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异变突生。
巧言令色甚好。
秦宇浩眯了眯眼,
忽明忽暗的眸光,
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一番孟初然。
有人敢和新语浩谈规矩,
岂不知这600年千澜王朝,
他便是当世的规矩。
看,
看什么看,
没见过美女啊?
孟初然被盯得头皮发麻,
怒火瞬间就冲上了脑门儿。
可不想孟初然话还没说完,
辛雨浩的手已经伸到了孟初然脑后,
一推,
把孟初然推的一个踉跄,
希望等会儿所见能让你把规矩和法律挂在嘴边。
喂,
我说你是不是眼上瘾了呀?
哎,
果然中看不中用,
长得好看的男人就是没几个正常的。
演戏魔怔了吧?
孟初然砸着嘴摸了摸后脑,
却见新雨浩已然行出了屋子。
粗鲁是粗鲁了一点,
好在没下死手,
去看看这剧组到底搞什么鬼也无妨。
孟初然心念一动,
快步跟上。
很快他就被带到了另外一个院子里,
刚踏进去,
便隐隐听得哭声传来。
孟初然眉头微皱,
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
双月院,
难道是那个什么月夫人住的地方?
门一开,
她就被辛雨浩一把拎了进去,
浓重的药味儿扑面而来,
依旧是古香古色的屋子,
蚕丝锦被光滑如绸,
其上浸染着一团猩红的血污。
面色惨白的女子躺在床上,
正捂着胸口虚弱咳嗽。
王爷,
您怎么来啦?
蓟月满脸欣喜,
想要起身,
却力不从心。
而看了这一幕的孟初然,
整个人僵在原地。
事到如今,
他再以为这是在拍戏,
那他就白叫影后了,
要他说,
这更像是穿越了。
他仔细偷瞥着周围的陈设,
没有熟悉的摄影师,
没有导演,
而且这些家具看起来也不是现代的。
孟初然挠了挠头,
记得刚刚到剧组,
灯光师在架设聚光灯,
小心掉下来。
然后。
难道被砸死了,
穿越了?
孟初然有些不可置信,
根本还来不及消化这一切,
就被人猛地推了一把,
你这个毒妇,
怎么还有脸来见夫人?
季月的丫鬟秋竹眼含恨意的冲了过来,
恨不得将孟初然千刀万剐。
亦是游离的孟初然被推得一个踉跄,
顺手抓住了新雨浩的胳膊才稳住身子,
下一秒就迅速放开她穿越了,
穿成了一个已经被怀疑上的卧底王妃,
而且她刚刚貌似一直在作死啊,
苍了个天,
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啊,
然而不管心里怎么惊讶,
多年演技不是盖的孟初然迅速收拾好表情,
冷眼扫去,
攥住了那还要做势打自己的丫鬟,
巧力甩开,
缓缓道,
我做什么?
还轮不到你个丫鬟智慧你。
秋竹气愤不已,
转头看向季月,
相伴多年,
蓟月一个眼神他便明白,
当即跪在床前嘤嘤哭泣,
声泪俱下的诉苦。
不是你下毒,
夫人怎会如此?
夫人若有什么事,
叫奴婢如何与丞相交代啊?
行了,
是本王带她来的,
楚然下毒一事,
本王可以暂不追究,
但你须得替岳夫人解毒,
否则本王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犀利的目光直射秋竹新雨浩冷哼一声,
对孟初然道,
我。
孟初然好笑的指着自己,
接着双手抱胸看向别处,
不叫孟初然,
你别敬酒,
不吃吃罚酒,
酒人本王。
话不说第三遍。
新雨浩脸色一变,
雨寒警告的道,
哼,
你给过敬酒吗?
就算他现在是自己的靠山王爷,
孟初然也绝不会低头,
不是我做的事栽在我头上,
现在还要我救人,
哪有这样的好事?
理直气壮的说完,
却见屋子一片寂静,
众人都看着自己,
孟初然表情微滞。
等等,
他没有一点原主记忆啊,
难道真是原主干的?
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就便是了。
摸摸鼻子,
孟初然走到床前,
弯腰查看姬月的情况,
可是怎么救啊,
自己穿越前不过就是一个演戏的。
虽说为了拍戏恶补过医学知识,
可现代医学跟古代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现在要她救人,
他哪里会啊?
就在这瞬间,
孟初然忽觉福至心灵,
下意识的就伸手去给姬月探脉,
脑海中也一片清明,
莫非这原主救回医术?
孟初然易随心动,
凭借着身体记忆,
加之自己所学,
替霁月处理了腹部伤口,
眼看污血排出已经是正常的颜色,
他当即松了口气。
王爷,
这下满意了吧?
新雨浩眼底闪过寒光,
孟初然此人自小学医,
医术高明,
而他刚刚的动作虽显生疏,
其间却还夹杂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手法,
看来她还有更多没有展示的一面啊。
谁知就在这时,
伴随着一声尖叫,
躺在床上的蓟月猛然抽搐了一下,
随后便晕了过去。
谢雨浩心一惊,
转头看向孟初然,
劈手便将她拽了过来,
质问道,
你对他做了什么?
孟初然脸色不太好看,
只觉手腕生疼,
这个臭男人,
自己好歹是堂。
疼那王妃吧,
莫名其妙说自己害人就算了,
还为了个别的女人这么对自己?
痛呼的同时,
心里也在哀嚎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穿越都不好好穿,
人家都是千金小姐,
她呢,
只能用步步惊心来形容。
许久,
新雨浩才松开了手,
孟初然立马闪身,
远远避开了他,
他对上她墨色的眸,
新雨浩似乎在等待,
等她的一个解释。
孟初然低身再次察看,
随着身体的记忆,
他竟轻易的察觉这季月所中的毒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这么简单。
她中毒的原因有异,
依着她的丫鬟所说,
是我在糕点里下毒加害于岳夫人。
没错吧?
孟初然神情严肃,
不紧不慢道,
但此毒根本不可能从口入。
否则与唾液混合便会产生高温,
口腔溃烂。
臣妾恳请王爷与我调查权,
查清真相什么?
新雨浩眸色一暗,
却在听到他的后半句时冷声一笑,
调查权,
本王倒是怕你会加害于他。
孟初然不耐烦的瘪了瘪嘴,
怒瞪着他,
叹道,
我与他无冤无仇,
为何要加害于他?
辛雨浩薄唇微扬,
性感至极,
可当那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缓缓压来时,
却让孟初然心间一颤。
桃花**的眼神却看透了人心一般犀利,
这男人有毒。
季月身为丞相的掌上明珠,
死在靖王府,
别人该如何想如何做呢?
你想向你主子邀功,
也不用这么心急吧?
嗯,
极具磁性的魅惑之声就在耳边,
那婆娑在脸侧的呼吸却犹如极地的寒气过电一般将孟初然惊醒。
孟初然难以置信,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具备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猛然回头,
孟初然却差点亲在了新雨浩那张邪魅的笑脸上。
五王爷若不信我休了我这个王妃便是,
孟初然看似随口一说,
实则想看看新雨浩的态度,
新雨浩倒是毫不在意,
轻描淡写的摆了摆手,
以为本王不敢吗?
千万别让本王找到机会就行了。
朝野动荡,
新雨浩身。
不为摄政王更是众矢之的,
假若真有这机会,
辛宇浩绝不会把危险放在身边,
王爷一直敢按。
孟初然心一沉,
脸上却带着无奈的笑了笑,
仿佛在感叹自己的悲哀。
既然王爷叫我救人,
却又不相信我这人,
我不救也罢,
你敢,
新雨浩瞪着他,
眼里似乎带着一丝恨意。
孟初然不明白徐雨浩的恨意从何而来。