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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案追击
作者
莫伊莱
演播
爱吃鱼的猫
第三百二十三集
我被放假了
没有杨大队的通知
不可以销假回去上班
但没有把自己的不甘和焦虑流露出来
而是极力地克制着
让自己表现的尽量冷静和理智
你们虽然也不允许插手这个案子的调查
但是好歹是在单位里面
可能想要打听到什么消息
也会比较容易方便一点
我不是要你们破坏纪律或者怎么样的
就是说在正常的情况下
假如这件事有什么新的进展
或者你们得到了什么新消息
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也不想
好像睁眼瞎一样的
什么都不知道
那样太无助了
你放心吧
我答应你
贺宁当然不忍看方圆一直为了这件事而揪心
所以当即就开口答应下来
只要我听说什么新的动向
绝对不会瞒着你的
汤力也点了点头
算是答应了
嘴上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之后两个人又陪了方圆一会儿
汤力率先起身
准备要告辞的
贺宁原本的计划是留下来多陪方圆一阵子
不过方圆以时间晚了怕不安全为由
顺势让贺宁和汤力一起走
还拜托汤力
顺便送贺宁回去
汤力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贺宁有些不放心
但看方圆那么坚持
以为她是心情不好
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就也没有执拗的非要留下来
叮嘱了她几句
约好了随时电话联系
这才和汤丽一起离开方元自然是一心想要让赫宁离开的
贺宁陪在这里
自己固然是多了一个作伴的人
但是想要好好的坐下来梳理一下案情
分析一些问题
恐怕也是会有阻力的
贺宁一定会为了担心方圆违反纪律
而对她进行劝阻
方圆没有打算真的去违反纪律
眼下这种情况下
她要真的是不顾警队纪律
一味地插手
就算是获得了什么线索
恐怕也未必会被采信
这样一来
不但徒劳无功
搞不好还会反而更加添乱
给戴煦找了麻烦
让自己也陷入窘境当中
所以一切都要低调的秘密的进行
什么时候发现了的确有价值的线索
或者案子里面
对全局比较具有影响性的破绽
到时候她再想办法
这些内容渗透给负责调查的人
那样才有希望尽快证明
戴煦的清白
作为一名警察
假如因为自己根本没有做过的罪名而蒙受了不白之冤
背负着杀人嫌疑的话
那种痛苦恐怕也要比别人来得更大一些
更不要说人言可畏
这件事拖的时间越久
可能对以后造成的影响
也越大
哪怕最后这件事得到了证实
洗刷了清白
背地里仍旧会有人持着别样的看法
何况现在戴爸爸和戴妈妈还被蒙在鼓里呢
不知道戴煦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圆的谎话
或许可以多则撑上个三五天
少则撑上个两三天
但是到那之后
如果戴煦仍旧无法取得联系
恐怕这个借口
就不会再被他的父母所接受了到时候怎么办
告诉戴爸爸和戴妈妈
他们的儿子成了嫌疑人吗
方圆几乎不敢想象那样的画面
于是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抛开杂念
在书房的桌前坐下来
摊开一张纸
仔仔细细的把之前调查当中收获的要点
都逐一罗列下来
打算仔细的分析一下
好在这个案子一开始的时候
是方圆和戴煦一直在跟
所以很多细节
不需要去向其他人打听
方圆的心里面也有数
她根据自己还算不错的记忆
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
把一些关键点罗列下来
之后对照着这些细节
开始分析起来
虽然说之前这个案子一度在调查工作上面
陷入了僵局
但那个前提是死者身份不明朗
现在假设
死者真的就是杨志远
那么这个案子
就有很多之前他们还参与调查工作的时候
所想不到的新问题了
首先
就像方圆之前对贺宁和汤力提出来的那个问题一样
假如死者真的就是杨志远本人
那么杨志远会出现在那个案发现场
是否证明
他与用假身份租房子的李家伟
是相识的呢
这样的假设很显然要比戴煦与李家伟相识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所以如果假设成立
那个房子相当于是李家伟
为杨志远提供的场所
只是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父母和家都在A市当地的杨志远
为什么会需要李家伟为自己提供场所呢
尤其是以杨志远的家境
凭借方圆从方母那边之前得到过的信息来看
杨志远被称作富二代
那是绝对没有任何异议的
以他父亲的财力来说
至少在A市地界上
他算得上是不折不扣的富家子弟了
那么这样的一个富家子弟
为什么会选择
混迹于案发现场周围那种特别破旧荒凉的
陈旧民居
这个民居小区都未必称得上的地方呢
方圆仔细地分析了一下这个问题
虽然说跟杨志远扯上关系
是一件非常非常令人不愉快的经历
但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
对于方圆来说
却也是其他人没有的一个优势
那就是对于杨志远的家庭情况
以及他的个性和一些生活信息
她比局里面接手这个案子的其他人
可能会了解的更多一些
其他人还只能通过杨志远的父母去了解这些情况
杨志远父母虽然可以提供
但是自然也多了很多他们那个角色和角度出发的主观看法
未必和杨志远的实际情况相符
杨志远曾经说过
他的父亲是那种比较强势的家长
对于他的人生有着比较强的操控意识
试图把杨志远的人生
严格按照他的规划来进行
但是杨志远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比较偏内向
不善言辞的人
但实际上骨子里
也是有自己倔强执拗的一面的
这一点来说
从追求方圆这件事儿上面来说
也是可见一斑
杨志远曾经亲口对方圆说过
他为了不情愿按照父亲的安排去生活
正是考了研究生
目的就是以这个为借口
在外面多自由一阵子
包括方圆与他父亲期待当中的儿媳妇形象并不相符
他也一再表示
会为了方圆去抗争
虽然说为了方圆去和家里人抗争
这不仅违背了杨志远父亲的期望
甚至也违背了方圆本人的主观意愿
但这样的想法和做法
也从一个侧面上体现了杨志远骨子里的反抗精神
方圆能够想到的原因里面
最有可能让杨志远
选择混迹于案发现场附近那种地方的
可能就是最近杨志远百折不挠
非要从自己这里要一个结果这件事儿了
这么想到不是方圆自恋
而是结合的客观事实
他一直认为
杨志远虽然输给人的第一印象
似乎是一个温吞的但是他骨子里和很多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什么挫折的富二代
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对于方圆感兴趣
或许是源自于他对女警这种职业
或者方圆性格的某一种主观喜好
结果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心意
却并没有被接受
甚至被直截了当
几次三番的拒绝了
这件事儿触及了杨志远的自尊心
也激发了他的执拗
那是方圆本身的各方面条件
原本就未必能够入了杨志远父母的眼
再看儿子为了一个根本就不被他们看得上的女孩儿
这么百折不挠的折腾
估计杨家父母也不会感到高兴的
更别说支持了
按照常理去判断
他们应该会想办法阻挠
而杨志远有可能正是因为了这种阻挠的行所以才选择了从家里面跑出来
又和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
而有交集的李家伟混迹在一起
这才能够与案发现场这个地理位置
和那套房子产生关联
当然
这也只是方元自己的推测而已
毕竟这件事儿到现在
已经没有办法验证了
或许杨志远的父母也知道背后的原因
可是他本人根本不可能和杨志远父母打交道
于公于私
这都是不大合适
也不被允许的
在考虑过为什么杨志远会出现在案发现场周围
并且在案发现场
成为了本案的被害人这个问题之后
随之而来的第二个问题就是
戴煦到底有没有必要去策划和杀害杨志远
从碎脸男尸案的表现来看
这个案子
完全不是激情杀人的范畴而是一次有预谋有计划的谋杀
从戴煦和杨志远两个人的角色出发
戴煦真的有必要花心思去策划谋杀杨志远吗
即便是抛开戴煦是自己男朋友的这部分主观感情考虑
方圆仍就认为答案是没有
跳出到事外来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到整件事情涉及到的人物角色
戴却和杨志远
姑且可以被视为是情敌的关系
也就是竞争关系
而戴煦作为自己的男朋友
很显然是这场竞争当中的胜利者
杨志远则是失败的那一方
不管是感情方面的竞争
还是为了金钱
权力等等的争执
凡是从中获胜的那一方
基本上不大可能
对失败者怀有杀心
因为他已经取得了胜利
根本不需要再做那种高风险的事情
做了的结果
可能是得不偿失
即便是有
角色也应该是颠倒过来的
失败的一方因为不甘心接受失败的事实
恼羞成怒
怀恨在心
从而策划了一场谋杀行为
来报复胜利者
甚至是掠夺对方之前
获取的胜利果实
假设戴煦和杨志远的角色对调一下
那么这种假设是可以成立的
甚至退一万步说
哪怕方元在两者之间
并没有一个明确的选择
而是摇摆不定
犹豫不决
那么为了排除异己
而做出了什么丧失理智的事情来
也还说得过去
偏偏于他们之间客观存在的实际关系来看
戴煦是无论如何
都没有必要杀害杨志远的
这么做对于他而言有百害而无一利
加之戴煦的性格从来都不是莽撞冲动的类型
从客观上还是主观上去推测
都很难找到合适的动机
第三个疑般
也是从杨志远和戴煦之间客观的关系角度出发的
根据碎脸男尸案当中推断出来的死者遇害过程
本案的死者
是在醉酒程度不确定的情况下
遭到了嫌疑人的埋伏
被人压入水中溺死
溺死之后
才又砸碎了一整张脸
进而又放在浴缸当中加热
这样一来
可以肯定的是死者对于嫌疑人
并没有足够的防范心理
把死者替换成杨志远
把嫌疑人替换成
戴煦
这样的杀人过程
是否能够成立呢
方元心里面也是深表怀疑的
就像之前
就已经很明确的那个事实一样
杨志远和戴煦之间是情敌关系
根本不存在任何的交情
更不用说什么信任感
所以不大可能把戴煦请到房子里面去
并且还当着他的面
接上一浴缸的水
或者是让戴煦去接一浴缸的水
也不起任何疑心
既然戴煦明着被杨志远带去那个出租屋的几率不大
那么最说得通的可能性就是
杨志远非但没有邀请过
甚至是在不知情的时候
被戴煦给尾随上的
方元对杨志远的酒量如何
没有半点的了解
所以以死者被发现时
血管里的酒精残留量来看
对于杨志远而言
到底能否让他醉酒
这也不大好判断
即便杨志远是一个酒量很差的人
以死者血液当中的酒精残留量
就足以使他出现醉酒的反应
那样的摄入
是否也足够让他被麻醉到被戴煦尾随都无法察觉呢
即便是在外面
杨志远被戴煦悄悄尾随
并且没有察觉
上楼的过程中呢
在楼梯间里也发现不了吗
戴煦又是怎么尾随着杨志远进到房间里
还可以放一浴缸的水
来将仍旧对他毫无察觉
更毫无防范意识的杨志远
淹死呢
这个问题根本就是无解的
更多的东西
方元都还没有去逐一细细的剖析
仅仅是眼下自己首先想到的这三大疑问
就足以让他觉得
戴煦想要对杨志远不利
对他痛下杀手
不仅从动机上来讲
又让人觉得有些牵强
就连实际的可操作性都很低
越是归纳总结和分析
方元的心里面
就越是清晰的产生了这样的一种感觉
他开始隐隐觉得
这个案子与其说是一起普通的谋杀案
倒不如说
更像是一个圈套
尤其是那最初令他差一点喘不上气儿的至关重要的证据
半枚指纹的存在
也同样令人生疑
虽说是百密一疏
再怎么细心聪明的人
都难免会有疏忽的那一瞬间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半枚指纹
而不是半枚痕迹清浅
肉眼不易察觉的足迹呢
为什么不是一丝没有擦拭干净的血迹呢
正是那半枚指纹的存在
又恰好与戴煦的指纹相吻合
这才使的这个案子现在的嫌疑
一下子就矛头直指戴煦
再加上之前被目击者无意当中拍摄到的那一段视频
结合戴煦与杨志远的立场
一下子原本跟这个案子
看似扯不上任何关联的办案刑警
就摇身一变
成了最显而易见的嫌疑人呢
方元越想越觉得这个案子有些蹊跷
或者说
截止到目前的情况看起来
都让人觉得
明明像是说得通
却又处处透着不合理
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还有那个现场的样子
方圆不用刻意去回想
也能够轻而易举地让画面浮现在自己的脑海当中
光秃秃的床板
许多角落里一看就很久没有人碰过的厚厚的灰尘
陈旧的家具
还有空荡荡的大衣柜
一点生活垃圾的没有留下的厨房
那套房子虽然是被李家伟
以居住的目的租下来的
但是从实际情况来看
那套房子绝对不像是有人长期居住过的样子
也就是说
李家伟租下了房子之后
或许没有真正入住过
又或许住在那里也没有抱定过常住的打算
而杨志远
虽然说现在他是疑似的被害人
并且碎脸男尸案的死者
也的确是在那套房子里面被发现的
但是方圆主观上不认为以杨志远一贯的生活水准
就算他因为什么事情而离开了家
跑到外面来
就一定可以接受得了这么差的居住环境
案发现场是经人仔细打扫过的擦除了足迹和指纹
就连血迹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残留这一举动
可以被认定为是嫌疑人的所作所为
这是说得过去的
那么嫌疑人在打扫现场之前
现场除了作案留下的痕迹之外
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呢
李家伟租下那套房子之后
难道说就一一点
个人物品都没有在房子里面放置过吗
假如说没有
那他租下这套房子的目的
到底是自己有什么打算
还是受人之托
比如说受杨志远之托
替他租下来的呢
假如有
那李家伟的个人物品和行李
又去了哪里
是被嫌疑人收拾在一起带走处理掉了
还是说在案发之前
李家伟自己就曾经对那套房子进行过一番打扫呢
方元最初也考虑过
会不会是李家伟作为报案人
闯入房间中
发现杨志远在卫生间里面
遇害身亡
于是心里害怕
怕被追究责任
所以赶紧收拾了个人物品逃离了现场
然后又辗转跑去借助于公用电话
匿名报警呢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给推翻掉了
毕竟现场清晰的足迹
就只有那么几个而已
并且都在客厅里
除非李家伟在那之前
就已经把个人物品收拾好
集中地放在客厅里头
否则这个猜测是根本说不通的
所以这样一来
案发之后李家伟的行李和他本人的去处
就成了一个很关键的疑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