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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半骨半皮
眼看着里面像是废弃了
两人翻进去想把蛾子弄出来
结果就是这个老太婆不但不怪他们
还招呼他们屋里面坐
更是拿了一锅加了忘忧果的绿豆汤
再后来就惨喽
溪水的小贱被泄了去
关在一个四下里密不透风的小房子当中
生了一盆火
差点成了果木烤鸭
此时此刻
竟然在这里见到那个哄骗他们的老太婆
这会儿看上去依旧慈眉善目
像是退休下来的语文老师
但谁会想到其内心歹毒到可怕
哄骗人喝汤时还带着类似长辈看小辈的宠溺目光
瓦狗把溪水的手扒了下来
恨不得上去咬着老太太两口
肚子上到现在还有那个血洞
就是拜这个狠毒的老太太所赐
溪水没有瓦狗那么冲动
既然这个老太太出现在这里
还是七彩娘娘的身份
那她嘴里恭恭敬敬的脂粉少年会不会也在附近
论印度
那少年更比这老太太还要坏上一级
台上的老太摘下七彩娘娘那套行头
轻松的舒了一口气
活动活动筋骨
很满意的环视了一圈她的成果
整个厂子里
包括那一杆班子的乐师
都通通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哎
看来下次得换一个班子了
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老太扭过身子往幕布后走去
一矮身钻了进去
消失在台子上
现在怎么办
娃狗小声的问习水
因为怕被发现
压低了声音
脑袋也不敢偏一下
习水还在推测那娘画少年会不会也在附近
还有那老太太想干什么
既然身上衣服都弄脏了
那就干脆再趴一会儿
看看那所谓的七彩娘娘到底要搞什么鬼
不过为了预防起见
习水还是从兜里掏出一张符
一张货真价实的符
庆贺一生
乾坤无极
万法自然
破
只见随着习水倒纸落下
整张符又如活了一般在洗水的指尖颤动
一层金色的光晕流转
用肉眼能看见的极限在符纸上飞快划过
紧接着便融入其中
若不是瓦狗自诩五点零的势力
差点就以为是自己眼花
那融进符纸中的金色流光就像闪电一般转瞬即逝
让整张道符灵动起来
哇狗还以为习水这是要出手了
结果只听嘶的一声
习水把手里物渍抖动的道符竟从中间撕开
一分为二
瓦狗不知道洗水这是什么操作
难道是要像非扑克牌一样越多越好
最后天女散花无差别打击
洗水没有瓦狗那么多心理戏
只是把手里的半张道符递给他
然后把另外半张塞进嘴里含着
别嚼也别吞
娃狗有样学样
把半张道服也同样塞进嘴里
边塞边担心这黄草纸的材质一遇口水会不会化了
结果道夫一入嘴
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道服含在嘴里竟像是隐形了一样
若不是舌尖细细划过
几乎完全没有感知一般
非但如此
还有一股淡淡凉意直冲自己的天灵
让人有眼前一亮
精神一振的感觉
我操
一张草纸竟然吃出了绿箭的味道
挖狗下意识就想去嚼
旋即又想起洗水说的话
只得硬生生压下咀嚼的冲动
哇狗正在细细品尝洗水牌薄荷糖
腿肚子突然被溪水踢了一下
一抬头发现台后幕布有异
马上恢复装死的表演
那幕布掀开
一脚从之前的老太太消失的位置首先滚出来两个轮子
再仔细一看
原来是个轮椅
随着轮椅整个被推出
坐在里面的东西也出现在视野里
之所以叫东西
是因为第一眼看过去还真不知道那是什么鬼玩意儿
只看见一床精致的鸭绒被盖在上面
其内凸出个轮廓
看那形状有点像大号的葫芦
又有点像盖着的一口大锅
轮椅被之前陷害习水的老太婆推着
那张和蔼可亲的脸上这会儿更是有股神圣的光彩一般
一脸宠溺的看着被子下的东西从台上倒下的人群里七拐八怪走到了露台正中
瓦狗一脸疑惑的盯着溪水
洗水也猜不透那轮椅上是什么
为了以防起见
还是把手放在瓦狗嘴边
准备随时去污
瓦狗翻了个白眼
一下把洗水的手打开
先用自己的爪子把嘴捂个严实
老太婆把轮椅停好
还细心的把四个轮子的刹车放下
抬头看了眼随时都像要暴雨倾盆的乌云盖顶
终于扯起轮椅上的鸭绒被
边扯边说
老头子
你要快点吃
这天马上要变了
随着掀开被子的一角
溪水看见被子下一双畸形的白骨脚掌
接着是森白的小腿骨
上边五皮五肉
然后是大腿骨
同样只有两根光秃秃的骨头棍子连着白森森的开放式的骨盆
哇
狗这会儿真要感谢自己的先见之明
如果不是先捂住了嘴
怕是第一时间就叫出声来
之前盖在轮椅上的被子被老太婆抱在怀里
看上去类似葫芦的东西暴露出来
如果说人间还是有更恶心的玩意儿
那台子上的东西就一定是了
那是一架半骷髅半人皮的怪物
从胯部以下是惨白的骨头架子
上边没有连着一丝皮肉
就像医学院里的骷髅教具
可以很清楚的数出有多少块骨头
而腰部以上是还绷着人皮
看上去像半腐烂的尸体
更诡异的是他的腹部鼓起多大一坨
犹如一个吹胀气球一般
几乎是整个瘫在轮椅内
这也是之前为什么看上去像个葫芦
除了那个像重度肝腹水的肚子
身子的其他部位都已经瘦的皮包骨
尤其是凹陷的胸腔
干瘪的脖子
还有整张枯黄的面皮笼盖在脸上
头顶上还有稀疏的几缕头发紧贴头皮
白骨的下肢加鼓鼓囊囊的腹部
加灰白的塌陷的面部
活脱脱向恶鬼片里走出来的
此刻却亲眼所见
若不是亲眼所见
简直不敢相信
这样的玩意儿怎么可能还是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