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集算命有啥好算的,
甭管秦流西是矫情拿乔的好,
还是看在香油钱的份上。
答应了萧家人的诚邀后,
就爽快地催着上路。
倒把萧展瑞给整得有点不会了。
大师不用收拾些行装。
秦流西摇头,
不用,
小事一桩,
速去速回。
萧展瑞张了张口,
心想怎么有种他早就准备好随时上路的感觉呢?
可未免此大师反复无常,
夜长梦多,
萧展瑞也不矫情。
直接带着秦流西和妻子等人就往宁州府去了。
只是来的时候,
他和妻子只有一辆马车。
如今多了一个秦流西,
让他和妻子共处一个马车多有不便。
可好容易把人请着了,
难道叫人骑马前往?
萧展瑞没敢开这个口。
哎,
这个不难,
你们且在前面行,
我先行骑马回城,
然后再张罗一个马车跟上你们。
到时候大师回来的时候啊,
再跟着大师一道回来。
于丘才看着秦流西道。
这赶车的人,
给您找个伍里出身的,
有些功夫在身,
有啥事儿还能护着你?
秦流西挑眉。
给我赶车未免大材小用,
用的习惯就好,
那就这样定了,
我先行一步。
于丘才也不管秦流西应不应的,
拱了拱手就出了山门,
策马而去。
萧展瑞见世叔雷厉风行的,
也来不及说什么就道。
那就先有劳大师,
跟我们夫妇先挤一下行。
秦流西也不客气。
先请了萧程氏上车,
自己也跳了上去,
就在车门边盘腿而坐。
他是可以骑马,
但既然等于丘才的马车追来,
这队伍就不会走快了,
也就是挤一下的事儿。
再说了,
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
起码吹冷风,
他才不傻。
萧家的马车也很宽敞,
小两口出行准备也齐全。
萧程氏充当了丫鬟,
跪坐在车内煮水沏茶,
又取出点心果子来,
摆了一个小几招待。
秦流西看二人的眼下一圈青黑,
便道,
你们昨日才来,
今日又赶路,
这不停歇的,
怕是得受累。
到了前面的十里亭可以稍一下,
等于大人派遣的马车来。
萧展瑞笑着拱了拱手,
这连轴转的确实是累,
但还能支撑,
能把大师您请到,
就是我们的幸数了。
于世叔和家父相交多年,
他行事有章程,
我也是知道的。
小兰的马车很快就能赶上到,
歇不长时间,
等真正会合上路了,
我们再在车内眯一下,
到了驿站再歇。
秦流西听了也不勉强,
反正累的也不是他。
萧展瑞喝了一口茶,
偏向秦流西问道,
啊,
我看大师年数极轻,
这是自小就入道了,
那是玄门五术都学了,
怎么信不过我的本事,
想要试探一番?
秦流西似笑非笑的,
萧展瑞连忙道,
啊,
不敢不敢,
不过是好奇,
我五岁便入道,
那您贵根师入道10年。
秦流西垂眸看着茶杯中的茶水因马车行驶而在晃动,
一时有些恍惚。
虽说入道10年,
可他总觉得他懂这些东西许久了,
久的他都不知自己何时就会的,
又是何来历?
大师,
大师,
萧苒瑞看他出神,
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秦流西回过神来。
抬头时,
一双眼睛还没完全散去,
迷惑萧斩睿愣了一下,
这迷惑的眼神趁着她的年岁一道,
倒显得她很稚嫩。
萧程氏皱眉提了茶壶给秦流西,
续茶大师,
您请喝口热茶。
秦流西把手扣在小几上,
轻点了点谢茶,
再看向萧展瑞时,
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萧公子问得这般详细,
莫不是想要卜卦?
也是随口一问?
萧展瑞舔了一下唇,
想了想又问,
大师也给人算命,
你想算?
萧展瑞有几分跃跃欲试?
如果可以,
他还真想算一下这以后的前程命途。
秦流西淡笑,
这算命有何好算的?
有些东西你知了,
若是不好的,
你搁在心上疑神疑鬼,
恐慌着它来或不来,
何时应验,
患得患失的,
反而失了本心,
自我若是好的,
你知了,
又会不会为此膨胀而轻狂骄傲,
从而荒废了手中事?
同样是改了初心,
有些人有些事,
改了初心就不是原本的想法了,
这走向也会不一样。
如此,
你还要算吗?
萧苒瑞一凝,
未知有时候并不可怕,
相反,
未知才有可能逆转。
好的坏的,
逆转如何,
当看自己本心。
萧公子,
这算命不是不好,
但算了又能如何?
没啥事的话,
算它作甚?
萧展瑞失笑拱手。
道是萧某浅薄了。
秦流西笑而不语,
捏着茶杯喝了一口,
阖着眼闭目养神。
车子走了一段时间,
秦流西便睁眼说道,
前面亭子等一下吧。
萧展瑞讶然,
可还是让人停了车,
这便是十里亭,
在此歇歇脚,
等另一个马车来便是。
秦流西先行跳下了车,
萧展瑞也不能让她一个人等,
也跟着下了车,
而萧程氏则是长吁了一口气。
让车夫把马车驶开些,
她要小歇一下。
待车子停下,
又叫来丫鬟伺候,
从车内翻出了一个黑底红梅的小盆,
外有盖子,
里面有一层草木灰,
妇人出门不便。
像他们这样有身份的人家,
这样简便的恭桶也得准备一个。
萧程氏方便的时候,
就想起秦流西的话。
这一行本是不打算再停下歇脚的,
可她却再次提了,
还有她下车前无意扫过来的一眼,
不禁脸上一热。
这位不求大师该不会是知道自己内急了而故意喊停车歇脚吧?
未免也太贴心了。
秦流西安坐在亭子里,
还没一盏茶的功夫,
就看到城中过来的方向,
一阵沙尘滚滚,
伴着马蹄上,
萧展瑞对护卫使了个眼色,
自有人跑马前去,
只是没多久,
对方就飞快的回来了,
脸色十分的紧张凝重。
附在他耳边回禀了几句。
萧展瑞腾地站了起来,
什么?
那小祖宗怎么在这儿?
他急速的走出亭外,
完全忘了秦流西。
秦流西却是眸子半眯,
举目看去,
眉梢一挑,
认出了打头的那个侍卫。
还真是赶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