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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影在晃动
谁停在
斑驳的巷口
看落叶
贴着地面走
像当时你
转身的挥手
水面上
旧楼被拉长
碎月光
爬上你的窗
我伸出手
想托住一场
却只捧回
一掌冰凉
我看那镜中雾
一团团
像你说过的路
散成烟
抓不住
花开时多贪恋的目光
凋谢后多漫长的空房
我看那水中月
一圈圈
圆了又再残缺
问谁听
这些年
潮来去洗淡的脸庞
几句真心
沉在喉中不响
这纷乱尘世的旧梦
谁舍得替谁记得多久
若再相逢
你会不会
认得我
我看那镜中雾
一层层
遮住来时的路
退一步
全模糊
当初你回头的形状
像远处灯火
忽明忽暗
我看那水中月
一圈圈
推我回原点
说再见
也太晚
故事写到纸角发黄
剩半句誓言
散在夜色中央
不过是镜中雾
握紧也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