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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集
带我走到楼下
管家诺里斯拿着我的帽子走了出来
我戴好了帽子
诺里斯
您觉得将军他现在怎么样
他其实并不像看上去那么虚弱
马洛先生如果真那么虚弱
离入土也就不远了
里根那个家伙
到底为什么会让将军如此念念不忘呢
诺里斯逼视着我
可怪就怪在脸上毫无表情
青春
马洛先生
啊
还有军人的眼神
哦
就像您的眼神一样吗
恕我直言
先生跟您的眼神也并无不同
哈 谢谢你
两位小姐
今天早上可好
她礼貌的耸了耸肩
好吧
跟我想的一样
然后她就为我打开了大门
我站在屋外的台阶上
眺望着下方的景致
从阶梯状的草坪和整齐的树林花坛
一直到庄严尽头的高耸的金属栏杆
目光向下移到一半的时候
我看到卡门正坐在一条石凳上
双手托腮
模样又可怜又孤独
我沿着连接草坪与草坪间的红砖台阶拾级而下
等他听见我的脚步声时
我已经近在咫尺了
他突然跳了起来
像只小猫似的打转
他穿的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时身上穿的那条便裤
他那头金发也没变
还是带着松弛的黄褐色波浪
他脸色很白
看着我的时候
他的脸颊会泛起红晕
他的眼睛是蓝灰色的
怎么
很无聊吗
他很不好意思的慢慢笑了
随后飞快的点了点头
低声说道
您没生我的气吧
哇
我还以为你在生我的气呢
他竖起大拇指
咯咯笑了起来
哼 我没有
他咯咯一笑
我就不再喜欢他了
我环顾四周
三十英尺开外的一棵树上挂着一个靶子
上面还插着几只飞镖
卡门之前坐过的石凳上还放着三四只
我说
对于你们这些有钱人来说
你们姐妹俩好像过得挺没劲儿的
她透过长长的睫毛看着我
照他的想法
我面对这样的眼神
是应该躺在地上高兴的打滚儿的
他点了点头
嘴里嗯了一声
啊
这倒让我想起点事儿来
我回头看看那幢房子
挪动了三英尺
一棵树就把我挡住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他的那把珍珠柄的左轮手枪来
我把你的防身武器带回来了
枪我已经擦干净了
还装好了子弹
听我一句
卡曼
等你练好了枪法
再朝别人开枪
记住了吗
他的脸色更苍白了
纤细的大拇指放了下去
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枪
眼睛里则流露出迷恋之情
好的
他点了点头
接着又突然开口了
那你教我打枪吧
什么
教我怎么打枪
我会喜欢打枪的
在这儿吗
这可是犯法的
他走进我的身边
从我手里拿走了枪
摩梭起枪托来
他飞快把枪塞进便裤里
动作可以说是有点鬼鬼祟祟的
接着四下看了看
神秘兮兮的说
我知道去哪里
去下面的老油井那边儿
他朝山下远远一指
那
你能教我吗
我同他蓝灰色的眼睛对视了片刻
也可以说
我看着的是一对酒瓶盖子
没问题
把枪给我
我得先看看那地方行不行
他微微一笑
撅起嘴来
接着摆出一副跟我心照不宣的淘气模样
把枪还给了我
仿佛给我的是他房间的钥匙
然后我们拾级而上
绕到我的车前
园圃似乎都慌了
阳光空洞的好比一个餐厅服务员领班的笑容
我俩上了车
我则沿着低洼的车道向下驶去
穿过了外面的重重铁门
我一面转动方向盘
一面问道
维维安在哪儿
他还没起床呢
他一面说
一面咯咯笑着
眼前的一条条安静而富丽的街道刚经过雨水的洗刷
我穿梭其间
驶下了山坡
先拐向拉布雷阿
再往南驶去
十分钟后
我们到了他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