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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张先生和张先生作者
王炮小炮
由皮皮团队亲情演绎
欢迎订阅第五季第十九集
我的下巴放在一台冰冷的仪器上
我的眼睛被撑大
坐在我对面的医生正在透过仪器观察我
天坛西侧的友谊医院
检查结束后
医生与我说
你的左眼视网膜脱落了
要快些做手术
视网膜脱落
就是会瞎的意思吗
心中恐慌
又不敢多问医生
生怕问了得到不能接受的答案
走出诊室
青山迎上来问我状况
同仁医院的眼科是不是很难挂号啊
好像需要在那里做个手术
我强作镇定
脑子里全是眼睛瞎掉以后的画面
有些东西一直都在
只觉得没什么
突然失去才发现原来这么重要
比如眼睛
青山焦急问
到底什么情况
为什么要做手术啊
回家再说吧
不愿多说
率先下楼
走路的时候身子有些晃
医生诊断之前只觉得眼睛看不清
身子却还正常
现在得知结果
许是心理作用
整个人都要摔倒一样
到家要青山帮忙打电话去同仁医院挂号
得到的结果是几个月后才可以拿到号
毕竟是北京最好的眼科
全国各地的患者都拥挤过来
想看病哪有那么容易
嗯 愁眉不展
躺在床上不知怎么办才好
青山平日只会唱歌跳舞
遇到这种事儿除了着急也想不出可行对策
只能给张先生打电话了
我赶紧拦住
还是先别让他知道
其实视网膜脱落也不是特别重的病
我都快三十岁了
不能事事都依赖张先生
当晚张先生打电话过来
聊起白天拍照片的事儿
给一本杂志拍摄家具大片
聊到那家家具店的家具以及光线配合
滔滔不绝
我嘴上附和
心里却更加难过
那些可以用眼睛看到的美好
会不会离我越来越远
为什么好好的一个人
突然就有了这样的病
来不及防备
如晴天霹雳
与张先生道晚安
挂掉电话
一身疲惫
不知怎么竟想到阳春子
然后想到生命无常
这世界到底有什么东西是我真的可以抓住的
青春 爱情
亦或是自己的健康与生命
这样想来更觉悲观
好像什么都变得无意义起来
既然终究什么都没有办法留下
又何必执着呢
迷糊睡着
隔天醒来睁开眼睛
希望会有奇迹发生
可惜眼前仍是一片模糊
正想着要不要起床打车去医院碰运气
电话震动
是张先生
我在楼下
医生已经帮你约好
赶紧下楼带你去医院
昨晚干嘛什么都不跟我说
你到底把不把我当亲人
张先生在电话里质问
我的眼泪却一下子掉下来
在我最无助的时刻
最后会冲出来解救我的
自始至终就只有张先生
我嘴上说不想依赖他
心里明明最期待他的出现
穿衣出门
青山站在客厅笑着说
有张先生
我就不用去了
张先生肯定能把你照顾好
感激青山
又不想说太多矫情的话
只转过身与他抱了一下
同仁医院几乎是我去过最拥挤最吵闹的医院
从进门开始
张先生就拉着我的手
一刻都不放开
怕我走丢
我乖乖的被张先生拉着
什么都不用想
因为他最可靠
很快
在医院二楼
张先生陪我排队先测视力
然后再去三楼等待就诊
排队空档
我问张先生
这医院的号不是排到几个月后了吗
你怎么有办法今天就能看病啊
张先生转过头
冲我神秘笑着
反正我有办法
这世界上到哪里再去找张先生这样的男人
好像任何困难在他这里都有办法解决
他一个微笑就能溶解我所有的不安全感
轮到我就诊
医生得出的结论与友谊医院的医生一样
视网膜脱落
开了手术单
建议尽快做手术
张先生二话不说
拉着我去服务台询问预约手术的事项
小护士的答案是
视网膜脱落的手术已经预约到两个月后
你们只能等待
张先生愣了一下
随即转头对我说
先送你回家
手术的事儿我给你安排
坐在张先生的车里
佯装轻松
其实再等等也没关系
不是还有一只眼睛能看到吗
先凑合用呗
你也别为这事儿太着急了哈
张先生不说话
直到把我送回家
安顿在床上
才拉住我的手
说
什么事儿都有解决的办法
你的眼睛一天不好
我就一天不会安心
说完去客厅帮我倒水
温的
喝下去很暖
午饭后
张先生离开
我知他一定是去为我做手术的事张罗了
想说两句谢谢之类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只能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青山进来陪我聊天
聊到张先生
突然叹了口气
嗯
张先生这样的人太讨厌了
他就像一面镜子
把别人都照得特别惭愧
也许他不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
却一定是对你最好的人
你不选他
根本就要天打雷劈
我默默笑着
脑中回想起上午在医院张先生紧紧拉住我的手
生怕我走丢的画面
只觉得这一场病
这也是幸福的
晚上张先生带外卖回来
强打精神
却能看出白天的奔波
我明天再去找找别人
这个礼拜一定让你做上手术
这样看来
下午的奔波并没有结果
对张先生来说
这也是非常难办的事
毕竟我们都没有在医院工作的朋友
更没有什么所谓的背景关系
在中国
平民百姓不要奢望在看病这件事上享有特权
张先生说这样的话
是为了让我安心
我自然知道他默默的给自己施加了多大的压力
心疼又不知该说什么
就只是笑笑
没事的
我相信你
又过了两日
手术的事情仍没消息
张先生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晚饭也吃得很少
安慰张先生别因为我的事儿弄坏了自己的身体
竟突然发起脾气
暴躁的对我好
都什么时候了
还说这种话
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变成瞎子
我连我最爱的人都帮不了
我真**的没用
不再接话
默默走到张先生身旁
把头放在他的肩膀
轻轻抱着
直到他的身子软下来
紧紧回抱住
我这一秒
突然觉得
就算瞎了又如何
如果能让张先生永远在我身边
就算让我用一只眼睛去换我也愿意
对不起啊
我刚才太着急了
所以
张先生小声与我道歉
可根本就没有必要道歉
我抬起头
用一只眼睛看着张先生
两只手却抓住他的运动长裤
趁其不备
突然往下一拉
然后大笑着跑开
张先生就让裤子挂在脚边
蹦跳着追过来
一下子把我按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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