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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历史小说河套母亲作者
李廷坊
由宜红
绿湖青山倾情讲述
第二十五集
原来是镶着金牙的楚特务回来了
他也许是来观察这院的动静
也许是在外面冻的实在受不了了
要回屋暖一暖
他走进屋来
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王兴和仙仙身上画了个圈儿
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仙仙见这人不走
对王兴说
医官 你歇等
我去那个屋呀
说完扭头走了
gy一xyyssssy
是的
一的东个石家中屋
白三女和郝玉润婆媳俩也都没睡
大年夜里
外面一伙子人这样闹腾
他们咋能睡得着呢
婆媳俩在热炕上相对而坐
心里都惴惴的
时而说几句话
互相给予安慰
时而都沉默着
在想着往事
思念着亲人
好玉人想着她走后再无音信的妈
想着被特务抓走眼见一年的丈夫
白三女想着儿子
又想到侄儿憨憨
他们都在哪里过这个年呢
憨憨是个苦命娃
出生不到一岁
爹就病死了
两岁患病发高烧
烧成了斑沙沙
那年
娘要改嫁
要带他走
十三硬是不肯
说这是他哥留下的独苗苗
是傻是精都要留在石家
给他哥呀留个根
把娃留下的
以后由白三女带着
视如己出
憨憨也视白三女为亲妈
管她叫妈
管是三角打打
嗯
就在留下憨憨的第二年
多年不生养的白三女生了个儿子
人们说
这是憨憨给他带来的福气
十三三十六岁得子
势如命根子
给儿子取名老命
老命还在襁褓中
憨憨每天守在他身旁
和他逗耍
看着他一天天长大
老命出生第四个年头
家里来了润润和仙仙
从此四个娃一同玩耍
那年
按中国北方乡村传统的既遂习惯
憨憨是七虚岁
但看那傻乎乎的憨太极
智力与四虚岁的老命及润润
仙仙并没有多大的差异
四个人玩耍时
老命为孩子王
吆喝指挥憨憨
润润和仙仙村里村外东奔西跑
钻红柳林
藏猫猫
追麻雀
去沙枣树下打沙枣
带蛐蛐
有时还到渠边耍水
在老命的指挥下
憨憨往往冲当苦力
有甚沉重的东西总要由憨憨背着或抱在怀里
一次在红柳林里跑着玩耍
润润被红柳茬子扎破了脚
扎的直流鲜血
老命便抓了把沙土擦去润润脚上的血
让憨憨背起润润继续奔跑
若是玩骑马
也肯定是憨憨当马
让老命和润润鲜先轮着骑
娃们这般花样繁多的耍着
一天天长大
就自然的懂得帮大人们做一些营生
分担各自家庭生活的重负
他们小时候干的最多的营生是挎上红柳骆驼到渠边野摊里掏苦菜
掏回苦菜来交给大人挑洗干净
可以拌上盐和醋当菜吃
拌上米米熬粥吃
也可以用以喂猪
夏天他们常常到渠边摊里割草
放毛驴
秋天到地里背庄稼
当然
赶这些营生都以憨憨为主力
老命八岁那年
十三为他取名为石桂元
被送到城里上学去了
润润和仙仙都由大人管着
家里家外做些营生
不叫再和憨憨疯耍了
憨憨眼见长成了大人
成了十三和白三女的好帮手
地里春种秋收
院里喂牛喂马
家里家外担水劈柴
包括帮白三女喂鸡喂猪
他都抢着干
从不犀利怕苦
人说他傻
可在十三和白三女眼里
他是个有情有义
听话又能吃苦的娃
再后来
老命和润润成了亲
润润真的成了老命的媳妇
不久仙仙也嫁了人
原来一单耍大的四个娃
老命和润润还有仙仙都有了各自的情感小世界
而把憨憨孤零零的抛在了属于自己的另一个世界里
他有时感到很孤独
很寂寞
但仍然是常常憨憨的笑着
默默的做营手
在他的意识里
任任给老命当媳妇那是应该的事
后来十三又收留了从老家跑来的远房侄儿石榴子
让他和憨憨一大二住在新盖起不久的西屋
十三和白三女都以为是为憨憨找到了新伴儿
可是啊
不知怎么的
憨憨死活见不得这个溜子
白天一搭坐营生
夜里睡在一个炕上
连句话也不跟他搭
有时一搭话就吵架
白三女和十三都看得出来
憨憨心里总恋着老命桂圆
桂圆在县城上学的日子
憨憨常问
妈
老命什么时候回来呀
后来桂圆到龟随去上中学
回来的少了
憨憨就越发想念桂圆了
放假时桂圆回来
憨憨见了他高兴的直教老命
老命 哎呀
想死哥了
当然
桂圆学校放假回到家里
全家人都高兴
但高兴法却有所不同
憨憨是喊着叫着的高兴
而润润是暗暗的心眼里高兴
即使笑也是偷偷的抿住嘴笑
石桂元被特务抓走那黑影
当憨憨被从睡梦中惊醒
穿好衣服跑到院里时
桂圆已被特务们绑在了马车上
他不知道发生了盛事
但知道肯定不是什好事
便向那马车扑了上去
一手拽住了车帮
那赶车的特务猛一挥鞭
挥起马车冲出了院子
憨憨被马车猛地带倒
趴在了地上
他一滚身子爬起来
老命贵圆大声喊叫着又追
可是那拉着柜员的马车很快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中
他哪里追得上呢
在白三女和润润的哭泣声中
十三连夜起身去找刘子敬
想通过刘子敬打探消息
设法营救桂员
刘子敬在县里算个上层人物
方方面面认识的人很多
他打探什么重要消息的渠道也不少
可是那天上午
刘子敬跑到县警察局
县政府
还去了驻军团部
都没有得到哪个方面黑夜出击抓人的消息
他暗自估计
这事儿呀
十有八九是龟随来人干的
对归随近日的清党情况
他早有耳闻
当天下午
临河街上就有了传闻
说归随国民党特务来临河抓了个共产党
绑在马车上往回押送
刚刚过了七谷地桥
马车呀
被一阵大风掀翻
那共党分子趁机逃脱
跑进了一片红柳林里
特务们朝林子里打了一阵乱敲
也不知是把那共党分子打死了
还是让那共党分子逃跑了
刘子敬听到此传闻
断定说的定是石桂元的事
就回去啊
把这情况说给了十三
并安慰他说
听这说法
桂圆是逃跑了
十三听了这话
嘱咐刘子敬继续探听消息
他连夜赶回村里
请了宋三
小网友等十几位乡邻
并带上憨憨
六子一起到七谷地桥附近寻找
整整一天
十几人找遍了七谷地桥附近的沙窝子红柳林
没有找到半点的踪迹
前天一夜的大风
把特务们赶到马车的行迹也刮的是荡然无存了
十三并不甘心景
他回家卖了一匹马和一头驴
怀里揣上银元
又跑临河县城通过刘子敬找关系
想得到关于桂圆的消息
好让刘子敬请人到龟随打探消息
在十三进县城活动的日子
憨憨每天连明带夜跑到七谷地桥附近寻找桂圆
老命规月漆黑的夜晚
七谷地桥南边的红柳村里常常回荡着他凄厉的呼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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