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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集
等到田白珍带着季安宁走到最后一处那四个女子处
那两个顾家女子瞧着走近的田柏珍
他们抢先招呼起来
当中一个显得和田柏珍格外亲近的女子笑着说
正儿
我们两个刚刚还在说
你一定是要等到见过未来夫婿的面后
才会往那院进来
要等到这时候
你才会发现我们俩人来了
静安宁略为好奇的打量东顾家的两位小姐
瞧上去俩人与田柏珍的关系相当不错
田柏珍自然不会随意去接这样的话
她只是笑着招呼顾八娘和顾九娘
又把季安宁介绍给他们四人认识
顾八娘和顾九娘扯着田柏珍和季安宁坐下来
顾八娘直接冲着两位田家小女子说
大娘子
二娘子
你们三人年纪相近
你们在一处说说话吧
两位田家小女子笑看着季安宁
田大娘笑着跟季安宁招呼说
妮儿妹妹
我们从前就听过你的事件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面
季安妮很是惊讶的神情瞧着她
她的名气即使有这么大
还能让人对她好奇起来
田二娘笑着说
宁儿妹妹
我们那时候常听见顾家的哥哥们说你生的很是可爱
可是一直就没有机会见你一面
季安妮很有些不好意思的瞧着他们说
你们太过客气了
我那时候不是生的可爱
而是生的白胖
他又问了问两位田家小女子的年纪
两人都比她大了一月有余
他顺着两人的提议
称呼两人为姐姐
田百珍在一旁听见他们三人的话
她笑着跟田大娘和田二娘说
大娘子
二娘子
宁儿性情不错
你们和她多相处
一定会喜欢她
田大娘和田二娘交换了一下眼神
田二娘低声问及安妮
说 宁儿妹妹
你是不是得罪了你的孤姑几把花
她在叶家夹雪里总是说你的坏话
季安宁立时郁闷起来
这是要重新回到童年好友亲近的节奏吗
他瞧着田二娘
轻轻摇头 说
宝花姑姑是长辈
我们平日里难得碰面
田大娘瞧着季安宁的神情
她低声说
你家那位姑姑很会哄人高兴
你轻易不要去得罪她
季安宁很是感谢的轻轻点头
他从来没有得罪过季宝花
而是季宝花在纪家
总是要寻找到一个或两个为目标的仇敌
他在季家的人生才能找到存活下去的基石
她是有幸成为最佳的人选
而这样的事情
要说给两个田家的小女子听
他们大约也是不明白这种心结所在
季安宁如果不是有多一世的记忆
只怕他一样是想不明白
季宝花为何放着好日子不过
要自个儿去折腾出一些事情来证明她活得太好
如季宝花这样的人
大约最怕的就是被人漠视
而他在纪家的身份
注定他会是那种被人漠视的对象
季安妮和田大娘田二娘多说了几句话之后
总算对他们的名字有了一定的接受度
原来田家果然是女子稀少的人家
几辈里男子众多
女儿家家的奇少
苏州城里有些人家为了生儿子
还特意的打听田家的日常生活
后来发现田家人起居生活和常人一样
这才一个个打消心思
只是田家的女子出生后
一般都会取名字
只有田大娘和田二娘的名字算是例外
竟然按着排行直接称呼起来
听说是想这样可以多招一两个女子的出生
可是这些年下来
田家祖宅里又生下几个孩子
只是还是只有这两位娘子
顾八娘此时凑到田柏珍的身边
笑着说
你这位小表妹不菲呀
我瞧着还显得瘦了一些
田柏珍直接对她翻白眼
说
我表妹从来没有肥过
她小时候那是叫做天然的婴儿胖
她小时生的极其可爱
要不你们家那些兄弟为何每次遇见他就想着要逗一逗她
我表妹对他们从来是不屑一顾
你问一问你们兄弟
有几人让他待见过
杜九娘在一旁笑了起来
说
珍儿
你太护着你表妹了
你也不想一想
我们小时候都是有些怕比自己大几岁的男孩子
躲都躲不及
哪里还会去理人
三个少女凑在一处说话
顾八娘和顾九娘也定下亲事
两人的婚期已经定下后
新年后就会隔月出嫁
姑八娘轻声跟田柏珍说
珍儿
我听人说
王四郎生的很是俊秀是吗
田柏珍的脸红起来
低声说
我只远远的瞧过
人瞧着还行
顾八娘和顾九娘俩人轻轻的笑了起来
顾九娘笑着说
可惜前面的院子里人太多又太挤
要不我还想在那候一候
看能不能顺带瞧一瞧未来姐夫
田柏珍抬眼瞅着她说
我听我小哥说
未来的顾九姐夫人品出众
哪一日有机会
我也远远的去瞧上一眼
顾九娘一脸嗔怪神情跟田柏珍说
是八姐提起的话头
你放过她一心盯住了我
可是瞧着我温婉贤良好妻啊
田柏珍连连点头说
是啊
你将来就嫁在城里
我要是想你时
可以送帖子上门去见一面
顺带欺负你一下
可是八娘嫁的远
我就是想念她
山高水长路途远
我只能有心无力
田柏珍脸上有着明显舍不得的神情
姑八娘伸手拍一拍她
说
那这几个月里
只要有机会
我们就聚一聚吧
明年过后
我们再见面
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顾九娘在一旁跟田百珍说
珍儿
你只管放心
八娘嫁的是好人家
要不家里长辈也不会放心让她远嫁
再说那边也有我们顾家的人
她一样是有娘家做靠山
田柏珍瞧着顾八娘脸上的神情
她自然瞧得出
她对这桩亲事还是很满意的样子
三个小女子此时凑在一处
说的正是热闹
田大娘和田二娘都在叶家的家学读书
只是跟季报花不在一处
他们早入学
比季报花高一年级
而季报花的确是非常聪明的小女子
秦话诗歌上面很有天分
在家学里很受夫子们的喜爱
嗯
而季宝花在夫子们的面前
显得很是好学
她跟叶家几位小姐相处的好
偶尔别人提起季家的一些事情时
她总能适当的表现出感恩的一面来
而针对晚辈们来说
她也只是说她的身份不高
怨不得晚辈不敬重她
然而在大家打抱不平的追问下
她才不得不说出童年纪的侄女季安宁
实在是生性太过顽劣任性
还影响到孙侄女季节月跟着一块儿对付他
他每次说完之后
都是一种痛悔失口的表情
季安妮只觉得有一种深深的淌腔感悟
季宝花是人
在外面都时时不肯放过他
田大娘和田二娘这一次来到田家
他们是存了心思要看一看季安宁是何许人
如果是值得拉一把的人
他们会看在阁房姑姑的面儿上
把纪宝花坐下的那些事情说给她听
让她的心里先有一个防备
田家的人
是不能白白的吃这种暗亏
只是
季安妮很是平和的感谢他们俩人
他这种近乎无视人一样的反应
还是让田大娘和田二娘瞧着有些生气起来
觉得他们的一番好意白蛇在这样不懂事的人手里
田二娘直接开口说
宁儿妹妹
你为什么不生气
难道你认为我们在说假话哄骗你吗
吉安宁抬眼瞧着他
她笑了起来
说
我是信你们的话
因为你们也没有必要骗我
只是我那个树姑姑的为人
我实在太过了解
我要是对她做的事情要一一去生气
只怕早已经被他气的死去活来都不知多少次了
田大娘和田二娘好奇的瞧着季安宁
田大娘有些不相信的说
你们纪家跟别家不同
别人家是祖辈当家
你们纪家是大老爷当家
外面的人都说
大老爷夫妻待你们这一房人很是亲近
你的兄弟和你
都是由大老爷夫妻亲自照顾着长大
对吗
季安妮笑着点了点头
说
父亲和母亲不在苏州城的日子
我们就住在大伯父大伯母的院子
由大哥大嫂直接照管着生活起居
功课学习这些事情
季安妮说话时
他的眉眼弯弯
田大娘和田二娘都瞧得出来
只怕他是被人照顾的极其妥帖的孩子
可是他们俩人想不明白
既然是这般情况
季宝花又不是不聪明
她为何敢如此对待季安宁
瞧
这还不是一次两次挑事的样子
姐妹俩人互相望一望
只觉得纪家也是外面传扬开去的清静人家
田大娘还是提醒季安宁说
现在我们年纪小
你由着他在外面多说几句话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关系
可是日后年纪大了起来
他又是你长辈的身份
可不能由着他在外面胡说坏了你的名声
你跟你大伯母说说这些事情
日后有机会
你就跟着长辈们多出出门
大家多见一见你
自然知道你是个好的
就不会信你树咕咕的话了
季安宁听出田大娘为他着想的心思
她笑着说
多谢大娘子姐姐提醒
我回去后会跟大伯母和大嫂说一说的
田二娘在一旁摇头说
那些树的什么的
最不是好人
幸好我们田家没有这些事情
要不那日子一天天过得多烦人
既安妮只觉得田二娘单纯的可爱
她笑眯了眼瞧着她说
我大伯院子里也没有什么树的
什么人都是自家人
相对纪守佳这个父亲来说
季安宁更加敬重纪守业这个大伯父
他觉得他实在太过伟大
当然
这个时代里的长子们都非常的伟大
他们都是很自然的把照顾弟妹们当成自己应该尽的责任
而这个时代的弟妹们
相对来说同样是非常可爱
他们是幸福
长兄的权威也愿意听从他们的意思行事
许多的事情都是相互成就
但一方的付出总会有不足存在
再说
亲情也不是不能消磨掉的情谊
田大娘和田二娘都是非常会说话的人
他们提及叶家家学里的事情
特别严及初初学弹琴时同窗的各种表现
及夫子毒辣的评语
让人听后忍俊不禁的笑出来
前年来教我们弹琴的夫子
他是非常出名的琴师
叶家付出重金才请到他教授我们一年的琴意
我是家里摸过琴的人
可是在他面前弹起来很有些气弱
父子平说我弹琴如同在弹棉花
可惜我没有生成男子
要不家里冬日里棉被就不用去外面张罗
直接由我来弹就能织成被褥
三个年纪大的女子
都被田大娘田二娘的话吸引过来
顾八娘更加鼓励他们俩人说话
别说你们两个的事情
说一说别人的事情
田大娘和田二娘笑着交换了一下眼神
田大娘说
夫子是希望我们在琴趣上面有所进步
所以才会这般鼓励我们
这些话就不要说了
反正被夫子骂哭的人
最后都能弹得一曲能在人前亮相的琴
田二娘笑着赞同说
父子说我们没有太好的天分
更加重要我们习琴的心
所以她愿意不顶着师傅的名号
教导我们这些人
练习会两三首能入耳的琴曲就行了
顾九娘感叹的说
叶家愿意花这么大的心血
请这么一个人来教导琴
难怪现在外人要进叶家的家学
比从前还来的艰难
季安宁立时明白
季宝花为何不敢私下里再去为难季节月
原来他也怕会激怒邵氏
直接断了他在叶家家学的共赢
季安宁好奇的打听起来
我那位树姑姑
可曾跟过这位琴艺高超的夫子学过
田大娘田二娘笑着摇头
田大娘说
夫子只肯教导二十人
除去叶家自家的人外
我和二娘子还是沾了顾家的光
得以在一旁跟着学习了半年
田二娘瞧一眼田大娘
她笑嘻嘻的说
后面半年我也跟不上进度
干脆自觉退出来
最后半年
只有叶家的人留着继续学
我们这些外面的人全退了出来
顾八娘很是理解的点头
说 大娘二娘
难怪这两年你们弹的琴有些味道起来
原来是遇见了名师
田大娘直接捂脸
田二娘笑弯了眼
说 八姐姐
你就没有听出来
我们练来练去
就只练那几首
从来不会多一首
父子说一招仙
让我们不用贪多
只专金两三首
一首阳春白雪的调子
一首细雨春风的调子
一首平淡童谣的调子
将来万一要弹琴时
适合适的弹
也不会太丢脸面
顾八娘和顾九娘笑着点了点头
田柏珍笑瞧着季安宁说
宁儿
你也可以这样试一试
只是不要练习跟大娘子和二娘子一样的曲子
季安宁赶紧摆手说
我就是那个天生弹棉花的手
我还是慢慢的做我的针线伙计吧
你倒挺会活学活用啊
大家都笑了起来
田大娘和田二娘指着季安宁
更加笑的趴在桌子上
顾八娘和顾九娘笑着跟田百珍说
难怪你喜欢你的小表妹
她说话这么让人可乐
我们也愿意和她多说说话
季安宁很是无语的瞧着他们
这都是些什么人呢
田柏珍笑着说
你们可别欺负我家实心眼的小表妹
她一向都是实话实说的人
再说她现在年纪也不大
琴棋书画这些功课
她要有那份想学的心思
还是能实得起来
季安宁赶紧摇头
对这些不实用的功课
他一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何况一般人家的女子
对女子弹琴下棋
明显是不抱有好感
大家一向觉得女子懂得太多事情
只怕是眼高手低
反而不会安心在内宅里过平静的日子
田家人明显是一样的态度
要不田柏珍
田大娘
田二娘的情谊都只有那泛泛可谈的程度
顾八娘
顾九娘自然是知晓一些事情
他们也不过是说说笑笑而已
顾八娘笑着问季安宁
听说你哥哥和侄儿年纪都不大就已经考过秀才
他们三年后会去考举人吗
季安宁轻轻的摇了摇头
说
这样的大事
我人小
现在还不知道
珍姐儿
你家表妹好有趣啊
顾八娘和顾九娘又笑了起来
既然你只觉得这两个小女子的笑点太低
乔来也是在家里太过受宠爱的缘故
田柏珍轻轻的笑了起来
很有些惋惜的说
你们家兄弟去从军
错过这一次的秀才考试
顾八娘轻皱眉头起来
说
说起来都怨西固家的老实
要不是他
山洞怎么会这么多人跟着他一块去从军
现在他是有幸回来
说上面的人只要太平
明年许他们回来参加秀才考试
可是我家只有两个兄弟跟他在一处
别的都没有跟他在一处
他们只有最初来信
现在也不知他们是不是一样能回来参加秀才考试
顾九娘脸上也浮现出担心的神情
她低声说
我哥也跟着去了
现在他的亲事都有些难说起来
田柏珍瞧着他们俩人的神色
低声说
我听人说
如他们这样的情况
只要五年期限一满就能回来
他们年纪都不大
就是现在在家里给定下亲事
他们回来再澄亲也来得及
顾八娘在一旁突然笑了起来
她轻轻拍手
略有些幸灾乐祸般的说
你们提起这事情来
我记起一桩事儿
顾家老实
原本两家父母口头定下的亲事
现在女家有心毁约了
我听人说
女家已经悄悄的在跟人相谈亲事
只等到那女方亲事定下来
女家才会去告知西顾家
一生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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