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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集门外的声音
老贵听马敢吹牛逼吹的有点过头了
便打击他道
同风起
扶摇直上九万里
马敢见老贵没头没尾的突然念起诗
转头看了我一眼
像是希望从我这里得到解答一样
我不是自谦
我也是读书少
便也只能无奈的回他一个苦笑
给我说
嗯嗯
说人话
麻杆自认没文化
憋不出其他的诗句来
气急败坏冲老贵说道
你咋不上天呢
老贵不咸不淡的说着
无聊之际掏出香烟来
分发给我和麻杆一人一只
接着又掏出打火机来
刚想点上打火机上的火
还没来得及碰上烟头
就听见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像是从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里播放出来的一样
不是很大声
却很是模糊不清
老贵一听
连烟都不抽了
将打火机塞回自己的口袋里
手指上夹着的烟激动的一下子丢到了地上
将上衣口袋里的对讲机掏了出来
放在我们三人中间
又是一声并不能听清的声音后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
都是一脑袋的空白
这是谁的声音
怎么这么奇怪
马敢听对讲机就传来这两声之后就又断讯了
你还能听出是人的声音
这哪里是人发出来的
我是没听出有任何人说话的声音
只有像是机器收讯不好时发出来的沙沙的声音
是不是对讲机坏了
外面的人不知道有没有收到我们的求救信息啊
老贵一看对讲机上红灯都没亮
说明目前处于的是待机状态
便拿起对讲机轻拍了两下
又将对讲机举到头顶以上的高处
应该是想换个方位搜寻
会不会好一点
可是对讲机自从响了那一两声之后
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了
也不算是丝毫贡献都没有
起码比起手机来说
还算是有点希望存在的
是不是哪里坏了
老贵倒是整整啊
麻杆倒比老贵还要着急
看着对讲机一点动静都没有
恨不得把对讲机拆开来整
可是我俩再急也没有用
就好比一把手机
我们用久了都能知道手机本身的暗病在哪里
那把对讲机在老贵手里用的时间久
所以有什么毛病怎么整
老贵是最为清楚的
老贵很是冷静的将平时对讲机会发生的毛病一一排除了一遍
最后实在是没辙了
就使出了最绝的一招
将对讲机重启
我们就静静的看着老贵将对讲机折腾来折腾去
再几次的拆装重组之后
对讲机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老贵又把对讲机放到我们三人中中间
现在算是我们三人最无奈最无助的时候了
出又没办法出去
向上向下都没办法动弹
爬楼梯我们起码还能有挣扎的机会
至少还能有一条出路
但对于这种现代化的机械
平时对我们来说倒是很便利
一旦出现毛病
都是最为致命
明明上个月才刚经过年检
专家都用精密仪器测算过
还说没问题
我当时还在一旁看着
谁知道这才过几天啊
就发生这种事
老贵说起那些专家是捶胸顿足
现在这个年代
但凡有点工作年限的
都自称是专家工程师
这些自称专家学者的人随便说两句
多的是人为了省钱省事
有什么问题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种大型机械的东西每年都要进行年检
年检过后有什么问题
领导都不会在电梯上下功夫
反而是请些专家们吃个饭喝喝久
合格的章就盖上了
电梯有什么问题还不都是正常使用
就是这种冠名的专家多了
我们三人才会现在这样被关在小小的铁皮盒子里做困兽之斗
又有声音了
又有声音了
老贵将对讲机放在耳边听着
像是又听到了什么声音一般
大声朝我们喊道
你们听
麻杆将对讲机接了过来
将出声的扩音处对准自己的耳边
我和老贵都一语不发的等着麻杆能不能听到有什么用的信息
是听到了声音
但好像
麻赶话还没说完
老贵就一把躲过对讲机
递给我 说道
好像什么呀
好像拖拖拉拉的
许辰 你听
我将对讲机扩音器的部分紧紧的贴着我的左耳
并没有听到一星半点的声音
连最开始的撕撕拉拉的声音都没有
难道是信号又断掉了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毕竟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在地下几米的地方
又是在信号屏蔽的电梯间里
但看马敢和老贵对我抱有最后的希望的看着我
我又再一次将对讲机更紧的贴合在我的耳廓上
我沉下气来
静静的听着对讲机里的声音
周围很安静
我甚至都能听见自己心跳和呼吸声
但是却听不见对讲机里有任何的声音
但在这时
突然又听到了嘶啦嘶啦的声音
但这声音不是从对讲机里传来的
是从我右耳边电梯门之间的缝隙传来
我刚想抬头告诉马赶和老贵这个重大发现
突然发现他俩也是一脸凝重的盯着我的脸来看
那个声音还从我的右耳边传来
渐渐的能听清楚了一些
还是嘶啦嘶啦的几声
我看到麻杆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
然后眼珠向他的左边滑动了一下
示意我看向电梯缝隙那边
原来他刚刚也听出了这个声音并不是从对讲机内发出来的
而是从电梯门外传来的
一阵寂静过后
突然 轰 当
又是一声巨响
这声音不是电梯又下降的声音
而是电梯门被剧烈的撞击后发出的声音
电梯被撞得剧烈的摇晃了一下
我们三人被震得一下子往后一个大跳步
都靠在了电梯最里面
只见电梯铁门已经被撞得变形
向内凹进来了一大块
从门上面凹进来的这一块
引出了一只大铁锤撞击过后的形状
像是工地里砸墙用的大铁锤才能砸出出的形状
那原本是用我和马赶两人的力气都扒拉不开的电梯门
经过这样的一下撞击过后
两扇电梯门开了大概有拳头那样大的距离
电梯内的光线向外照射出去
将黑暗的地下世界照出了一个缺口
我们三人也透过这个缝隙看到外面刚刚撞击电梯门的那个东西
电梯里头的光线照在那个东西的身上
只见那个东西像是个人形
却不是一般的人
是巨人
比姚明还要高大的巨人
在黑暗之中
只觉得他的那双眼睛好似铜铃般的圆瞪着我们
而且他是弯着腰看着电梯里的我们
此时的我们对着这个巨人来说
不过是笼子里的鸟雀
要弄死我们三个简直是信手拈来的一件事
他好像能不费力气的扒拉开电梯门
一个个像是捏小狗仔一样
用手指头把我们给叼出去
麻杆和老贵见敌人如此强大
一下子就怂了
转身对着光滑的电梯墙
试图用脚踢出一个洞来
我瞬间开始怀念起梦里那个高大的麻杆
起码不会一心想着逃跑
还能跟我一起战斗一下呢
果然
梦境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我不能对他俩再抱有任何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