌的西王母仍旧还有这当年的西皇风采,
最终一剑将昆仑坐见十方之权所化的伞劈碎,
开明坐倒在地,
剑锋就抵着他的喉咙,
何苦呢?
开明叹息询问,
西王母俯身抱起那清气所化的少年平淡回道。
生而为神,
生而为圣,
有远超凡人之力,
自然也有远超凡人之苦。
怨也好,
恨也罢,
但是浊气必须处理。
至少先天清气足以压制先天浊气,
而我能给她们的权能,
足以让她们活得很好。
我是说,
你何苦?
所以你要反对我的选择吗?
开明,
把地上的糖葫芦捡拾起来啊,
不会,
怎么可能呢?
我怎么会反抗你反正也打不过,
嗯。
没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说。
开明。
什么?
你去昆仑南域镇守十天门,
若无大事,
不可下山。
开明深深看着西王母的背影,
最后笑着点头,
哼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