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洛下巴吃痛,
痛压着心头给人一个过肩摔的燥怒,
竭力稳住心神,
仰头看着郁宴的眼睛,
笃定而蛊惑,
我真的能治?
治不好,
你再杀了我也不迟,
为什么不试试呢?
砰的一声,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顾珞,
我是真没想到,
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郁小王爷何等尊贵,
岂是你能肖想的?
我们安平伯府?
大门一开,
顾珞的姐姐顾婳带着愤怒又失望的声音第一个冲了进来。
话还没说完呢,
声音猝然而止了,
原本应该充满秽乱的床榻上,
一个人也没有,
这,
这人呢。
顾婳脸色难看的僵在当场,
她明明看见那个傻子进了这个屋子的人去哪了?
跟着进来的一群或是义愤填膺或是幸灾乐祸的人,
齐齐看向顾婳。
哼,
你不是说看到顾珞进了小王爷的屋么?
人呢?
人群当中,
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沉着脸看向顾婳,
顾婳吓得脸色惨白,
噗通跪了下去,
让公主殿下明察,
臣女不敢撒谎,
臣女是真的看见顾珞进来才向您回禀的,
她是臣女的妹妹,
臣女呵护她还来不及呢,
怎么会造谣她这于臣女并无任何好处啊,
臣女只是怕她惹出更大的乱子,
凭白连累的府里其他的妹妹们。
顾婳旁边一个小姑娘跟着说道,
姑母,
顾婳是大义灭亲,
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但是顾珞肖想,
宴哥哥是人人都知道的,
就凭这点她就罪该万死。
宴哥哥是什么人呐?
也是她能纠缠的。
房梁之上。
郁小王爷幸灾乐祸的转头看向顾珞,
可是顾珞脸上看热闹的表情可比他都浓呢。
郁小王爷登时失去了一半的兴致,
几乎用气音在顾珞耳边说道,
你姐姐进来捉奸呢,
你说我们要是现在下去,
这奸是作数呢还是不作数呢?
这位爷性子乖戾,
也就原主带着美颜滤镜,
把人当个宝了。
顾珞为了小命没接话,
她不搭茬,
对方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忽然音调就冷了下来,
你最好是有点什么本事保命,
屋里没人可捉,
气势汹汹来了的人又气势汹汹的离开了。
顾话是个什么下场,
顾珞懒得去想,
眼下最要紧的是应付这位喜怒无常的郁小王爷。
今儿个是郁王府办的赏花宴,
现在的事发地是郁王府后花园旁的一个小巧别致的院子,
顾珞原本以为郁宴要把她带出去会费些周折,
没成想啊,
从屋里出来到抵达一处小院子门外,
一路走来,
路上连半个人都没有。
似是看出顾珞的疑惑,
又或者是为了别的,
郁宴的身子没骨头似的靠在大门上。
本王不想让人进来,
我说人连只苍蝇都进不来。
怎么样?
是不是高兴的要哭了?
本文可是明知道你要睡,
我都没有反抗呢,
不仅没有反抗,
还相当配合的让你睡,
所以你打算怎么谢我?
谢你个锤子。
顾珞心想,
这就是个不讲理的人。
顾珞只屈膝一福,
先给小郡主瞧病。
郁液冷哼一声,
没说话,
下一瞬固若天旋地转,
被人从地上一把提溜起来,
横空扔进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