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传说故事会。
今天呢,
咱们讲讲老K的故事。
本文节选自于叔讲故事。
演播小浙。
好久没讲过老K的故事了,
还是挺想念他的。
老K,
属于我的患难之交。
说患难之交还不太准确。
他应该是我在最窘困时主动收留我的第一个人。
我当年在北京东燕郊那边读大学,
学校小而无趣,
老师迂腐而***。
我是越读越糊涂。
年底考试11门功课,
我有10门不及格。
体育那门满分。
加上家里也破产了,
学费都凑不齐,
索性我就直接退学了。
现在想想,
我还是很感激这家学校的。
要不是学校那么无趣,
可能我就正常毕业了,
然后做一个搬运工。
因为啊,
接任我班长职务的同学,
他毕业以后就在一家搬家公司做搬运工。
要么我做一个小白领,
或者做一个小学老师。
因为这小薛老师啊,
这是我们家人对我最理想的期盼。
那人生是该多么乏味呀。
我当时没通知家人,
自己偷偷办了退学手续,
当时每个月只有300块钱的生活费。
这钱还是我姐姐考上武汉大学公费研究生的补助。
我就开始精打细算着,
看着怎么花。
我在潮白河附近的村子租了一个大杂院的单间,
每个月才30块钱。
然后弄了个煤球炉,
一个电饭煲,
一袋米,
开始读我的社会大学。
我当时身无长物,
唯一的特点就是人长得好看啊,
不,
不能写点东西。
于是我就到处找写作的活儿干。
给北京一个编剧写东西,
那编剧成天吹自己一一集剧本10万块,
最后一分钱没给我。
给四川一个童话作家写故事,
写一个故事大纲50块钱。
哼,
那货到现在还拖欠着我的稿费。
我还在清华大学隔壁的一家房地产公司做了半个月的文案。
主要工作就是宣传领导的光辉业绩,
这种文章我实在是做不来,
后来我就自己辞职了。
找不到工作,
我就蜗居在潮白河那个大杂院里,
和卖煎饼果子的老大爷躲计划生育的小夫妻、
找不到工作的老毕业生住在一起。
北京的冬天,
你知道,
特别的冷,
滴水成冰。
我那月租金30块钱的大杂院,
有个屁的暖气,
全靠煤球炉子取暖。
有一天晚上。
那煤球也被我烧没了,
天冷似铁啊,
老铁们,
我裹着薄薄的毛毯子。
这毛毯还是学校发的。
搂着一只猫在床上抖了一宿,
你敢信?
哼,
天亮以后,
我怀里的猫已经冻死了,
我还活着。
活着就要往前走。
我埋了猫,
继续找工作,
发传单、
推销啤酒、
刷小广告、
做网管、
教小学生写作文,
我都干过。
当时确实很难。
我的一腔热血,
满腹才华。
在那寒冷的北京城四处奔波,
却处处碰壁,
受尽了白眼。
连一只猫我**都养不活呀。
这个社会很残酷,
在你没有证明自己之前,
没有人在乎你的才华。
好多年以后,
我结婚了。
带着妻子重回燕郊。
当时我住的那个小村子早就推平了,
盖起了大楼。
我坐在干涸的潮白河边,
和他讲起我当年的事情。
哎哟,
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后悔没早点遇到我,
让我吃了这么多苦。
其实也没啥,
都过去了。
我就是在燕郊最苦的时候遇到了老K。
当时有个企业家想找人写本儿书。
就是他的个人传记。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找到了我。
这企业家姓胡,
人很讲义气,
大家都叫他胡帮主。
他之前呢,
是北京的一个老刑警。
能力很强,
脾气耿直,
上司老打压他,
他一怒之下就辞职了。
辞职以后,
他就做了私家侦探。
主要工作就是帮富太太抓二奶。
啊,
现在绝大部分。
侦探公司的业务就是这个。
帮助高官追回失窃的东西,
因为他们不敢报官吗?
用他的话说,
都是一些狗屁倒灶的垃圾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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