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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走到张大娘家门口停下
一眼就瞧见了冻得瑟瑟发抖的赵大鹅三人
尤其是看到赵大鹅冻得通红的小脸和小手
他不由得皱起眉
走上前心疼的问
哎呦
小娃子啊
这么冷的天儿你怎么站在这儿
穿的也不多
快冻坏了吧
这咋不回家呢
赵大鹅看着老妇那和张大娘颇为相似的卷发
心里猛的一动
这老妇莫不是和张大娘沾亲带故
他压下心头的念头
露出了一抹带着失落的笑
伸出冻得发僵的手指头说
奶奶 我没事
我在这儿等张大娘呢
都等了三个钟头了
再等等也无妨
祥子在旁边听得一愣
小老姑不是说再等半个钟头就回村吗
怎么又变成了要多等好几个钟头
他实在扛不住了
送了一下午水
开了许久的车
这会儿在冷风里站着
困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
就算小凤生气
他也想躲回车里暖和会儿
老妇却被赵大鹅的话惊到了
不可置信的追问
你说啥
在这儿等了三个钟头
这
这天寒地冻的
你一个小娃娃咋扛得住啊
他越看赵大鹅越心疼
这孩子穿着喜庆的红棉袄
梳着两个圆乎乎的小啾啾本就讨喜
再瞧那冻得发紫的小手上那冻疮更是让他怜惜
哎呦
这风刮得跟刀子似的
连我这老婆子都守不住啊
你这小身板哪儿经得起这折腾啊
赵大鹅苦笑着摇头
我没事的奶奶
见不着张大娘我不回去
天还没黑呢
我还能再等
蔡小凤也忍不住对着老妇诉起了苦
奶奶
您是不知道
我们找张大娘找了好几回
每回都被他拒之门外
我们是看了六号街口那铺子的转租消息才来的
昨天我先来过一趟
没掐好时间正好赶上张大娘睡午觉
她不愿意见
哎
这是我运气差
我认
今天特意来的早
结果又撞上他吃饭
他气冲冲的开门把我们骂了一顿
我们也认了
就在这接着等
想着别再打扰他
等他有空主动开门或许就能见着了
就这么在冷风里等了三个钟头
好不容易盼着张大娘主动出门了
我们想着他这会儿心情该好些了
总能让我们进去好好说说那店铺转租的事儿
不料张大娘见我们老板年纪小
竟以为是戏耍他
当场生了气不愿再见
再次将我们关在门外
哎
一连三次吃闭门羹
我们真是有苦说不出
奶奶 您说说
这换作是您能受得了吗
按理说最后一次总该让我们进去了吧
我们既没打扰到张大娘
可他就因为觉得我们老板年纪小没诚意
认定我们是故意找茬
压根儿就不听解释
又一次把我们拒之门外
哎
我早就劝小老板别再等了
他却偏要坚持
说多等会儿
张大娘看到我们的诚意自然会愿意见面
可我们已经等了这么久了
诚意也给足了
每次上门都带着礼品
张大娘却还是不肯露面
蔡小凤心里难免憋着怨气
他来了两回
实打实在这等了好几个小时
吹了好几个小时的冷风
更重要的是
他瞧着眼前的老妇和张大娘长得有些相像
或许两人沾亲带故
说不定能借着这层关系见到张大娘
赵大鹅拉了拉蔡小凤的手
无奈的摇摇头
小凤 别说了
我们是来求张大娘租店铺的
终究是有求于人
况且也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每次都打扰了他
算我们运气不好
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多等等
总能等到她出来的
说完
赵大鹅朝蔡小凤眨了眨眼
这番话他是故意说给旁边老妇听的
就是想让蔡小凤配合着搭腔
蔡小凤脑子机灵
一眼就看穿了赵大鹅的心思
立刻顺着话头说
老板
我看张大娘就是看我们不顺眼
不想把店铺租给我们
她第二次出来时不就说了带鸡蛋来的一律不见吗
我们偏偏带了她最讨厌的东西
她看着厌烦自然不肯见
可我们态度够好了
大冷天里等了好几个小时
他明明出来了
却还是不愿待见我们
我看他肯定就是不想租店铺
要是不想租
当初何必在店铺上写转租信息
还留了联系地址
让我们特意跑到住处来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